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誰人能比許軼初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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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軼初這時候剛剛從延安輾轉返回了三合,她是婉言拒絕了李克農部長和任弼時主任留自己在總部機關工作的好意。
她還是覺得周副主說的對。
周副主席和她談話時說︰“軼初同志,我們尊重你本人的意見,雖然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但也不反對不排斥其他的宗教信仰,其中也包括《周易》的學說。你要是信算命先生的話,你就干脆留下來當克農同志的助手,反正克農部長這里也需要專業人手幫助。你要是不信的話,那麼我們將和你協商一個好的方式。不過,作為一名唯物主義者,也就是無神論者我認為世間的一切都是靠努力奮斗而來的,要是全靠算命的指點, 那還要我們起來革命干嗎?要是算命的都靈,那我們千千萬萬的同志不是都可以避免流血犧牲了嗎?因此,我是本人是不信的,但我不阻止別人的信仰。”
周副主席的話讓許軼初很感動,她覺得非常有道理。她想朱瞎子的算命中有許多巧合的因素成分,最終決定自己命運的一定是自己的後天努力,而非先天就決定了的。
她決定還是回到三合地區來,因為自己在這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听說軍中小俠女要走,**還特意在楊家嶺機關食堂設了小型的宴會為她餞行。
軍中小俠女是主席對許軼初褒義的昵稱。
這樣的場合橫本雄一還是不具備參加的資格的,但他不放心自己的上司的安全。
橫本拉著許軼初的胳膊說︰“處長,這不是鴻門宴吧?”
這一下可把許軼初樂的個不行,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
李部長也覺得挺有趣的,他還是耐心的向橫本解釋︰“鴻門宴是敵手之間的陰謀策劃的宴席,和我們自己朋友之間的聚會是完全兩性質的。請你不要誤會,另外延安的日本反戰同盟會今天也要宴請你的,你會遇見你的許多日本反戰伙伴的。”
“好,謝謝長官,橫本明白了。”
橫本雄一憨厚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宴會上,還是主席首先打破了許軼初的拘束感。
“小許同志啊,我們西北地區的條件可比不得你們西南啊,不過那,今天請你吃的都是我們自己動手生產出來的糧食,連豬肉都是三五九旅王胡子他們自己養的豬殺的,羊肉和雞也是自己養的。”
許軼初和這麼多高級首長一起吃飯實在是緊張的不行,見**如此的平易近人,一點沒架子,就立刻放松了下來。
她說︰“謝謝主席和各位首長的厚愛了,許軼初沒辦法回報首長,就只能以更努力的工作為抗日戰爭的勝利做出自己的貢獻了。”
**說︰“小許同志的這個精神境界很高啊,我們年輕的同志都要向你學習。來,吃肉吃肉,好好的補補腦子,你們搞敵後工作的同志,腦子要比在前線打仗的指揮員還要轉得快才行啊。”
主席說著親自給許軼初的碗里夾上了幾大塊紅燒肉。
其實,許軼初並不喜歡吃肉,但這是主席的關懷,她還是表現出了很高興的把肉都吃了。
要知道,能被主席請客的人,在延安都沒幾個的。
**說︰“小許同志,我听說你的文才極好啊,還對詩諷刺了日本鬼子,很厲害的嘛。”
許軼初不好意思道︰“那里啊,主席的文才才是真的雄才大略的文才那,我在解放日報上看過您的那首《清平樂.過六盤山》,寫的真是棒極了。”
“呵呵,你這個小許啊,不要跟他們學得拍我的馬屁嘛,要多提意見才對啊。我听克農同志說日軍的將領還為你和其他幾個姑娘作了畫還配上了詩?”
主席笑著問許軼初。
“主席什麼事情都知道啊,太厲害了。那都是日本人吃飽了沒事干,拿我畫著開心的罷了,不值得提它的。”
主席說︰“你說的不對,藝術的沒有邊界的,不管日本人畫你為你做詩的初衷是什麼,但畫作和詩作的本身是帶著藝術性質的。這個日本人的詩作的就不錯嘛。煙霾一去日如甦,不見洞庭落玉珠。入冊佳麗三千余,最美不過許軼初。我覺得人家這詩還是客觀的,是符合實際情況的嘛,你們說那?”
**不僅背出了那首贊譽許軼初的詩,還高興的問著在座的其他領導同志。
大家一致認可主席的見地。這下可把許軼初羞澀得個滿臉通紅。這麼高級的首長也如此稱贊自己,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有點不大適應那。
**說︰“我那,臨時也想了幾句,也想了首七絕和和這位日本教授,小許同志你不介意吧?”
李克農道︰“主席,小許處長那里好意思回答您那,還是請您和我們大家說說吧。”
主席說︰“好,那我就獻獻丑好了。秋瑾笑看後人出,
萬里河山收自如。敢叫賊寇肝膽破,誰人能比許軼初?”
主席方才吟罷,首長們紛紛叫好拍起了手。
許軼初卻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那。
主席戲謔道︰“人家日本大教授用的可是婉約派的格調,我這卻是豪放派的。彼此風格不同,目標指向倒也蠻一致的嘍。
許軼初這時候才鼓起勇氣說︰“主席是過獎了,比我勇敢的人成千上萬了,人家為抗日做出的貢獻也個個比我都大。我會記住主席的鼓勵,在今後的斗爭道路上發揮自己的一點點作用。”
許軼初終于不得不換下了她非常喜愛的穿了一個星期了的八路軍的軍裝,又換上了自己那身休閑淑女的行頭。她要告別延安了,帶著首長的鼓勵和肯定,帶著榮譽回到屬于她自己的戰斗崗位上去了。
李克農部長親自把她送到了黃河渡口邊。
李部長說︰“軼初同志,你的這身打扮倒更象個野外科學考察家那。”
許軼初說︰“部長,我本來就是想學地質勘探的,我們中國就是缺乏自己的鋼鐵企業,才這麼受外國人的欺負,結果沒想到抗戰爆發了,我竟然成為了一名軍人,並且還從**變成了一名八路軍。”
“這就是歷史和你我,也是和其他人開的一個玩笑啊。戰爭幾乎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我要祝願你回去後工作順利。”
李部長說著把許軼初和橫本以及向導和護送的同志送上了渡船。
李部長握著許軼初的手道︰“軼初同志,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叮囑你一句的好,要是你在工作中感覺那算命先生的話比較應驗的話,及時和我們取得聯系,屆時我們會做出相應的安排的。”
許軼初眼淚含在了眼眶里︰“謝謝首長,我明白了。”
現在的許軼初在軍內和黨內的身份已經分別是中央特科的西南特派員兼滇西南特委副書記了。她有權利調動目前還扛著第九軍**師牌子的自己的部隊行動。
但是因為她還得在國民黨六戰區里工作,為了安全起見,特科還是決定只通知馬進才書記一人知道即可。
許軼初被安全的送回了景德,由于賀天朝為她的保密工作做的好,所以,除了麗尼亞等少數可靠的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以為這半個多月許軼初去執行什麼特殊任務去了那。
賀天朝還是記著朱瞎子說的那些話,不希望許軼初回來。
他問許軼初︰“丫頭,你們長官沒收到我發過去的電報請求嗎?”
許軼初帶著感動的口吻微笑著說︰“謝謝賀叔叔,你的電報延安收到了,延安的長官也很重視,要求我留下的。”
“啊?那你這丫頭為什麼不听話那,先在延安呆著多好啊。”
賀天朝有點生氣了。
許軼初說︰“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和首長也探討過這件事,最後我覺得周副主席他們說的對,一切命運都靠自己掌握,要是算命的真靈的話,那些歷朝歷代的皇帝佬兒到現在也都不用死了。蔣委員長不是也找朱瞎子算過命嗎,結果不也還是得靠盟軍的援助才能支撐起中國的抗日局面嗎。不過,老師長,您放心,我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我不會擅自行動的,這可以了吧?”
“恩,既然已經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那,不過丫頭你還是少到鬼子佔領區活動。”
賀師長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說︰“軼初,軍統的沈一鵬托人捎話過來,他明天就到景德來,說是有事要找你,還說賀倩也要和他一起過來。”
“賀倩也過來?那一定是三合那邊出了什麼問題了,否則在目前的情況下她沒理由來的。”
許軼初敏感的感到可能是曹勝元又在三合搞了什麼鬼,因為如今宮本遠在安理,平田在鄉下督促著周大彬收糧。在三合能執掌生殺大權的只有三島正夫本人和曹勝元了。
軍統第六戰區情報室主任沈一鵬,正好要回四關山去述職,他想先到景德見一下許軼初,把戴笠的陰暗心理告訴她,引起她的警惕。另外還有一層,那就是他也是個成千的許軼初迷里的一個,非常的愛許軼初,希望能和她多交流交流,也許上帝會賜個好運給自己那。
他帶著賀倩去景德毫無問題,借著出城試車,就開了一輛修好的日本軍車出了三合西門,開了有四個小時,過了兩道哨卡就到了景德。
由于開的是日本軍車,起先還嚇了景德賀天朝的人一跳,差點朝他們的車輛開火那。
許軼初熱情的招待了沈一鵬和賀倩。
實話說,許軼初對沈一鵬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除了感覺他好大喜功之外,感覺他這個人還是正直的,有骨氣的男人。
沈一鵬把戴笠在重慶和自己的那場談話的內容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全部端給了許軼初。他提醒許軼初對戴笠一定要有足夠的認識和警惕,否則必遭他的毒手。
听完沈一鵬的話,許軼初這樣的心理素質也不免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于戴笠始終要想霸佔自己,她是早有耳聞的,現在看來一切都不是虛言。難道朱瞎子所說來自上面的“禍害”指的就是戴笠?
許軼初想到。
她本心上並不懼怕戴笠,原因是她身後有黨的強大後盾的支持,但防止被打了“黑槍”還是有必要的。畢竟黨組織不可能時時刻刻的派人跟著盯著一切。
許軼初還是很感激沈一鵬的真誠和友情,飯後還領著他觀賞了景德暮色下的風景景觀。她知道沈一鵬對自己有極大的好感,她對沈一鵬的帥氣已經綜合素養也有好感,但從根子上說,畢竟她和他是站在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階級立場上的人,政治觀點也不盡相同,這些若是不能根本改變的話,一切私人之間的感情也就無從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