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戴笠賊心不死 文 / 王大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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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許軼初讓賀倩留在自己的臥室里休息,賀倩這才詳細的把江芳麗被關去曹勝元憲兵隊的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好一個曹勝元,他可能已經感覺到了你和芳麗可能是我的人,所以故意押住芳麗不放,等著我去賣下他這個人情那。”
許軼初馬上就點出了問題的實質。
賀倩說︰“既然這樣,你就偏不去找他說情,你要真去了的話就等于承認了佳麗服裝點是我們的工作站了。”
許軼初道︰“問題不是這麼簡單。曹勝元是做了兩手打算。第一是,我去了他要提出條件的,要賣他這個大人情。第二要我不去的話,他就可能會真的強奸了芳麗,因為他認為芳麗既然不是我的人,長的又漂亮,身為憲兵隊長的他即使玩弄了她也不會有什麼對他不利的事情,甚至他還有想長期霸佔住芳麗想法那。”
“哎呀,處長,你說的也是我再想的,我也是最擔心這個問題。要是這樣的話那該怎麼辦那?”
“這個問題容我想一想。”
許軼初說︰“即不能讓他糟蹋了芳麗少尉,也不能暴露了工作站,看來我的確是有必要去一趟三合了。”
許軼初不愧就是許軼初,到了天亮之時,她終于有了新的辦法。
她讓賀倩呆在景德不要回三合,然後讓人捎信回去,就說由于三合隨意抓人扣人,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所以決定不回三合了。這個消息一定的得傳到三島正夫旅團長的耳朵里才行。
賀倩還沒醒悟過來,問許軼初這是為什麼。
許軼初笑著說︰“你肯定知道平田靜二那掛在慰安所展覽室里轟動西南甚至是日本國內的《七仙女圖》吧?”
“這個是知道的,你就是第一個啊,我也在里面那。但芳麗並不在里面,日本鬼子這是為了什麼?”
“他們抓芳麗是為了造聲勢讓三合的秘密電台不敢再發報,和七仙女圖沒關系。而七仙女圖則是日本軍部的‘明日櫻花計劃’陰謀的一部分,他們要在西南地區捕獲我們七人,然後送到日本去做人種優選實驗。”
許軼初把“明日櫻花計劃”詳細的說給了賀倩听。
“啊?這麼恐怖,這麼卑鄙啊。但是我一直在他們的手頭上,他們怎麼會一直不抓我那?”
賀倩非常緊張,她不擔心被捕後鬼子給自己上刑,而是擔心被送到日本去,再也回不來了,那還不如死了的好那。
許軼初解釋︰“他們現在是不會動你的,人就是這樣,越是擱在手邊上的事越是不著急。你在三合也是商界的頭面人物了,隨便就抓了你他們會面臨各界的指責,當然這不是說他們怕被人指責,而是在最後一步沒到的情況下還沒必要去遭受指責而已,最後等集齊了我、周潔等六人後,再去抓你也不遲,因為你在三合也跑不掉的,最後抓你湊齊了就行。顯然他們現在並不知道你竟然也是軍人,並且還是上尉軍官。否則你也不會有現在的自由了。”
賀倩見許軼初分析這些時,神情非常自然,一點也沒流露出害怕的恐懼,她自己被日本人列為了“七仙女”首位顯然她才是最會遭到危險的,但她居然超常的平靜。
受到感染的賀倩情緒高漲了起來。
“處長,你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但是你為何讓我先別回三合去了那?我想離著芳麗少尉近點不會更好點嗎?”
許軼初說︰“在手邊的圖上之人突然不見了,鬼子能不急嗎?當三島听說因為芳麗被抓所以你也跑了的時候,指定要訓斥曹勝元讓他放人的。曹勝元肯定明白只有放了芳麗你才回返回三合啊,你可是《七仙女圖》中的人,和我一樣,值錢著那。”
在這個時候許軼初的幽默還不失時機的自然露上一露。
這下賀倩全明白了,許軼初的計策是相當聰明的,這個計策要是成功的話,曹勝元根本還是不能判斷出自己和江芳麗到底是不是許軼初的人,不僅如此,他還不敢隨意的去**江芳麗了,因為那樣怕賀倩從此就不再回三合了。而賀倩要是不回三合的話,曹勝元是對軍部負不起這個責任的。
許軼初說︰“你就安心的住在我這兒,我想要不了幾天曹勝元必定要放出芳麗少尉來。等這事兒完了以後,我再去三合找他談事情。他就不會把兩件事聯系起來了,這樣既保了工作站,又救了芳麗。”
就在許軼初在景德運籌帷幄的時候,四關山那里戴笠也在一步一步的下著自己的套子。
孫連仲也是戰功卓著的**將領,雖說和戴笠關系極鐵,還曾互換帖子私下拜了把子。但是戴笠想去霸佔孫連仲手下的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軍官,在孫連仲面前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個口的。
要是放在以前,放在別人身上,戴笠要是看中了誰,只需要和孫連仲打個招呼,孫就會讓手下副官去做那人的工作,以迎合戴笠的淫歡,對于受害人孫連仲一般都以晉升提拔或者經濟補償來安撫。
但那都是本人同意至少是半推半就的情況下發生的。
許軼初是赫赫有名的高級情報軍官,而許且軼初這種高素質的女子豈是能輕易上這個鉤的人那。要是誰敢在她面前提出來,不被她扇了大耳光子那就算是客氣的了。更何況,許軼初的名聲在四關山鐺鐺響,沒誰不知道她,並且她人緣極好,上司和下屬都挺擁戴她的,想在這里佔許軼初的便宜那百分之百要吃黑槍的。
就算是戴笠就是想把許軼初釣到外地,然後再實施暴力佔有實際上也非一件易事。
首先他得通過六戰區孫連仲的首肯,否則孫連仲也會撕破臉皮告到老蔣那里的,弄不好還會直接找戴笠算帳。
其次還要理由合理,否則以許軼初的聰明,她是不會去“咬鉤”的。
還有一個更重要問題,那就是四關三地區反特防奸和特種慰安所里女戰俘的事情。許軼初是這兩件事情的主要負責人,把她弄傷了的話,甭說是六戰區了,連軍政部也是不會答應的。
因此一直想要淫辱許軼初的戴笠開動了腦筋,他得先把四關山治安防範搞堅固了,他得讓孫連仲感覺沒有許軼初也行了,才能達到第一步,然後就是逐步收回許軼初手上的權利。接下來他要讓沈一鵬偷襲特種慰安所,救出所有的女戰俘,這樣就不顯得許軼初有什麼必不可少的地位了。
只要這兩步都能順利的達到,那麼最後一步,把許軼初調到外地,然後使用暴力偷襲綁架再奸污她就會變的容易的多了。
戴笠想的很異想天開,但實際上等于是小孩子的游戲,看上去簡單,做起來卻難。
首先他在王金虎那里就踫了釘子。
王金虎堅決不同意撤消許軼初六戰區情報處副處長和第九軍情報處長的職務。
戴笠和王金虎說軍政部要調許軼初去重慶擔任警備司令部情報處處長。
他對戴笠說︰“戴局長,我個人認為你的這個建議非常荒唐。誰都知道,只要許處長在四關山,日本的特務機關就不敢往四關山派間諜,否則的話派一個被抓一個槍斃一個。連日軍的特種小分隊都來一次覆沒一次。日本人現在是听的許軼初的名字就躲的遠遠的了。再說重慶軍政界人才濟濟,警備司令部也不缺許處長一個,更何況有戴局長您親自坐鎮,治安怎麼可能差那!”
就連孫連仲也不同意調走許軼初。
他直接戴笠說︰“雨濃兄,我看不是重慶缺許處長,而是你自己缺她吧?這我可告訴你啊,你看中別人我不攔你還會幫你,我可是才接任六戰區長官沒幾天啊,你這就要馬上弄走許丫頭,那不等于是給六戰區反特防諜系統來了個釜底抽薪嗎?。”
戴笠一下臉上掛不住了,連連擺手道︰“仿魯兄,誤會啊,純粹是誤會。我是覬覦許處長的能力而不是覬覦她的美貌,千萬別誤會了我的本意。既然仿魯兄和王處長都不同意調走許處長,那就作罷嘛,何必往別的事情上硬扯那。仿魯兄,我們可是鐵弟兄啊,別忘了我在委員長面前多次為你做過推薦的啊。”
听戴笠說到這些,孫連仲知道自己升任六戰區最高長官戴笠的確是幫了忙的。
他說︰“雨濃兄,其實你一說要調走許丫頭,我就知道你的本意了。她的美名在西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要是想強佔了她,那可不能胡來啊,畢竟她和蝴蝶那個女戲子不一樣,和張露隻也不一樣。許丫頭是**中少有實力的高級女軍官,你得慎重考慮軍界的輿論問題啊。”
戴笠見孫連仲揭破了自己,不得不點頭承認自己的確是想霸佔許軼初。
被揭破了,那也就反而放得開了。
他厚顏無恥的對孫連仲說︰“仿魯兄,我想先慢慢的讓許軼初名聲降低,逐漸的淡出人們的視線,所以我才出此調她走的下策的。只要許軼初身份變輕了,那她在**中顯得無足輕重,也僅僅就是一個大美女罷了,到那個時候我獲得她應異議不大了。”
孫連仲還算正直,他覺得戴笠也太無恥了點,居然連這種只有地痞流氓說的話也說得出來。
孫連仲說︰“雨濃兄,咱們可都是黨國高層要員啊,肩負著國家驅逐日寇的使命,國家安危未定,怎敢去想男女之間的風花雪月?這樣的事最好能離的遠點就離的遠點。現在抗戰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還是先以黨國大業為重,莫讓人恥笑你堂堂的戴局長為了一個漂亮女軍官而棄大局于不顧。”
他怕戴笠吃不住他的教訓,又緩和了語氣說︰“女人的事不急在一時一刻吧,等抗戰勝利了,許丫頭還不遲早是你的人嗎?她是**的軍官,也跑不出你的手心的。不過那時候以你黨國功臣的身份,即便是真做掉了許丫頭,大家也會多說了什麼了。”
孫連仲的這番話听起來是為戴笠著想,實際上等于勸戒著他收斂一下現在就要對許軼初下手的思想動機。
不過作為結拜兄弟,孫連仲並不反對戴笠設計強奸許軼初的計劃。許軼初是個高檔次的美人,長的標致並且氣質超群,讓戴笠因此起了淫心也屬正常,只是孫連仲認為在目前的情況下這麼做很不合適而已。
戴笠約見了沈一鵬,告訴他預備人手,務必在一個月內端掉三合的“特種慰安所”,即便不能端下,至少也要把里面的女戰俘全部營救出來。
沈一鵬非常為難。他告訴戴笠現在三合鬼子由于增添了一個聯隊,處處都堅強了防守戒備。特種慰安所里的鬼子一個班,現在成了一個小隊,並且配備了兩挺機槍,自從崗村少將被暗殺,特種所外圍的警戒有、也加強了。如果派行動隊去采取營救,無異于自殺。不如把精力放在刺殺平田等軍政要人的身上那。
戴笠臉色不好看,但他也明白沈一鵬說的是實情。他問道︰“曹勝元這個人怎麼樣?有辦法收買下來嗎?他也是讀過大學的,不會對抗戰的結局看不清楚,心里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的。”
沈一鵬說︰“這個人作惡多端,是個有名的大漢奸,原先是和張鳴九一起投靠日本人的,沒想到遇見了他在日本教書時的父親的幾個日本學生,連軍部的土肥原特務機關長都是的。結果,他們把曹勝元一下拔的很高,極端信任他,還幫他申請入了日本籍,現在他是鐵了心的跟著日本人走的鐵桿漢奸了,想爭取他恐怕有難度。許處長是他同學都沒爭取過他來那。”
戴笠說︰“沒難度還要我們這些人干嗎?許軼初一個丫頭沒辦法許給他優厚的條件,他當然不會反水了。可我們的代表黨國和他談判,自然有極大的優勢了。這個人一定要爭取,你代表我去找他談一談,我覺得有希望的。他現在是特種所的代理所長,又是憲兵隊的代理大隊長,舉足輕重。只要他肯反水,那搗毀特種所還不是事半功倍了嗎。”
戴笠還舉了許軼初的例子為證。
“一鵬,你知道為何許軼初能屢次干掉了日本人的小分隊嗎?就是因為她爭取了那個日本人橫本雄一,從橫本那她掌握了特種小分隊的活動規律和習性,所以才讓日本人吃了大虧。這說明許丫頭的確聰明過人,該學習的地方我們要向她學習的。”
沈一鵬心里暗自罵道︰“既然知道許軼初是個好姑娘,你還心心念念的想糟踐她,你身為局長,國家要員不是在給黨國臉上抹黑嗎。”
不過戴笠的這番話倒讓沈一鵬看到了希望。
翻開戰爭史看,無論大小戰爭,采用從內部突破的手段換來的總是犧牲最小,效果最佳的結局。
要是能爭取到了曹勝元,不僅自己在三合活動方便,安全有保障外,對于攻破特種所,搶救出女戰俘來也是一件價值不可估量的優勢。
沈一鵬覺得非常有必要一試,何況一般的大漢奸都害怕戴笠的勢力,不會不給戴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