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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君王篇之卫前废公(前719年在位) 文 / 欧阳靖康戴韵

    &bp;&bp;&bp;&bp;卫前废公,姬姓,卫氏,名州吁。卫国第14代国君,前719年在位。

    是卫庄公之子,卫桓公之弟,卫宣公之兄,弑兄而立,在位不到一年,为春秋时期第一位弑君篡位成功的公子。曾通过行贿等手段,打着郑庄公胞弟共叔段在卫国避难的儿子公孙滑的旗号,纠合陈、蔡、宋攻打郑国,围郑国的东门,五日而还。后来这些诸侯加上鲁国的羽父一起再次攻打郑国,打败了郑国的步兵,取其禾而还。大夫石碏骗州吁拜访陈桓公,说只要陈桓公在周天子面前说话,就能让周天子承认他为合法的卫国国君。州吁去了陈国,结果石碏写信请陈国逮捕了州吁,卫国派右宰丑前往陈国杀了州吁。之后,卫国人立公子晋为卫宣公。

    前任:兄——卫桓公(前734年—前719年在位)

    继任:弟——卫宣公(前718年—前700年在位)

    1人物生平

    卫庄公娶齐庄公之女庄姜为夫人。庄姜无子,庄公又娶陈侯之女厉妫为夫人,生子孝伯早逝。随嫁的厉妫之妹戴妫也得庄公宠爱,生公子完、公子晋。戴妫早逝。庄姜收养公子完,视为亲生,立为太子。庄公另有宠妾生子州吁,生性暴戾好武,善于谈兵,深得庄公宠爱,任其所为。大夫石碏(与“却”同音)忠言相谏:““臣闻爱子,教之以义方,弗纳于邪。骄奢淫逸,所自邪也。(我听说,爱护子女,要有正确的教育方法,不能把他们引到邪路上去。骄横、奢侈、荒淫、放荡,一个人走上邪路,都是从这四个方面开始的啊。)”并以“六逆”,“六顺”陈之。所谓六逆:即“夫贱妨贵,少陵长,远间亲,新间旧,小加大,淫破义”。所谓六顺:即“君义、臣行、父慈、子孝、兄爱、弟敬(《左传·隐公三年》)。庄公不听,埋下祸根。

    桓公十六年(公元前719年),借桓公赴周吊贺之机,州吁与石厚合谋,在朝歌西门外设饯,弑杀桓公取而代之。

    州吁弑兄而立,又穷兵黩武,因此卫人都不爱戴他。于是州吁让石厚请教他的父亲石碏安定君位之策。石碏早想除掉二人,于是将计就计,让二人赴陈求桓公朝觐周天子以定其位。遂与陈国联手,拘留二人,由卫使右宰诛州吁于濮,又使家宰獳羊肩杀掉自己的亲生儿子石厚,为卫国除掉两害。众大夫立桓公弟晋为君,是为宣公。

    在州吁被诛之前,鲁隐公曾问大臣对公子州吁的看法,众仲认为州吁残暴狠毒,失去亲信的拥护,众叛亲离必定失败。(公问于众仲曰:“卫州吁其成乎?”对曰:“臣闻以德和民,不闻以乱。以乱,犹治丝而棼之也。夫州吁,阻兵而安忍。阻兵无众,安忍无亲,众叛亲离,难以济矣。夫兵犹火也,弗戢,将**也。夫州吁弑其君而虐用其民,于是乎不务令德,而欲以乱成,必不免矣。”)

    因为州吁在位不足一年,且不受卫人拥戴,没有谥号,被称为卫前废公。前任:卫桓公,继任:卫宣公。

    史臣有诗叹卫庄公宠吁致乱。诗云:教子须知有义方,养成骄佚必生殃。郑庄克段天伦薄,犹胜桓侯束手亡。

    2事迹

    卫前庄公死后,卫桓公即位。州吁不满,与石碏之子石厚密谋杀死了桓公,卫桓公之弟公子晋逃往邢国。州吁即位后,“将修先君之怨于郑,以求宠于诸侯以和其民”,打着向郑国复仇的旗号,拉拢诸侯,安定民心。州吁讨好宋国,联合陈、蔡,于公元前719年,攻打郑国,“围其东门,五日而还”。秋季,二次伐郑。宋殇公请鲁国发兵,鲁隐公没有同意,但是鲁国的公子翚坚持出兵。这次诸侯联军打败了郑国,把郑国的庄稼收割了才退兵。然而折腾了大半年,州吁还是没能得到国内臣民的认可,便通过石厚询问石碏稳定君位的方法。石碏便告诉他们,朝觐周天子便可以得到合法地位。石厚又询问朝觐的办法。石碏说,陈桓公受到天子的宠信,且陈卫交好,可以请他代为进言。州吁和石厚信以为真,前往陈国。石碏却暗中写信告诉陈桓公二人的恶行,二人到达陈国后便被扣押,九月,卫国人在濮地杀死州吁。十二月,立公子晋为卫侯。

    3《卫国风云》之第五回诛逆子大义灭亲157

    周王室东迁,主要借助于卫国、郑国和晋国的力量,故周王室与郑国的关系非常密切。郑国武公和庄公两代国君都有雄才大略,他们对内发展经济,巩固国防,对外远交近攻,攻城掠地,国力日益强盛。周平王担心朝政大权会被郑庄公操纵,遂刻意削弱郑庄公的权力,准备将原由郑庄公管理的一些事权交由虢公掌管。郑庄公由是怨恨平王,周平王畏惧庄公,只得否认此事。郑庄公不相信,于是周王室只得通过与郑国交换人质来增强双方的互信,将周王子狐与郑公子忽作为人质互相交换,这就是历史上所说的周郑交质事件。

    公元前720年,周平王驾崩,其孙周桓王姬林即位。周桓王对郑庄公极度不信任,就起用了虢公忌父,打算让他取代郑庄公在周王室的职务。郑庄公对周桓王的做法非常不满,并为此大闹朝廷,导致了郑国与周王室关系的急剧恶化。大闹朝廷后,郑庄公悻悻地回到郑国,觉得怨气还没有发泄完,又派祭足带人割取了王畿之地温地的麦子,接着又强行掠走了成周之禾,周郑关系进一步恶化,史称周郑交恶。周桓王对郑庄公的做法也十分恼火,对郑国也采取了强硬态度。后来,郑庄公去朝聘周室,周桓王故意对他无礼,以为报复。随后,周桓王就任命虢公忌父为周室右卿士,以分郑庄公之权,郑庄公更加恼怒,遂在暗地里积蓄力量,表面上只是隐忍不言而已。是年,齐僖公与郑庄公在石门会盟,确立了两国联盟的关系,揭开了齐国历史发展的新篇章。

    卫国人对州吁的弑兄篡位行为十分不满,私下里对他指指点点,议论不已。州吁知道自己在国内和诸侯间没什么威望,为了尽快安抚民心,稳定政局,得到国人和诸侯的认可,他与上大夫石厚商议,意欲通过发动一场战争建功立业,以提高自己在国内和诸侯中的威望。究竟讨伐哪个诸侯国才比较合适呢?两人一番苦思冥想,讨伐公孙滑之乱时,郑国曾经侵犯过卫国,自此以后,卫郑两国之间互有嫌隙,州吁欲修先君之怨于郑,而求宠于诸侯以和国民,他们就决定对郑国发起一场战争,打算以此来安抚民心。

    践位当年,州吁就派使者携带重金珠宝到诸侯中游说,分别贿赂了宋、鲁、陈、蔡四国诸侯,相约来前共同出兵讨伐郑国。州吁使人告于宋殇公曰:“君若伐郑以除君害,君为主,敝邑以赋,与陈、蔡相从,则卫国之愿也。”宋殇公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想趁机杀了避居于郑国的宋国公子冯,以消除对自己的潜在威胁,见卫国来求,宋殇公赶忙答应下来。陈、蔡两国都是小国,又贪了卫国的贿赂,于是,三国与卫国一拍即合,只有鲁国没有同意。是年,即公元前719年,州吁纠合宋国、陈国和蔡国悍然发动了对郑国的不义战争,联军推举宋殇公为总指挥,石厚为先锋官,州吁任后勤部长,负责粮草供给等一应事务。四国联军浩浩荡荡开赴郑国,将郑国都城东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但联军只在城外耀武扬威,摇旗呐喊,并不实施攻城。

    四国联军围了都城东门,情状非常危急。郑庄公向群臣问计,大家言战言和,纷纷不一,庄公笑着说道:“诸君皆非良策也。州吁新行篡逆,未得民心,故托言旧怨,借兵四国,欲立威以压众耳。鲁公子翚贪卫之赂,事不由君,陈蔡与郑无仇,皆无必战之意。只有宋国忌公子冯在郑,实心协助。吾将公子冯出居长葛,宋兵必移。再令子封引徒兵五百,出东门单搦卫战,诈败而走。州吁有战胜之名,其志已得,国事未定,岂能久留军中,其归必速。吾闻卫大夫石碏,大有忠心,不久卫将有内变,州吁自顾不暇,安能害我乎?”郑庄公料到州吁发动的这场战争只是装装幌子,做做表面文章而已,就令公子吕率兵出城,单搦卫人作战,宋、陈、蔡三国兵马则袖手旁观,并不出手相助。公子吕象征性地抵抗了一阵,然后就撤兵回城歇息,再不理会城外张牙舞爪的四国联军。

    联军并没有攻破郑国的城池,也没有掠夺到什么财物,只是将郑都东门围困了几天,然后就传令勒兵回国。史称此次战争为东门之役。这种评价似乎过高地评价了州吁发动和领导的这场不义战争,其实,这场战争不过是一场匆匆登场又草草谢幕的儿戏而已。郑卫两国关系从此交恶,前后历时五年,后来双方在齐国调停下才达成和解。东门之役在春秋初期是一个大事件,是《春秋》第一次记载的由诸侯联军讨伐一个国家的战役,从此开启了诸侯间相互攻打杀伐的先河。后人赋诗嘲讽州吁曰:

    萧墙祸起豺狼心,岂忍弑兄谋帝君。

    东门之役如儿戏,何必自欺欺国人。

    卫州吁杀了卫桓公,夺取了卫国的政权,而今又联合宋、陈、蔡国联合进攻郑国,非但没有受到多少诸侯谴责,看上去反而风生水起。这种形势在讲究礼法的鲁隐公眼里就看不懂了,于是,他召来大夫众仲分析一下州吁和卫国的未来走势。鲁隐公问众仲说:“卫国的州吁可以成事吗?”众仲回答道:“我听过以美德来和民众相处的,却没听过以动乱来和民众相处的。以动乱来和民众相处,犹如想清理丝线却把它弄的更加纷乱。卫国的州吁崇尚武力,又对自身的残忍心安理得。崇尚武力就没有跟随的人,对残忍心安理得就没有亲近的人,众叛亲离就难以成事。崇尚武力就象玩火,不停止玩火就会玩火**。州吁杀了他自己的国君,又残暴的对待他自己的民众,象他这样不讲究道德,却想通过动乱来取胜的人,是必定逃脱不了上天惩罚的。”众仲的眼光十分老辣,他一眼看穿了鲁隐公看不明白的形势。卫州吁其时内有军队,外有盟友,看上去十分强大,但是众仲却给他下了结论:不得民心,必不免祸。

    四国联军在郑都东门外耀武扬威了一番,然后各自班师回国。卫国上大夫石厚自以为得计,在归国途中,命令将士们敲锣打鼓,一路高奏凯歌,簇拥着卫君州吁得意洋洋地回到国内。大军路过卫国郊野时,州吁忽然听到乡间农夫高声唱道:“一雄死难,一雄飞升,曼妙歌舞变刀兵。天下何时得太平?满朝文武谁有种,前往雒京通衷情?”听到乡野之人的歌声,州吁知道他们是在讽喻自己,刚才的那股得胜回朝的高兴劲儿霎时消失殆尽。他满以为通过耀武炫兵,马上就可以抬高自己在国内的威望,马上就可以得到国人的信任和拥戴,岂料一番兴师动众之后,国人还是不信任他,州吁非常苦恼,心中闷闷不乐。

    回到都城朝歌,州吁向石厚问计。石厚对他说:“我父乃卫国老臣,在国内素有威望,若能入朝干政,政局何愁不定?”州吁言听计从,就让石厚持白璧一双,白粟五百钟,回石府游说老臣石碏。石碏多日不见儿子回家,今见石厚回家还携带重礼,料定石厚今番必定有事,心中遂暗暗做了准备。石厚把他的来意向其父亲讲了一遍,石碏听罢沉吟不语。石碏讨厌公子州吁,也不待见自己的儿子石厚,就托言自己年老多病,拒不入朝干政,坚辞不受州吁赐予的礼物。石厚尽管磨破了嘴皮,但他老子石碏始终不肯给他面子,拒绝上朝议事。石厚也无可奈何,只得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回朝向州吁复命。州吁对石厚说道:“寡人欲亲往石府,就而问计,何如?”石厚摇了摇头,对州吁说:“主公虽往,我父未必相见。微臣改日再往,当以国君之命叩之。”意思是以君王的名义命令他上朝议事,若再不答应,就以违抗君命治他的罪。

    第二天一早,石厚又回到家里,少不得添油加醋地向石碏夸耀新君州吁的英明,还无中生有地说州吁对他如何钦佩仰慕云云,想把老头子哄高兴了,好达到自己的目的。石碏见儿子再次回家,不耐烦地问道:“新君屡次相招,究竟意欲何为?”石厚不敢相瞒,据实回答说:“新主即位,人心不定,只求父亲出一良策尔。”石碏听罢这话,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装着若有所思的样子,故意踌躇了一阵,还在房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对儿子石厚说道:“新君即位,当禀明周王,若能得到周王册封,国人谁敢不服?诸侯谁敢不认?”石厚说道:“无故入朝,只怕周王心下生疑。”石碏接着说:“陈侯忠顺周王,王甚宠之。陈卫素来和睦,近来,两国又有借兵之好,若新君亲赴陈国,央求陈侯通情于周王,事必成功矣。”石厚听父亲说的这个计策很有道理,就辞别父亲欣然回朝,将石碏之言如此这般地向州吁禀报了一番。公子州吁听罢,直乐得手舞足蹈,决定亲往陈国向陈桓公求情,遂即命人打点了玉帛宝器等觐见之礼,又命上大夫石厚随身护驾,择日往陈国进发不提。

    卫桓公姬完的母亲戴妫是陈国的公主,陈国当属卫桓公的姥娘舅家。卫国老臣石碏与陈国大夫子针私交很好,那边州吁君臣尚未动身,这边石碏就割指沥血向陈大夫子针修书一封,密遣心腹之人星夜驰奔陈国,将书信交与子针。子针看过之后,又将书信呈达陈桓公,陈桓公打开书信,书曰:

    卫国褊小,天降重殃,不幸有弑君之祸;石厚、州吁实乃弑君篡国之徒,倘二贼不诛,乱臣贼子行将接踵而行于天下矣。老夫年老力衰,气力不能制敌,徒负罪先公;今二贼将入朝上国,乞求上国就地拘执正罪,以正臣子之纲,则老夫感激涕零,卫人幸甚,天下幸甚!

    陈桓公看罢书信,登时光火,也明白了石碏的意思,遂与子针秘密计议,定下了请君入瓮的擒逆之计,君臣二人专等二逆前来送死。却说州吁尚不知这请君入瓮之计,君臣二人兴冲冲地赶到陈国,陈侯令公子佗出城迎接,先将两人安置在驿馆歇息。次日一早,陈桓公派公子佗迎接州吁君臣二人到太庙相见。卫州吁见陈侯礼意殷勤恭谨,心中自是欢喜不尽,就随公子佗昂然进入陈国太庙,看见陈国君臣俱在庙堂,左傧右相,排列整齐。州吁不禁大喜,乃秉圭佩玉,欲行朝拜大礼,只听得陈大夫子针当堂喝道:“今奉周王之命,擒拿逆贼州吁、石厚二人,余人俱皆免罪。”话音未落,左右伏兵蜂拥而至,早已将州吁拿下。

    石厚见大事不好,急忙拔剑相迎,怎奈心下一时着忙,所戴佩剑不能出鞘,两壁厢埋伏的甲士早已一拥而上,将逆臣石厚按倒在地,绳捆索绑起来。陈桓公迫不及待,尚未来得及审讯,即欲行刑正罪,群臣纷纷谏道:“石厚乃卫国相国石碏之子,今未知石碏意下如何,莫若请卫人前来自行定罪,庶后方无闲言碎语之虞。”桓公听这话说的有理,随即点头依允,就命人将州吁囚于濮邑,把石厚监押于都城,二人分别关押在异地,使其音讯隔绝,防止二人串供。而后,陈桓公又修书一封,遣人星夜驰报卫国,竟投石碏住处而来。

    这石碏得了陈国书信,也来不及拆开细看。次日一早,就命人备了车舆,遍邀卫国文武大臣到朝中议事;自己则径奔朝中,会集满朝百官,将陈侯书信当堂打开,方知州吁与石厚已被陈国拘押在彼,单等卫国派人赶赴陈国,共同商议治罪。众位大臣听毕,一齐向石碏说道:“此乃社稷大计,全凭国老处置,我等无不同意。”老臣石碏满腔义愤,高声说道:“二逆弑君篡位,天理昭昭,罪在不赦,而今诸位,谁肯往陈而诛之?”大夫右宰丑自报奋勇,朗声应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丑虽不才,逆吁之戮,某当莅之。”二犯当中还有石碏的儿子石厚,碍于同僚的情面,诸大夫纷纷对石碏说道:“首恶州吁既已伏罪正法,石厚乃为从逆,自当从轻发落。”石碏听罢,勃然大怒,对群臣说道:“逆吁弑君篡位,实乃逆子撺掇所致,诸位请从轻议,得无疑吾有舔犊之私乎?老夫当亲往陈国,手刃逆子,如若不然,将无面目见先人于地下矣。”众人面面相觑,不置一词。石碏回到家里,仍然长叹短吁,兀自闷闷不乐。家臣獳羊肩见状,遂对家主石碏说道:“国老不必发怒,诛杀石厚,某当代往。”于是,石碏就命右宰丑前往濮邑莅杀州吁,家臣獳羊肩前往陈都诛杀逆子石厚,又令人整顿法驾前往邢国,奉迎公子姬晋归国即位。

    简短节说,右宰丑和獳羊肩同赴陈国,谒见陈侯君臣献礼谢恩已毕。这边,右宰丑赶赴濮邑将州吁押往市曹行刑,州吁不知自己死将临头,还摆出一副国君的臭架子,对右宰丑说道:“汝为吾臣,吾为汝君,汝敢弑其君耶?”右宰丑冷冷地回答说:“卫国先有以臣弑其君者,吾今不过效仿前事而已。”说罢喝令从人动手。从人手起刀落,将逆贼州吁斩讫,州吁人头在地下骨碌碌转了几圈,污血流了一地。这弑君逆凶州吁,春天弑兄即位,九月濮邑被诛,屈指算来,居位时间不过六七个月而已,而今身首异处,命丧他乡,岂不悲哉!这便是卫国第十四任国君的可悲下场,鲁大夫众仲的话不幸言中。史官有诗叹州吁曰:

    谋逆篡位弑桓公,今朝陈国受祸同。

    屈指算来才几日,称孤道寡一梦中。

    那边,獳羊肩在陈都戮杀石厚。石厚本来在陈都等待受死,今见家臣獳羊肩过来,在绝望中仿佛看见了一线生机。他可怜兮兮地祈求獳羊肩说:“吾愿囚往卫地,求见父亲一面,然后就死,可乎?”獳羊肩回答说:“吾乃受汝父之命取汝头耳。汝念父子之情乎?吾提汝头与阁老相见可也。”遂即挥刀斩了石厚。完事之后,两人辞谢了陈国君臣,然后回国复命去讫。石厚助纣为虐,弑君篡位把卫国搞乱,其父石碏为了国家的安定,不惜杀掉自己的儿子,时人称赞石碏的举动是大义灭亲。这便是成语大义灭亲的由来。史官有诗赞曰:

    公事私恩不两全,大义灭亲报君冤。

    谁人能似石阁老,芳名留传千万年。

    且说卫国使者秉了国老石碏之命,一路风尘仆仆,匆匆赶往邢国,向邢国国君禀明情况,迎了公子姬晋赶回国内。在老臣石碏的主持下,众人拥立公子姬晋为君,是为卫宣公,卫国的第十五任国君,时公元前719年十二月。次年四月,卫国重新为卫桓公发丧,卫宣公哭哭啼啼葬了哥哥,然后,召集大臣上朝议事,开始梳理朝事,处理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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