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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第七零一章 文 / 淋意

    A,冥淵征途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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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國因王位之爭而內亂不斷,同一時間,金國政治中心向柳河的轉移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這段時間來,柳河大動土木,金國的王宮以及金國官員的府邸都在修建,雖說金國朝廷並沒有明確地表態要遷都于柳河,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實際上金國已經在進行遷都了。

    本來金國上下一團和氣,趙禹也因自己終于來到魂縈夢牽的柳河而興奮不已,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個天大的噩耗。

    隨他一同回京的朝廷大臣們在走到赤地和木地的交界處時遭受到叛軍的襲擊,結果負責護送他們的一萬名第三軍團將士寡不敵眾,死傷慘重,而朝廷大臣們更是遭受到滅頂之災,共有二十六名大臣連同家眷受到殃及,被叛軍斬殺殆盡。

    一下子被殺了二十多位大臣,而且其中不乏二品以上的高官要員,這可算是驚天的大案了。

    趙禹悲憤交加,責令林浩天嚴查凶手,務必要把殘害朝廷大臣的叛軍緝拿歸案。

    林浩天當然心知肚明,哪有什麼叛軍,那就是魔系冥武者的人所為,至于死傷的第三軍團將士,全是虛報,實際上第三軍團未傷一兵一卒。

    不過,林浩天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順水推舟,借題發揮,借著剿滅叛軍的旗號,再次在金國全國內進行一次大清掃,打擊金國境內的反叛勢力,鞏固金國內部的穩定。

    這是金國第二次在全國範圍內對反叛勢力進行大掃蕩,所波及到的人也極多,即便是民風最柔順的木地,被牽涉到的都已超過了萬人,而其中絕大多數人又被地方官府以叛黨的名義處決。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牽涉到的人很少有普通的百姓,大多都是有錢有勢的地方家族。

    在林浩天和金國朝廷看來,這些地方家族勢力是最不穩定的因素。也是金國最大的隱患,只要這些家族勢力不與地方的反叛力量相勾結,金國國內便不會再發生大的叛亂。

    這一次大清掃,讓金國境內許多在地方勢力根深蒂固的大家族于一夕之間蕩然無存。從某種意義上講,確實起到了極大的威懾作用,最有意思的一點是,這次的大清掃沒有引起普羅大眾的反感,看到本地的那些惡霸、財主被官府抓捕、處死,百姓們大多是拍手稱快。

    金國的這次大清掃前後共持續了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感覺再繼續下去金國會產生新的動蕩,林浩天這才傳令地方,讓事態漸漸平息下去。

    此次清掃過後,可以說金國的中央集權已達到了頂點。木地、赤地的百姓無不是談‘叛’色變,各地、各郡、各縣再沒有反叛勢力出現,至少不敢在明面上出現,公然鼓動地方百姓與朝廷對抗。

    這也正是林浩天和朝廷想要的效果。

    金國為了維穩,采用鐵血的手腕。也讓金國以後在與外敵博弈時不會再有後顧之憂,反觀炎國,因為朝廷內部在爭權奪利,導致炎國地方上的反叛勢力開始紛紛抬頭,其中又以尤地的叛亂最為激烈。

    尤國被滅之後,尤地全境被炎國所霸佔,只是炎國對尤地的統治並不安寧。叛亂時有發生。

    尤地的民風一向彪悍,而且尤國一直施行的是全民皆兵制,這導致尤人天不怕、地不怕桀驁不馴的個性,根本不服炎國的統治。

    以前有殷冀在,炎國上下團結一致,就算尤地出現反叛。也很快被炎軍所平定,現在殷冀病故,炎國的朝廷忙于權利之爭,自顧不暇,尤地的反叛勢力見有機可乘。隨之起來興風作浪。

    其中規模最大的一支反叛勢力是以聶舒為首的叛軍。

    聶舒自稱是聶德的第八子,而聶德則是尤王聶行的第十一子,算起來,聶舒是聶行的第四十九孫,至于這是真是假已無從查證,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不過聶舒打著聶行第四十九孫的旗號,在尤地集結起一群不甘心受炎人管制的尤人。

    剛開始,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反抗炎人,只是藏在森山老林當中,落草為寇,以打劫為生,時不時的偷襲過往的小股炎軍,只是聶舒其人頗有才能,在短短一兩年的時間里,將麾下的幾百人壯大到數萬之眾,儼然已有成軍的趨勢。

    也直到這個時候,聶舒勢力才真正引起地方官府的警惕。

    可是此時地方官府再想出兵剿滅聶舒勢力,已然極為困難了。

    聶舒勢力本就已經坐大,而地方官府又犯了輕敵的錯誤,第一次入山平亂的炎軍只有五千人而已,還是在不了解地形、敵情的情況下草率進山,結果可想而知,五千官軍,被聶舒為首的反叛勢力殺得落花流水,折損過半,大敗而歸。

    當地方官府第二次平亂的時候,大大增派了兵力,出動的兵馬多達兩萬之眾,可是經過上次的一戰,聶舒勢力也是名聲大噪,從四面八方前來投奔的尤人不計其數,人員在極短的時間內擴充了將近一倍。

    第二次的平亂雙方廝殺的極為慘烈,最後,還是因為聶舒勢力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取得大勝。

    兩次出兵平亂,兩次大敗而歸,這一下可把當地的官府嚇得不輕,再不敢單獨平亂,急忙上報炎國朝廷,請朝廷出動中央軍平亂。

    而當時,恰巧趕上炎國的王位出現真空,公子、公主們拉幫結伙,在朝廷內結黨營私,各謀私利,平定聶舒之亂的事又被無限期的推後。

    這恰恰給了聶舒勢力坐大的寶貴時間,趁著炎國朝廷內亂的空隙,聶舒勢力又由原來的幾萬人暴增到十數萬,聶舒更是打起復國的旗號,自封為尤國的大將軍,率叛軍進攻當地的官府。

    僅在一個月的時間內,以聶舒為首的叛軍勢如破竹,連續在尤地打下十二座城邑,勢力範圍達到五個縣,一個半郡。而且還在快速地向外擴張。

    照這樣的勢頭發展下去,恐怕用不上一年的光景,真的有可能光復整個尤地。

    聶舒能把初始才幾十人的反叛勢力壯大到現在的十數萬甚至是數十萬眾,即便有投機取巧之處。但其人的能力自然也毋庸置疑。

    他很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達不到與炎國分庭抗禮的地步,復國也只是一句空談而已,之所以能生存到現在,最主要的一點是炎國目前還沒空出手來對付自己,但炎國的王位不可能永遠都是空缺的,早晚會有新炎王誕生,等到那時,炎國朝野穩定。集中兵力來討伐自己的時候,自己麾下這看似強大的叛軍軍團恐怕瞬息之間就會土崩瓦解。

    要想長久的生存下去,要想光復尤國,他只有一條路可走,與強國結盟。聯手對抗炎國。

    現在,能與炎國抗衡的,或者說敢與炎國為敵的,只有一個國家,那就是金國,聶舒正是看準了一點,派出親信的家臣。去往金國,欲與金軍主帥林浩天談結盟之事。

    聶舒的家臣當然不可能直接去往柳河去見林浩天,他也不可能見得到林浩天,對金國而言,誰能知道你聶舒是個何許人也啊,你的手下又怎麼可能見得到金國的國君?

    那人先去的是木地。見駐扎于木地的金軍統帥,也就是鐵獅軍統帥,楚辰。

    一直以來,鐵獅軍都駐扎于木地與尤地的交界處,防御炎軍的入侵。由于鐵獅軍太凶狠善戰,由鐵獅軍駐守的木尤邊境一直很太平,就算時常會受到騷擾,但從未發生過敵軍侵入金國境內的事,林浩天對楚辰治軍守地的能力很滿意,便讓鐵獅軍長駐于木地,確保木地的安穩。

    楚辰可是正統的尤人,相對于尤人而言,和他更能說得上話,而且他現在在金國可是侯爵,又是堂堂的上將軍,由他向金國朝廷做引薦,肯定也能引起金國的重視。

    出于這些方面的考慮,聶舒的家臣首先找上的是楚辰。

    聶舒的這位家臣名叫荀秀,說起來和楚辰還有些淵源,他的父親曾在楚辰的府上做過雜役,在他小的時候還見過楚辰。

    當荀秀來到金軍大營求見楚辰的時候,正是以這樣的淵源為名。

    只是他不知道,以此為由來找楚辰的人,每月就算沒有上百,至少也得有十好幾個,楚辰要是全見的話又哪能見得完?

    听聞兵卒來報,營外又有人自稱是曾經聶府家丁的親戚,欲求見自己的時候,楚辰搖頭苦笑,揮揮手,隨口說道︰“給他幾兩銀子,打發他走吧!”

    兵卒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荀秀正在營外苦苦等候的時候,有兵卒走上前來,丟給他一只小布包,滿臉不耐煩地說道︰“這是將軍賞你的,拿著銀子,從哪來回哪去吧!”

    荀秀看著手中的小布包,頗感哭笑不得。

    見他站在原地沒動,另有名兵卒好心地勸道︰“這位兄弟,我看你也別回尤地了,拿著銀子,就留在金國吧,做點小營生,總比待在尤地受苦要好。”

    荀秀把布包又塞還給兵卒,他干笑著說道︰“各位,在下並不是來向聶將軍討要銀子的,只是想見上聶將軍一面。”

    兵卒的隊長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將軍事務繁忙,又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趕快走吧,再胡攪蠻纏,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荀秀心思轉了轉,暗暗咬牙,把心一橫,說道︰“請這位大哥再去稟報聶將軍一聲,就說,在下是受聶舒將軍之命而來。”

    “聶舒將軍?”兵卒隊長滿臉的茫然,印象中似乎沒听說過有這麼一個人。

    他回頭看了看其他的兵卒,以眼神詢問他們知不知道有這麼個人,眾兵卒亦是紛紛搖頭,表示沒听過。

    兵卒隊長可以肯定,鐵獅軍內絕沒有名叫聶舒的將領,但是他可不敢保證聶舒不是其它軍團的將領,萬一真的和將軍有交情,自己把他派來的人給得罪了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沉吟片刻,好奇地問道︰“不知你說的這位聶將軍是哪個軍團的?”

    荀秀說道︰“這位大哥盡管去向聶將軍稟報就是,聶將軍听了我家將軍的名字,自會清楚他是誰。”

    “這……”兵卒隊長又琢磨了片刻,最後勉為其難地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再幫你跑一趟,不過,你可別騙我。不然我可讓你好看!”說完話,他又深深看了荀秀一眼,而後轉身回營。

    當他回到中軍帳,向楚辰稟報聶舒派人求見的時候,把楚辰也說愣了,後者托著下巴,喃喃說道︰“聶舒?哪個聶舒?”

    “來人未說,只稱將軍听了聶舒這個名字自會知道他是誰。”

    “這就奇怪了。”楚辰笑了,他所認識的將軍當中,根本就沒有叫聶舒的這麼一號人物。他又仔細尋思了一番。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揮手說道︰“笑話,本帥並不認識此人。”

    兵卒隊長氣得直握拳頭,營外的小子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戲弄自己。簡直是不想活了!他拱手施了一禮,而後怒氣沖沖地大步向外走去。

    他剛走出中軍帳,里面的楚辰身子突然一震,恍然想起什麼,叫道︰“你回來!”

    “將軍還有何吩咐?”兵卒隊長听聞楚辰的召喚,急忙回到營帳里,不解地看著楚辰。

    楚辰眉頭緊鎖。說道︰“來人可說聶舒是我金國的將領?”

    兵卒隊長呆呆地搖搖頭,說道︰“未曾說過。”

    “來人是尤人?”

    “哦……回稟將軍,听口音,應該是來自相山一帶。”他說的相山就是尤地的相山郡。

    “啊,原來如此,我知道這個聶舒是誰了。”楚辰緩緩點下頭。

    由于楚辰主要防御的對象就是尤地的炎軍。所以,他對尤地的情況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以前也听說過尤地有一支規模不小的叛軍力量,其首領就是叫聶舒。只不過現在突然听說聶舒派人來見他,他誤以為是自己的老相識。一時間沒想到是尤地叛軍的那個聶舒。

    現在,他基本可以斷定,來人正是尤地叛軍的頭領聶舒派來的,只是,自己和聶舒並無交情,若硬要說有牽連的話,之間也應該只有仇怨才對,他怎麼突然派人來找自己了呢?

    聶舒打著聶行嫡孫的名頭、光復尤國的旗號,而楚辰則早已投靠了金國,當屬尤國的叛徒,他二人之間當然只存在仇恨和罅隙。

    他站起身形,在中軍帳內來回踱步,走了一會,他轉頭問道︰“對方來有多少人?”

    “只有一人。”

    “只一人?”

    “是的,將軍!”

    “見!帶他到中軍帳!”楚辰沉聲說道。

    “小人遵命!”兵卒隊長急忙答應一聲,飛快地跑了出去。

    時間不長,荀秀被兵卒從外面帶了進來。

    楚辰上下打量荀秀,此人看上去不到三十的模樣,生得文質彬彬,弱不禁金,一看就知道是個書生。

    楚辰敢肆無忌憚的打量荀秀,荀秀可不敢打量楚辰,進入中軍帳後,他急忙跨前兩步,接著,跪地叩首,說道︰“小人荀秀,拜見聶將軍!”

    “你起來吧!”楚辰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笑問道︰“听說,你父親曾是我聶府的家丁?”

    “正是,家父名叫荀瞿,不知將軍可否還有印象?”荀秀起身後,規規矩矩地垂首而站。

    尤國還在的時候,聶家就是大家族,楚辰也已貴為上將軍,家大業大,家丁僕從無數,他又哪能一一記得他們的名字?他含笑搖了搖頭,說道︰“本帥,記不清楚了。”

    “家父在聶府時亦只是一普通長工,聶將軍不記得也實屬正常。”

    “說說吧,今日你來見本帥的目的為何?”

    “小人是奉我家將軍之命而來……”

    “你家將軍又是個何許人?”楚辰明知故問道。

    “我家將軍乃先王的第四十九孫,聶舒,不知,聶將軍可曾有過耳聞?”荀秀問道。

    若說尤國的王室,別人或許不是很了解,但身為上將軍的楚辰又哪會不清楚呢?只不過,他還真沒听說過聶行有個叫聶舒的孫子,當然,聶行的子嗣有很多,而子嗣的子嗣那就更不計其數了,即便其中有他未听過的,也很正常,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就算聶舒真是聶行的孫子也絕非嫡孫。

    他慢悠悠地說道︰“本帥倒是有听過聶舒的名字,並且知道他在尤地組建了一支規模不小的人馬與炎國對抗。”

    荀秀正色說道︰“我家將軍麾下的兵馬不下二十萬,可謂是兵強馬壯,現已坐擁城鎮十余座,勢力遍布龍湖、相山二郡……”

    正在他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時候,楚辰含笑打斷道︰“那又與本帥何干?”

    荀秀說道︰“聶將軍也是尤人,難道聶將軍真的對尤國的滅亡視若無睹嗎?難道聶將軍不希望我大尤重新復國,重建當年的輝煌嗎……”

    “來人啊!”楚辰慢條斯理地向帳外喚了一聲。他話音剛落,便有兩名侍衛走了進來,插手施禮,道︰“將軍有何吩咐?”

    “此賊居心叵測,拉出去,斬了!”楚辰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兩眼可射出駭人的精光。

    他現在還不清楚荀秀來見自己的目的,但他清楚一點,荀秀在自己面前說這些,等于是在拉自己往火坑里跳,這要是傳到柳河的朝廷那里,得有多少大臣要懷疑自己心存二意?有光復尤國之念,別說自己性命難保,連鐵獅軍都有可能被就地解散。

    兩名侍衛聞言,二話不說,一人抓住荀秀的一只胳膊,托著他就往外走。

    荀秀嚇得臉色大變,同時他也意識到想用尤國來感化楚辰是沒有可能了,在被侍衛們拖出去的同時,他急聲大叫道︰“我家將軍可助金國、助聶將軍牽制炎軍,可讓金國在金炎以後的征戰中立于不敗之地……”

    這一句話,倒是讓楚辰的心為之一動,他眨眨眼楮,對兩名侍衛招手道︰“把他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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