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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第七零零章 文 / 淋意

    A,冥淵征途最新章節!

    殷容終于放開被他吻紅的櫻唇,眨著天真無邪的眼楮,邊拭去殷香臉上的淚珠,邊不解地問道香姐為哭?”

    “你是我的弟弟,我是你姐啊……”殷香看著殷容,聲嘶力竭地叫喊道。

    “那又怎樣?我最喜歡的就是香姐。”殷容歪了歪頭,嘟囔道︰“以前有父王在,老家伙總是管東管西的,現在他死了,再沒有人能管得了我們了。” 說話時,他抬起手來,慢條斯理地解開殷香的衣扣,他的動作不急也不慢,表情也很是平靜,好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你瘋了嗎,我們是姐弟!”殷香的腦袋嗡嗡作響,哭喊著說道,她的目光不時地掃向四周,此時她多希望有人能跳出來阻止發瘋的殷容,可是,沒有人跳出來救她,就連大堂里的侍女們都已默默地退了出去。

    “大王兄現在想做大王,就讓他做嘛,以後我是大將軍,掌握全國的兵權,要殺他易如反掌,到那時,我是大王,香姐就是王妃,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說話之間,他已把殷香的衣扣完全打開,然後又翼翼地托起她的脖子,將她頸後的繩扣也解開,並緩緩拉掉她胸前的肚兜。

    這時候的殷香上半身已完全**,白皙又豐盈的胸脯好像兩只小兔子似的呈現在殷容的面前,他目光發直,一不由得看呆了。

    瘋了!殷容是徹徹底底的瘋了!殷香痛苦地閉上眼楮,淚水不停地滴落到地上。

    她從來沒想過會被人如此輕薄,而且輕薄她的人還是她的親弟弟。

    殷容痴迷地盯著殷香的椒乳,愣了許久,他慢慢低下頭來,張嘴含著她的一只**。嘶嘶地吮吸著。

    他並沒有其他的舉動,只是趴在殷香的身上,痴迷地吮吸著她的**,他吸得很用力。好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在吃母親的奶一樣。

    他舒適地低吟了一聲。而後閉上眼楮,側頭趴在殷香的胸前。但嘴里仍牢牢地含著殷香的**,嘴角上揚,露出如孩子般純真的笑容。

    在他的臉上,找不到一丁點的銀灰穢之色。有的只是濃濃的幸福感,他的手輕輕揉捏著殷香的另一只椒乳,閉著眼楮,嘴里還輕輕哼著小調,那是孩提之時殷香哄他睡覺時常哼的小調。

    殷香睜開眼楮,看到的就是他這副模樣,也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殷容對的感情恐怕並非男女之間的那種肉欲,倒更像是把當成了他的母親。

    身為王子,殷容一出生就比常人多擁有了很多,但同樣的。也多失去了很多,比如親情。

    親情這個詞對他的意義只存在于字面上。

    父親,那就是一年當中只能見上幾次面的人,母親,過世得很早,僅僅存在于他的記憶當中,至于兄弟姐妹,要麼漠視他、不理他,要麼背後使壞欺負他,唯一能讓他感受到溫情一面的,只有殷香。

    當他還小的時候,很喜歡膩在殷香的身邊,和她一起吃、一起住,一起洗澡,一起游戲,可隨著年齡一點點變大,人也漸漸被禮數都束縛,孩提時能做的事情都不能再做了,這成了殷容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遺憾。

    但現在機會來了,殷冀死了,朝野動蕩,只要能坐到王位上,那麼世間的禮數對將變得毫無束縛,他可以為所欲為,可以娶最喜愛的人為他的妻子,當然,他也很清楚,王冕不會無緣無故地落在的頭上,這需要靠的努力來爭取,先扶植大王兄上台,取得兵權就是第一步。

    正常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娶親為妻的想法,所以,可以說殷容心理變態、扭曲,但也同樣可以說他太天真、太單純了。

    恐怕連他都分不清楚他對殷香的感情究竟是男女之情還是親情,只是霸道的認為所喜歡的就應該被所得到,他喜歡香姐,那麼香姐就應該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做他的妻子,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此時,看著殷容趴在身上,含著的**哼著小調的模樣,殷香的心頭突然一陣刺痛,有那麼一瞬間,她恍惚有種和殷容又回到孩提時代的覺,那時候,殷容也很喜歡依偎在她懷中,含她尚未發育成熟的椒乳,癢得她咯咯地笑。

    “容弟……”殷香櫻唇微啟,聲音聲柔又顫抖地呼喚殷容的名字。

    正在這時,突然之間院外傳來一聲巨響,再看九府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硬生生地撞開,緊接著,大批的軍兵涌了進來。

    一馬當先的是員炎將,頭頂白盔、身著白甲,連腰間所挎的佩劍都纏上了白緞子,可謂是渾身上下一身白。

    這位炎將不是旁人,正是炎國的上將軍布英,而他所帶來的,也正是他麾下的布家軍。

    看到布英以及大批的軍兵突然沖入府內,府的家丁、護院們立刻迎了上去。

    “九府豈容爾等亂闖?滾出去!”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對布家軍的軍兵們厲聲喊喝道。

    布英分開己方的將士們,走了出來,向對面的那位中年人拱手說道听說三公主在此,本帥是特來求見三公主的!”

    “三公主正與我家用膳,不見客,布將軍還是請回吧!”中年人認識布英,對他的態度也還算客氣。

    布英微微皺眉,他正考慮接下來該做的時候,猛然間,在眾家丁、護院的背後沖出一人,這人渾身是血,鎧甲都不破碎成多少塊了,他尖聲大叫道殷容欲謀害公主,布英將軍快救公主……”

    這人話還沒喊完,在他的後方又竄一人,一刀砍在他的背上。

    “啪!”

    這一刀把他背後鎧甲的殘片都震飛出好遠,那人悶哼一聲,向前撲倒,趴在地上,撲的一聲噴出口血水。

    是邢磊,公主的貼身侍衛!布英愣了片刻才把那人的身份認出來。他倒吸口涼氣,目光轉動,下意識地看向對面的中年人,不過。他看到的卻是一把正向惡狠狠刺來的長劍。

    布英可不是文官。自身也擁有不俗的冥武,他反應極快。身形向旁一側,在千鈞一發之際閃過了對方的殺招,不等對方收劍再攻,他身子向前全力撞去。就听 的一聲,對面的中年人手持長劍,身子後仰著向後連退數步。

    “沖進去,營救公主,凡有抵擋者,殺無赦!”確認情報無誤,殷香確有危險。布英眼楮都紅了,沖著後面的布家軍將士高聲喊喝道。

    隨著他一聲令下,布家軍上下齊齊大吼一聲,人們紛紛摘下弩機。向對面的家丁護院們展開齊射。

    布家軍的弩機完全是效仿金軍的,勁道強猛,又可連射,乃中、近戰的利器。

    雖說府的家丁護院大多都是冥武者,但雙方人數上的差距太大,很快,數十名家丁、護院皆死于布家軍的箭陣下。

    射殺這些家丁護院後,布家軍趁勢往里沖,有軍兵也順便將重傷倒地的邢磊拖到一旁去急救。

    在驍勇善戰的正規軍面前,府的家丁、護院以及秘密培養的那些冥武者顯得太微不足道了,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布家軍將士勢如破竹,一口氣直接殺到大堂外的院子里。

    護在大堂門外的是殷容手下那數十名最精干的冥武者,只是和對面數以千計的軍兵比起來,他們這數十號人顯得太可憐了。

    “殺——”不過面對那麼多的軍兵,這些冥武者竟無一人逃跑,反而還主動殺了。

    “放箭!”隨著布家軍中的將領發號司令,陣營當中亂箭齊發,沖的那些冥武者們只是在一瞬間就倒下大半。

    剩下的人也是個個帶有箭傷,他們咬著牙硬是沖進布家軍的陣營里,與周圍的軍兵展開近身肉搏戰。

    再厲害的冥武者他究竟是人,不是神,能殺得了十敵、百敵,但殺不了千敵、萬敵,很快,殘存的那些冥武者便被布家軍將士分割包圍,然後,又一個接一個的被湮滅在人海當中。

    戰斗持續了差不多有一盞茶的才漸漸恢復平靜,再看現場,滿地尸體,其中即有殷容的手下,也有大批的軍兵,倒在一起,疊疊羅羅,鮮血流淌成河,許多受傷未死的兵卒躺在地上,呻吟聲此起彼伏。

    “轟、轟、轟!”

    隨著密集又沉悶的腳步聲,又有大批的軍兵涌入院中,人們把傷者抬出去醫治,尸體則清理到一旁,而後,重新于院中集結、列陣,一字排開,盾手在前,箭手在後,鋒芒直指正前方的大堂。

    布英分開己方的將士們,從軍兵人群中走出,他抬頭看向門窗緊閉的大堂,高聲喊喝道殷容,我乃上將軍布英,現在你的府已被團團包圍,你已插翅難飛,交出公主,你或許還有活路,若是冥頑不靈,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大堂內。

    趴在殷香身上的殷容終于抬起頭來,喃喃說道他們來得好快啊,可惜,來的人不是大王兄……”說著話,他挺身站起,抬手把肋下的佩劍抽了出來。

    意識到他要做,殷香咬著牙,使出全身的力氣,把他的褲腿抓住,向他緩緩搖了搖頭,現在她已連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她仍想保護殷容。

    殷容笑了,垂下眼簾,對殷香說道︰“大王兄承諾他會來接應我,不過來的人卻是布英,我早就該知道,大王兄只是在利用我而已,不過沒關系,我也沒有殺香姐。”

    “容……弟……不要……”殷香的聲音低得連她都听不到,她只能死死握住殷容的褲腿,不讓他離開的身邊。

    只是,就算她現在使出吃奶的力氣對殷容而言也不構成阻力。

    殷容只退出一步,便把殷香的手掙脫開,他低著頭,深深看了一眼表情痛苦、淚流滿面的殷香,臉上露出溫柔得令人暖心的笑容,他再未,轉身向房門走去。

    他剛走到房門口,就听 當一聲,大堂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緊接著。兩名手持盾牌的軍兵沖了進來。

    “放肆!”殷容怒喝一聲,提起手中劍,對準其中一名軍兵狠狠刺了。

    殷容有修過冥武,他的出劍也極快。那名軍兵連回事都沒看清楚。便被他一劍刺中喉嚨。

    另外那名軍兵嚇得驚叫出聲,本能地抬起手中劍。要砍向殷容。

    不過當他對上殷容的目光時,他本已舉起的劍立刻又放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殷容都是堂堂的,身份擺在那里。又哪是他一個小小的兵卒可以砍殺的?

    他未敢向殷容出劍,可殷容卻對他一點沒客氣,手中劍橫著一劃,就听沙的一聲,劍鋒劃開他的脖頸,鮮血像噴泉一般由他的喉嚨處涌出來。

    那軍兵手捂著脖子,踉蹌而退。退出大堂後,一屁股坐到地上,順著台階翻滾了下去,一直 轆到布英的腳前才停止。

    低頭看著手下兵卒的尸體。布英不由得握緊拳頭,憤恨地抬起頭來,正看到手提佩劍的殷容從大堂內走出來。

    殷容站在台階上,以手中劍環指下面的眾軍兵,高聲喝道我乃九殿下殷容,你等誰敢傷我?”

    “嘩啦啦——“

    隨著他這聲喊喝,在場的將士們不約而同地向後倒退了兩步,即便是布英也條件反射性地垂下頭,可很快他又揚起頭來,對上殷容盛氣凌人的目光,震聲說道請九交出公主!”

    殷容放下手中劍,仰面哈哈大笑起來,看都沒看布英,好像布英根本不配讓他多看上一眼似的。

    見狀,布英心中暗氣,他目光轉動,越過殷容,看向他身後的大堂之內。

    布英別的沒看到,恰巧看到躺在地上、上身**、正掙扎著想要爬起的殷香。

    他簡直都懷疑的眼楮是不是看了,本能的垂下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向殷容的背後望去。

    沒有別人,大堂中的女子確是殷香,而且確實沒有穿衣服。

    為了爭奪王位,手足相殘並不罕見,甚至子女弒父的事情都常有發生,但弟弟欲奸污姐姐還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這等事竟然發生在炎國的王族身上,已不能算家丑了,簡直是國恥,傳揚出去,炎國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所恥笑。

    布英收回目光,難以置信地看著殷容,與此同時,他連連後退,臉色變換不定。

    按理說,不管殷容有多罪大惡極,他都無權處死殷容,畢竟人家是王族,是王子,可是現在的情況太特殊了,殷容竟欲奸污殷香,這事要是傳開,炎國的臉面都得被丟光,炎人以後都無法再抬頭做人,此時,布英必須得立刻做出決斷。

    他退回到己方將士的陣列前,兩眼直勾勾地凝視著殷容,許久,最後把牙關一咬,心一橫,終于做出決定,他抬起手來,喝道︰“上箭!”

    布將軍將士們面面相覷,上箭?難道將軍要射殺殷容不成?有將領快步來到布英近前,低聲說道將軍,就算殷容罪過再大,我們將其擒下就是,也不必將他……”

    不等他說完,布英一把把他推開,回頭喝問道你們沒听到本將的命令嗎?上箭!”

    軍令如山,主帥下令,下面人就得按令執行,哪怕前面的人是大人,主帥若下令放箭,他們也得把箭射出去。

    布家軍將士們不敢再遲疑,人們紛紛抬起手中的弩機,一致對準站于大堂門前的殷容。

    布英抬起的手臂猛的向前一揮,喝道放箭——”

    “嗡!”

    弩匣的彈動之聲響起一片,一時間,數以百計的弩箭飛射出去,掛著勁風,射向殷容。

    看著黑壓壓的弩箭向而來,殷容沒有躲避,也沒有揮劍格擋,只是慢慢閉上了眼楮。

    “撲、撲、撲!”

    說來慢,實則極快,弩箭瞬間就飛射到殷容的近前,幾乎是在同一,殷容就變成了刺蝟,渾身上下都數不清插了多少箭桿,整個人看上去就像長了一層黑草的怪物似的。

    “撲通!”

    沒有發出任何的叫聲,被亂箭穿身的殷容當場斃命。

    望著殷容直挺挺倒下的尸體,布家軍將士們都有些傻眼,那可是堂堂的王子啊,就這麼被他們給射殺了……

    布英片刻都沒猶豫,他喝令左右道你等立刻去別處搜查,九府的人,一個都不能放走!”

    “遵命!”眾人齊齊答應一聲,紛紛離開。

    布英不管別的,箭步向大堂內沖去。

    剛走出兩步,見後面還有大批的侍衛和將官跟著,他喝道你們在這里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入大堂!”

    “是!”人們嘴上答應著,心里卻滿是不解,不明白將軍為何如此緊張。

    且說布英,三步並成兩步,沖上台階,跨過殷容的尸體,沖進大堂內。

    看到還在地上掙扎著的殷香,他搶步上前,抬手解下披風,蓋在殷香的身上,關切地問道公主……公主沒事吧……”

    “容……容弟……他……他……”殷香此時根本動不了,也沒有看到殷容剛才被射殺的場景。

    布英低聲說道公主請放心,末將已下令射殺了九殿下,今日之事,絕不會外傳出去。”

    听說布英把殷容殺了,殷香的腦袋嗡了一聲,險些當場暈死。

    她由始至終都沒有怪過殷容,更沒有怨恨殷容,同樣的,殷容也從沒想過要傷害她。

    淚水不斷地順著眼角流淌下來,她艱難地抓住布英的手腕,斷斷續續地顫聲說道容弟……容弟……”

    “九做出此等豬狗不如之事,公主也莫要太傷心,好在末將趕到的及時,事情不會傳揚出去,更不會損壞公主的名節和威儀!”布英信誓旦旦地說道。

    大堂里只有殷香和殷容兩個人,殷香還被下了軟骨散,又是赤身**,即便是傻子見了都得認為是殷容圖謀不軌,所以說,就算是人親眼看到的事情,也未必就是事情的真相。

    殷香現在哪還管名節、威儀,現在她只清楚一件事,殷容死了,和最親最近的那個弟弟死了。她張大嘴巴,卻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雙手死死抓著布英的手腕,關節都泛了白,豆大的淚珠子順著她的面頰不停的滴落,很快便將蓋在她身上的披風打濕好大一片。

    殷容謀害殷香未遂,最後被及時趕到的布英當場斬殺的事情,在炎國並未引起多大的震驚,其實有很多人早已經預感到了,先王病故的太突然,又沒有留下遺詔,肯定會引起王位之爭。

    只不過第一個對殷香下毒手的人竟會是殷容,這多少讓人有些意外罷了。

    受此事影響最大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當事人殷香。

    以前,眾公子、公主們聯起手來對付她,她還能念及手足之情,一忍再忍,自從發生了殷容這件事後,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她的忍讓感化不了任何人,只能讓那些對有敵意的手足們更加變本加厲、肆無忌憚,甚至會傷害到她身邊最親近的人,殷容是第一個犧牲品,她不希望再有第二個。

    殷香有軍中將領們的支持,這就是她最大的本錢,當事態發展到她必須得冷下心腸展開反擊的時候,炎國的這場腥風血雨才正式開始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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