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君少不识货,但你还有那么多追求者,我惨无数倍,算求你最后一件事,我只想出去外面过一点正常人的生活而已,帮个忙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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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在这种暗无天日的牢笼,许菀茗乞求得差些又热泪盈眶了,“求求你。”
安淼淼的语气难掩敷衍道,“这个啊,那我回去问问医生再看看吧,可是你出去后如果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不关我任何事了,好自为之。
下午还有事,我妹妹苒苒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还得联系婚纱设计师,不好意思,走了,有什么需要,想吃想买的尽管跟那两名护士说。”
“哼,奸诈的蜘蛛精。”
她现在突然怀疑那两名几乎什么事都管,喝杯水也要看一看的年轻护士,也是安淼淼特意派来监视她的。
低声咒骂,许菀茗见两人得意洋洋的离开,走向她渴望的铁门外。
女人的眼底蹦出了怨愤痛恨的光芒,恨不得扑上去。
以前,安淼淼是没这样说过,没说对付沐佳,也没明确指使她做什么事嫁祸到沐佳身上。
但所作所为,无形中就牵引她去为自己出气,真是好计谋。
主要也是怪她自己那时太愚蠢,以为讨好了安淼淼,还能让沐佳得不到君易扬和傅律寒的宠爱就好了。
那自己也就有机会再和傅律寒一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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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一举两得,既得到安淼淼的感激,也换回傅律寒的心。
岂料是反效果,安淼淼竟然利用完后就遗弃她,也阴差阳错的把傅律寒往沐佳身边,推得更近了好促成他们。<>
而自己还落得如此下下场。
她什么都没有了,小提琴也不能再拉。
安淼淼离开宁安精神病院,坐进了自己家的高级轿车后座。
想着里面朋友眼底的绝望和惨淡,几根纤长细弱的青葱手指,捏着精致的眼眶,边思考,脸色忧愁的唉声叹气。
“其实她真的很可怜,珠珠,你回去打电话让人定制几双宽大点的手镯,送给她戴在手腕遮盖下吧,之前割脉的那些疤痕也太显眼了。”
“切,小姐,不用定制那类手镯了吧,我不想见到她,再说她都不介意,伤痕很多很狰狞,但其实也不深的,医生说作手术就可以去掉,可是她不愿意去掉。
还说要留着,好提醒自己和别人,她曾经因为傅律寒是怎么样伤害过自己,好彰显她的苦情和可怜。
矫情又讨厌的烂女人,把自己身体说得好像厕所随便使用。
小姐,你不要对她那么好,不值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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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讨厌她?”安淼淼问。
“当然讨厌。”吴珠珠愤慨的大声骂起来,“相比而言,我觉得沐佳比她好,证明傅二少的眼光还好,好像开矿,他知道什么石头内,有璞玉钻石,哪些仅仅是砾石。”
“珠珠,许菀茗确实是愚蠢自找苦吃,没男人喜欢被人那样公然用性命来威胁,不过我也不喜欢沐佳,别把她说得是什么璞玉钻石。”
因为那女人抢走了她看中的男人,想起君易扬就有深深的无力感,安淼淼从包内拿过绸缎制成的厚实眼罩戴上。<>
彻底忘记自己答应过许菀茗要考虑什么,“累了,到了家叫醒我。”
“是,小姐。”
精神病院内,站在铁栅窗前,看着稀稀落落的枯叶在秋风的吹拂下飘来飘去。
许菀茗觉得自己如今的生命,和生活,也如同一片枯萎的黄叶。
如同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没人可怜,没人扶持,随时有被秋风吹倒。
掉下来被无数的沙土埋住,继而腐烂生虫,永远也没有了重生机会的危险。
她不知道自己哪天会在这里因为受不了而疯掉,或者哪天失去了安家最后的庇护。
而被那些不正常的神经病吓死,安淼淼似乎也不愿意再帮助她了。
眼前明明是黄叶满地的篮球场,可是她似乎心碎了,眼睛也瞎了。
脑海空白得再也看不见希望和阳光。
厉声让她去死,傅律寒那张凶狠戾气布满了的俊脸,还历历在目。
他真的是不可能再爱她了。
只是,她得不到的幸福,沐佳那个总是幸运的女人也别指望得到!
当初那么美的新娘子,他们那么登对的身影,那一幕几乎刺穿了心脏。
她是手指捏得紧,指甲几乎戳破了掌心的皮。<>
女人传来阵阵的刺痛,发出嘶哑悲伤的冷笑。
傅律寒,一直以来都应该是她的,连死了也应该是她的!
最后,消瘦如树枝的手指拿起了一部已经不再奢华的手机,嗓音微冷,“许保全,如果你还认我是你亲生女儿,尽快帮忙再做一件事。”
“什么事?”年老男人的嗓音。
“让律寒和沐佳的好朋友做一、夜、夫、妻,她有两位很要好的朋友,一个叫左雯,是左阳集团左伟的养女,另一名叫秦文语,秦家的千金,她舅舅也就是范氏珠宝集团的创始人。
你让律寒随便睡她们之间的其中一位都行,两位一块来也行,让他们睡一觉,还有切记要录影,留下证据。
到时候让花城和京都街上所有的广告屏都放映,我也要一份哦。”
“什么?乖,别赌气,别因为一个负心汉就做这种违背良心,等于是拉、皮、条的事,小茗别怕,爸已经在想办法,会抓紧时间救你出来。”
“是雷若恩故意关押我,她已经清楚的交代了医院不让我出去,我根本就没病,可他们还给我吃药,打针,我迟早会死,会疯掉。
出不出来,也不重要了,帮我做这件事,不然死都不会原谅你,是你害死了妈,也是你抛弃我,让我从小就无依无靠,变成个孤儿。”
她两行晶莹的热泪潸然而下,“我真的好爱律寒,可是他不爱我了,觉得活着也没意思,但我绝对不会让其它女人霸占他幸福一辈子,你到底答不答应,愿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这种事是不能做,到时候被人知道了,傅家还有左家,秦家的人肯定都不会放过你的,爸只是不想你继续行差踏错了。”
“哈哈,你现在不是一个帮的堂主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谁知道是我做的,除非你说出去,两天之内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我要结果。
记得下个猛一点的药,让他们做得用力点,不然,你就好好等着给你女儿送终。”
说完她挂了电话,哈哈的诡异大笑,又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