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上午十点多,秦文语买了果篮过来慈都医院探望,询问伤势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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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律寒简短应答,“没大碍,后天出院,有心了。”
他回答未免太简短和客气,但想必就是这样寡言少语的人,见怪不怪了。
于是环顾私人病房的四周,“那就好,怎么不见昂昂和佳佳呢?”
傅律寒道,“佳佳和沐叔去了银行办点事,昂昂在我家,你随意坐吧,她应该很快回来了。”
她过来就是看看他伤势如何而已,而不是找朋友叙旧。
秦文语还想多问朋友出门办了什么事,但见他似乎不太想说话,就转移了话题。
“我听佳佳说了很多事,说过去几年里你帮她很多,包括抱着快要生产的她走了十几公里的雪地,可以说没你,就没有她也没有昂昂。”
“嗯。”还是简单的回应。
秦文语去给他洗水果,刚洗完雪梨,接到剧组工作人员的电话说片场那边还有事,放下洗干净还没来得及削皮的水果,匆匆离开了。
她走后不到十五分钟,傅律寒的手机接到一则新的彩信。
秦文语被人塞住嘴巴,双手反绑,绑在轿车后座座椅上。
“你们是什么人?绑架吗,要多少钱?”
他拨打发送彩信的这个号码,沉声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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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意是想报警,问一问情况,无奈号码已经被匿名隐藏了起来,不知道号码就无法让人追查。<>
接电话的人用了变声器,听不出来原本的嗓音什么样子。
“傅少爷,我们老大只是想见一见你,过来的话就可以换你老婆的朋友回去。”
“你们老大是谁,为什么要抓无辜的一个女人?”
“为什么,道理简单,因为医院有你们影组织的人二十四小姐看着,你老婆身边也有保镖,我们没有办法,只好朝无辜的人下手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听了这话,傅律寒的警惕马上增加不少,竟然知道影组织与他有关联。
“这个你到了就会知道,我们不要钱也保证不伤人,只想和你谈一谈,你不来,她死,你来,别报警,别通知别人,就都能活着回去。”
“呵呵,有这么奇怪的绑架,不要钱,也不是寻仇,你们老大到底是谁,鄙人认识他吗?”
他眉头皱着,这样说十有**就是寻仇的。
可是什么人呢?
或许已经知道他是在套口风,那边迟疑了下,估计是等待指示,怪异的变声器继续传来回答。
“当然,我们老大认识你,也恨不得你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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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一定认识我们老大,老大的原话这样说,几年前,傅少爷在北春拳馆打拳那么厉害,面对大黑熊那种死也不投降,打死也不怕的精神,可是令人印象深刻,现在怎么贪生怕死了,不敢过来吗?”
“你们保证秦小姐会没事?”
“当然,我们也是讲诚信的,若是要杀,何必和你废话多说,别报警,别通知其它人,现在马上下楼,上一辆我们指定车牌号的奔驰,司机会送你过来,五分钟时间。<>
对了,别想着打晕那位司机带回去审问,因为只有他知道该怎么带你过来,他也是一名普通司机而已。
要是我们发现有什么不对,提前通知你老婆为她朋友订一副棺材。”
话音落下,通话也结束了。
傅律寒翻找并拨打秦文语的号码,接电话的还是带有变声器的回答。
真的被绑了?
简直是麻烦事。
他拿过外套穿上也拿过把消音枪和把匕首,按照吩咐下楼。
见到他出现,果然有指定车牌的车缓缓开过来,停下,打开车门让他进去。
司机等他坐稳就镇定自若的开车,傅律寒拿出枪对准他,“抓了人关在哪里?”
“先生,我只是普通司机,你开枪我死定了,但你的朋友也死定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因为他们抓走了我儿子,如果我不照做,我儿子也不会活着,所以麻烦按照吩咐办事,可以吗?”
“你这么镇定,可不像普通司机。”
“我的害怕,你看不见而已,他们说得真准,上车肯定拿枪逼问我试图追问藏参的地址线索,手机是不是还开着通话,好通知别人呢?如果是的话还是关机吧,为了你的朋友好。<>”
连他做什么也知道,这些人看来是老手,只是实在记不起最近还得罪了谁。
在京都,能这样只手遮天的除了君易扬也就没什么人了。
若是他的人,那他还不这么怕。
起码,暗爵的人不会闹出人命吧?
考虑了下,他把给下属保持说分工追查的通话切断。
见到他配合,司机满意的笑了,“他们还说,你要把枪和手机也扔在车里,待会下车什么都不准带。”
车子很快就到了,竟然是在距离慈都医院不远的某沐足城。
“你进去沐足城,说约了人,找六爷的就行。”
司机看着他把枪,匕首,手机留下,如释重负舒了口气,“今晚十点前,我会把东西送回去给你病房,祝好运,接下来不关我的事了。”
傅律寒看着轿车扬尘而去,烦躁担忧的皱眉。
经过了一番闲谈,他好像真的只是普通司机。
那下属对他的跟踪和盘问,只怕不起作用了。
沐足城的工作人员把他当成了来光顾的客人,面色如常,把他带到楼上一间客房。
客房没有人,茶几的桌面只有一杯倒好了的酒,还有一张行书,字迹潦草的留言。
“人在密室,喝了这杯酒,密室即可开启,可离开或留下。”
红酒闻着醇香,但也令他作呕生气,无缘无故的喝什么酒?
肯定添加了什么东西,可没办法,他仰头喝光。
他已经通知了人过来,那么只要人在这里,跟踪的下属应该能找到他们,应该就能没事。
放下酒杯,与此同时,卧室床后一堵墙,实际上是一扇钢门无声的打开。
进去就见到秦文语躺在密室仅有的床上,她撕扯着自己衣服。
整个人的意识陷入了不清醒,焦距迷离,脸颊有着潮红。
现在把人带走最要紧的,,傅律寒担心有人跟踪自己还要谋算。
他不多废话,快步过去把女人扛起往回走。
可是,密室的钢门已经关闭,再也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