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敢说我们小姐故意利用和连累你,明明是你贪钱来出谋划策,想和旧情-人来一出破镜重圆,还威胁我们小姐,简直是找死!”
“其实我没说错的,安淼淼,就是你连累和故意利用我,当初若不是你拿钱来引-诱我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悲惨,我还是会在舞台上……”
许菀茗嘶哑的埋怨,话音未落,忠诚如奴仆的吴珠珠,为主子出头,提着她往桌边撞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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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额头不小心撞在坚硬的桌脚,马上就起了个突。
女人尖叫着不顾一切的反抗。
只是她被长期关押,整个人生活态度懒散消极,平时的运动没做好。
用手无缚鸡之力了来形容最为恰当,力气不敌。
加上吴珠珠是安家从小在女佣中选中培养,跆拳道出色的女保镖出身,受过专业训练。
对比之下,她那毫无威胁的反抗挣扎几乎跟小鱼掐一条鲨鱼似的。
招架不了半分,最后只会被吃得渣都不剩,不一会,就被揍得惨兮兮。
下巴和嘴唇擦破了,眼角和额头淤青了不少,鼻头也正迅速的冒出血。
连裙子也被撕得烂了些,她不得不为吴珠珠的战斗力叫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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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这事传出去,给人的印象始终不是好,打得要请医院就麻烦了,安淼淼叫住女佣。
“珠珠,好了,她也是心情不好,下手温柔点。”
“小姐,你别这么善良,我下手已经很温柔了,是她身体孱弱得跟小虾米,真没用,要是我,也不要你这种不忠诚,还只想不劳而获,嫁给豪门少爷享福的女人。<>”
说完继续出拳,力度更大。
长期的药物治疗导致胃口不好,肠胃的消化能力也变差,她原本还算是健康的身体已经被弄得很差,许菀茗在她的拳打脚踢之下,被揍得瘫软在地,站都站不起来。
最后也不再反抗了,双手本能的护住心口两坨肉,一副任人打死就算了的颓废姿态。
呜呜咽咽的啜泣,像一只街边被人遗弃的可怜狗。
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她可是小提琴家,不该这样窝在精神病院的吧?
“珠珠,够了,让她坐稳,叫护士拿药箱来。”安淼淼打手势,下了吩咐。
奇怪,自家小姐干嘛要帮助这种不讨喜的女人,自己被人睡了闹得满城风雨还想嫁进豪门还敢去人家婚礼上以死相逼,出身又卑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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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珠珠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找不对自己位置,渴望麻雀变凤凰的女人。
打得正爽,不太愿意松手,但不得不听,愤愤不平的扶着她坐稳,按护士铃叫人来。
等过来的护士帮忙利索的处理好所有的伤口好,许菀茗已经脸青鼻肿。
那一双杏眼不甘心和委屈的瞪大,死死的怨恨看着两人。
空气多了些难闻的药酒味和消毒水气味。
这次她看上去简直像街头被人暴揍的猪了,鼻青脸肿,长发散乱,真不养眼,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安淼淼摇头,神情一副很无奈的叹气。<>
“唉,菀茗,我知道你因为傅律寒已经娶妻生子的事情弄得心里很不高兴,可是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出身没她的好,根本就斗不过沐佳。
明眼人都知道,她遗传的基因好,爹妈都好看,所以长得美,双硕士学位,学历高,聪明又懂得撒娇,也会欲擒故纵,机心又重,胆子也大,善于捕捉男人的心。
不怕你笑话了,其实我也自认斗不过她,我输在了缘分上面,我一直以来只想嫁给扬大哥,这么简单的心愿因为她的存在都不能完成。”
对,安淼淼好像最喜欢君易扬,那男人是她的梦中情-人,也是唯一想嫁的对象,应该是中学时候的事情了,所以这句话算是比较坦白的心声,只是怪得了谁。
心爱男人眼内都没有自己,都是因为感情受苦的一份子,这么巧,还真是同落天涯沦落人呢,只是她以前心生同情,现在则是幸灾乐祸。
许菀茗冷冷的嘲笑,“淼淼,君少不娶你,或许也不一定关沐佳的事,主要还是,男人都是因性而爱,他都没上过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告诉你吧,爱你的男人,只要用了你的身体后得到快乐,如果迷恋了只会更爱;不爱你的,睡觉后起码还是会惦记着,保守的空守着身体有什么用?
年轻一点时不去放开和他睡觉,不给自己找爬c的机会,你们之间仅有的亲密来往就减少了,现在京都,比你好比你年轻的名媛千金太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估计现在就算没有沐佳,君少的条件那么好,有才能,容貌好,家世好,涵养好,肯定也有其它年轻貌美的追求者,那个女星唐语嫣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许菀茗的言下之意,是你现在没优势,年、老、色、衰了,爬君少的c机会也不大了。<>
她没什么害怕了是不是?敢这样带刺说话。
安淼淼手指微微捏紧,怎么会不懂她的意思,因为她粗俗而夹带了嘲笑的话,微微皱眉,打断了道,“是嘛,劝告免掉,我的事你别管。
也奉劝你一句,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傅律寒和沐佳已经有了宝贝的聪明儿子,对儿子好,毕竟母凭子贵,对她已经情深意重了。
你再去说什么复合只会落个不知好歹,自讨苦吃的印象,还有,应该记清楚这一点,我安淼淼没连累和利用你,也从来都没和你合作过。
当初只是偶尔遇见和见你可怜得竟然被逼得要去借钱,过意不去才借钱让你先还给傅律寒。由始至终都没说要你帮忙什么,也没明确清楚的告诉你做什么吧。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牛不喝水,主人的还能摁住牛头不成?当初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以为破坏他们的缘分就可以吃回头草,让傅律寒对际回心转意,对不对?”
她现在知道行不通了,也不想听这些挖苦的话,许菀茗嘭嘭的敲着桌子。
怒叫,“以前的事不计较了,你们放我出去,算我再欠你们的人情。”
安淼淼暗地里鄙夷笑了笑,说来说去就是想出去。
出去了难保会被人利用,把不该说的也说出来,她可不要君易扬知道她作过不光彩的事情。
这女人不能出去,不然会坏了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