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基氣得眼珠子快瞪了出來,“沒麻醉彈了!那我掐死你,掐死你。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是甚麼人類,哪個星球來的新新人類,對嗜血藏獒這等猛獸也這麼好。
沐佳傻愣愣的看著搖身一變,突然變為地獄使者的馴獸師。
他滿臉的暴怒還有悲痛又擔憂,好像把她當成千刀萬剮還不為過的殺父仇人,真的有些害怕了。
她想解釋說︰其實那雪獒不會很痛苦,反而會陷入昏迷,或許做了美夢舍不得醒來呢。
還來不及開口,頭頂傳來由遠及近的轟隆聲,屬于飛機低空盤旋而過的獨有低壓,壓迫胸悶。
仰頭,一架飛機正緩緩壓下來,潔白的機身,尾翼處有藍色的標志,隱約可見個大大的北字。
vip主人台,人影一哄而散,一片轟動。
銀發老人滿臉驚愕,站起身並忍受著盤旋而過直升機帶來的不舒適氣壓的轉變,急聲吩咐一旁的晚輩,“這是北爺專機,快,快去迎接,降落。”
“是是,北長老,可是,我們銀宮堡這里的角斗場並沒有專用停機坪,在哪降落,在哪降落?”
“北爺都到了,現在還要甚麼專用停機坪?有空地就行,飛機可能有故障,迫降懂不懂,迫降懂不懂啊?
你們這一群傻冬瓜,快,快去疏散人群,快點滾去,喂喂,不,別全都跑掉,扶著我,不要跑那麼快。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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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成了一團。
你這老頭子才是傻冬瓜,飛機應該沒事,還選擇迫降是最愚蠢的做法,隨時機毀人亡啊。<>
那幾名北氏的男女異口同聲的腹誹起來,又不敢造次,扶著那位嘮叨不停的銀發老人,快步離開。
他們現在不走就快來不及了,主人台最高,幾乎與最頂層的看台平高,要是那飛機一個不留神,來撞一下。
那他們肯定從高處墜落,摔個半死,摔成肉餅。
這樣的死法多可笑,也還是個恥辱。
“天吶,阿哥不要又來一次,快,阿哲,你們快過來幫我忙,白白被那狠心的女孩迷暈了,別問那麼多,她是私自帶了麻醉槍,奸詐的丫頭。”
仰頭看了眼,洛基不敢置信,也如臨大敵,丟掉那支麻醉槍。
他一時忘記了要掐死她的說法,但竟然沒忘記照顧親如兄弟的寵物。
“快點來,可能要降落了,快一點,我的白白!”
他對準耳機狂亂呼叫,吩咐一些同事過來。
很快,一行人趕過來把那頭昏昏沉睡的雪獒同心協力搬上一輛移動的帶滑輪推車,往出口疾步離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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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機身雪白的私人直升機,俯瞰著角斗場,翱翔在角斗場上空,好像一架龐然可怖的大鳥。
利索轉彎,避開了高聳但高度不一致的外牆,帥氣接連側翻,打跟斗,再低空盤旋而過……
每一下驚險的低空掠過,滑翔,都在第一時間帶起無數驚恐的尖叫聲,尤其是女人們尖利的叫聲。
短短時間,四處的嘈雜,比不久前的吶喊更惹人煩躁。<>
觀眾們的這些嘈雜全是驚恐尖叫,其實也有情可原,也怪不得他們那麼害怕。
低空掠過的私人飛機,帶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氣壓驟變。
欺壓驟變,空氣壓力的劇烈轉換,引來的胸悶感,比最軟弱的暈船病人更難以忍耐,引起了不少女人的陣陣惡心。
肺部的稀薄空氣,好像在被人快速擠壓著,壓抑得快要炸開、
而且,響雷,炸彈般轟隆轟隆的盤旋聲,呼嘯而來,能刺穿耳膜。
出于本能,沐佳緊緊捂住耳朵,小跑著跟隨他們往出口跑。
“最毒婦人心,你害慘了我的白白,我記住你了。”剛跑了一會,洛基那個馴獸師疾奔著又折返回來。
又驚又怕,怒瞪了她一眼,端起那盤藏獒點心,把那條面紗裝進褲袋,百米沖刺又跑了。
生死關頭竟然還記得她的話,果然是人狗情深呢。
沐佳頓步看著她,哭笑不得和摸了把脖頸,呼吸一窒,她的貼身玉佩呢,掉了,掉在哪了?
那已經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東西。
她調轉身就往回跑,不由得暗罵不停︰這都是甚麼人,北家的勢力也算雄厚,這里沒建有停機坪多麼匪夷所思。
就算沒停機坪,事前先打個招呼也能先去國際機場降落嘛,有錢任性嘛。
她敢這樣跑回去,主要是八分斷定那輛飛機不會真的這樣降落下來。<>
畢竟角斗場很寬敞但不算很長,並不是降落的好地方。
但沒想到她剛轉身,洛基那男人的叫喊聲,急促驚慌,“快趴下!”
耳邊轟隆一聲,最厲害的響雷也沒這樣令人害怕。
呼呼的氣壓如泰山壓頂,快把堅硬如鐵的地板重新壓扁變成泥團。
身後的那些叫喊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驚慌,還有腳步聲,“趴下,快趴下!笨丫頭,趴下!”
呼呼的強大氣流帶來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等于一場最大級數的龍卷風般席卷角斗場的萬物。
吹得她白裙和長發都飄飄快要豎起來,強大的氣流壓迫得她噗噗亂跳的心髒快跳出體外。
沐佳只覺得所有的呼吸都加快了拍子。
來不及作正確的反應,壓迫感就在前面上空。
她抬頭,渾身搖搖欲墜,因為一股更加強烈的氣流宛若無數的利劍,刺得睜不開眼。
就在眯眼那一瞬間,耳邊除了轟隆聲,還是轟隆的鳴聲。
三魂七魄,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全部清楚感受到不遠的前方,某個龐然巨無霸的壓迫性降下,滑行地面的尖銳吱吱吱聲。
前一秒,身子已經被人撲倒,頭部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抱住。
震耳欲聾的吱吱吱滑翔後,她意識像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不知過了多少分鐘,轟隆和吱吱吱聲消失,遠處,近處,那些驚恐的尖叫,也驀然而止。
不知什麼時候,等一切靜止後,她靈魂也重新回到軀殼。
她的胸悶和耳膜被無形重物逼得幾乎要全方位壓迫,接近失聰的難受勁兒過去,新鮮的空氣重新融進肺腔去。
呼哧,好難受,像是經歷了世界末日,比死還難受,可竟然沒暈過去。
沐佳拍掉眼角下的些許塵埃,抬眸,那輛原本還低空盤旋的私人飛機已赫然停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