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你要不還是趕緊認輸吧,別賭氣,不然就該缺了胳膊少條腿,以後好好跟著哥哥混,哥哥保證給你買比南星之夜還更好的鑽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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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斗場佔地三十八萬平方多,構造,效仿古羅馬帝國斗獸場,加以改良,由漢白玉石所建成。
一身白衣覆蓋的女孩身形縴柔,站在寬敞如浩瀚汪洋的角斗場,宛若大海里渺小的一粒孤石。
雪白的地板,那一頭柔順黑發和絕美精致的五官,分外顯眼。
頭頂那一輪烈陽也在看熱鬧,晴空如被水洗過,湛藍湛藍,沒有一絲烏雲。
烈陽肆意灑下更濃烈的暑氣,地板被炙烤得能當高溫的燒烤台,灑一點點水,發出滋滋聲響。
比那輪烈陽和白色大理石地板更加炎熱的是,那幾十層層看台萬千觀眾們的不滿和亢奮情緒,“快開始比賽!不然就退票,退票!”
原來,從國外剛回來的這位沐家千金更嬌俏迷人,他都已經不忍心觀看接下來的場面,但表演超時的話,主辦方不但要同意原價退票,而且還要賠錢補償觀眾的不滿,這是決不允許的。
對她的美麗,洛基看花了眼,但沒忘記自己今天的使命,鼓動性作了三個速戰速決的手勢,再拍了拍雪獒的前蹄,沉聲道,“白白,速戰速決,去吧!”
他撥轉了下雙向可通話的袖珍耳機,傳來了清晰有節奏的咚咚咚咚,連最後預備對戰的擂鼓聲響起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于心不忍,可是這挑戰箭在弦上,真的已經無法扭轉,能做的只是讓那女孩別太痛苦。
主人一聲令下,那頭雪獒,迅猛奔躍,威猛健碩的那具身子,看起來非常沉重笨拙,但絲毫沒影響速度,好像插足電的怪物,滾滾而來。<>
一眨眼功夫就滾來到了那團白衣前不遠,只剩下五米,四肢迅捷如龍卷風,張大了嘴巴,牙齒尖利,那條嫣紅稍長舌頭,帶著致命的氣息。
听說,這名首席馴獸師—洛基,負責馴養的所有藏獒,和平時家里那些性子溫順能當成寵物的略有不同,從諸多雪獒場,百里挑一,挑選出來的藏獒,生性本就更加凶猛,野性也未除。
這一頭雪獒,小名叫白白,別看生得很可愛,歪頭憨憨的模樣,一身白毛干淨,據聞反而嗜血殘暴。
每餐吃的主食,都是些新鮮生肉,喝的是淋灕的鮮血,絕對不會吃熟肉和狗糧。
為什麼,因為那不符合他在馴獸場是小霸主的尊貴身份。栗子小說 m.lizi.tw
真要活生生啃掉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麼,圍觀的男女不斷發出了驚呼,有些嚇得紛紛捂住嘴,“啊,啊!”
千鈞一發之際,危在旦夕,不作多想,沐佳來不及害怕小跑著的往後退的同時,閃電般從腰間拔出一支麻醉槍,扣動扳機。
叭叭叭叭幾聲,一管麻醉彈,連珠炮般,直接刺進了那頭雪獒的腹部。
麻醉彈的針管有四厘米,可是也被毛茸茸的長毛給蓋住了。
因為慣性,雪獒奔跑得太快,一時竟然還沒能停止剎車,已經奔到了她面前,毛茸茸的嘴巴大張,沐佳往後小跑著快退。
藥效很強烈,兩秒後,笨重的大雪獒總算應聲栽倒在地,接下來便是一動不動,只能听見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這一畫面,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始料不及,洛基叫著不要不要,臉色大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箭步沖了過來,用力奪過她手里的麻醉槍扔掉。
他清俊好看的臉都黑了。
蹙眉滿是不悅,“白白,不,這是麻醉槍?沐小姐,你這是作弊!這麻醉槍還改良過,到底是從哪里搶來的,登台前我們明明給你作過了全身檢查。”
“大哥,別緊張,別緊張,你們的比賽規則哪里有說明不準自帶武器?你們不是說可以帶一樣武器嘛。
這麼多觀眾親眼看見我放倒了你們這頭白毛怪東西,我就贏了,你們不能賴皮,南星之夜已經是我的,其實它本來就是不屬于你們的,只是有人偷了匿名捐給你們的不是嗎?”
沐佳一字一頓辯解。
“這個,那個,不行,要是每個參賽者都像你這樣濫用麻醉槍,我們設立的這些挑戰還有甚麼意義?
獎品你拿得也絕對不公平,最重要的是,你用麻醉對我的白白很不公平好不好?”洛基氣得已經抓狂了。
他心疼地看著癱倒在地的那頭雪獒,滿臉驚慌,疾步走過去和蹲下去檢查。
檢視到愛犬越來越薄弱的鼻息,也越來越生氣,失控和怒叫起來,“不,白白呼吸都減慢了,呼吸都快沒了!”
沐小姐,你怎麼還下了那麼重份量的麻醉藥劑,是不是特濃的?你太狠毒了!你太狠毒了,我的白白會過敏的,會過敏的。”
看見手舞足蹈,大呼小叫,眼里泛了紅,幾乎緊張害怕得快要當場哭出來的馴獸師,沐佳有些不知所措。
她強迫逼出了一絲客套的笑容來,拿過那個餐盤和那條面紗,“那個,你也不要這麼擔心啦,它沒事。<>”
這面紗有獨門解藥,這麻醉槍里的針管裝的只是麻醉劑和軟骨散混合而成的新藥劑。
回去後把這塊面紗沾了水,擰出來的水倒進這盤點心混合喂給這個白白吃,很快甦醒,但是甦醒後也需要好好休養,別讓他吃太多生肉了。”
沐佳看著他快瘋了的樣子,快口的解釋,“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我徒手肯定打不過一頭藏獒啊。”
竟然還要混合食物喂食,那說明這解藥的藥性屬極寒,就算是藏獒這樣的猛獸空腹吃一樣很傷心肝脾肺,這等于是毒藥了。
他的白白哪里受過這等罪,他的白白,有無數頂級的持牌獸醫左右陪著日夜悉心的照顧。
洛基越听越是心痛得不得了,又盛怒,抓過那支麻醉槍,瞄準她,“沐小姐,看你長得漂亮卻沒想到蛇蠍心腸,女人心真狠,我要親自為白白報仇,讓你也嘗一嘗這痛苦的滋味。”
“因為,我的白白對任何麻醉劑都過敏的!”嘶吼著,他扣動扳機,但甚麼也沒打出來。
彈膛里面空落落,沒有了麻醉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