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久没抱她,没有亲吻她了,所以他疯狂地想要这样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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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病情更让他狂躁抑郁。
他几个大步,走进浴室,打来稍微有些热的水。
顾烟本来就是他的女人,替她擦拭身体倒没什么要紧,可是他修长的手指在碰上她湿透的衣角时,竟然怔愣了一会,他竟然不敢那么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因为他怕她知道了会讨厌他。
可这样的紧急状况,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不决了。
照这样的情况下来,顾烟只怕会烧坏脑子,变成傻子。
他多庆幸自己鼓起勇气进来了,也万分感激那个女房东的体贴,不然自己只能干着急,还真进不来。
他甚至不敢想倘若自己没有来的可怕后果,一想就是撕心裂肺的疼,不过,他心中仍有一个执著的念头——就算顾烟变成傻子,他依旧要她。
或许她变成孩童一般的痴儿,快乐反而来得更简单一些,他们不会争锋相对,横眉冷竖,他会让她只看得到他,依赖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那时的她不再光彩照人,灿烂夺目,恐怕就不会有任何人肖想了吧。
可是谁知道呢,那季子霖对她的爱只怕不比自己少。
他迅速作出决断,轻轻褪下顾烟的睡裙,肩胛处雪白耀眼的颜色让他微微乱了心神,呼吸也急喘了些,可是他极力克制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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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光洁如凝脂般的皮肤上遍布水光滢滢的汗珠,仿佛刚刚出浴的美人,她散乱在雪白锦被上纠结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又想从海里钻出来的妖媚海妖。
梁沉言拧干了毛巾,目光尽量不去看她的身体,擦拭掉她身上的黏腻还有汗珠,一遍又一遍,做得那么温柔细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虔诚地膜拜天仙。
她就像珍贵的青花瓷,他唯恐磕了她,伤了她,用尽了他毕生的温柔和小心翼翼了。
他怕她再次着凉,动作倒是很麻利,熟稔地擦洗完她的身体,中途去浴室还换了脸盆还有毛巾给她擦拭。
他从衣柜里翻找出一件宽松的睡衣,给她套上,然后又换了一床整洁干燥的被褥,她之间睡的那床被褥已经被她身上的汗水打湿了。
替她掖好被子,顾烟身体舒爽了一些,那紧紧纠结的眉似乎舒展了一些,没有那么痛苦了。
可是她依旧脸色潮红,高热未退。
梁沉言倒了一杯冷开水哺了一口喂她喝下,丝毫不畏惧会过了她的病气儿,顾烟陷入昏迷,肯定是不会乖乖张开嘴,喝下水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梁沉言此刻无比庆幸陪在她身边的是自己,而不是别的男人,省去了许多麻烦,他当然也是不希望别的男人碰到或看到顾烟的身体的。
他采用了物理降温法,最土也是见效最慢的方法给顾烟降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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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浴室和床铺来回两边跑,不断地换冷水给顾烟擦拭手还有脸,一块湿毛巾叠成方块状贴在了顾烟的额头上,但也要反复换。
到了下半夜,似乎终于起作用了,顾烟身上的高热退了下去,也不再胡乱呓语了,她似乎是睡着了,极为安宁,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变得很均匀。
然后梁沉言来不及擦擦额头上的汗,又赶紧在桌上的袋子里找出一包颗粒状的药冲泡在被子里,喂顾烟服下了。
她退了烧,梁沉言只是在她的耳边轻呓:“烟,乖,张开嘴,喝药了。”顾烟就很配合,乖乖地张开嘴,再者因为药汁是甜的,又可以解渴,她咕咚咕咚,下颌微动,咽喉处自觉吞咽,就喝了下去。
梁沉言伸手指腹,揩了揩她嘴角的药沫,放她安稳睡去。
他原本是想守着顾烟,直到她彻底退烧好起来再偷偷离开,毕竟他是不能让她发现自己在这,虽然他也舍不得她,可一切未尘埃落定,还不是时候。
他照顾顾烟大半夜,也出了一身热汗,他是个很有洁癖的人,看顾烟睡得倒还安稳,他索性借她的浴室冲了个澡。
可是尴尬的事就来了,顾烟虽然退了烧,不再浑身滚烫,却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整个人仿佛被丢入冷冻室里,冰冷难忍。
梁沉言匆匆冲了个澡出来,就发现顾烟蜷缩被子里,双手紧攥着棉被,簌簌发抖着,整个人看起来很冷,她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口中呓语:“冷,好冷……”
梁沉言脸色一变,眉头深深拧起,还有些湿意的大掌反应性就摸上她的脸颊,很冰凉,就跟衣裳单薄,站在寒冬腊月的外面,吹久了风似的。
“怎么会这样?”他呐呐着,完全没想到顾烟这高烧退去,又似乎低烧了。
这种状况他还真有些措手不及,也无从应对。
不过顾烟的状况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就在他温暖的手掌抚上她脸颊的那一刻,就被顾烟的手极快地抓住了,她汲取着温暖,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梁沉言素来敏锐精明的脑袋也是白茫茫的,烟花绽开,他想不到其他,只有以前他在电视节目中无意看见的,让他嗤之以鼻,分外不屑的桥段:女主也是全身发冷,仿佛冻起了冰渣,男主没有办法,只好脱光自己,紧紧抱着女主,用他的身体给她偎暖。
若是没遇上顾烟之前,他的确会狠狠地嘲笑,谁若敢要求他这么做,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可是现在他想不到其他,只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他最愿意的办法,原谅他的无耻,为自己的流氓找借口,但是他现在就是想这么做,谁也阻挡不了他。
他迅速地将自己身上碍眼的浴袍扯掉,随意丢在了某张凳子上,也将顾烟的睡衣剥掉,只留下了内衣,反正他是没有什么羞耻之心的,他觉得顾烟是他的女人,也更不应该讲什么礼义廉耻了。
他只好他们好好的,管其他的做什么。
掀开被子一角,梁沉言立刻躺了上去,原本的单人床因为他的加入顿时有些拥挤了,可是他不在乎,也丝毫不觉得这**的床板咯得他不舒服,更甚者他觉得这狭隘的空间能让两个人更贴近,她无处可逃,再怎么翻滚也只能在他的怀里翻腾。
他伸臂揽紧了她,两个肌肤相贴,密不可分,他甚至觉得他的肌肤纹理都有了顾烟的体温。
他让她的后脑勺枕在他的手臂上,然后捋了捋被子,尽可能不让风漏进来。
顾烟的意识处于混沌之中,做什么完全凭本能,温暖源靠近,她身上的冰冷仿佛瞬间被驱散不少,她本能地朝他更偎紧了些,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
渐渐地,她不再呓语,不再叫唤着冷,似乎终于睡得安稳了。
有几个夜晚,两个人没有如此贴近过了?那种睁着眼,苦逼得撑到天亮的感觉多么痛苦简直无法言说。
重新搂她在怀,梁沉言只觉得无限地满足,他甚至想吁叹,这种感觉真特么好,他也难得闭上了眼睛,打算浅寐一下,毕竟快要天亮了,他必须在天亮前离开,绝不能让顾烟发现他来过的痕迹。
想到对自己的女人好,也得这么憋屈,偷偷摸摸的,梁大少又是一阵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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