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需要你担心,你只需要保密就可以了,任何人问起,都不要提我,明白吗?”梁沉言口气森严,不容置疑。栗子小说 m.lizi.tw
女房东木然地点点头,“先生,我知道了。”
梁沉言扬长而去,女房东望着他俊秀挺拔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又喊道:“先生,待会我就给你去换锁。”
其实女房东刚才左瞧右看,都没看出支票真假,毕竟她没怎么见过,可是梁沉言长着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简直就是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啊!
她觉得就是被骗,这房子她也心甘情愿给梁沉言住。
梁沉言坐回车里,立刻给别墅打电话,让佣人给他简单收拾行装,他又打电话给黑鹰,让他去别墅拿。
他自己可没有时间,他要时刻监视季子霖和顾烟,以防顾烟被季子霖占了便宜。
他直觉上顾烟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她既然和季子霖分开住,言语间也很客气,和季子霖待在一起,这几晚应该没发生什么。
这让他的心又死灰复燃起来,所以他觉得自己既然有能力,就要看管好顾烟,不能让她被别的男人觊觎了去。
可怜顾烟还傻傻的,不知道梁沉言这只腹黑的大灰狼已经住了进来,还住在她隔壁,她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知道。
梁沉言重回那个房间,发现顾烟那间房的房门居然反锁了,他什么也看不到,顿时郁闷不已。
他拿了一只透明杯子摁在墙壁上,倾耳去听,顾烟的房间乒里乓啷,应该在打扫,这样应该没发生什么让他杞人忧天的事,他只好放下了杯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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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雪白的墙壁,心底突然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特别是顾烟出门的时候,在墙壁上凿出一个洞,他就更加方便窥视顾烟在做什么了,虽然这样的行径很可耻,不是君子所为,可是他疯狂地想要那样做。
他是个果决的人,很快就下定了决心,他要在墙角的夹缝凿出一个洞,那样不引人注目。
当然这种粗活他可不会亲自动作,等黑鹰一来,这苦差事自然交给他了。
但是这种破坏房子的行为,他自然也不会偷偷摸摸,他会加倍赔偿女房东,他想她也不会介意的。
不知过了多久,顾烟的房间终于没了声息,想来是打扫完毕了。
他又贴墙倾耳去听,顾烟和季子霖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不过声音比较小,可能是怕吵到其他房客,所以他也没听清。
说话声渐渐小了,直至消寂,他听到拧开门锁的声音,想来季子霖要回去了,他开始窃喜。
心里暗自得意,恐怕他俩谁也想不到他搬进来了吧,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一定会再夺回顾烟的,他发誓。
他赶紧站到门口去,去听他们说什么,顾烟和季子霖站在门口告别。
“小烟,都快傍晚了,要不要一起去吃完晚饭?”季子霖高挑颀长的身躯倚在门口邀约,嘴角抿起一丝笑。
顾烟站在门内侧,“不了,我有些累,洗个澡想直接睡,再约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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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沉言听着她拒绝季子霖,只觉得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光,知道他们没什么,他轻易就原谅了顾烟说过的那些伤人话。
“那好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季子霖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保持了良好的风度。
季子霖又叮嘱顾烟一些注意安全的话,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梁沉言却臭着一张俊脸,一脸不爽的模样,心里暗暗咒骂:“臭不要脸的,烟又不喜欢你。”
若是他以前讨厌死缠乱打的女人,现在他就恨极了死皮赖脸的男人。
他听到顾烟关门的声音,还有拧锁的声音,好吧,把他想趁机而入的希望也断绝了。
不过他短时间还不想让顾烟知道他在这,怕吓着她,更怕她仓皇逃离。
下次,他还有这样好的运气吗?
大概晚上七点的时候,黑鹰提着大包小包过来了,还带来了两个手下,估计是来帮梁沉言打扫房间的。
黑鹰做事细致沉稳,总是这么面面俱到,不仅有男人的铁血刚硬,又有女人的细致入微。
梁沉言心中突然晃过一个念头,“若是将来和顾烟在一起,就该让他来当管家。”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顾烟愿不愿意回到他身边还是个未知数,追妻之路漫漫其修远兮,还将上下而求索。
黑鹰将东西放下,便吩咐手下开始清理房间。
梁沉言看见几个糙男人粗手粗脚,声音弄得很响,怕引起顾烟的怀疑,立刻压低声音训斥道:“小点声,轻手轻脚不会吗?你们以为打扫战场呢?”
几个手下人满额黑线,这种细致活的确不适合他们这个野汉子来干啊,他们只适合打斗拿枪。
黑鹰见自家老大一脸谨慎,神经兮兮的模样,也压低声音道:“老大,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想要住这破烂地方?”
他那眼神分明就隐含指责,“梁沉言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黑鹰发现自己混得越来越窝囊了,堂堂黑~道枭雄不断沦落,先是监视器,现在又是管家婆,哎呦个娘,他都不敢说出去,就怕别人笑话,他在兄弟面前都快没脸了,着实憋屈。
不过他的命是梁沉言的,自然对他唯命是从,他要疯,他就得陪着,别说沦为管家婆,就是扫大街他也得去啊!
梁沉言一点不为他憋屈的表情心疼,只风轻云淡说了句,“顾烟在隔壁。”
不用多说,只要一摊上顾烟这姑奶奶,黑鹰就彻底明白了,也无话可说。
他干笑两声,皮笑肉不笑,“老大,你的身体可真硬朗,真能折腾。”
梁沉言勾勾唇角,唇上轻弧潋滟,仿若不知道黑鹰说的是反话似的,“谢谢夸奖。”
黑鹰此刻好想如那些娇弱的小娘们,华丽丽晕过去。
手下人被训斥,不得不放轻了手脚,不过这样的隐忍克制,对他们这些肆无忌惮惯了的人来说,着实憋屈,可是梁沉言既然发了火,脸色严肃,再辛苦他们也得忍着。
说真的,让他们这样打扫房间,他们宁愿格斗撕杀,拼个你死我活,好歹死得壮烈啊!这样死,太憋屈了,是被郁闷死的。
黑鹰看着他们泫然欲泣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实在憋不住了,笑得不可抑制。
顾烟正从浴室洗完澡,擦着头发,边喝水,听到隔壁传来放肆的笑声,她暗自嘀咕:“旁边住进了新房客吗?”
下一秒,黑鹰的嘴就被什么捂住,梁沉言眼神冰冷,犹如歃血阎罗般,“你很闲是吧?那你也去打扫。”
原来黑鹰正在笑,梁沉言愤怒不已,唯恐被顾烟听出什么,所以拿起一把扫帚,那柄狠狠地挫在了黑鹰的脚上,梁沉言是下了狠力的,黑鹰当即疼得如遭电击,下意识就咬住自己的手,所以他停止了笑声,只是他脚怕是很快会淤青红肿。
梁沉言可是一点不留情面。
“老大,你没必要这么狠吧?”黑鹰哭丧着脸,表情跟几个手下差不多了,泫然欲泣,不过他是铁血男人,再疼也不会真哭的。
“回去补你几贴跌打损伤膏药。”梁沉言面不改色,一点没有愧疚感。
黑鹰是彻底见识到顾烟对于老大的重要性了,他暗暗发誓,以后得罪老大也不能得罪顾烟,得罪顾烟,老大会弄死他,但是得罪老大,他还会手下留情。
他悲催地发现,顾烟那女人跟他犯冲,生下来就折磨他的,看他混得一日比一日凄惨。
那几个手下想来也吓得不轻,面色如土,轻手轻脚,这回学娘们倒是学得十足像,让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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