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虽然保留着,但顾烟许久不来住,已经蒙了灰尘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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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一股窒闷沉抑的味道就飘散出来,顾烟猛地呛咳一声。
季子霖下意识就将她挡在身后。
梁沉言就站在他们的后面,隐藏在一间住房门的隔隙间,角度问题,墙沿形成斜角,有一种放大的感觉,很好地遮掩了他的身形。
他看着搂在顾烟腰间的,属于季子霖的手,简直恨不得拿刀剁了他乱放的爪子。
更让他抓狂的是,顾烟被他吃了豆腐,竟然还不反抗。
他一度怀疑自己多想了,这明显就是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搂搂抱抱,大肆在这苟且,污染人的眼睛。
两个人进了去,梁沉言的身体贴着墙壁,又快步前进了一点。
就算他们听见脚步声,也不会怀疑,毕竟这里还住着其他房客,有人偶尔走动,也是有的。
他就堂而皇之站在洞开的门在,那墨玉般犀利精锐的眸子从门缝往里瞟,他倒要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好事。
季子霖将顾烟的行李箱放下,打开了窗,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房间里的异味很快就被驱逐掉。
“小烟,我替你收拾收拾,不然你一个人恐怕要弄好久。”季子霖朗润的声音传出来。
梁沉言听见了,气得磨牙,他心里暗恨:“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借口想要多赖一会儿。”
“不用了,子霖。你大病初愈,还是回去休息吧!这地方也不大,我一个人可以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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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沉言听到她的拒绝,心里正暗爽,他就是见不得他们两个待在一起。
他就怕季子霖居心叵测,打着帮忙的幌子,死皮赖脸,霸占顾烟,甚至吃更多的豆腐。
季子霖若敢有进一步亲密的举动,他绝对会冲进去,将他痛扁一顿,也管不了顾烟怎么看他,嘲笑他,将他当偷窥狂,如洪水猛兽驱赶了。
他的占有欲就是这么强盛,见不得顾烟和别的男人亲密。
“小烟,你非要和我这么见外吗?”季子霖垮下了脸,似乎有些生气,语气也微微厉了。
梁沉言真想破口唾骂,“你能不能这么不要脸,真是无耻透顶,谁和你关系好了?她都说了不爱你,还死皮赖脸黏在这。”他现在真的觉得季子霖无耻至极,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越看越让他恶心。
不过他克制了理智,没有冲进去,只要没有发生他无法忍受的事情,他还残留一丝冷静。
季子霖已经这样说了,顾烟无法再拒绝,她拿过竖在墙边的扫帚,“那你扫扫地吧。”
季子霖欣然接受,正准备清扫房间,走廊上传来了急遽凌乱的脚步声,很显然来人必定是个大胖子,所以将这木质地板震得“橐橐”作响,好像随时要塌裂一般。
梁沉言敏锐度惊人,撑在墙沿的手立刻放开了,敏捷地闪到紧挨着的一扇门前,利用缝隙遮掩自己的身形,可似乎是用力过猛,那扇门霍然被他撞开。
他的心脏微微颤了颤,以为接踵而来的是惊恐的叫声,毕竟他惊扰了别人,撞开了门,没准别人把他当成入室抢劫的歹徒,可是并没有,他听着那不断逼近的脚步声,低头一看,才发现那门锁似乎是坏的,所以被他轻易撞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来不及多想,满脑子就是躲避,不要被发现,所以他敏捷地闪身进去。
来人正是房东,她是个半老徐娘,虽然还有几分姿色,但是她的身材臃肿,跟浴桶一般,腰圆膀粗,生生破坏了那一分美感,起码有几百斤,走路都是大喘气,难怪感觉地板都要被震塌了。
她是发现了有人回来住,作为房东,自然免不了要来关心关心。
她有着一头泡面式的卷发,嗓门也很大,一手撑在门沿,她就冲里面的人喊:“顾小姐,季先生,你们好啊!”
季子霖放下扫帚,顾烟对他努努嘴,他就走了出去。
两个人站在门口攀谈起来,梁沉言就将耳朵紧贴在门上,认真聆听。
说的都是一些无聊的客套话,梁沉言并不关心,只是对于那个女人的身份是女房东,他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抬眼瞥了一下四周,虽然简陋,倒也清新雅致,最重要的是这里貌似没住人,是空置的房间。
梁沉言眼波流转,顿时计上心头,想到一个好主意,他愉悦地弯起了唇角。
季子霖和房东停止了攀谈,季子霖进去了,不想被人打扰,他顺带关上了门。
房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梁沉言连忙打开门,追了上去。
没错,他正是想将顾烟隔壁的房间租下来,只有这样,他才能时时见到她,甚至看管好她,不让她被季子霖有机可乘。
他为自己想法而兴奋,想到自己可以和顾烟住在一起,时刻注意她的风吹草动,他就不用胡思乱想,更不比担忧。
因为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差,只要顾烟咳嗽一声,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梁沉言在楼梯拐角下追上了房东。
女房东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心脏骤然悬起,整个背脊都僵直了,她还以为是鬼,脑袋机械而惊恐地回头,看到一张似笑非笑,英俊得不似人的完美脸孔。
那一刻,惊恐变为呆滞,她就是半老徐娘了,也挡不住梁沉言的魅力啊!他简直就是老少通吃。
“喂?”梁沉言见她半天不吭声,还以为她被吓坏了,不由地蹙紧眉,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女房东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般,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噢,先生,有事吗?”被他的外表所蛊惑,女房东绝不会认为他是个凶神恶煞的歹徒,他衣着华贵,不需要劫财,她这副尊容,他想要劫色,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过来,我们详聊。”梁沉言侧过她,几步下了台阶。
女房东被他的笑容迷得七荤八素,早就忘记自己是个大妈了,还以为自己是云英未嫁的少女呢!梁沉言总是有这种能力,让所有的女人想入非非。
她绝不认为梁沉言居心叵测,跟着他就走,仿佛被梁沉言魇住了思维。
梁沉言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目的,“我想要租下刚刚进去的一男一女旁边的那间房,我只要求你保密,任何人问起,你都不许泄露我住在那,价钱随你开。”
女房东想晕倒了,这男人不仅英俊帅气,跟个天神似的,还财大气粗,典型的优质男啊!
她这么大年纪,也见过不少事,为人精明,立刻就猜到了几分,“先生和顾小姐什么关系?”
梁沉言倒也愿意告诉她,让她给他通风报信也好,因为她比他更方便接近顾烟,他张口就道:“她是我未婚妻。”这话真是说得好不害臊,理直气壮。
房东顿时懵了,她张着嘴,呐呐道:“那季……季先生。”
“他只不过是个想趁虚而入的伪君子罢了,你就记得顾烟是我未婚妻就好了,说个价钱吧。”他迫不及待就想获得那间房间的使用权,好更方便看管顾烟。
房东暗自腹诽:“他怎么知道房间空置啊?”
不过有钱自然没有不赚的道理,再说梁沉言这么英俊,白给他住,她也愿意啊!
她倒也没有宰得很严重,没有那么黑心,不然季子霖也不会放心让顾烟住这,她只简单说明了水电费要房客自己付钱,然后让梁沉言付双倍月租。
梁沉言这时候是相当痛快,直接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个数字,签上自己龙飞凤舞的大名,付了一年的房租。
他撕下支票交给房东时,她有些傻眼,她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谁付房租拿支票的。
支票上写了十万,房东拿过来左瞧瞧,右看看,确定是真的,才收起来,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先生,您什么时候搬进来?”她的语气极其殷切,知道梁沉言是个有钱的主,当然得捧着了,而且他这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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