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的拥抱,苦苦的哀求和挽留本来让他顽强如坚冰的心有一丝动容,他本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将她回抱住,可是她后面的话着实激怒了他,他要的不是她委曲求全,她这样侮辱自己,难道真的将他当成了嫖客吗?
他要的不是这样的,更不需要她的自甘下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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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力克制住愤怒,将她冰凉柔嫩的小手从腰际间拿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这样!”压抑的话语中隐含着强大的怒气。
“那我要怎样?”她低哑的声音听起来悲哀又无奈。
他闭了闭眼,眉宇间尽是痛苦的神色。
她明明只是想挽留他而已,他却以为她别有用心,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都肯做,什么都肯放肆,廉耻,自尊,还有骄傲。
他心中漫开漠漠的苍凉,“你究竟是有多爱他啊?为了他究竟可以做到何种地步?”
她现在的言行举止实在超出他的预料。
那张的震撼带着痛苦,如一把尖刀插入他的心脏,狠狠地剜着他心上的肉,让他痛不欲生。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会尝到这种折磨得人快要死去的痛楚。
“爱”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一旦触碰,再强大的人拥有最强的心理防线也会被摧毁。
“我们回去好不好?你不肯给我机会,怎么知道我不行呢?”她轻声说,如棕榈清泉的声音浸透着他的肺腑,诱惑着他。
叶泠寒身形紧绷,被她带动着,走了一步,随即意识到什么,冷冷地挥开她,“这不是我想要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易烟姗眉眼哀嘁,绝望的眼里透出崩溃,“那你到底要我怎样?我还不够卑贱吗?”
叶泠寒的大掌猛地镬住她的肩膀,用力晃动起来,低吼道:“你不是心甘情愿,被逼无奈,我要来有何用?”
眼泪终于绝堤,一颗颗泪珠接连砸下,挡都挡不住,她嘶哑的声音几乎是喊着说:“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心甘情愿?你别总是自作聪明了,你又不在我的心里,又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她这脱口而出的一席话,不只她自己,叶泠寒都震了震。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立刻低下头,脸上开始发烫,心肝也扑通扑通颤抖着。
叶泠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直就是晴空霹雳嘛!
他神色霍变,眸底的颜色深了,那抹清冷变得又暗又炙,仿佛在烈火在他的眼里炼淬。
他伸手拿住她的下巴,强硬地逼视她,那锐利无比的目光似要从她的脸上探出一丝端倪。
易烟姗脸色爆红,眼底全是闪躲的光芒,视线也是涣散飘忽的。
她为自己失控的话而震撼,显然还难以接受,所以她无法正大光明地坦视叶泠寒的目光。
叶泠寒却以为她心虚,刚才的话不过是心急想要留住他罢了。
他眼里簇起的光亮迅速黯淡,郁陌地如同窗外那深沉清凌的夜。
原来都是自己的妄念罢了。
他突然很想笑,嘴角扯了扯,却咧不出一抹笑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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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演技向来高明,她的骗功刚才差点连他也被她骗过去了。
可是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或者只是说谎话骗骗他开心,他承认他依旧动容了,他无法不去理她。
就算她是说谎,他也成功被她牵制住了,所以他认栽。
他抬手拭去她晚上的泪痕,声音依旧淡漠,却带了些许的温度,“哭什么?你不是很坚强吗?”
易烟姗将脑袋埋在的胸膛上,泪水糊湿了他的衬衣前襟,她蹭了蹭,摇着头,只不说话。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如果说在演戏,这流露得也太自然了,完全是情真意切啊!
若有人告诉她,她是在演戏,那她真的佩服自己演技高超,因为她将自己也骗过去了,她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是在伪装了,这伪装得也太无懈可击了吧!
她只知道,她的脑海中昏沉晕眩,当时只有一个念头——留住他,不顾一切代价。
她刚才竟然那么惧怕他突然不管她了,彻底从她的生命中消失,这不是她一直奢求的吗?可现在她竟然害怕,害怕他突然离去。
长久的牵绊中,或许她发现他多年残暴可怕,可同样地,她也渐渐适应他的存在,在她孤单凄冷的时候,总是他陪着她的,虽然那些下流的话语让她无法忍受,甚至会恼羞成怒,可也击溃了她的仿徨酸涩。
叶泠寒心脏压抑地颤了颤,呼吸都变得紧窒艰难起来,他终究还是无法坐忍她的伤心,抬起僵硬的手臂,搂抱住了她,温柔的目光凝睇着她,俯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宝贝,乖,别哭了,哭得我心肝都疼了!”
易烟姗猛地抬起头望向他,脸上犹有泪痕,妆花了她看起来有一丝窘狈。
叶泠寒伸出手掌,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呼吸相闻,唇齿相交,易烟姗突然有种相濡以沫的感觉,她脉脉地闭上眼。
她的这种欲拒还迎更是让叶泠寒失控。
他逼红了眼,以吞噬她的猛烈疯狂地吻向她,索取着,占有着,似乎只有这样,她才是他的,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将梁沉言的影像从她的脑海中剜去,让她的脑海中盈斥着全是他的影子。
这样似乎很可笑,他却只能这样做。
……
星辰寥落,如宝石般点缀在幽蓝的天上,疾风簌簌,枝影摇晃,微曳着如飘忽的鬼魅,这样凄寒森冷的夜是叫人害怕的,心底渗出悚然的寒意时,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夜黑风高杀人夜。
几道黑色的影子在怅寥空旷的长廊上疾闪,是夜,多数人皆已睡下,谁能料想到看似平静幽深的夜晚会发生惊天动地,骇人听闻的事情来呢!
浅薄的月光铺展着,渗漏着,分外寂静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黑衣人西装革履,为了保险起见,仍是戴了面罩。
细微的声响如灯火捻亮,并不是很大,床上的女人却一个激灵,猛然惊醒。
睡意登时去了大半,脑子仍是昏昏沉沉的。
两个黑衣人把守在外,两个黑衣人气息冷凝,眼睛在黑夜里迥亮地闪烁着幽深的光芒,杀气大乍。
床上的女人睁着惺忪的眼,声音却冷戾无比,不带一丝困倦,“是谁?”
黑衣人一怔,倒不意料她醒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肃杀之气,一如那窗外皎冷的暮色。
电光火石间,在女人下一秒就要尖叫前,她的嘴突然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死死捂住。
她惊恐地睁着眼,只能艰难地“呜呜”两声,在这冷寂的夜里却丝毫不会引起人的怀疑,别人也无法听到。
另外一个黑衣人协助他,狠狠地制钳住她的肩胛,蛮力地掐着她,让她避无可避,又无法挣脱。
捂住她嘴的黑衣人,眸光沉涤狠濯,杀气毕露。
这种事似乎得心应手,他冷酷狰狞的眉眼里没有丝毫怜悯之意,尽是戾气,反而带着某种令人惊悚的极限快感。
他动也不动地捂住女人的嘴,很明显是想让她窒息而死。
凶狠之色盈满他满脸横肉的脸上,他手下的力道不断在加重,加重。
而女人明显很痛苦,她很想求生,所以手指死命地去掰捂住她嘴唇的那只冷硬的手,她的指甲甚至深深拧进黑衣人的手背,刮蹭下皮肉,她的指甲里尽是血的污垢,将她修剪整齐,微微泛白的指甲盖都染红了,就像抹了丹蔻般潋滟明艳,绽放一抹妖异的红。
按住她的黑衣人看同伴吃痛,神色不对劲,手疾眼快地掐住她的手,然后狠掼在床沿,又死死地摁住。
女人的手便在床沿抠挖着,指甲因为用力过猛,悉数断裂,“啪啪”的声音震得人心头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