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两个人黑衣人满身煞气难以遮挡,显然坏事做透,一些亡命之徒,心已经锻造得比什么还冷硬,还麻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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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悲呛动容之色,甚至因为杀人,眼底浮现隐隐的痛快。
在他们认为,杀人俨然成为一种乐趣。
他们的脸色那么冰寒,窗外疏漏进来的阳光映在他们狠决的脸上,就像是来索命的凶残鬼刹一般,他们的确是没有人性的魔鬼,已经成为杀人的机器。
女人脸上的痛苦之色和他们的狷肆之色形成浓烈的对比。
她再有渴生的**,依旧抵住不住男人强硬的力道,渐渐的,她的眼色泛白,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那眼底又仿佛红得要流出血来。
眼下乌青,她的脸色由白转青,舌头开始向外张着,手脚开始使劲地挣扎蹬踏。
可是她的反抗看起来那么苍白无力。
眼见下,她的眼睑开始流出血,粗重的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直到淡到几乎听不见了,眼底的亮彩也全然消散,只余一片暗寂时,黑衣人稍稍松了一点手。
当她挣扎的手脚蓦然一搐,就彻底不懂了,瞪直的眼睛也不会转,变成僵硬时,黑衣人彻底松开手。
怕她装死,黑衣人还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脉搏,全都停止了。
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几分钟就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
她的脸是铁青的,死的那么难堪,睁大的眼睛显然是死不瞑目的,瞪着黑衣人,似乎在控诉他丧心病狂的罪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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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皱纹横生的眼角挂着一滴泪珠,脸上还有湿湿的痕迹,悲愤的同时或许是想到了还牵挂的人才悲呛苍凉吧。
“臭娘们,弄得老子的手疼死了,不知道会不会得破伤风,回去得打一阵疫苗去。”他低声抱怨着。
另外一个黑衣人好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脊,“好了,别抱怨了,回去,要什么老大不肯赏赐?再说你身上的病多了去了,还怕小小的破伤风吗?”
黑衣人咧了一下嘴,“你能不能少损我一回?”他生气地打断他的手。
“好了,别闹了,你若真惜命,少去那种地方玩女人才是正经事。”他沉声呵斥,眉心已然尖蹙。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黑衣人低低地笑,色性难改。
他摇摇头,“先伪装现场,毁尸灭迹。你想玩什么高级货色,老大都会赏给你。”
说罢,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物事,淡淡的疏冷月光透进来,打在他手心的那枚东西上,是顾烟模样的q版人物挂饰。
他颦眉凝思着,左右环顾一圈,“你说,老大给我们的赃物该放在哪?”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拿不定主意,“你一向思虑周全,还是你决定吧!”
他本想丢在床底下的,又怕目标太大,万一没被顾烟那妞发现,先一步被梁沉言发现,岂不是功亏一篑吗?
只有让顾烟相信她妈妈的死和梁沉言脱不了关系,并且心灰意冷离开他,这事才算圆满成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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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来想去,觉得放在哪都不稳妥。
凌厉的目光突然瞥到死去女人因为挣扎,微微敞开的衣领时,他心神骤然一动,想到这东西的好去处了,他快步走出去,大手一撕,又将女人的衣领扯开了些,露出雪白的一片。
站立在一旁的黑衣人愣了愣,随即笑道:“大哥,你不会对这种老女人有兴趣吧?难道还要上演一出先杀后奸的戏码吗?你的口味还真够重的,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你比之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已教沉敛着神色的黑衣人凌戾打断“闭嘴,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那黑衣人被他吓住,看见他眼底沉涤嗜血的寒光,脸上讪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狞的笑。
心里腹诽,“装什么装,做的了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他冷冷地瞧着他,倒要看看他多道貌岸然。
岂料他想错了,什么也没发生,那黑衣人将东西丢进死去女人的衣领里,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装微小东西的塑料包,从里面拿出那两根头发,随意地扔在床下,便没有后文了。
他眨巴着眼睛,愣愣道:“这就完了?”
黑衣人抬起头,撇了他一眼,神情中带着浓烈的蔑视,“完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龌龊,***熏心?”
他低垂下头,一副没看着好戏,落败的神情,焉答答的,“好吧,我多想了!”
黑衣人又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除了一身的膘肉,还有那蛮力,的确没什么值得看的,大脑里尽是一些不健康的龌龊思想,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黑衣人是不打算靠他,他自己又用口袋里拿出一副白色手套,抹干净女人身上可能留有的属于他们的指纹,伪装成自杀身亡的样子。
但倘若顾烟看到那小东西,又会认为她的妈妈恐怕不是自杀吧,每个人都惧怕死亡,好端端的一个人是不会寻死觅活的。
就算她认为不是梁沉言杀的人,也必然和他脱不了关系,所以她是不可能原谅他的。
掩盖好一切,他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纰漏时,才掩门离开了。
他们来得那么安静,离去得又那么安静,空气仿佛凝滞了,这短短一两个小时过去得悄无声息,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惊心动魄,惨绝人寰的一幕如放电影般过去,让人生出恍惚的错觉。
可封闭的房间里却透出死一般的沉抑,了无生气,控诉着那血腥残暴的事。
并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暂时被黑暗给遮掩了,天大白时,所有的罪恶也会剖露出来。
……
黎明,长廊外脚步凌乱纷沓,已经有很多病人晨起锻炼,还有医生和护士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他们需要挨个去查房。
廊外叽叽喳喳,传来喧闹声,窃语声,还有呻吟和叹息生。
清秀的小护士端着例行诊查的医用仪器,单手推开了门,很快,病房里就传出尖锐的叫喊声,手中的东西啷当落地,小护士睁大着眼,俱是惊恐的神色,她死死地掩住唇。
长廊的人循声纷纷赶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自杀了……”惊呼声涌出,小护士惊恐万状地跑了出来。
……
别墅,床上的男女正睡得香甜,桌上嘈杂的手机声响惊扰了他们的沉睡,英俊的男人一个激灵,长睫一抖,瞬间睁开眼睛,他的长臂慵懒地抬起,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唯恐惊扰了还在沉睡的女人。
“唔……”女人呓语一声,似乎被惊扰了,然而眼睛却困倦地睁不开,她本来就是凌晨之际才睡去的。
她翻了身,卷过被子,又继续睡。
梁沉言拿起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还以为是公事,他不想吵了顾烟,索性掀开被子,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喂?”低低沉沉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漫和沙哑。
“请问您是梁沉言先生吗?”那边的声音很焦急。
“我是!”他的神智被晨风一吹,清醒大半。
那边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梁沉言安静地听着,那边还没说上两句,他就脸色大变,露出震惊和慌乱的神色,待继续听,他已经是脸色尤为难看了。
面色凝重,他收了线,沉默地走到床榻边,看着仍自睡着的顾烟,他竟然在害怕,恐惧如冰凉的小蛇钻进他的心脏。
他的咽喉仿佛被刺卡住了一般,上不上,下不下,脸色忍得微微扭曲,还是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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