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梁沉言不厌其烦地询问,他是那么患得患失,心里的不安唯有顾烟的一遍又一遍的承诺才能抚平它。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会离开你!”她耐着性子满足他。
“最后再说一遍!”
“我不会离开你!行了,该睡觉了!你何时变得这么啰里吧嗦?”顾烟本来就是个急躁脾性,她又很困,此时已经磨光了所有的耐性,梁沉言这副没有安全感的模样,就像一个小孩,这接连不断的质疑让她心里毛毛的,也开始不安稳,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就忍不住发了脾气。
梁沉言的眼眸黯淡了一下,却很快恢复平静,他搂着顾烟,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我爱你比想象中的要恐怖许多,所以你无法理解我的怅然和忧虑。”
顾烟抽了抽嘴角,每个人对爱的定义不同,维系爱的方式也不同,可不代表她就不够爱他,不理解他啊!
以她的自尊心,倘若不爱他,怎么可能撇弃自尊来当他这个有妇之夫,还有孩子的地下情人?
不过她不会对他解释,既然决定去爱,付出是理所应当的,天天将付出挂在嘴边,就不是纯粹的爱了。
“好了,我知道你多爱我,我也会永远爱你!”她伸手抚了抚他皱着的眉毛,企图抚去他的惊慌和不安。
这样自卑的梁沉言的确让她很不习惯,她希望爱一个人,也要爱得有尊严。
梁沉言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指,含进嘴里,晴色地舔咬着。栗子小说 m.lizi.tw
顾烟一羞,身体往上蹭了蹭,嘴唇吻住他的眼睛,“你睡不睡啊,不然我就开始流氓了啊!”
梁沉言眨了眨眼,长睫幽密,如刷子般刷过她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坏笑,“你想怎么流氓?嗯?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顾烟的额头滴下一滴热汗,她怎么能跟他比流氓吗?实在是太蠢的威胁方法了。
看他那副任君为所欲为的模样,好像他是娇羞的小媳妇,她要逆袭为女王反攻,顾烟顿时就火烧火燎的。
这样的梁沉言她极度不习惯,简直汗颜。
趁他不备,她赶紧从他身上爬下来,躺在他的旁边,气恼地说:“你睡不睡?不睡以后都别上床了,自己睡沙发去。”
暧昧的调戏不能将他吓倒,果然这种冷威胁,他立刻就屈服了,顾烟疾言厉色,不似作假,他赶紧闭上眼,手掌搭在他的腰间,“好,我睡觉,媳妇别生气了!”
顾烟好气又好笑,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等他真的安静下来,被他那么一闹腾,她反而睡不着了。
梁沉言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稳,公司事情又那么多,每天堆积如山的文案,还要应对那么多糟心事,已经累极了,他阖着眼,顾烟也能从他的眉眼看出他的疲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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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视线在他的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漫游,她心疼极了,手指游弋着他的面部线条,她是越看他越迷恋,他的五官精雕细刻,完美地契合在脸上,眉型很底,眼角向下,鼻梁高挺,下巴看起来又很瘦削,英俊又冷傲,他清醒时,表情紧绷淡漠,薄情的唇总是带着微微的嘲弄,更显得他孤高阴郁,可是顾烟就偏偏爱死了他这副拽拽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不知何时,她的手放下,唇代替了手指,细细地描摩起他的五官,印下一个又一下缱绻悱恻的吻。
当她的唇游弋到他水润的薄唇时,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落下去,可是还是抵不住心底的诱惑,她似乎爱上了在夜深人静,他睡得深沉的时候偷亲他,这是个有些变态奇怪的嗜好,可是她深爱,那种惊险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当她的唇终于烙印在他的唇上时,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驰神荡,可是心底同样在祈求“上天,保佑他这一次不要醒了,不然又被抓包,就糗死了!”
可是老天偏偏爱跟她唱反调,她正想伸出舌头舔一舔他的唇瓣,梁沉言倏忽就睁开了眼睛,神色清明,好笑地揶揄道:“你是在偷袭我吗?你竟然有这种癖好?总是趁我睡着,人不知鬼不觉吻我。”
顾烟看到他醒了,四目对了个正着,连忙别开脸,“你别乱说,我哪有这种癖好?”
梁沉言猛地抱住她,坐起身来,他有力的大掌掐住她的下颌,“你说,这是第几次了?”
顾烟竟然真的想了想,她将失忆之前的都算进去了,然后忙矢口否认道:“不就第一次吗?只不过被你抓到了,比较悲惨而已。”
“是吗?”梁沉言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算好之前的就一次吗?”
顾烟故意装糊涂,“什么之前的,没有之前好不好!”
梁沉言猛地倾身在她的嘴上啄了一口,坏笑道:“可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你分明就有这个癖好,又怎么可能在我没失忆前没做这种事情?”
梁沉言催促:“快说!”
顾烟嘟起嘴,一脸不满,“你的精明能不能用到别的地方啊?”
梁沉言皱眉,认真想了想道:“难道我没用过别的地方吗?你倒是说说看!”
好吧,顾烟语塞,她想不出来,她甩了一下头,有些抓狂道:“好吧,我承认,之前也有一次。”
梁沉言笑了笑,眼神故意地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小骗子,我看之前就最少有三次。”
顾烟心中一个咯噔,要不是熟识于他,知道他善于揣摩人心,聪明过人,她都要怀疑他恢复记忆了,一共加起来,的确有四次。
她发现只要他睡觉了,她醒着,她就不受控制想要去吻他,仿佛魔怔了一般。
“不管有几次,有关系吗?我只不过偷亲你几次,你还将我吃干抹净无数次呢!”顾烟妄图用厚脸皮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骗子,终于承认了!”梁沉言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之色,笑得跟个偷腥的猫似的。
顾烟猛然意识到自己一时心急,说漏嘴了,顿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欺负我!”顾烟终于生气了,他简直逼着她跳入他的**阵。
“没关系,偷亲我这个嗜好,我正求之不得呢,以前的自己我不知道,现在的我甜蜜得心都快要化掉。”他看她就要生气,也不逗她了,急于就要剖白自己。
现在的他们不管谁犯了过错,第一想到的就是先承认自己的错误,去安慰对方,非要纠结谁对谁错其实没有意思。
顾烟总算开心了,她同时告诫自己下次绝对不给他嘲笑自己的机会了,可是她似乎对于偷亲梁沉言这件事上情有独钟,下一次,下下一次,她控制不了自己,她的醒悟和气恼永远发生在事后。
两个人斗了一会嘴,顾烟被他哄得笑眯眯地,“你不准备睡了吗?”
“睡不着了!”梁沉言睁着眼,幽幽地说。
顾烟侧身面对着他,将手背枕在脑袋上,“那你说说,你有没有特殊癖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对我做些什么?”
梁沉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是女人的缘故,他没有那种矜持和口是心非,他不用遮遮掩掩,很坦率就回答道:“应该没有吧,如果说在你睡着的时候盯着你看也算一种奇怪的癖好,那就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