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易烟姗窝在床头,眼神迷茫,陷入了遐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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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叶泠寒说会要回去,那到时不就穿帮了吗?
她在盘算,或许该领养一个孩子,同一时间就换过来,希望到时,叶泠寒不要对自己纠缠不清,破坏自己的幸福,否则,她的眼眸暗了一下,光芒幽幽,竟有些阴狠,“我一定会杀了他。”
她真是无比期待顾烟看见报纸上大肆报导关于他们婚讯新闻的表情啊,想必很精彩,嫉妒得发狂吧!
报复的快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这样想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易烟姗拿起手机一看来电,飞扬的眉眼倏忽就冷了下来,她不敢不接,不过口气却非常冰冷:“什么事?”
“宝贝,大功告捷就翻脸不认了,可是有些无情啊!”叶泠寒幽幽叹息着,他对易烟姗很自信,不用问,也知道她成功让梁沉言相信她怀的是他的孩子。
那种偷情的禁忌,自己的孩子认他人做父亲,真是说不出来的刺激。
“我休息的时间,你少来骚扰我,这么久,你还没玩腻我吗?”易烟姗的手指紧抠着床单,语气有些抓狂。
叶泠寒无视她的愤怒,反而笑得愈加邪肆,“怎么玩得腻?宝贝,你的身体那么美,你醉酒的模样那么勾人,风情万分,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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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般的声音蛊惑又邪恶,易烟姗头一次这么无奈,被人抓得死死的,任他调笑戏弄,却不能对他怎样,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挫败,她好想一爪子抓花他那邪恶满满的脸。
“你这个变态!”易烟姗理智崩溃,气冲冲地挂断电话。
她怀了他的孩子,看得出来他还有几分重视,她才不会相信挂断他电话,他会对她怎样,会恼羞成怒,将她浪荡的视频发给梁沉言。
叶泠寒看见挂断的电话,嘴角的笑容越发放肆淫~荡,“女人,你永远别妄想逃离我,我就是你人生的梦魇。”。
这种逗弄人的感觉真好。
他对易烟姗的兴趣越来越浓,短时间,他是觉得不会放过她的,他就是要搅得她的生活乱七八糟,再说,玩弄鼎鼎大名的梁沉言的未婚妻,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啊!
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
是夜,夜凉如水,天穹星子点缀夜空,颗颗如碎钻,衬得夜色越发昏惑撩人。
梁沉言再一次驱车来到了别墅,他已经好些天没有来了,然后今天易烟姗怀了他孩子的那个措手不及的消息让他实在无法接受,心中百味陈杂,各种情绪翻绞着,折磨得他痛不欲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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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听到易烟姗怀了他的孩子会让他这么痛苦,以前顾烟怀了他的孩子,他是惊喜的,滔天的怒火也因为那个意外的孩子一下子浇灭,失而复得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
可是那个他原本不想要孩子没了,他不开心,他原以为他最爱的女人怀了孩子,他还是不开心。
于是,他来到了这,希望可以平复他的痛苦。
虽然他知道就算给了顾烟钥匙,她也绝对不会来看一眼。
可是他的心底还是有一丝幻想,万一狗~屎运运砸中了他,顾烟来了呢!
今天天上的确砸下狗~屎运,还砸中了他。
……
顾烟这些天和季子霖过着平静的生活,她住回了从前的季子霖给她租的房子,季子霖有时会来吃饭,有时带她出去玩,心中虽然安宁,可是她时时会想到梁沉言,可自从大街偶遇,她就再也没碰见过他。
有时,她坐在车里,会透过玻璃窗张望外面形形色色的人群,以为会偶然遇见他,可是一次也没有,梁沉言仿佛真的从她的生活中远去了。
而季子霖告诉她,落宁静的事他会解决,让她不用困扰,等他手中的事务彻底告一段落,他就带她们母女离开a市。
季子霖的深情她无法辜负,他的请求,她无法拒绝,可同样的事情,季子霖去做,她会不自觉地拿他去和梁沉言比较。
梁沉言的身影遁入她的梦中,她的脑海中,无处不在,如影随形,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分别之后,也发现梁沉言在她的心目中占据那么深的位置。
而今天那种感觉尤为强烈,思念他的感觉侵蚀着她的身心,让她坐卧不宁,茶饭不思。
她难受得透不过气来,整理东西时,发现一件大衣口袋里的钥匙,那是梁沉言送给她的礼物。
她瘫坐在地板上,双膝并拢,手心里紧攥着那把圆形钥匙,失神好久,颤抖的双肩显示她的不平静。
她决定去别墅看一眼,如果走了,就再也没机会了,或许她也怀着那种梁沉言会出现的期待吧,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她迅速起身换衣,因为外面有些冷,所以她穿上了那件放着钥匙的牛仔大衣。
季子霖今晚似乎有事,所以没有来,她倒去得也心安理得,不用打招呼。
顾烟打了的,赶到郊区别墅,奇异地发现别墅竟然亮了灯,她以为一定没有人的,肯定黑黢黢的,其实她有些怕,因为梁沉言上次吓了她,她很怕牛鬼蛇神这类灵异的东西,可是害怕抵不住心底的剧烈思念,她还是过来了。
“是他还是佣人在?”她望着那二楼卧室析出的橘黄暖融的灯光,喃喃自语。
她记得梁沉言说过会将佣人撤走啊,“难道是他来了?不会这么凑巧吧,还是他每天都在?”她满腹疑问,双手扒在雕花铁艺栅栏上,借着疏漏的月光看见前院停放的那辆熟悉的宾利,她就再也不怀疑了,他无疑是在的。
她顿时生了怯弱之心,就要离开,铁艺雕花大门却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这个地方人烟稀少,草木横生,偏僻荒凉,大晚上倒是没有什么人,只有呼啸的寒风如鬼一般呜咽着。
声音不大,在她听来,却有些突兀,她的心瞬间提起,反应性就飞快地逃开,蜷缩在外墙底下,做贼心虚就是这种感觉,尽管她不是来偷东西的。
等了许久,也没有一丝动静,应该是隔得太远,别墅里的人没听见。
顾烟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走,还是在外面待一夜,的士已经走了,自己走下山是不可能的,这夜黑风高,指不定就遇上什么变态。
“就去看他一眼,看他一眼,就躲起来。”顾烟心里有一个声音蛊惑的对她说。
“嗯,就一眼,看到他很好,然后就躲起来。”顾烟双手交握在一起,闭上眼,内心变得坚不可摧,她站起身来,蹑手蹑脚朝别墅摸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