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再出来,发现季子霖已经穿戴整齐,一如既往的俊逸非凡,温润如玉,迷倒万千少女。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这身衣服,貌似……”
“嗯,我让人送了几套新衣服来,我估计你得在这继续住几天。”他摩挲着下巴,一脸了然地说。
顾烟看着他笃定的神色直想抽他,这一个个男人都很自以为是,自认为很了解她啊!
“既然你打算一直挤着我,那你是不是该做一些事?”顾烟坏心地看着他。
季子霖挑挑眉,“接你妈妈这件事已经让人去办了,暂时会将她安置在一个安全宁静的地方疗养,你暂时不用为难。”
顾烟瞪大了眼,“他还真是神机妙算,她肚子里的蛔虫啊!他做事总是让人觉得那么舒心。”顾烟本来还不知道怎么跟她妈解释这件事,这下好了,不用解释了。
“那行,这里你随便住。”
“小烟,你似乎从来没有陪过我,今天我们去玩怎么样?”季子霖颇有些委屈的语气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好,你作主吧!”他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顾烟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你想去哪?”季子霖习惯了以她的喜好为主,爱她成为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习惯,迁就她也一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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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久没去过游乐园了,我们去坐过山车?”
季子霖高大的身躯拢住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梁,“你真是童心未泯啊!”
顾烟只是觉得那种刺激的感觉很好,内心跌宕起伏,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
季子霖派人去疗养院接顾母,梁沉言守在那的保镖被悉数撤去,他似乎也早就和院长打好了招呼,没有人阻拦,季子霖派去的保镖轻轻松松将顾母接走。
保镖没说主人是谁,只说给她换个地方,他们一搬出顾烟,顾母立刻就顺从了。
而他们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潜进病房,拿走了潜藏在床底的针型摄像头。
梁沉言在书房将里面的监控录像调出来,却一无所获,顾母这人嘴严实得很,就算睡梦中,也不会呓语,更不可能说出什么有关顾烟的事。
梁沉言泄气地将针型摄像头砸在地上,躺在旋转椅上,胸膛起起伏伏,气得粗气直喘,眉眼深拢,英俊的脸上是难以言说的纠痛。
最后一丝希望都幻灭了,他痛苦得无法自抑,心脏一扯一拉,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烦躁地将领带扯开,他闭眼平息了一阵,还是选择去上班,只有工作能麻痹他心中的痛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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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充满了她的气息的地方,他会想到她的嗔怒哭笑,一颦一笑像无数把刀子般狠狠扎入他的心脏。
大步下楼,离开了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在楼梯上,管家平稳沉敛的声音传来,“少爷,烟姗小姐昨夜一夜没回来,我担心……”
梁沉言的脚步微顿,“打个电话去易家,看她回家没有,如果没有,派人出去找找。”
他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分身乏术,根本没有时间去管易烟姗。
宾利像利箭一般飞出去,驶上宽阔的马路,他将档位挂到最高,车速飙到最大,耳畔呼啸而过的疾风呜咽如婴儿啼哭,如此,他郁结的心才好受一些。
宾利驶入繁华的街道,人潮汹涌,川流不息,车辆像乌龟一般缓慢挪动着,他也被迫减速减档,跟在别的车辆的屁股后面。
到了一处红绿灯处,他就不得不停车等待。
车窗缓缓摇到最低,他从一处储物的小柜子掏出香烟和打火机,沉默地点燃了一根烟,身心俱疲,他无力地仰躺在座椅上,五官深邃,微阖着眼,长睫茵密,覆盖在眼帘下,单手按压着太阳穴,那只夹着香烟的手微微捋起袖口,搭在下垂的车窗上。
他没有留意,他的对面的骚包法拉利就坐着他最爱的女人——顾烟。
而顾烟坐在挡风玻璃内,怔怔地看着他,视线迷茫,内心如翻了陈醋般,百味陈杂,她本以为她和梁沉言这辈子恐怕也没有交集了,说不定他结婚时,可以在报纸上看到铺天盖地,大肆报导的新闻。
郎才女貌,一定很登对,当然也很让人嫉妒,很刺眼。
而没想到,他们昨天就分开了,今天就见面了,真是冤家路窄吗?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很欢喜,手指用力地抠着车窗,她的视线紧紧地追随着梁沉言的身影。
“小烟,你要喝什么饮料吗?我去给你买?”季子霖在驾驶椅上,侧过头,温柔地问她,侧廓俊美如画,明明是那般颠倒众生,顾烟却没有被诱惑,也没有看他。
“……”顾烟表情茫然,眼神专注地盯着某一个方向,怔怔出神。
季子霖见顾烟不吱声,循着她的视线去看,他自然也看到了梁沉言。
瞳孔发黑,深凝柔软的眼睛立刻聚满了骇色,他浑身涌起可怕的冷气,冰冻三尺,阴鸷的目光冷酷阴郁地射了梁沉言一眼,然后快速地摇起车窗,防爆膜阻隔了顾烟的视线,她回过神来,有几分错愕地望向季子霖暴怒的眼,“你干嘛?”
季子霖有力的大掌摁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他,“小烟,你不许看他,不许看他。”他喑哑的声音带着沉痛的悲伤。
顾烟飞快地垂下眼帘,闷声闷气道:“对不起!”
很快绿灯亮起,季子霖放开了攥住顾烟肩膀的手,驱车离开。
而这是,梁沉言的眼睛猛然睁开,为什么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刚才有人一直在注视着他,而那道视线来自顾烟,他强烈地感觉从他身旁开走的车辆里坐着顾烟。
可他当驱车去追赶的时候,前头的那辆车的敞篷盖却打开了,露出女人一头秀丽的长发,那长发很直很顺,一看就知道不是顾烟。
梁沉言失望地放缓速度,调转车头,朝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其实早在梁沉言醒悟过来,追上来的那刻,季子霖就发现了,他以超高车技,穿插到前头一辆车的前面,梁沉言自然是看错了。
而顾烟被他猛地急转,飙车,吓得脸都白了,脑仁惯性地磕在挡风玻璃上,她伸手揉着有些疼痛的脑袋,“你干嘛?”
季子霖挑眉而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的光芒,“小烟,我只是想让他彻底从你脑海中洗去。”
顾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和他本来就没有交集了!”
季子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不确定的闪躲眼神明明就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