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烟姗被吻得意乱情迷,完全就辨认不清方向,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意识不清地问:“这是在哪儿?”
“在哪都不一样?只要我能给你快乐,不是吗?”
他的唇游弋到她纤细的脖颈处,尖利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细嫩的脖颈,又游移到她的耳廓处,轻喃出声:“宝贝,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易烟姗意识模糊地想了想,染着嫣红指甲油的指尖抵住他的唇,娇媚地笑道:“我想起来了,我叫烟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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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好纤尘不染的名字。”
他又低声蛊惑她:“那烟儿,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女人?”
易烟姗全身都染上一层粉红的迷离之色,她娇笑地在叶泠寒的脸上舔了舔,“我才不要,你这么粗暴,一点也不温柔,我喜欢温柔的男人。”
“温柔的男人?”他好像从来没有跟温柔这两个字搭上边过。
不过,他望着身下因为他媚眼如丝的女人,嘴角淡淡勾起,“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这般想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轻柔细致起来。
易烟姗怔怔地看着他,眼神迷离,纤白的手指不自觉抚上他硬挺粗犷的面容,游弋起他深邃的五官来,“你可真好看。”她又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妖精!”他低吼一声,张嘴就咬住她的手指,极尽晴色地吮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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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烟姗在他的亲吻下,身体柔软得如一摊汪水。
……
早晨,熹微的晨光疏漏进来,映得整个房间朦胧如诗,华美器物都有些不真切起来。
凌乱的大床上,俊男美女身体交叠,女人长睫一抖,幽幽转醒,宿醉加酒后乱~性的后果就是头疼欲裂,脑袋都快要炸了。
她动了动身体,全身的骨骼跟被车马碾过,散了架似的,动一动,就全身都痛,尤其是下身,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绵软无力。
她甩了甩脑袋,头晕目眩。
费力地坐起身,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这么痛,当看到自己身上那青青紫紫的吻痕,掐痕,被凌虐的痕迹,她整个被当头一棍,整个懵了,“自己怎么了?”
脑袋里模模糊糊闪过昨夜零星破碎的片段,她恍惚记得,自己似乎为了买醉,发泄怒火,勾引了一个陌生男人。
“什么?自己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她的脑子当即死机了。
美丽的眼睛瞪大,惊悚地望了一眼旁边的床榻,“天啊,她竟然真的那么孟浪,上了一个男人!”
“言还会要我吗?”她的眼眸立即变得惊恐,唇色吓得失血,面色跟死人一般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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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男人昨夜奋战到深夜,也身心疲惫了,睡得很沉,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易烟姗蹑手蹑脚,在不惊动男人的情况下,立刻捡起床上散乱破裂的衣服穿,可她悲催地发现那些单薄的衣料都被撕碎了,她只好捡起男人的衣服穿,那宽大的西装穿在她身上,越发衬得她娇小玲珑。
浓郁的男人气息充斥着她的鼻尖,她恶心地直泛酸水。
可她毫无办法,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她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心里更是将顾烟恨了个彻底,要不是她,言怎么可能那么对她,她也不会自甘堕落来酒吧买醉,还被陌生男人****。
她轻轻旋转开门,怕外面有人守着,她不敢动静太大。
幸好,老天保佑,一个人也没有,她飞快地逃窜出酒吧,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她。
然而,昨夜,叶泠寒要了易烟姗,想着她是自己的女人了,他将外面的保镖都撤了,以免打扰他们休息,倒不曾想这方便了易烟姗逃走。
易烟姗大概离开了一个小时,叶泠寒就醒过来了,他习惯性伸手去捞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床单早就冷透了。
他焦躁着,愤怒地将保镖都叫了进来,“人呢,去哪儿了?”他冷冽的声音带着来自阿鼻地狱的森森寒意,还有撒旦般可怕的杀气。
保镖们一个个被吓得不轻,畏畏缩缩道:“老大,昨天你让我们离开,别打扰您的兴致,我们没留意啊!”
叶泠寒冷冷地眯起眼,“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她根本不是哪个敌人派过来的细作?误打误撞撞进自己怀里来的?”
这个认知让叶泠寒的兴趣更浓,想要征服她的**更加强盛,还从来没有哪人女人敢从他眼皮底下溜走,连声招呼也不打,她昨夜那甜美的滋味也让他无法忘怀,他承认,他被吸引了。
“给我通知道上的兄弟,不遗余力去找,挖地三尺也要将找出来。”他暴戾地下令,眼睛里闪动如老猎人般的精光,混迹****的阴森气息迎面扑来。
“找到了,要抓过来吗?”有一个保镖瑟缩问出声。
“不必,我只需要她的详细资料。”
“明白。”
易烟姗开着跑车,在街道上飞飙,她头发凌乱,面色仍有被男人极致宠爱的娇媚之色。她自然是不敢回梁宅的,也不敢回易家,让易父易母看见她这副狼狈的鬼样子,一定会刨根问底。
她只能在一处僻静,不容易遇上熟人的旅店停下,然后飞快地开了一间房,彻底清洗自己被玷污的身子,今日之事,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暗自庆幸地想,幸好自己昨天没留下什么痕迹,那个男人应该找不到自己,再说,酒吧这种地方,龙蛇混杂,都是图一时玩乐,玩个一夜情什么的,那个男人应该不会花心思人海茫茫去找自己。
只能说她太傻太天真,叶泠寒混迹****多年,可谓是强硬的地头蛇,找个女人又有什么费劲的。
……
顾烟是被房间“咕噜噜”水壶烧水的声音吵醒了,她还以为外面放鞭炮了,睁开眼,季子霖就走了过来,“醒,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叫了早点。”
顾烟揉了揉惺忪的眼,坐起身来,“你在干嘛?”
“渴了,在烧水喝。”
“看你,怎么不回去?在这里还要自己动手,你家有一大票佣人伺候你。”
“我说过,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季子霖的眼眸变得凌厉,竟流露出一丝上位者的威慑和压迫,“所以你别想着让我离开。”
顾烟的心猛然一紧,“好,好,好,你愿意吃苦,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她气恼地下床,去浴室洗漱。
季子霖扬了扬唇,他就知道她嘴硬心软,她最怕黏人了,所以他要死缠烂打,才能打动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