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痛,他嘴上却道:“那好,不要想他,我们去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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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点点头,心中坚定道:“我一定会忘了他,一定!”
……
游乐场,人烟喧闹,鼎沸不绝,呼啸而过的过山车,浪漫温馨的旋转木马,摩天轮,激流勇进、碰碰车、极速大风车、勇敢者转盘、双海盗船、儿童翻斗乐……应有尽有。
季子霖锁好车门,拉着顾烟的手问:“你想玩什么?”
顾烟有选择困难症,那些个东西看得她眼花缭乱,她歪着头问他:“你觉得呢?”
季子霖就喜欢她眯着眼,一脸慵懒的依赖模样,心神一荡,眼神更加深凝柔软,一个坏坏的想法升起:“那就过山车吧。”
这个东西很刺激,到时顾烟就会紧紧拉住他的手,尖叫着,闭着眼,和往常依赖他一样。
顾烟没有意见,她胆子可是很大的,什么刺激的游戏她都不怕,她就怕牛鬼蛇神那一类的。
他们付了钱,做好所有的安全防卫措施,接着操作员启动开关。
季子霖坐在她的身旁,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如果害怕就抓住我的手。”
顾烟信心十足地说:“不用,我不会害怕。”
“那好吧。”季子霖的语气听起来显然有几分失落。
不过这很快在失重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烟消云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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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尖叫着,脸上全是紧张和兴奋,季子霖是男人,他没有叫出声。
坐完一轮,季子霖扶着顾烟问:“还要来吗?”
顾烟摆摆手,扶住肚腹,“不了,头好晕,穿越生死轮回,真是痛并快乐着。”
季子霖的大掌扣住她的腰,扶她到凉亭坐下,“我们休息一会再去玩。”
“我有些想吐。”顾烟直觉得胃部的酸水阵阵溢上喉咙,难受得紧,以前她从来不觉得头晕目眩,很想吐的,现在她的身体素质好像变差了许多,她不知道是在梁宅过着非人的日子将自己折磨成这样还是因为流失了孩子,身体变虚弱了。
季子霖深褐色的眼眸里涌过笑意,流淌着琥珀般的淳淳光泽,“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应该多锻炼。”
顾烟抓住他的衣袖,很难受地说:“你去买一瓶水来。”
“好,你乖乖在这等我。”季子霖替她拭了拭汗,又在她的额头吻了吻,才眷恋不舍离去。
顾烟眼睛迷蒙地望着他远去高大的背影,闭上眼正准备休息一会,身体突然被浓重的阴影覆盖,她睁开眼,看见两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保镖站在她的面前,那目光似一脸探究深察。
“哥,这是老大要的女人吗?”一个更年轻的保镖问另外一个人。
“有些像,不确定。”年长保镖深深拢着眉头,似在思考。
“你们是谁?”顾烟坐直身子,一脸警惕地望着面前两个来者不善的黑衣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更年轻的保镖按捺不住问道。
顾烟皱了皱眉头,防备感甚重:“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阴谋的味道。
“小妞,你真不说?”年长保镖犀利炯锐的眼瞳里流露出一丝精光。
顾烟意识到不好,她经常在梁沉言眼里看到这种神色,那是准备算计的神色。
她的身体不自觉后缩,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柱沿,心脏咚咚乱跳,声线也紧张起来,“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哥,这女人一看就是一嘴硬的,先抓回去再说吧。”年轻的保镖年轻气盛,性子急躁,不耐烦说道。
“嗯,先抓回去。”年长保镖凛声道。
顾烟意识到不好,双手紧抱住背后的柱子,打死也不能让人扛走,并且大声呼叫:“子霖,子霖,救命啊!”
她以为她可以撑一阵的,黑衣保镖要掰开她的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岂料两个黑衣人有备而来,压根就没有用君子手段将她请走,在顾烟发出第一声呼叫,年轻的保镖迅速伸出背在身后的手,一块喷了药水的湿帕子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顾烟“呜呜”两声,又翻了翻眼睛,头撇向一边,就失去意识。
“快走。”年长保镖催促着,年轻保镖赶紧将顾烟扛在肩上,两个人飞快离开了。
游乐园人声鼎沸,吵闹不绝,季子霖只听到那声不真切的叫唤,心里猛然一紧,今天为了不被打扰兴致,他没有让一个保镖跟着,那声缥缈的来自顾烟的尖叫,让他立刻就丢下手中的东西,朝凉亭跑去,然而凉亭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小烟。”他面色一变,快步跑进凉亭,的确顾烟不见了,而这时,一辆黑色房车从凉亭呼啸而过,势如闪电,然季子霖就确定顾烟在里面,“该死,谁绑架了她!”他低咒一声,眼神变得阴暗可怕,立刻就追上那辆黑色房车。
力量悬殊,他自然追不上,上了车,也还是跟丢了,显然黑衣人有备而来,观察他们许久了,想好了严密的绑架措施,连逃生路线都拟好了。
而且,那黑色房车的车牌号都被拿一块黑布挡住了,这根本无从查起。
“到底是谁?是那个男人后悔了吗?”满脑子的疑问快要将季子霖逼疯,他的脸上浮现难以言说的痛苦,累瘫了,他将车停靠在路边,给阿打电话,但愿不是他劫走了她。
黑色房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很快顾烟就醒了,可是她的手脚都被胶布绑住了,嘴倒是没有被粘住,“你们到底是谁?抓我来干嘛?”顾烟疯狂地扭动着娇躯,眼神惊恐,语气也是失控地咆哮。
“吵死了,我们老大要见你。”年轻的保镖烦郁地掏掏耳洞,嫌弃她的聒噪。
“你们老大是谁?”顾烟收紧了瞳孔,无比骇怕。
她怎么过不了两天安生日子,就麻烦缠身,离开了梁沉言,这个蛊咒还没有消除。
“别多问,不知道言多必失吗?”前驾驶椅上的男人沉甸甸插来一句。
顾烟还是不死心,瞪着眼,“我总要死个明白吧!”
身旁的年轻保镖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低笑起来,双拳捶着软皮沙发,根本不能抑制,取笑道:“哥,你看这女人多好笑,谍匪片看多了吧。”
顾烟满额黑线,“这样紧张严肃的情况下,他还能笑得出来?”
顾烟下颚线条绷得紧紧的,“你们到底是谁?”她的声音严肃又威利听起来真有几分气势。
可或许因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吧,两个男人丝毫不惧,反而显得更放肆猖狂。
顾烟觉得又羞又臊,他们这样好可恶,轻视的感觉让她觉得比在梁沉言面前受辱还丢脸。
年长保镖从后视镜瞟了她一眼,想着自家老大还是挺在意这个女人的,大费周章去找去查,万一她受宠,记仇,日后施加报复,可就不好受了。
他略一沉吟道:“小妞,我不能告诉你我们是谁,见了老大你就明白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你,你生命无虞就可以了。”
顾烟一听,放下心来,嘴上没好气道:“你们绑住我的手脚,难道不是人身伤害,强行掳我来,不是精神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