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胆大吗?连我也不怕,还怕这个?”梁沉言愉悦地勾起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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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性质能一样吗?”她忿忿地瞪着他,脸色又红又白。
她虽然不怕死,可是她有自尊心好不好?这样搞得人尽皆知,大家都以为她小题大做了。
“看你平时还挺勇敢,原来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露出本质,勇敢都是装出来的,贪生怕死,胆小畏惧才是你的本性啊!”他依旧笑着,眼神熠熠发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顾烟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不理他,鸡同鸭讲,说不清楚。
梁沉言笑了一阵,将她抱回到沙发上去坐,“渴不渴?”他问。
“不渴,没有别的好玩的东西吗?害我白欢喜一场。”
早知道,她绝对不会来。
她跟梁沉言置气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藏在一个男人,他隐在阴影里,看不出面容,那双眼却虎视眈眈地望着她,琥珀色的眼眸跳动着邪肆的光彩。
“有啊,还有别的娱乐,保龄球,台球,斗鱼,溜冰……你要玩吗?”
“保龄球?”顾烟有些跃跃欲试,来了兴趣。
在高中,季子霖有时也会带她去健身俱乐部,他们经常玩这个。栗子小说 m.lizi.tw
“在哪?快带我去。”顾烟从沙发上跳下来,表情兴奋。
梁沉言扬了扬眉,没想到顾烟看起来安静如水的性子竟会玩那么多东西,冲浪,保龄球……
他真期待,她还能给他多少惊喜,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发掘了,想到这样的新奇都要被别的男人发掘,他就开始黯然。
来到保龄球室,顾烟就做了压腿,后仰,前伸,拉缩肌肉的热身工作,梁沉言从服务台拿来几个护腕,还有脚腕,以防她拉伤肌肉。
“不需要这个。”顾烟扬起一抹自信飞扬的笑意。
话音刚落,她就娴熟地拿起一个白色的保龄球,几个起步,用力一掷,白色的保龄球呈弧状抛出去,飞快地在黑色的滚道上游曳,只听得“唰唰”两声,一排瓶子如多米诺骨牌般被推倒,只有两三个还摇摇晃晃地垂死挣扎,没有彻底倒下去。
“怎么样?”顾烟得意得刮了一下鼻梁,神情得意,保龄球还是季子霖教她的,季子霖的强中的王者。
那流畅的动作的确挺熟练,梁沉言难得夸赞了她一句,“是不错。”
“看我的。”他的手腕熟练地转动几个,关节“啪啪”作响,接着运起一个黑色的保龄球,几个起步,漂亮地将球掷出,身影优雅华丽。栗子小说 m.lizi.tw
“唰”的一声,横杠放下,所有的瓶子稀里哗啦,全都撞倒,而他的动作很随意,压根没有认真去对待,那气势,那动作不知道多优美,顾烟突然觉得窘,真是小巫见大巫,他怎么什么都这么厉害,跟季子霖的球技不相上下。
她的耳根红透了,亏自己刚才还炫耀来着,他一定在心里狠狠嘲笑自己,他的赞美也更成了一种讽刺,她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顿时兴致缺缺,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蔫的,“不玩了,我要回去了。”顾烟毫无兴趣地朝回走,也不理会梁沉言了。
梁沉言摘下护腕,赶紧追上去。
可是顾烟比他先一步回到沙发上坐下,口干舌燥,她拿起桌几上的饮料就喝了起来。
梁沉言走过来,高脚杯已经见底了。
他的眼瞳顿时有些发黑,“这地方鱼龙混杂,你怎么也不小心一点,拿起来就喝,我们离开的空档,说不定已经有人在里面放了毒药了。”
顾烟见他口气严肃,不由得皱皱眉,“不会吧,这陌生的国度,与别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谁要害我们?哪有这么多闲情逸致?”
“反正别随便乱喝东西。”他威严地警告她,眸光幽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是没事吗?要是吃下毒药,早就发作了。”
梁沉言看她一切正常,生龙活虎,点了点头,“反正在这种地方,事事小心,我可不想拖着一具尸体回去。”
“去你的,少诅咒我。”顾烟气得赏他一拳。
“嗯,祸害遗千年。”他的手着迷而眷恋地抚上她的脸,坏笑着说了一句,眸光却十足认真,他倒是希望她活得长长久久,长命百岁,就算是远离他,就要他会渴求她,就算她在别的男人怀里,他也希望她好好的,平安健康。
“你才是祸害。”顾烟愤愤地打开他的手,在他嘴里,总是听不到一句好话,不是受挫,就是被打击自尊心。
“好,我是祸害,我们都是祸害,活得长长久久的。”梁沉言的手又伸过来,将她重新扣进怀里,坚毅的下巴磕在她的发梢着,深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顾烟刚喝了一大杯果汁,突然有了尿意,她猛地推了推他,脸不自觉红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梁沉言顺从地放开她,“要不要我带你去?”
“不用,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了,我知道在哪。”说着,她就站起身来,朝洗手间走去。
顾烟进了洗手间,解决掉生理需要,又在大理台的水龙头处,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梳洗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走到门口,只觉得眼前一黑,有一摊阴影覆盖过来,她还来不及反应,正要尖叫,一只大手就横过来,掌住她的后脑勺,一块湿帕子捂住她的口鼻。
浓郁的气息刺鼻难闻,有点像消毒水的味道,她的身体突然蹿起一股异样,手脚无力,全身绵软,不起作用,象征性挣扎了两下,顿时没了意识,脑袋磕在一个坚硬结实的胸膛上。
灯光忽明忽暗,光影交错,昏暗的环境下,男人深邃的轮廓越发显得英俊无匹,如珊瑚般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如罂粟一般醉人,勾魂摄魄,浑身透出的气势凌厉妖性,琥珀似的眸挑衅般朝梁沉言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将顾烟拦腰抱起,消失不见。
梁沉言坐在那,似乎感觉到有一束强烈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注视着他,等他循着视线去看,却什么也没有。
他淡淡地收回目光,继续等顾烟。
等了一小会儿,顾烟还没出来,他想起身去瞧两眼,想到顾烟也没有说上大侧还是解手,他贸贸然走过去,只怕她会以为他故意偷窥,凶狠地骂他“偷~窥狂”。
顾烟这个小女人,爪子可是很利的,跟野猫一般,旁人很难讨到好,他于是又坐下了,打算再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