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光亮忽现忽隐,勾勒着阴影里的男人颀长的身影更添了一分神秘感,他的五官凌厉深邃,真的好得没话说。栗子小说 m.lizi.tw
可他那如野兽一般的目光,配上那他微微狰狞的表情,生生地就破坏了他的美感。
他的目光盯着床上身材姣好的女人,邪肆阴冷,那样的放肆,充满了痴迷和情~欲的味道,就像一匹恶狼看着香喷喷的猎物,深深的占有欲和掠夺性。
床上的女人在他放肆野兽目光的打量下,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一般,一寸寸,尽收他的眼底。
他盯了一会,似乎是觉得很满意,一个跨步上前,将女人脸上的面具扯下来,露出一张妍丽清雅的脸庞,现在她小脸涨红,染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紊乱,胸膛一起一伏,显然是被情~欲困扰着。
没错,弄晕她,将她绑架而来的男人正是梁沉曜,上次她给他那么大的羞辱,让他在众目睽睽下丢脸,他发誓一定会讨回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梁沉言将顾烟高举过头顶的时候,在熙熙攘攘,拥堵的人群中,她一声惊叫,他一眼就看见了她,没想到那么巧,这个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梁沉言带着顾烟去打保龄球的时候,他就从在附近兜售,毒品,催~情药,雪茄的亡命之徒手中买回了一点催~情药,无色无味,遇水即融,他就躲在阴暗处静观其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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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顾烟这女人这么傻,毫无防备,不仅喝下了加了东西的果汁,还一个人来上厕所,他若是不对她做些什么,都对不起她了。
梁沉曜伸手手,掐住顾烟的下颚,另外一只手掐了掐她的人中。
在疼痛中,顾烟很快就醒了过来,她睁开眼,面前是放大版的俊颜,她一时有些头晕脑胀,还以为是梁沉言,反应性就叫了一句“梁沉言”。
梁沉言邪笑的眸子倏忽就冷了下来,泛着阴冷的寒芒,“原本我还想着怜香惜玉,温柔待你,看来你不需要啊!”
他本来对她来了兴趣,她若乖乖配合,取悦他,他就放她一马,不粗鲁对待她了,可她在他面前,心心念念着别的男人,就别怪他出手狠辣,狠狠教训她了。
他的大掌绕到她的背后,五指收紧,猛地扯住她的一大把头发,逼迫她的脑袋后仰,阴测测的声音加上遽痛让顾烟醒了几分神,看见他眼中迸射的阴狠野兽般的光芒,她就知道不是梁沉言了。
她厉声大喝:“梁沉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你哥眼皮底下绑人,你就不怕他知道,弄死你吗?”
恐吓的话没有让梁沉曜害怕,他反而猖狂一笑,“是嘛,那也等他找得到再说,等他找到了,我早就转移了,而你也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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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的心猛然一沉,“你想到做什么?”
“做什么?”梁沉曜邪佞一笑,表情凶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顾烟听到他话里的讯息,才意识到可怕,后背蹿起一股森森的寒意,她迅速伸手攥住衣领,“你敢这样做,你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梁沉曜不以为意,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有力气在这里大呼小叫,还不如想着怎么迎合我,待会,你或许可以少受一点苦。”
“呸,你少做梦。”顾烟血红的眼睛瞪视他,摆明了不会屈服,那激愤的声音让口水全喷到他的脸上。
梁沉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沫,被她抵死不从的态度激怒,五官扭曲,条条青筋奋起,表情狰狞凶残得如同发狂的野兽,“我想要玩的女人,还从来没有人可以抗拒。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试过,唯独这哥哥的女人嘛,我没试过,想必滋味非凡。”
“你这个无耻变态。”顾烟听着他的话快要羞愤欲死了,手脚并用地朝他的身上抓去,挠去,踹去,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她还挺起身子,尖利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上,不过像咬到了钢板,他一点也不痛,而她的牙齿都快要碎了,两颊酸痛。
……
梁沉言等了许久,顾烟也没有从洗手间走出来,他的眼皮开始遽跳,心内不安,拢上不好的预感,站起身,脚步沉沉地朝洗手间走去。
这会儿,大家忙着玩乐,倒是没什么人来上厕所。
梁沉言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进了女厕所,站在女厕所外间的洗漱台边,“顾烟,你在吗?”淡淡的嗓音响起,他冲里面喊了一句,没有回应。
梁沉言以为顾烟故意和他拗气,所以不搭理他,闭着眼,他一狠心,走进里间。
他已经做好被别人当成色狼,偷窥狂,破口大骂的准备了。
深吸一口气,推开一扇门,里面空无一人,再推开一扇,还是没有人,他一辈子也没有为一个女人做过这种糗事。
他沉默着,忐忑着,将所有的门都推了一下,只有一间是推不动的,他料定就是顾烟在里面了,心想着等她出来,一定要狠狠惩罚她,她利用他对她的爱竟然这样捉弄他。
他站在那间紧闭的厕所门面前,沉声威胁道:“顾烟,你再不出来,我就叫人来撬开门了。”
等了一会,里面传出稀里哗啦的水声,还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梁沉言勾起唇角,已经想到要怎么惩罚她了。
厕所门突然被打开,走出来的却是一个浓妆艳抹的陌生女人,本来她发现外面有人,正准备出来破口大骂一顿,却没想到站在外面的男人如此英俊非凡,气场凌厉强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凶神恶煞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得痴迷不已,那涂着艳红丹蔻的手指正要挑上他坚毅迷人的下巴,“帅哥,有没有兴趣玩一夜情啊?”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还没碰上他的下颌,在半米开外的地方就被狠狠甩开,“滚!”梁沉言低吼的声音带着十足的魄力。
女人吃痛,悻悻地收回手,阴阳怪气地骂了句:“神经病啊,摸进女厕所,难道不是欲~求不满,想女人了,装什么装!”她气呼呼地走出去了。
被这样一个坐台烂女人羞辱,梁沉言气得脑仁都快要炸裂,他忍住怒火,心脏却被深深的恐惧攫住,仿若一只藤蔓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惊慌失措,疼痛得无法收拾。
“小烟,你到底去了哪?”他现在完全不想着如何惩罚她了,最好她是捉弄他,而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召集保镖,在地下宫殿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不过,顾烟若真是叫人掳去了,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二楼,在某个房间里,想到她要被别的男人侮辱,占有,他就气得快要发疯,心痛得快要死掉,而他最怕的是杀人灭口。
毕竟他树敌太多,很多人想要弄死他,就在不是在a市,在这里,也难免碰见他的仇人。
他们动不了他,就从他身边的女人纰漏,下手,要知道杀了他爱的女人,比杀了他可要痛苦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