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徐徐下降,最后“砰”的一声,落在舞台上,那沉重的声音扬起一地尘灰。栗子小说 m.lizi.tw
有的优雅的女士故作姿态,掩鼻轻声“咳嗽”两声,仿佛很不适应这样的血腥场面。
顾烟睁大眼,牢笼里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她穿着一身白衣,如瀑的黑发遮脸,仍可看见露出来的半边脸清丽秀妍,五官小巧,冰肌玉骨,小小的身子蜷缩在牢笼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的泪痕纵横交错,最奇异的是她的背上插了两翼白色翅羽,不免让人联想到天使这个圣洁高贵的精灵。
顾烟皱了皱眉,“这些人真是活得太无聊了,这么低趣味,恶俗的东西都能想出来。”
梁沉言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乱说话。
果然站在她身侧的两个魁梧男人就看了过来,应该是听见了顾烟的评判,他们的眼眸阴冷,闪动着嗜血的光芒,满身煞气,凶神恶煞,脸上有刀疤,手臂上还有狰狞的蟒蛇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不是亡命之徒,就是变态,不过梁沉言同样以凛冽的目光看了他们一眼后,他们就收回了目光。
梁沉言的手紧紧拢在顾烟的腰际,俨然成护卫之姿,两个男人嗅到了他身上可怕的磁场,像是杀气,威慑而冰寒,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而梁沉言一看就知道曾经练过,武力非凡,加之保镖就护卫在他们不远处。
顾烟没有察觉到暗流涌动,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台下。
不过她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在梁沉言的身边,她可以肆无忌惮,他会保护她,让她不受一丁点儿伤害,这就是一个狂妄王者的魄力。栗子小说 m.lizi.tw
台上,西装革履的服务声将牢笼打开,台下就更加沸腾,那种暗流激涌的感觉更加明显了,男人们皆磨肩擦掌,跃跃欲试,女人们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无疑,来这里的都是单身女人,或者单身男人,要么就是背着老公老婆出来的人,不然怎么敢这么放肆张狂。
那个主持人再次走到光芒璀璨处,倾泻的镭光灯打在他的身上,他拿起话筒,“这女孩可是难得的尤物,美女大家恐怕已经不稀罕了,而她是双性人,除了有男人的东西还有女人的东西,皮肤光滑程度更胜一筹……”
主持人还没说完,全场就沸腾起来了,男人们脸上的精光更甚,甚至有人直接就报出了价码“五百万,可以得下她吗?”
这样自信狂妄的口气没有让人咋舌,反而惹得哄堂大笑,有个凶残狰狞的男人忍不住讥笑道:“五百万,滚回去吃~屎吧!”
众人闻言,笑声又是一声高过一声。
那个心直口快的男人涨红了脸,脸上全是忿然之色,“你财大气粗,你说你可以出多少万?”
凶残狰狞的男人扬起眉,一脸桀骜,“最起码一千万!”
一千万的确不少,人群中传来吸气声,心直口快的男人灰溜溜不说话了。
那凶残狰狞的男人傲慢地睨了他一眼,那如野兽般的,泛着绿芒,精光炯锐的眼又邪肆地望着台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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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稍安勿躁,这小妞不仅是个尤物,还是个天使,她的名字叫做anl,今天她这一身装扮,外形是人,身上散发着光芒,头顶上有光环,身后有翅膀,纯洁和高贵的结合体,更是上帝的代言人,你们谁若想和天使一夜笙箫,就掏出你们的裤腰带,价高者得。”
说罢,他又退下了场,这个噱头的确不错,每个人心底都有邪恶的一面,都有征服**,能够买下和上帝间接接轨的天使,为所欲为,这激起了所有男人的野兽欲~望,双性人加上天使,一时间图个新鲜的男人纷纷竞价拍卖,叫喊声此起彼伏。
顾烟看了一眼身旁的梁沉言,他面不改色,镇定自若,这周围喧嚣的一切仿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总是这样幽远缥缈,明明有时他离你很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疏离,如迷雾一般笼罩,让人看不透,你只能仰着头,等着他偶然的垂青。
“你不要凑凑热闹,这女孩貌似很不错。”她揶笑着开口。
梁沉言拥紧她,眼底是柔软的光芒,声音低低沉沉,却那么蛊惑人心,“不了,你一个就让我方寸大乱,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不知是褒还是贬的话让顾烟收敛了笑容,皱紧了眉头,“我有那么差劲吗?”
“不管你差不差劲,都是我喜欢地。”梁沉言轻笑着,眼底仿佛有妖娆的雾气,蛊惑的话让人分不清真假,他伸出舌,暧昧地舔舔她的耳蜗。
大庭广众,她的脸立刻红了,害羞得躲开。
她害羞的模样让她的下腹立刻蹿起一股异样,梁沉言擭着她的下颌,喷着灼热的呼吸,又狠狠地肆虐了一番她的唇,不遗余力地攫取她的香甜柔腻的气息,顾烟被她吻得透不过气来,小脸涨红,拼命地伸手扭打他的肩胛,推搡他,他在她快要窒息,眼珠翻白时才堪堪放开她。
“味道真不错。”他暧昧地舔舔唇,红红的嘴唇,如抹了胭脂一般,说不出的绝艳。
而台上的女孩究竟被谁买走,也无从考究。
接下来拍卖的是一些古董瓷器之类的,甚至还有枪。
顾烟汗颜了,幸好这不是中国,不然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将枪支摆到台面上来。
不过第一次见到真枪实弹,顾烟还是很兴奋,被梁沉言拢在怀里,她拼命地踮起脚尖,想要看一看。
“有兴趣?”梁沉言饶有兴味地地问她。
“是啊,不是没见过嘛!”她话音未落,突然就一声惊叫,顾烟吓得脸色苍白,惊魂未定,双手反应性地去抓梁沉言的肩胛。
原来梁沉言以奇异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大掌稳稳地托住她挺翘的臀部,让她高出自己整整一个头的距离。
这下,台上的风景一览无遗,甚至四周黑压压的人群,脸上缤彩纷呈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的确很好。
顾烟被他抱着,两条长腿晃荡着,悬空失重的感觉让她微微晕眩,她深怕梁沉言的手会松开,让她会掉下去,所以双手紧紧地搂住梁沉言的脖子。
她忍不住抱怨道:“你就不能先告知我一声,不带这么突兀的。”
梁沉言看着她受惊的模样,一脸笑意,“难道你不喜欢吗?”
“看得到自然是好,可是这样太高调了,我不想这么惹人注目,快放我下来。”
“真要下来?”梁沉言挑眉问她,如深潭般幽深的眼底闪过邪肆的光,玩心大起。
顾烟没有留意,只飞快地“嗯”了一声。
梁沉言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手突然就松开,顾烟就那样掉了下来,“啊!”笔直下坠的感觉让顾烟有种瞬间从云层坠下地狱的感觉,“你这个变态。”她骂着,迅速闭上眼,以为自己一定后背着地,摔得粉身碎骨了。
可是,想像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错愕睁开眼,发现自己稳稳地被梁沉言抱在怀里,而他嘴边的坏笑表情还未消散,“怎么,怕了吧!”
“你故意整我。”顾烟要气死了,扭过头,就不想离他。
而看热闹的人群都望向她,对于她一惊一乍的反应很是鄙夷,顾烟简直要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太丢人了。
“生气了?”梁沉言抱住她,用手指碰碰她的脸颊。
“还不是你害的,现在大家都讨厌我了。”顾烟气得想用尖利的指甲抓花他得意洋洋地脸,亏他还笑得出来,这样整她好玩吗?看她受惊,如慌张的兔子一样狼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