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煙姍滿心滿眼都被梁沉言要娶她的歡喜佔據,根本就不在意這種小細節。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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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梁沉言就讓易煙姍回梁宅,他說她想要好好休息,不想被人打擾。
易煙姍得到他的承諾,是完全地順服于他,撒了一會嬌,她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到了醫生照例檢查身體的時候,顧煙就不得不打開門了。
梁沉言跟在醫生後面,偉岸的身軀還有那英俊深邃的容貌是那麼鶴立雞群,耀眼奪目,周圍所有的人頓時黯然失色。
不過他的面色森冷陰沉,讓他無形多了幾分威懾和壓迫感,一般人都不敢靠近。
他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顧煙瞥見他那陰沉的臉色,以為他會對自己發飆的,畢竟她騙了他,他不是最討厭別人欺騙他嗎?
醫生照例檢查一番,發現沒什麼大礙,就離開了。
梁沉言那陰冷的臉色明顯就很嫌棄他們,不想讓他們多待,礙他的眼。
他們灰溜溜走了。
一直坐在那,沉冽的目光灼灼盯著顧煙的臉,卻一言不發的梁沉言總算開口了。
顧煙以為他要斥責自己,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了。
他繃緊陰沉的臉色卻突然柔和起來,“為什麼鎖住門,你不是餓了嗎?你一個人在病房,又沒有照看著,出了使,我會擔憂,以後不要這麼任性了,好不好?”商量的語氣沒有一絲責備,反而充滿了寵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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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氣?”顧煙揚眉,顯然有些困惑不解。
“我已經失去了生你氣的資格了,而且我也不想對你生氣。無論你怎麼對我,都是應該的。”梁沉言嘴角淡淡勾起一抹笑,竟有幾分蕭瑟的淒楚。
“……”顧煙別過臉,心髒悶悶地疼。
“還要睡嗎?”他輕柔問她。
顧煙搖搖頭。
“那就吃掉東西吧,之前買的已經冷掉了,這是重新買的,我多跑十趟都沒有關系,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體賭氣。”
說罷,他已經強勢地將她扶起來,在她的身後掂了兩個大枕頭。
趕鴨子上架,顧煙是不吃也得吃了。
她正要伸手拿過筷子,梁沉言握了握她的手,將她的手按進被窩里,他的手掌心那麼熾熱寬大,溫暖的感覺熨貼著她的手背,透過肌膚,直烙到她冰涼的心髒里去。
“手這樣,該好好捂著。就算嫌棄我的手,也將就一下吧,以後嫌棄都沒有機會了。”他的大手包裹著他冰冷的小手,藏在被窩下,替她揉搓著,想讓她的的手迅速暖起來。
這樣的體貼讓顧煙心痛得要死,難過得想哭,心髒一顫一顫的,她仰起頭,強逼眼淚倒流回去,冷淡地從他的手掌心旋轉出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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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這些無用功是沒有用的,何必浪費心思,不管怎樣,我都不可能原諒你。”她冰冷地說著,眼楮里毫無溫度,打斷他所有的溫情。
梁沉言怕弄疼她,本來就握得松,她一掙,就脫開了,他的手被她的動作從被窩里甩出來,他吶吶地縮回手,“沒事,吃飯吧。”
“你自己吃,還是我……喂?”喂這個尾音半天沒憋出來,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就是手軟了,拿不動筷子,她也不想要他喂。
顧煙知道他沒說的那個字是什麼,她冷冷地笑了聲,似乎嘲諷他下賤,馬後炮還有什麼用,再彌補,心上的傷也會留下疤痕。
盡管手軟,她還是倔強地拿起筷子。
梁沉言從地上拿起一張折疊桌子,展開放在床上,飯盒裝的菜一一擺上去。
顧煙的確有些餓了,她已經被傷成這副樣子,還需要什麼傲骨呢?
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沒看梁沉言一眼。
梁沉言痴痴的目光凝著她,沉痛又悲涼。
顧煙也置之不理,他要看就看個夠,反正也不會掉一塊肉。
“吃過了沒有?”顧煙草草吃了兩口,食欲不振,索然無味,實在沒什麼胃口,又不想太浪費。
“嗯?”梁沉言茫然地應著。
“我問你吃過飯沒有?”顧煙停住筷子,不耐煩地重申。
梁沉言本想說吃過了,望著顧煙嘴角留下了些末油漬,跟抹了蜜般,晶瑩玉潤,一時心動,張口就答道:“還沒有。”
顧煙放下筷子,懨懨地說道:“另外一邊的菜我沒有動,你要是餓了,將就吃一下吧。”
“好。”梁沉言就要拿起她用過的筷子。
她卻淡淡說道:“不是還有備用的嗎?這筷子,我用過了,扔掉吧。”
“不用了,這樣很好。”梁沉言拒絕了她的提議,從容淡定地拿起她用過的筷子,吃她剛動過的菜,挑的還是她吃過的部分。
顧煙的臉莫名就覺得有些熱,趕緊別過臉去。
梁沉言卻覺得很滿足,她這麼厭惡自己,恐怕自己再也不能親她了,吻那張總讓他氣得暴跳如雷的小嘴。
而現在,他再也不想強迫她。
這樣,用她用過的東西,吃著她的口水,算不算間接接吻了?
他真是愛她愛到瘋了,有這麼墮落的想法,思想這麼偏執幼稚了。
不過他吃過了一些,也不大餓,也沒怎麼吃。本來出了這樣的事,他也沒有胃口。
顧煙見他懨懨地放開筷子,“飯菜味道不好,還是不符合你的口味。”她看他食不知味,就忍不住問出口。
“不是。”
“那你為什麼不繼續吃?”
“你想我繼續吃?”他抬起眸,凝望著她,那柔軟的目光里似有星鑽在熠熠發亮。
“吃不了,就撤了吧。”
“哦。”梁沉言淡淡失落,她現在太能掌控他的情緒了,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潮起迭浮。
撤了飯菜,梁沉言坐在床沿邊,扳著她,讓她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想睡了嗎?我扶你躺下?”
“不了,我想上廁所。”她淡淡應他。
梁沉言二話不說,就掀開被子,將她攔腰抱起,走進浴室,放在馬桶上,“自己能行嗎?”
他竟然沒有強硬地逼她,脫下她的褲子,而是在照顧她的自尊,尊重她。
顧煙記得,上一次她住院,他就很殤強硬,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眼眶微微濕潤,她攥住手心,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又死死忍住了,可嗓音還是帶著濃重的鼻音,糯糯的,“我自己可以的。”
“嗯。”梁沉言放開掌在她腰際的手,冷兀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