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触感一下解了不少热,梁沉言意识昏沉着,只想索要更多的冰凉来驱散体内的燥火。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的大掌一收一紧,将易烟姗的小手抓在手里,口中还无意识呢喃:“好热啊……”
易烟姗为他的反应而惊喜,很快这份惊喜又转变为愤怒,他随之而来,又呢喃了一句“小烟。”
易烟姗脑子瞬间空白,只觉得耳边一片炸响,浑身的血液逆流到头顶,轰然炸开一般,整个人失神而茫然,被震晕了。
她怎么也不能相信,他竟然叫着那个女人。
无尽的愤怒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很快又转变成无尽的苍凉与悲哀。
三年的痛苦煎熬,到底算什么?
绝望的感觉侵蚀全身,易烟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突然恨自己为什么要苦苦挣扎,早知道还不如让病魔夺去生命,也比看着心爱的男人爱上别的女人来得好。
易烟姗麻木着替他擦拭身体,浑身萦绕着巨大的悲哀。
梁沉言或许是察觉到身旁人的痛楚,竟乖乖地没有呓语了。
易烟姗给他擦拭完,叫了两个佣人扶上楼,当然是她自己的房间。
而她正得宠,佣人们不敢质疑她的命令。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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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沉言躺在床上,裸露着精壮的上身,酒气未消,他的脸色依旧酡红,衬得冷峻的轮廓愈发俊美深邃,令人心潮澎湃。
易烟姗就站在床侧,冷冷地审视着她爱了好几年的男人,竟突然觉得陌生至极。
“言,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得到你,成为你的女人。”她喃喃低语着,似在对床上的俊美男人说,又似在对自己说。
盯着他性感滚动的喉结,还有那深邃的容颜,易烟姗的眼里星火明灭,下意识舔舔唇,缓缓褪去自己的外衣,一步步朝床榻上走去。
她的手指颤抖而兴奋地解开梁沉言的皮带,脱去他的西装裤,看到那坚挺的昂藏时,即便下定了决心,她还是忍不住涨红了脸,心一横,正要解开他的灰色内裤。
“砰”的一声,房门被暴戾踹开,遽烈的声响好像被导弹震塌了房子。
进来的时候,她本就是轻轻拉上了,并未落锁,所以后悔不迭。
抽回手,迅速用被子遮住梁沉言裸露在外光洁修长的腿,冷冷地转过身来,她正要呵斥是谁这么不懂规矩,话到嘴边,她发现门口冷兀娇小的人影是顾烟时,脸色微变,嘴角转而挽上明媚的笑意,“怎么?顾小姐还有观摩别人欢好的癖好?”
顾烟浑身充斥着低气压,双手环胸,眉毛微扬,语气冷鹜:“易小姐,这趁人之危恐怕不太好吧?”
顾烟被冲动冲昏了头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来?
她就知道自己看见两个佣人将梁沉言抬起易烟姗的房间,她就忍不住爆发了,平常她的忍耐力很好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她的心里住进了一只残暴躁戾的魔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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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人之危?顾小姐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我和言两情相悦,你情我愿,何来的趁人之危,这四个字应该用在你身上更合适吧。”易烟姗蔑笑着看她,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
顾烟却不管她,径直擦过她,几步走到床榻边,伸手去拉梁沉言的手,大声喊道:“梁沉言,你快起来,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她想明白了,梁沉言主动碰易烟姗是一回事,被迫承受是另外一回事,她不会让易烟姗得逞的。
易烟姗也不阻拦,双手环胸,神色慵懒地倚在门边。
梁沉言的身体沉如山,根本就拉不动。
他今天会喝醉,也并不是因为签了什么大合同,而是他发现近日处处和梁氏公司作对,抢占股市,哄抬股价,让梁氏股票急遽下跌的幕后黑手又是季子霖——顾烟的情郎。
这未免就让他觉得两个人余情未了,生下孩子,契约告结,梁沉言倒也管不着他们,可是顾烟还没生下孩子,还是他的女人,这就让他觉得羞辱了,两个人是要唱双簧吗?
如果顾烟分得够彻底,那个男人又怎么会死咬住不放?
他梁沉言自然也不是退缩之人,以他的铁血手腕,运筹帷幄,很快梁氏的股价就稳升上去。
最令他难以平息怒火的是,今天竟然又有匿名者给他发了一系列相片,竟是顾烟和季子霖在不同的地方缠绵拥吻,顾烟表情陶醉,眼神迷离,啧啧,那种缱绻的眼神,她从未对他流露过。
不过是过去的,还是后来,顾烟瞒着他和季子霖偷偷见了面,这都让他无法忍住,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他不想再对顾烟实行那些冷暴力,因为他舍不得了,所以他只有拼命酗酒,灌醉自己,麻痹自己。
不然他清醒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折磨她,折磨她并不是他所愿的,可他却不能控制自己。
“喂,醒醒。”顾烟拽不动他,便伏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伸手去拍他的脸。
聒噪的声音缠绕着,骚扰着耳涡,梁沉言终于动了动,伸手狠狠拂开顾烟的手。
顾烟一怔,本来应该走开的,可她就是不受控制,她的心她自己仿佛不能掌握了。
“梁沉言,要睡回你自己房间睡。”她躁怒着,浑身仿佛蹿起了火苗,烧光了她的隐忍和克制。
梁沉言被吼声震得微微睁开眼,眼帘之外,是顾烟躁怒生气的脸,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她的脸涨红着。
“她这副生气的嘴脸又是为了什么?”梁沉言厌恶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是骇人的怒气。
顾烟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顿时惊愕又气愤,她仿佛被操控般失去理智,竟抡起巴掌,狠狠地甩了梁沉言一个耳刮子。
打完她自己也愣了,望着自己扬在半空的巴掌,完全是没有意识,不受控制的。
这一打,梁沉言的醉意完全散了,人也被打清醒了。
他腾地坐起来,瞳孔骤缩,眼底瞬间布满了阴霾。
“你敢打我?”他凌厉的眼喷薄着杀气,似乎是不敢置信。
顾烟言倔强地迎视他,眼睛里分明有痛苦的光芒,却被什么操控心智,只能言不由衷地说道:“有什么不敢?”却完全是不受控制的。
而梁沉言本就醉酒,敏锐度还有防备统统下降,只顾着愤怒,哪里还顾得上她的眼色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