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烟姗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壁沿,听着卧室传出的娇吟低喘,身体簌簌发抖,脸上的泪水纵横交错,眼睛里流露出无与伦比的屈辱和愤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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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好,很好,原本她还不打算那么早就动手,梁沉言和顾烟是彻底将她激怒了。
梁沉言不爱自己的曼妙身体,碰都不肯碰自己一下,对一个大着肚子的黄脸婆却那么痴狂。
仇恨像是毒液融入她的血液里,疯狂地蹿动着,如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一切焚毁殆尽。
“言,你不要怪我,这是你欠我的。”她贴着墙壁,手脚冰冷,语气阴冷。
卧室里的声音久久不息,响了多久,她就在外面听了多久。
不知何时,似乎是天亮了,里面的声音将息未息,渐渐沉寂下去。
易烟姗脸上的眼泪也已经风干,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她的眼圈通红浮肿,显然她狠狠地哭了一场。
佣人还未起,她一步步艰难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看着那熟悉的一器一物,她连连冷笑:“留着房间又如何,还不是物是人非?”
崩溃了一阵,她的眼睛里浮现极致阴狠的笑意,快步走到床边,抽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装着翠绿色的液体的小罐子。
“顾烟,你不要怪我,怪只怪你们情深缘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美丽的脸上浮现残忍诡异的笑容,那么让人心悚,仿佛地狱来索命的恶鬼。
……
顾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旁早没了人影,她撑着软绵绵的身体穿衣下床,一下床就头重脚轻,头晕目眩,双腿都在打摆。
她好想骂,又觉得昨天自己是自找的,怨不得谁。
梁沉言已经算是很温柔,孩子也没事。
不过身体已经被清洁过,这是她比较满意的地方。
下楼吃早餐,不料又遇到易烟姗,顾烟真想叫,“晦气,难道她和自己的生活作息一样吗?怎么都碰得上?”
易烟姗端坐在餐桌上,好像是刻意等着她来。
顾烟在餐桌上坐下,正微微奇怪,“为什么一个服侍的佣人也没有?”
易烟姗的娇柔嗓音就响起来,柔媚的声音嗲得恰到好处,“顾烟,你来啦,快坐。”顾烟一出现在易烟姗的视线里,她就笑眯眯的,友好又热情。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简直让顾烟受宠若惊,很不适应,她不喜欢易烟姗,就装不出那副虚伪的嘴脸,口气冷淡:“有什么目的,就说,不用来这一套。”
易烟姗微微一笑,“你在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目的?”
“别装了,挂着一张伪善的脸,你不嫌累吗?”顾烟说得毫不客气,眼里有轻嘲之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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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烟姗嘴角的笑容不变:“既然你这样讨厌我,那你慢吃,我先走了。”
顾烟神经病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故意假惺惺的,现在又生气走掉了?”
易烟姗优雅地转过身,“你就使劲拽,有你好受的。”她心里暗哼,眼里浮现阴冷的光,没有易烟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空气都清新了。
顾烟满身火气顿时烟消云散,慢条斯理地吃早餐,心情好得不得了。
易烟姗并没有走远,她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故意走得很慢,犀利的眼神紧盯餐桌上的娇小人影,她要看着她亲眼吃下她给她喂下的毒药,哈哈……
果然顾烟无知无觉,毫无防备,一点也没有怀疑易烟姗在她的面包还有牛奶里放了毒。
她想着易烟姗虽然心里深沉,是典型的绿茶婊,但也不可能明目张胆驱散下人给她下毒吧。
那首当其冲,怀疑的人就是她。
可易烟姗就是如此明目张胆,谁也不会怀疑,因为那根本不是置她于死地的毒药,只是一瓶让她神智迷失错乱,性情大变,变得暴戾狂怒的东西。
这可是她花大价钱,从国外黑市买回来的好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
连续平静过了几天,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彻底消寂,易烟姗不曾挑衅过顾烟,即便遇见了,也面无表情地走过,“这样相安无事最好。”这是顾烟求之不得,她只想平平静静地待产。
而梁沉言这几天似乎特别忙,因为扩张公司,也因为业务上好像出了一点棘手的麻烦,所以他几乎没怎么回梁宅,每次回来,拿一些换洗的衣物就离开了。
顾烟想:“正是因为梁沉言不在,所以易烟姗失去了挑衅的兴致了?”
终于有一晚,梁沉言回来了,他似乎喝多了酒,俊脸酡红,神色迷离,目光浓醺,脚步虚浮,整个人酩酊大醉。
他被下属扶着回来,放在沙发上,那两个下属一看见易烟姗娇艳的面容,眼就有些直了,纷纷阿谀讨好地叫着“梁夫人”。
易烟姗眉眼弯弯,竟然没有否认,态度礼貌,高贵而又涵养地同他们攀谈几句,又客气地让管家送他们离开。
她俨然就以女主人自居,将顾烟忽视个彻底。
顾烟对易烟姗的无耻相当不屑,“还没嫁进来,成为名正言顺的梁夫人,就以女主人姿态对人了。”
不过她不会管,也不想她。
梁沉言既然有易烟姗照顾,她才不会巴巴跑过去,摇尾乞怜。
她在旋转楼梯探看了两眼,就转身进去了。
梁宅外,“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两个女人在总裁家里?先前总裁和一个女人闹得沸沸扬扬粗气那个现在大着肚子的女人吗?”职员a不解地问道。
职员b慌张地四下看了一眼,万分谨慎道:“你别多嘴,这豪门的事谁理得清?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不是很正常吗?”
职员a恶寒地抖了一下身体,“咦,一入豪门深似海,哪有什么真爱?”
“那恩爱都是秀给我们看的,没必要太认真。”职员b犀利洞察的目光仿佛看透了一切。
车启动,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了。
梁宅,梁沉言倒在沙发上,浑身燥热难忍,喝了太多酒,他头昏脑胀的,很难受。
大掌烦郁地扯开紧缚脖颈的领带,解开两颗袖子,露出结实野性的胸膛。
易烟姗端着水盆和毛巾走过来,看着他这副性感如厮的模样,眼眶立刻微微红了。
她将毛巾拧了水,小手拉起梁沉言的大掌,细致地帮他擦拭起来,为他降温除热。
因为酒气上涌,他浑身都充斥着浓郁的酒气,凌厉狂傲的气势依旧不减,就算大刺剌躺在那,也充满了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