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沉言再走出来,果然全身冰凉,凉得掉冰渣,他的眉毛上都仿佛飘浮着冷雾。栗子小说 m.lizi.tw
梁沉言躺在床上,从他身上传来的低气压将顾烟全身包裹,她忍不住蜷了蜷身子,看起来更加孱弱。
他没有霸道地伸手去抱她,或许是知道自己身上凉,不想冷了她。
顾烟背对着他,微微想不通,易烟姗——他爱的女人既然已经回来了,他想要那啥,干嘛不去找她。
不过这种隐秘的问题她可问不出口,那不是变相承认她嫉妒或者吃醋?
她微微喘息着,梁沉言即便没有看到她的脸,仿佛也知道她没有睡着,薄凉的声音淡淡响起,“快睡吧,很晚了。”
顾烟心骤然一撞,立刻就闭上眼。
闭着眼睛,她胡思乱想着,总算睡着了。
她坠入一个繁复,被丝茧束缚的梦里。
梦里,看不清面容的女孩,还有一个男孩,虽然看不清男孩的相貌,从他身上散发出凌厉凉薄的气场,她依然可以想见他的面容如何深邃凌厉。
可她竟觉得心痛,顾烟蜷缩着身子,手微微捂住了胸口。
睡梦中,那娇俏可爱的小女孩和男孩嬉戏着,斗着嘴,冷战,赌气,她的心绪也随着场景的切换还有那气氛的转变而潮起迭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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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幕定格在一个凉寂的夜晚,清越单薄的男孩躺在大床上,幽深绸亮的碎发如碎钻般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他的眼微微阖着,五官深邃迷人,长睫浓密幽长如刷子一般在眼帘下垂下一片漂亮的阴影,而他的唇色苍白失血,却让他的深邃的面容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一个小女孩蹑手蹑脚打开房门,走了进来,看见他花瓣般泛白水润的唇,似乎心痒难耐,顾烟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与梦中的那个小女孩有了心灵感应,也心痒难耐。
小女孩羞涩而迷恋地在男孩不知觉的情况下,印下深深的一吻,还不知餍足地舔了舔红红的唇瓣。
男孩霍然被惊醒,突然就张开了眼,眼眸漆黑幽深,如深潭一般,望不见底,却如漩涡般将人吸了进去,让人弥足深陷,顾烟也在黑暗中突然睁开眼。
“这个梦好奇怪。”她喃喃自语,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梁沉言抱在了怀里,修长结实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腰,仿佛唯恐她逃了。
顾烟挽起唇,想笑,陡然又想起刚刚那个梦来,突然觉得梁沉言现在紧闭着眼,长睫浓密,在眼下覆盖一片阴荫,面容深邃,五官凌厉,睡着的他清越又宁和,不正和梦中的男孩相似?
顾烟羞红了脸,自己竟然又发春了,在梦中幻想梁沉言是那个男孩,那那个女孩恐怕是自己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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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那个晚安吻扰的。”她忍不住在心里咕哝。
“为什么自己每次发春的对象都是梁沉言?”她有些想不通了,苦恼地皱眉。
可梁沉言形状好看的唇近在咫尺,她的心想起那个懵懂的春梦,竟然又蠢蠢欲动了。
“反正他睡着了,也不知道。”她暗声安慰自己。
顾烟嘴角一弯,身体微微前倾,唇瓣干燥地舔了舔,凑上前去,试探地碰了碰,梁沉言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显然是没有反应的,任她为所欲为。
唇瓣不仅如花苞般好看,就是柔软度也堪比果冻。
顾烟在心里窃笑了一下,突然觉得偷袭这种恶作剧的事这么有趣,心“扑通扑通”跳,做贼的感觉出奇得好。
一瞬间,她竟然爱上了这种感觉,偶尔放纵一次的感觉也不赖。
顾烟见梁沉言睡得跟死鱼一般,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唇瓣,舔吻他,他带着香气的唇让她觉得感觉真的很棒。
吻了一阵,她想撤开唇,后脑勺却被狠狠地摁住,梁沉言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浓灼的热气喷灼在她的脸上,仿佛有了呼吸一般,“顾烟,你又撩拨我!”
顾烟心中一个咯噔,太入迷,吻得忘乎所以,被发现了。
她暗叫不好,底气不足地求饶道:“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
梁沉言气息紊乱,呼吸粗喘,压迫的声音恨恨道:“晚了。”
他身上的冷鹜清越的气息变了,危险又带着蛊惑的气息。
顾烟的的身体开始发软,小腿微微痉挛。
霸道的,令人窒息的吻逼迫而来,如潮浪般席卷她。
梁沉言的手迅速探进她宽松的裙子。
而他的某一处又热又烫的抵住她,仿佛有心跳的脉搏声。
顾烟瞬间白了脸,欲哭无泪,“梁沉言,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梁沉言的眼眶微微通红,嗜血而狂热,“我放过你,谁放过我。”
顾烟的脑子白茫闪过,恨不得拿豆腐撞死自己,她纯属引火上身,自作自受。
在腹黑的大灰狼面前,她怎么可以耍花招?
顾烟怀孕已经快三个月了,虽然有风险,但并不代表不可以。
心爱的女人三番两次撩拨,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谁忍得住?
梁沉言不打算再忍了,再憋下去,他要憋出病了,难道再去浴室冲洗冷水澡?他觉得也没用了。
他的身体的所有细胞都疯狂地叫嚣着——要她,要她。
“孩子怎么办?”顾烟哭丧着脸,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放心,我有分寸。”梁沉言急红着眼,呼吸喑沉低哑得可怕。
他的动作虽然粗鲁,但也是温柔的粗暴,他没有忘记她孕育着孩子,两手撑在床沿,隔开与她肚腹的距离。
顾烟在一片晕眩中游荡着,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不过她真是恨不得咬死自己,怎么会投怀送抱,让他名正言顺地占有她。
看着顾烟迷离又昏眩的表情,梁沉言幽幽一笑,笑容邪恶,偏又如古城堡里隐世的贵族般高贵。
“小烟,我不介意你以后多主动几次。”
顾烟无力地甩了他一个白眼,魄力不足,妖媚丛生,“你做梦,我才没有那么傻。”
梁沉言挑眉,“是吗?今天你不就是很傻吗?自动送上门来。”
顾烟自知理亏,又羞又恼,又搬不出话来反驳他,羞臊地别过脸。
梁沉言却偏要她正视他,将她的脑袋扳过来,他笑得邪肆狂傲,“小烟,看着我怎么疼爱你。”
顾烟觉得,要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