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特别的开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这人没什么别的能耐,这一点光怕还是要比过好多人的哦,”有时候,他也不免沾沾自喜。
一天,杨二凤来找王国君,说陈冬秀想回来,叫她来跟他们说说。
“不提这事,”王国君说。
“她说她晓得自己错了,她肠子都悔青了。她说只要你原谅她,让她回来,她就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弥补你的损失,”杨二凤说。
“她弥补她弥补得起吗”王国君不屑地说。
“是,她弥补不起,可你就不想你那一双儿女”
“”
“我看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等她回来算毬嘛。”
“不说这事”王国君坚决地说。
“王大大,你说句话啊,就让她回来嘛。”
“她要回来还祸害得不够还没把我儿整死你看我儿都只剩半条命了,经不起她整了”
“王大大你大人不见小人过,不看她的面,你也不看你两个孙孙的面你就说一句,等他们回来算了嘛。”
“我说啥子要不要她回来,她回来不回来,是他们两个的事,与我有啥关系不过,我丢一句话在这:我没得这样子的媳妇子我这屋头也扎不下她”他母亲恨恨地说。
“王国成你劝劝你哥,让你嫂嫂回来嘛,”杨二凤又对王国成说。
“我劝他可以呀。我问你,如果你是她,你会咋样”王国成说。
“我会咋样我肯定不得干啊,男人偷婆娘,哪个女人能够忍受”
“哎哎,你说哪个偷婆娘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你从床上把他们提起来的”王国成毛了。
“你这关我毬事啊咋扯到我脑壳上来妈那个屄,我是做好人遭鬼打,我霉毬,你们好不好关我屁事那个龟儿子才管你们的事”杨二凤也耍起泼来,一边骂一边出门去了。
“你跟她带个话,等国成把喜事办了,就去离婚”王国君大声对她说。
、第十四章 王海华坏了郭银河好事
从王国君家里出来,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张丽英借助手里一把黄得差不多看不见路草的手电筒,下了坡,从花蛇沟口挪过杠杠桥,摸索着从河边长满蒿草的田坎路朝新水碾走去。
看到王国君精神状态比前次又好了很多,她放心了。她觉得浑身轻松,刚才的激动与兴奋还包裹着她的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来:“洪湖水呀”。
刚一出口,她就惊愕地飞快地按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紧张地环顾了前后左右,还好,没人。她伸了一下舌头,扮了一个鬼脸,自己偷偷笑了起来。
“张丽英呀张丽英,你真是忘乎所以了”她对自己说,“如果让别人听到咋得了”她紧闭了嘴,埋着头高一脚低一脚地快步走去。
在滴水滩沙嘴下面,她跨过杠杠桥,走上了河心那块被巴地草和水麻柳覆盖着的沙洲。这里宽,平,好走,不担心跌倒绊倒。如果有人,能够早早地看到,也好早早地躲到水麻柳后面去。如果遇到坏人,很多的卵石,随时可以抓起来,打出去。要是走那边的田坎路,那就躲都没处躲。
假如,王国君离婚了,他会娶我吗她问自己。我想他会的。陈冬秀这样一闹,把他的工职整掉了,还带着娃娃跑了,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那是怎样的伤心啊他肯定不会再要她了。别说是他,就是我,整死我我也不会再要她了。如果我也离了婚,他会娶我的。他是喜欢我的,这一点,深信不疑的。
可是,我离得了吗郑鹏举是保秘单位,法院不会判离的。就是想离,也离不了。她一边想,一边看着脚下的昏昏亮,高一脚矮一脚地走着。假如我离了,嫁给了他,我会过得好吗听说他那个老妈是个厉害角色,很多人都说那人不好惹呢。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没关系。我嫁过去后好好对她,不惹她,顺着她,她未必没事找事地跟我过不去我想不会。再说了,我是嫁给王国君,只要我们两个恩爱就行了,其他人咋样那有啥关系那时候我们两个就象天仙配里一样,白天,大家参加中队的劳动,挣工分;晚上,抱着心爱的人甜美美的进入梦乡。两个人恩恩爱爱,相互关心,相互扶持,共同哺育儿女,共享天伦之乐,那该有多好想着想着,她突然笑起来:嘻嘻,羞不羞哦,居然自己把自己比成七仙女
突然,左边漕滩里发出巨大的声音来。张丽英的脑壳嗡的一下,全身就象化成了泥浆一样,直直地往下掉。她惊恐地“啊”了一声,电筒和眼睛一齐朝那响声转过去。
漕滩里溅起的波浪,一圈一圈向外涌去,一个骑马子在波浪中间晃动着。张丽英那颗因惊惧而飞出体外的心又飞了回来,踏踏实实地放回了原处。
不行,我不能嫁给他她想,要是嫁给他了,不就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他们先前说的都是真的,而我说的都是假话吗这样一来,王国君就会被收监,判刑,劳改不行不行,千万不能就是我去坐牢也不能让他去劳改
前面又传出来一点点声响。“这儿的骑马子咋这么多”她想。
突然,一道强烈的电光从她的对面射过来,照得她眼睛无法睁开。她飞快地抬起左手挡着光亮,嘴里惊叫起来:“啊哪个哪个是人还是鬼吓老子,拿开吓死老子了你”
“哟,张丽英,巧哈,咋在这碰得到你”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同时电光也移到了她的身上。她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听出来了,照他的人是郭银河。
“老子运气真背,咋就偏偏碰到他”她想。听到郭银河那酸酸的话,她没有开腔,从旁边绕开郭银河就走。
她刚迈出一步,却被郭银河伸过来的手挡着了。
“你要干啥把你的狗爪爪拿开”
“哎,好不容易见到一回,说两句话都不行”
“跟你两个有啥好说的。”
“你咋这样说我没得罪过你吧”
“你啊,你表面上是没有得罪过我,可你,司马昭之心”
“对,你说对了,我就是喜欢你”
“用不着你喜欢”
“是是是,用不着用不着,可是我们就不能好好地摆哈龙门阵吗”
“龙门阵我跟你两个没得龙门阵走开”
“说会话我自然会走开”
“再不让开我喊了”
“你喊啊,喊啊,你喊了别人也不会相信你”
“不相信我还相信你”
“啊,不信你就喊。”
“”
“你喊啊,别人听到了会说,哎,这张丽英你半夜三更跑这里来干啥你说得清吗你老公问起来你咋交待”
“我”
“是去了王国君那里吧”
“我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我咋管得着。不过”
“不过啥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嫑吞吞吐吐阴阳怪气的”
“我对你是一片真心,可你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我要咋对你好你是我啥人”
“对我好点嘛,我会对你好的。”郭银河说着就向她靠过来,伸出双手抱着了她。
“放开你要干啥”
“来嘛,我对你真的是真心,要不信,你摸摸我的心,听听它的声音,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说着,郭银河把她的手抓起来放到自己的心口上。
张丽英猛地抽开手,两手一推,挣脱出来,转身就要走。栗子小说 m.lizi.tw
郭银河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抓着她的手,近乎于哀求地说:“丽英,你知道吗,这些年来,你的影子白天黑夜都在我的脑壳头进进出出的,就连晚上做梦,梦见的都是你。不怕你笑话,有好多次还梦见我们两个一起睡。就连跟我老婆干那事,心头想的都是你,把她当成你的,你咋就不晓得呢不信我可以赌咒发誓要是我说的有半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
张丽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你看,今天这么巧,这个时候在这里碰到。之前我连想都没有想过会碰到你,你也可能很惊奇吧这就是天意,这就是我们俩的缘分。你不那样想吗来嘛,老天爷都要叫我们两个好,你还怕啥子来嘛,反正就我们两个人,天又这么黑,没得人会晓得的。来嘛,求你了,你就当是给我一个想念,不枉我真心地喜欢你一回。好吗一次,就一次,以后绝不再打挠你了,好吗”
看着郭银河的样子,听着他那几近真诚而又可怜希希的话,张丽英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听得出来郭银河是真诚的,他是真的很喜欢她。从认识她起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他还是这样,也的确难得。她有些感动了。的确,一个人能真心地喜欢一个人,不容易;几年,几十年一如既往地真心地喜欢一个人,那就更不容易了。
她弯下腰去,想把郭银河扶起来。俗话说,男人膝下有黄金,咋能轻易地说跪就跪有啥话可以站起来说嘛。
郭银河见他躬下身子来扶他,便乘势一抱抱住了她,把她摁到在草地上。她没有反抗。这个时候,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反抗。
郭银河压上张丽英的身体,迫不及待地狂吻起张丽英来。他的手伸进了张丽英的衣服里,狠劲地又抓又揉,进而猴急猴急地向下伸去
张丽英知道,她之所以这么犹豫,并不是因为被郭银河的真诚感动得要把自己献给他。无论郭银河怎样粗鲁而狂野地吻她,揉她,摸她,她的身体也象木头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从内心深处说,她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他。他对她的真情只是一厢情愿。她之所以会产生将就他一下的一闪念,完全是对他的一丝恻隐之心。在他面前,她没有一点兴奋与激动的情绪,哪怕是一点点。对这样一个男人,到底该不该给他呢
她从骨子里喜欢的,是王国君。那是熔入了身体,和着血一起流淌的。那是充满着每一个细胞,占据了每一个毛孔的情爱,那才是真正的爱,真正的情她一看到王国君,甚至一想到王国君,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就会兴奋起来。
一想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狂野得要疯的郭银河,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假如今天勉强给了他,如他所说,给他一个想念,他会就此断了念头,不再骚挠她,让她好好地平静地生活吗能吗他能做到吗绝对不可能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二次,有二次就会有三次。再说了,他郭银河也不是君子,不是那种言必行行必果说一不二的人。如果给了他,以后就甩都甩不掉了不行,坚决不行
“给你个念想为啥子你把我当啥子你放开”她猛地用力一推,郭银河从她身上滚了下来,摔了个仰八叉。她一翻从地上跳起来,大步朝前走去。
“站着”郭银河犹如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大声喝道。
张丽英并没有理他,依然走她的路。
郭银河一翻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张丽英,一个纵步扑上去,把张丽英扑倒在地。
“我跟你说,你今天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老子还就不信了,连你个婆娘都弄不到手”
“你放开我跟你说郭银河,你要是现在就停手,我就当啥子事都没得,以后都不说不提,要是你敢硬来,我就把你弄去劳改”
“呵呵,”郭银河冷笑道,“你把我弄去劳改你拿啥子把我弄去劳改”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撕扯张丽英的衣服。
张丽英一边叫喊着“滚开”,一边拼死护着自己
“我告诉你,”郭银河喘着粗气说,“老子今天就要硬来,看你咋整救你王国君能救你他就在屋头,你喊他来啊他都是泥菩萨过河,自己都保不住自己了,还能保你你的那个大哥,郑副书记,整人家杨书记的黑材料,没把人家整倒,倒把自己弄去修百丈水库,劳动改造去了。他还能管得了你你那个戴绿帽子的王八男人,也犯了事,马上就要开除回来了你要是跟我好,以后以后日子可能好过点,要不然你就你就”
“嘿嘿,幺姑爷,我在那边棲蒿树下就听到你们在扳了,咋还整不上去要不要我来帮哈忙”王海华跟他的幺姑爷郭银河打起哈哈来。
郭银河一惊,停住了正在撕扯的手,转过头去看着王海华,心想,“妈那个屄,老子运气咋这门不好,遇到你龟儿子”
张丽英乘机从地上爬起来,飞一般地跑了。
郭银河心头虚了:“要是这龟儿子把这件事说给他们屋头的人听,那就坏了大事了他奶奶的,倒你妈的大霉了”他抬头望着黢黑的天空,心中愤愤地喊道,老天,你对我郭银河咋这么不公平啊
“嘻嘻,我帮你追回来”王海华笑着问道。
“追啥子追,回去”郭银河恨恨地说着,大步走了,把王海华远远地甩在了河心里
、第十五章 段清莲买鱼
转眼间,这一年的夏天到来了。
天气热了起来。麦吊子黄了,油菜角黄了。风吹着树枝上的新叶,在阳光下闪着细碎而耀眼的光。田角上那根棲蒿树的叶子已经可以遮阳,沙洲上的水麻柳正旺盛地生长。黄沙坝的旮旮角角,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河水比往日多了一些,跳动得更欢了,浮在水面上的石头越来越少。河边上的嫩草在河水搅动的气流中摇曳。
段清莲端着一盆衣服来到棲蒿树下。她把衣服倒在河边的嫩草上,在一块卵石上蹲下来。河水十分清澈,她的影子映在水里,随着河水的跳动而晃动着。她就势照了照,水中的她令她大吃一惊她的头发变得暗黄;她的脸颊瘦削不堪,颧骨高高耸起;她的眼睛大而无光,眼角起了皱纹,眼白多而灰暗;她的颈子小了,而且青筋暴出,没有了往日的光泽;她的胸脯扁平,锁骨突出。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地方就象刚刚垒起来的栽红苕的土埂埂,一条一条挨班排列突兀明显。她的原本鼓胀而高挺的**,就象倒尽了货物的麻袋,干瘪地吊在胸前。看着自己这般模样,她心中涌起来一阵阵的酸楚,鼻子里象被什么堵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起转转来。
她缓慢地拿了一件衣服放在一个大石头上,右手拿起一根捶衣棒,噗噗噗噗地捶起来。捶一阵,搓一阵,淘一阵,又再捶一阵。那噗噗的声音,在夏天的空气里有气无力地缓慢地飘荡着。
张君儒被他老婆带走,使她好象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天也黑了,地也暗了,人也没有了。这几个月来,她们一家四口的日子越来越难,尤其是在这个青黄不及的时候。要不是在中队上借了一些储备粮,就连饭都没得吃的,更别说油荤了。她瘦了,她儿子十七八岁了还又瘦又小,她女儿站在那里就象一根干柴。尤其是那个孽种,没有奶水,只吃点稀饭,米酱子没有油,连糖也没有。一岁多了,还小得可怜,一把都捏得到。她看在眼里,痛在心头。
她的邻居,叔爷长辈,亲戚朋友,挤出一些肉票、糖票给她,她好生感动。但是,那得要钱买啊。开头还能想些办法,弄些菜啊,竹子啊什么的去卖些钱,买回来给他们吃。可是现在卖得成钱的东西早就没有了。没有钱,再多的肉票糖票也都没有意义了。为此,她常常一个人悄悄流泪。
她想过叫张君儒将那孽种带回去算了。可看他老婆和他吵成那样,她知道不可能,就提都没有提。她想过把他送人。可是她又舍不得,毕竟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哪个做父母的不疼爱自己的儿女再说了,送给谁啊这种年景连养活自己都困难,谁还愿意吃苦受累去养活别人生的娃娃呢说要把他丢毛厕头淹死,那也只是心头毛起来的时候的一句话而已。
忽然,“扑嗵”一声,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什么东西砸在她面前的河水里,水花溅了她一脸一身。
“啊呀”她忽地蹭起来,“日你妈哟,哪个龟儿子要死啦”她扭头一看,王国林正笑嘻嘻地站在她背后的田坎上。
“滚你妈”,她正想狠狠地骂得他狗血喷头,忽然看见他手上提着的鱼,她心里一咯噔,却没有骂出来。“哟,我还以为是哪个遭天杀的,原来是你呀,差点就骂人了。”
“嘻嘻,打是心痛骂是爱,你又不是第一次了,”王国林笑着说。
“哟,你那两条鱼咋啷安逸呢,才逮的”她问。
“啊,你没看到还在跳啊”
“卖给我算毬,干不干”
“不卖,”王国林说。
“哟,翘起了嗦你两条的嘛,卖一条给我又不关事,”她说。
“你买来干啥卖一条给你,就不够我吃了。”
“哎呀,你是鱼老鸹,还愁没得鱼吃哦,一起卖给我。我熬点鱼汤跟那个孽种吃。妈哟,看到就要饿死毬。”她说得非常诚恳。
“哦好嘛。那就一起卖给你,拿两角钱就是了,”王国林说。
“哎呀。道谢了,道谢了。等娃娃长大了,我叫他好好感谢你”
“咋感谢我叫我爹啊”说完,王国林嘻嘻笑起来。
“你看你,又没正经了。”这句话,她说得非常的文雅。要是在先前,她脱口就把他的先人板板操来翻转了。
王国林转身走了,段清莲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感激之情,她再一次地大声说道,“道谢了哈二天有吃不完的鱼还是要卖给我哈”
“要得。”王国林回头朝她笑笑,径直回家去了。
两条鱼差不多有两斤。虽然缺油,也缺少香料,但那毕竟是荤腥,只要有盐,那就比什么都好吃。晚上,她们一家四口饱餐了一顿,个个怀揣着美美的满意进入了梦乡。小家仁一声也没吭,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太阳有一竹杆高了才醒来。
此后,王国林隔三差五送过几回鱼来。段清莲给他钱,他不要。他说反正也不是买来的,是河里边吃青苔长大的。这段时间鱼都在产子,好逮,只要有时间就逮得到。他是看三个娃娃惨,才送来的。他说,娃娃些都是吃长饭的时候,不能亏了他们的身体。她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思,知道他心里在打小九九。她想,暂且不管那些,先把娃娃们弄巴适再说。于是,她就象做顺水人情一样,接受他的馈赠,没有推辞。再后来就来者不拒了。
两个月以后的一天,段清莲跟随大伙从看灯山把一百多斤岩板灰背回纸厂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她感觉很疲惫,交了石灰就径直朝家里奔去。回到家里,她感觉很不舒服。从看灯山把一百多斤岩板灰背回纸厂,几十里路,上坡下砍走了几个钟头。天气又大,石灰又是热的,在背上烘起,走不了几步,额头上的汗水就往下滴,背上的衣服全湿完。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也不知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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