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干了几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用手一摸,颈上胸上,一层厚厚的盐花,一搓便是一大砣;头上,脸上,身上,脚上,就象被盐巴包裹着,难受极了。
桂花叫她吃饭,她说,“你们先吃吧,把乖乖喂饱。”说完,她拿起一张洗脸帕和一片皂角就出去了。
来到河边,她把头埋进河水里,让河水尽情地冲刷她的头发。末了,把皂角往头发上一抹,便泛出了许多的泡泡。她搓揉了一会儿,再把头埋进水里冲冲,便觉得浑身舒坦了许多。
她把皂角抹在帕子上,蘸了些水,把颈项擦了一遍,然后,把胸脯、背、腰、肚皮也擦了一遍,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影。她向柳树下挪了挪,脱下衣裤,蹲在水里,把所有能洗的地方都爽快地洗了一遍。她揩干身上的水,迅速地套上衣裤,又回到先前的地方,挽起裤脚,坐在石头上慢慢地,舒舒服服地洗她的脚。随着她不停地搓揉,一天来的劳累,渐渐地就烟消云散了。她轻轻地搓着,慢慢地揉着,享受着河水那轻轻的,柔柔的,闪亮的美。
“噗嗵”一个小石头掉在她面前,溅起一股小小的水花。这次,她没有惊,没有怕,也没有骂出来。她抬头一看,对面河心里有一个人影,好象在向她招手。她一看那干瘦如柴的影子,就知道是王国林。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踩着石头过去了。
王国林站在那里,面前放着一副鱼网和一串鱼,挺大个的,看样子有四五斤。鱼儿的尾巴还在不停地翘动着。
“给你。”他说。
“哦,可我,咋谢你呢”她嚅嚅地说。
“你想咋谢我呢”听得出来,他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变调了。
“我啥都没得,能咋谢你”
“你有啊。”
“有啥”
“你就是啊,嘻嘻”
“”
他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拉她坐在地上,顺势把她抱在怀里,那么紧,那么紧。继而伸出他的手,在她身上抓摸起来。他嘴里嚅嚅着,“仙女,仙女,我想你好久了,你就”
她没有反抗。她浑身颤动着,头脑嗡嗡作响。她很矛盾。她就知道,这样的事情早晚会发生的,她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心理准备。她想拒绝他,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她的孩子们,尤其是小儿子需要他逮的鱼。她也需要男人,甚至非常盼望得到男人的爱抚。虽然在她心里,她想要的并不是他这样的男人,但是,她也是一个知情懂礼,有恩必报的人,就算为了他送的那些鱼,她也应该适当给他一定的报答她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够报答他,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报答他,他才会满意。
但是,她不喜欢他。这倒不是因为他黑瘦,长得不帅。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一个一出门就到处拈花惹草的主。被他玩过的女人,只是听说过的就不止一个,其中还包括别家的黄花大闺女。一想到这些,她就胸生厌恶,心头发呕。但是事已至此,说这些已经没得用了。今晚,她得应付着才能过得了这一关。她左思右想,把心一横,豁出去了管他呢,萝卜扯了窝窝在,反正也不吃亏。她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吃完两块嫩玉麦粑和一碗煮豇豆,天已经看不见了。桂花早已经把猪喂饱了。没什么事了,又看不见,段清莲就催足她的儿女们早点睡,不要点灯了,煤油节约点,农忙的时候用。
这日子真难熬啊。一天到黑,除了上工做自留地割猪草喂猪以外,要啥子没得啥子。白天还好点,上工,有事做,那么多人在一起,吹牛谈天,开玩笑逗起耍,嘻哈打笑的,一天一晃就过了。可是到了晚上,天一黑,各家关门闭户。栗子小说 m.lizi.tw想给孩子们补补衣服做双鞋,没得亮,看不见。冬天还可以一家人围在一起烤烤火,可夏天,没因没事,又热,只好趟在床上数瓦片子。农忙时间,活路做累了,趟上床就睡着,醒来早已大天八亮,匆匆忙忙吃了早饭又忙到上工。那脑壳头紧巴巴的,根本就没得时间想别的事情。可是到了农闲,一天到黑没得事,那心头就空空的,七古八杂的东西就都蹦了出来。哎,恼火
她洗了脚,关好门,趟在床上,但没有一丁点睡意。昨天晚上的情景,就象电影一样,一幕幕再次重现在眼前。她兴奋,她满足,就象是龟裂的土地上下了一场透雨,又象是一个快渴死的人被灌下了一桶蜜汤。直到此时,那种无尽的蜜意还在她的体内流淌。她渴望那样,她非常需要,她特别地需要。
但是,她又害怕。她非常清楚那样做的后果。她生张家仁,那可以说是受了骗。但那还是有底有实的,张君儒的种,任何人都找不到啥子说的。但是和王国林这样,要是有了咋办那可是无法掏出来的哦,有了就只有生下来。生倒是不怕,可生下来咋办一个没得爹的娃娃,人家会怎么看我都还无所谓,可这娃娃就得在人家的口水和白眼当中过一辈子,一辈子就是个野种、私娃子。一想到这,她自己的背心都凉透了。她决定从此以后不再和他来往,她得维护自己还有她儿女们的名声。她不能再干这种事了,一定不能了。她几乎下定了决心,再也不理他了。
第二天上工,王国林从她身边走过,对她说,晚上听到骑马子青蛙叫就出来。她没有搭理他。
晚上,她吃了晚饭,洗了脚,上床去数瓦片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糊中听到旁边地里有骑马子的叫声,“呱呱呱呱呱呱”,她知道是他来了。她没有起来,她厌恶骑马子,她要和他一刀两断。
她翻过身去,拉了铺盖把自己的耳朵盖起来。
那骑马子又叫了,“呱呱呱呱呱呱”,她还是没有起来。过了许久,叫声越来越近,几乎是在院子里了。
她怕儿女们,也怕隔壁大伯听出点啥子来,不得不起来穿好衣服,轻轻地把门打开,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王国林手里提着一串鱼站在竹林下面,见她出来了,把鱼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那一串鱼有四五条,差不多有两斤重。“拿去,”他说。她迟疑了许久,还是伸手接过鱼来。
他抱着了她,抱得那么紧。他的这一抱,她心中的蜜意又被激发起来,心跳加速,喘出粗气,浑身发烫,就如烈火在熊熊燃烧。她迫不及待地贴紧了他。
他把她手中的鱼拿过来挂在大门的门扣上,拉着她离开竹林,下了坡,过了河,直奔河心里去了
、第十六章 陈冬秀寻机回家
十月二十,是王国成结婚的日子。
花夜这天午饭以后,全中队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来帮忙。借桌子的借桌子,洗菜的洗菜,帮厨的帮厨。一时间,院子里热闹起来。
“哟,老陈嫂嫂你回来了”杜桂英喊了一声,厅坝里檐坎上几乎所有忙碌着的人们都闻声朝门口看去。陈冬秀带着一双儿女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哈哈,回来得正好我就说嘛,别不好意思了,快快,正该你干事情的时候,你得好好表现表现哈。”杨二凤嘴快,见到陈冬秀就说了个不停。
王国君看见陈冬秀进来,脸上一下子拉得很长。但他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女时,却又扬起来一丝微笑。
他母亲动了动嘴皮子,似乎要说些什么,但终于也没有说出话来。
陈冬秀来到王国君的母亲面前叫了一声“妈”,然后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进她曾经的房间里,找了一张围腰帕拴起,挽起袖子蹲在一个大秧盆子边上,与杜桂英杨二凤等人洗起菜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母亲看到孙儿孙女也是一阵高兴。当孙儿孙女甜甜地叫她奶奶的时候,她笑嘻嘻地答应着,蹲下去仔细地看了看他们,“哎,我的乖孙瘦了,没吃饱饭啊奶奶好心痛哦,乖孙哎”说着,伸手就把他们搂在怀里亲起来。过了一会,她说:“你们自己去耍哈,奶奶要做事了。”
王国君看到他的儿女,也很高兴。伸出手去抱了抱他们,拍拍他们的屁股,也叫他们自己玩去。
陈冬秀看到这一切,脸上露出了笑容。可她也发现,王国君和他母亲虽然没有当那么多人的面说什么,但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象没她这个人一样,这让她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倒是那些婆娘们一个个一边做着事情一边和她说着话。
“哎,是你自己回来的还是他们喊你回来的”杨二凤问。
“我自己回来的。”陈冬秀说。
“你咋”杨二凤说,“那天我来传话,他们一个个都不开腔。要是我,不亲自来接我两三回,我才不得跟他回来他妈那屄,男人就是给毬不得脸的。”
杜桂英扯了扯杨二凤的衣服,朝王国君那边呶了呶嘴。
“你扯我咋子我说得不对吗怕他看到我才不怕呢,那种偷婆娘的男人,你们受得了,我才受不了哦”
“你少说点今天是啥日子,你嫑又在那儿挑灯拨火逗起闹,弄得人家一家人都不安逸你”杜桂英小声地对杨二凤说。
“哟,陈大大,你回来了一回来就搞不赢哈。”杨静茹一进门来就和陈冬秀打起了招呼。她拿眼睛扫了院子一圈,也蹲下来帮忙洗菜。
“你回来了啊”这话要是在平时,陈冬秀不会有什么别样的感觉。可是今天,在她自己离开这个家几年以后,不请自回,本来心里边就虚脱,看到她的每一个人都这样问,她心里面越来越不是味道,听一回,心里不舒服一回。她越来越怕听到这句话,越来越讨厌这句话了。她埋下头去,装作很专心洗菜的样子,不跟人打照面,不看别人,不跟人说话,不想再听到“你回来了啊”这样的话。
“哟,大奶,好久没看到你了哈,回来了啊”一个如破锣一样的声音响起来,陈冬秀抬头一看,是隔壁王学武那个调皮蛋儿子王海华。郭银河跟在后面,也进来了,看到她,也向她咧了咧嘴。
“呸讨厌”她立时心里一沉,“老娘不喜欢啥子你龟儿子就偏说啥子”她立时对这两个人厌恶起来。她看到他们,一下子好象明白了些什么。她之所以那样做,之所以离开这个家几年,之所以寻找这样一个机会才能厚着脸皮回来,都是他们搞的鬼。王国君和张丽英,到底有没有那些事到现在她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捉奸捉双,拿贼拿赃。她当时为什么红没见白没见就闹成那样子呢结果怎么样弄得大家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王国君工作丢了,张丽英工作丢了,她自己更是抱起一个大石头把自己的脚砸成了残废最后还得厚着脸皮自己回来。一想起这些,她肠子都痛起来了。
“这都是那两个龟儿子挑的”她想,那两个龟儿子不晓得愉愉笑了好多天哦以后,以后再也不能干这种哈事了“以后会有以后吗人家要不要我回来还不晓得呢”她心里更加忐忑起来。
去各家借桌子的男人们陆续回来了。看到王海华扛着一根板凳从外面进来,杨静茹朝他笑了笑,那王海华也朝她挤了挤眼睛。她的脸上扬起一片红晕,转身埋头洗她的菜。他们的这一小动作恰巧被在檐坎上洗碗的王海华的老婆邹云英看到了,她悄悄地骂了一句:“**”,狠狠地瞪了杨静茹一眼,转过去使劲地洗起碗来。
王国君拿出几张红纸来,裁成条形放在桌子上。他调好金粉,提起毛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几副对子。王国林炒来浆糊,杜如泉几个小伙子也过来帮忙,不一会儿,对联贴好了,院子里面显出浓浓的喜庆气氛来。
太阳下山了。杜文龙招呼男男女女,把桌子摆好,油筒点然,开饭。大家都坐上桌子,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顿时间,筷子碰碗的声音,碗碰碗的声音,劝酒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喝汤的声音响成一片,不亦乐乎
杜文龙拿起一绺红纸,就着油筒的光亮,把上面写的念了一遍。明天正席,洗碗的,切菜的,接亲的,担水的,煮饭的,礼房的等等,一一作了安排,各人干什么,也就都清楚了。完了,他在红纸的背面抹了浆糊,贴在显眼的地方明天各人就按照自己的职责,完成自己的任务。
吃完饭以后,大家就都涌到大门外看花炮。邹云英扫了一眼,没有看到王海华和杨静茹,一股怒火升起来,她狠狠地骂道“**”她再也没有心思看花炮,揣着一腔怒火,无奈地回她家里面去了。
人们陆续走完了,陈冬秀把一双儿女叫去睡了以后,也回到她原来的房间去睡了。王国君看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没有什么问题了,他抱了一床棉絮裹在身上,坐在灶门前的竹椅上也睡了。
第二天,一切的事情都如安排的一一落到实处,很顺利。新娘子接进了门,大家热热闹闹海吃海喝。王国成的几个老表还狠狠地闹了一把,把个热闹喜庆的气氛推向了。
酒喝足,饭吃饱,中队上的人,陆续走了。亲戚们也陆续告辞。新郎新娘也回门去了。杜桂英杨二凤她们几个婆娘还在帮助收拾,然后准备帮助煮晚上的饭。晚上中队上的人都会来吃饭的。陈冬秀拿起扫把把院子挨班而序地清扫了一遍,便坐下来休息。
他们的一双儿女又跑到外面地里去寻没放响的鞭炮去了。
“你咋还不走”王国君的母亲走到陈冬秀面前问她道,“饭也吃了,还不走干啥子”她眼睛里露着愤怒的光芒。
“妈,我回来就不走了,”陈冬秀怯怯地说。
“你嫑叫我妈,我受不起”他母亲愤愤地吼道。
“妈,是我错了。你就让我回来嘛,啊”陈冬秀看着她婆婆儿,恳求道。
“是啊,大大,她晓得错了,你就等她回来算了嘛。”杜桂英和杨二凤也过来帮她求情。
“晓得错了晓得啥错了”他母亲怒不可遏,“她有错的啊她不是对得很不这遍天下哪有她错的道理回来啊,我这是啥子幺店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是幺店子,进来出去还得跟掌柜打声招呼啊我这连幺店子都不如要想回来,当初跑啥子既然跑了,还要回来整啥子外面那些那么好的,她咋不去跟到人家哼去打盆水来照哈子,你是个啥子屄样子还有脸回来你们说哈,她龟儿子婆娘把我的儿整得好惨哦,咹一个公社干部,整了那么多年,整得好得好的,拿给她牛日出来的婆娘整跨,整回来当你妈个农二哥工作没得了,钱没得了,这哈她安逸了,遂心了,这哈她不闹了,不跳了”
停了一会,他母亲又吼道:“我那王国君,一个人在屋头,拖起那个病,要吃吃不得,要做动不得,没得人管,没得人顾,没得人端茶,没得人倒水。正需要人服侍的时候,她干啥子去了哦,现在好了,自己做得了,可以做活路挣工分了,她要回来了”他母亲吼道。
陈冬秀突然站起来,走到她婆婆儿面前,扑通一声双脚跪下去,流着眼泪说,“妈,你别说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让我回来,我好好服侍他,好好服侍您。我保证,当牛做马我都没得怨言。妈,你就同意我回来嘛”
“你服侍他你那懒屄样子,他服侍你还差毬不多你各人滚,各人爬我这屋头扎不下你”
“哎呀,王大大唉,你看她都晓得是自己错了,你就大人大量,不跟她一般见识,原谅她这一回,好不好”杨二凤说。
“我原谅她我忍不下这口气”他母亲说。
“哎,哥哥,你就原谅她这一回,等她回来算了,好不好”杜桂英在王国君旁边坐下来,对王国君说。
王国君没有说话。
“你看哈,你们都有儿有女了,你那儿女又长得那么乖,这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
“叫她把儿女留下,她自己走她的,明天就去离婚”王国君说。
“对,明天就去离婚比她好百十倍的婆娘多毬得很妈那个屄,就是张丽英都比她好一百倍”王国君他妈越说越气愤,还特别提到了张丽英。
陈冬秀一听说叫她明天去离婚,从地上站起来跑到王国君面前跪下去,两手趴地跟王国君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王国君,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有病的时候跑出去。我不要离婚。我求你让我回来,我保证保证把你服侍好。以后,不管你跟张丽英咋子,我都不说你,好不好”
“他跟张丽英咋子了啊”他老娘一听这话又毛了,“你看到了你把他们从床上扒开的你说呀”
王国君看了她一眼,从她那一脸的泪水中他似乎看出了一脸的诚恳。可一想到她是那样的不顾情面,不顾夫妻感情,让他几乎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孤人,他心中的怒火又冒了起来。但是,他没有说话。
“哎,你就忍心看到你那儿女有爹没娘的啊你想过没有你离了,肯定还要再娶一个。到那时候,你那儿女,前娘后老子的,跟你待不得咋整”杜桂英道。
王国君看了杜桂英一眼,没开腔。
“哎,我说,你王国君也是,没毬得名堂一个婆娘,又哭又下跪又磕头又哀求你,你还要咋个一个大男人,这点心胸都没得,你还槌子大男人啊再说了,这件事也不是她陈冬秀一个人的错,你就没得错啊你们大家都有错啊。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几年了,过了就算毬了嘛你就大肚一点,等她回来,多安逸呀,有老婆,有儿有女,一家人天天守在一起那多安逸呀你说是不是嫑毬泥泥歪歪的,坎切点就让她不走了,这事就这样了,不说了哈”杨二凤就象是抱着机关枪,叭叭叭叭把个王国君打得无法招架。
王国君的儿子水泉捡了一个没有炸响的花炮跑了过来叫道:“阿伯,跟我放。”
王国君看着他那瘦小的儿子,心头涌起一阵的疼痛。他儿子快七岁了,还是个三四岁的个子。那脸色腊黄腊黄,一看就是营养欠缺。他虽然知道这和大食堂挨饿有关,但这几年他没有照顾好他们,也是原因之一,他是无法推脱责任的。他很内疚。儿子女儿回来这两天,他还没有好好地陪过他们,虽然他有忙不过来的理由。但是,一看到他的儿女,他心里边的那种空空的感觉就没有了。那种踏实、快乐、幸福和温馨之情油然而生。
“好,来我跟你放。”他抱起儿子带着女儿朝龙门外走去
、第十七章 段清莲病来病去
段清莲病了。这些天在家休息,没有上工,就连王国成结婚的喜酒她都没有去吃,只派了桂生和桂花去赶礼。
她一生病,就讨厌骑马子了,无论他怎么叫,她都置之不理。一听到骑马子叫,她就心烦,就想冒火
她三天两头跑到马中岭的医院去看病,每次都抓回来几付药,每次都弄在锅里熬得咕嘟咕嘟山响,弄得满屋子都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道,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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