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也有些发懵,在他的记忆中对伊春没有太多的概念,十多年前每次只是匆匆路过,只记得有一条街,一个大商场,还有一个长满树的公园,伊春在记忆中是一个很大,大得有些模糊的地方,可现在一看它并不太起眼,街道很窄,楼房不多,人流很少,连公共汽车都没有,淳朴而简单,或许是自己长大了亦或是自己长了见识金戈禁不住暗笑一声,低头看下表,已经十一点半钟,他皱起眉头说,不能去爬山了,一来时间不够,二来也不知从哪爬,我记得这市里有一个公园,里面树啊什么的都有,要不,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先吃饭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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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仪手向右前方一指:那咱俩就朝着这条街走吧,哪里人多热闹咱们就到哪去,能走到哪就算哪,金戈点头称好,两人沿着路牙子向前走,拐了几道弯,来到一条大街,街面很宽,用大理石铺就,街两旁是一些卖各种物品的精品店。金戈看着两旁有些感慨地说,看来,这里一定就是伊春最繁华的地方了,随着他的手势辛仪点头称是,靠过来轻轻挽住了金戈的胳膊,样子非常的自然,金戈一愣转瞬又释然,两人就这样继续走着,金戈指着左手边一家店铺说,到店里看看买两件衣服回去辛仪摇摇头说,不进去了,这样的店全国各地都有,没意思。
金戈笑笑说,辛仪,来这有些失望吧辛仪回过头:没有,挺好的,我还没谢谢你呢,暖风、阳光、你和我,还有你说的春色,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春天。
坐近三小时的车,大老远的来这逛大街还什么也不买,你不觉得咱们两个挺傻的吗
嗯,别说,是有点傻,辛仪点头向远处看去,话没说完却憋不住笑了。金戈看她一眼笑着向前一指说,行了,咱们别笑了,快看前面是什么过去看看。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路边有几个摊位,两人来到近前一看,原来是卖榛子和松子的,质量很好,在其他地方还真看不见,尤其榛子,不仅炒熟了而且还有闭口开口之分,价钱也很合理,经过讨价还价,辛仪买了两斤开口榛子。金戈有些纳闷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辛仪把满满的口袋递到他面前说,我最喜欢吃榛子了,真不错。
金戈抓过几粒,环顾下四周又看下手表说,辛仪,广场那边没什么东西了,没太大意思,咱们找家饭店吃饭吧,辛仪点头,东张西望一下问道,那咱们怎么走金戈向左指指说,随便走走,只要不是主街道就能有,多的是。
两人拐过弯去,路两旁挂着幌的饭店果然不少,金戈问辛仪吃什么,她说吃什么都可以,金戈指指不远处招牌较大的一家说,那家吧,看样子挺干净,辛仪点头。
单间没有了,两人选择在靠近窗户的一桌坐下,点好菜,金戈叮嘱服务员要赶车快点上菜,回过头,却见辛仪正默默地看着自己,二目相对金戈笑了笑,低头抓过一大把榛子开始剥起来,把剥好的瓤放进一个玻璃杯中,然后把玻璃杯推到辛仪面前说,给你,慢慢吃,辛仪的眼睛有些发潮,把头扭向别处,过一会儿又转过来笑笑说,我万没想到,这一辈子能到这里来这样吃一顿饭,你呢,之前你想到了吗金戈摇摇头,没有,佛家讲缘分,或许这是缘分使然吧。这时菜上来了,金戈要了两瓶啤酒,知道辛仪的嗓子不好便叫她喝水,我不,我也喝点啤酒,就一杯行吗辛仪把自己的杯推到金戈面前央求道,看看她金戈点点头,那好,倒上不喝也行。
偌大的厅里只有他们两位客人,辛仪刚喝一口就咳嗽,金戈给她夹口菜,把她的杯子端了过来,辛仪看他一眼不再坚持。两瓶啤酒金戈只喝了一瓶半,剩下的半瓶怎么也喝不下去了,辛仪打量他一下说,怎么了不行给我吧。栗子网
www.lizi.tw金戈摁住她的手,兄弟,留着吧,留在下次喝,好事不能一次都做完,好话不能一次都说完,同样好酒也不能一次都喝完,放在将来慢慢喝,好吗
辛仪忽仰起脸,请求的神态中带着一丝暧昧:兄弟,好酒不一次喝完可以,好话不一次说完也可以,但能不能把好事一次做完金戈扑哧一声差点把嘴中那口菜给喷出来,忙把手收回来,看下腕表说,好了,咱们走吧,时间快到了。
两人走出饭店,辛仪径直向一边走去,见状,金戈忙喊住她说,不对吧,刚才咱们好像是从这边走过来的,应该从那边走,辛仪左右看看摇头说,你说的不对,应该从这边走,你转向了。金戈对方位一向很有自信,自己记得非常清楚,明明应朝那边走,因为它的前面有一个超市,断不会错的,但看到辛仪坚决的表情他不忍心说出是她弄错了,于是点点头说,好吧,按照你说的方向走,如果错了,大不了再走回来。辛仪头向上一仰:放心吧,不会让你走冤枉路的,不行咱俩打赌,金戈笑了,说,是吗要是输了怎么办赌什么的
输的人请吃饭,你就做好请客的准备吧,辛仪胸有成竹地冲金戈一笑,挽起他的胳膊向前走去,真犟金戈暗暗叹口气。
走了大约有一百多米的时候,忽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你们的眼镜忘了,刚才吃饭的那家饭店服务员气喘吁吁地递上辛仪的眼镜,谢谢啊,金戈忙接过来,谢谢,辛仪也忙说道。对了,去客运站是朝这个方向走吗辛仪指着前方问道。不,你们走错了,服务员转头指向另一边说,去客运站应该走这边。辛仪眨了眨眼一时有些醒悟不过来,金戈捂着鼻子暗笑,服务员说完就走了,辛仪低下头不说话,金戈挠挠她的手心说,怎么了没多大的事,我们走回去就是,辛仪抬起头:不是,我不是因为那个,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远的一段错路。
多么感性的女人啊金戈的心一动,想了想说,你看你,这算什么事根本就没什么,好了,走吧,晚了就回不去了,说完拉起她向回路走去。
辛仪抽下鼻子,把金戈的胳膊向怀中拽了拽走出一百来步时辛仪脚下忽地一趔趄,她啊一声弯下腰去,辛仪,你怎么了金戈忙停下来。脚崴了,辛仪咧着嘴痛苦地说,金戈蹲下身去,哪只脚让我看看辛仪向左脚指了指,金戈脱下她左脚上的鞋,接着又脱下袜子,辛仪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把脚向后缩了缩说,没事,不严重,坚持一下就行。
辛仪的脚面并没肿只是有些红,别动金戈并没放开手,抬起头说,辛仪,崴得不严重,我给你捋一捋,你忍着点,捋完就好了,说完端着辛仪的脚左右摇了摇又揉了揉,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猛地向前一拽,哎呦辛仪大喊一声,金戈松开手站起来很有把握地说,辛仪,你试试,看这回怎么样
辛仪把脚轻轻落地试了试惊喜地说,哎,别说,比刚才好多了,只是还有些疼。金戈笑了,说,就是好也没这么快,回去养养上点药,一两天就好了。辛仪皱起眉四处张望了一下说,那,现在怎么办啊这条街这么半天怎么连一辆出租都没有啊不仅见不到出租车,就连其他的车辆也看不到,金戈看下时间,距离检票只有二十来分钟了,如果再耽搁一会儿就赶不上车了,他弯下腰对辛仪说,来,兄弟,我背你
这一下辛仪有些犹豫了,嗨,不跟趟了,快走吧金戈不由分说一把拽过她的胳膊,辛仪不再说话,把手搭在了金戈肩上,金戈背起辛仪向前走去金戈,今天我们不回去不行吗走了一段路背上的辛仪忽然喃喃地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这金戈停下来,侧头向后看了一眼想了想什么也没说,把辛仪向上传了一下,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金戈,你真好,辛仪把头轻轻地靠在金戈的肩上。
金戈却感觉自己今天状态特别不好,浑身一点劲也没有,但他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咬牙坚持着。十多分钟后,终于来到了客运站,当放下辛仪站稳以后他的身子禁不住晃了一下险些摔倒,你怎么了辛仪一把扶住他,当看清他的样子后大吃一惊,金戈笑笑说,没事,就是没有劲,歇一会儿就好了。
除了没劲,还有什么感觉跟往常不一样的地方辛仪问道。有时低烧,双腿发软,左胸还有点发闷,今天感觉比往天厉害点,金戈答道。辛仪听后脸色一变非常严肃地说,不行,一会儿回去以后,你马上跟我到单位,必须好好检查一下,你真病了,知不知道
行,那明天吧,今天等咱们回去时人家都下班了,明天我一定去,金戈低头看一下手表又看辛仪一眼,兄弟,你的脚行吗咱们抓紧进去吧,估计已经检票了,辛仪点头,金戈搀着她走进车站。
第10章住院
一早刚进办公室,金戈就接到了辛仪打来的电话,让他立即到她单位去,她在办公室等着他,语气非常坚决强硬不容商议,她说给他四十分钟的时间,如果在规定时间内他不来的话,她会马上打车到学校把他绑架到医院。金戈原本想等辛仪的脚好一些再去,现在看来只好提前了,他摇了摇头。
一检查,金戈果然有病,胸膜炎,需要住院动手术,辛仪不由分说没同他商量就给他办好了住院手续,她对金戈说,我是你的医生,看病得听我的,这事我说了算见辛仪为了自己的事忙前忙后一瘸一拐跑着,金戈于心不忍心疼地说,好,一切都听你的,你的脚还没好,快休息一下吧。辛仪笑了,擦了下额头说,没事,不怎么疼,倒是你,让你早来你不来,这下可好,胸腔里积水了吧要是早来打打针就能好,根本不用遭多大的罪。
金戈笑了,大声说,有积水好啊,要打针,要手术,要休养,要住好长时间的院,这样我不就有机会能跟你待好长一段时间嘛,是不是,辛大主任辛仪却没有笑叹口气说,你啊就瞎说吧你,亏你还说得出来。顺着她的话金戈装出很忧郁的样子说,是啊,俗话说有啥别有病,辛主任,你别说,平日身体好时没注意,这有病还真难受,我这病严重吗好治吗手术没啥危险吧能不能有啥后遗症啊你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或半身不遂什么的,唉,跟你说实话,现在我心里特别害怕,真的。
嗯辛仪抬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金戈像不认识他似的,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遂眨下眼说,你别担心,抽水的手术不大,小病而已,比感冒大不到哪去,放心,有我在,保证把你的病给治好。金戈点点头:这回我可全靠你了,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了,话没说完却憋不住一声笑了出来。你人家在这着急上火,你却在装,叫你装辛仪气得用本拍了他一下。
金戈收住笑神态恢复到平常的样子,停顿一下说,辛仪,咱们商量一下,今天非得住院啊等我回去把单位的事安排一下,明天再来行不行辛仪板着脸没好气地说,不行今天必须住院一会儿就点滴晚上哪都不允许去,老实呆在病房里
唉,看来,世界上悲哀的事就是惹人生气,最悲哀的事就是惹医生生气,而最最悲哀的事就是惹辛医生生气,不能得罪啊金戈装作很痛苦地叹口气,辛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见她笑了,金戈也笑了,他从腰间摘下手机,你干什么辛仪不解地看着他,金戈扬下电话:要住院了,哪都不让去了,得告诉家里一声吧,再说也得准备准备。辛仪明白他话中意思,知道这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情,是每一个患者住院前都必须要做的,作为外人即使是医生也无权说不,于是不再说什么,见她的样子金戈很不是滋味,暗叹口气,担心听到自己与曲文红的通话会令她不舒服,向她摆下手金戈来到走廊里。
喂,啥事我上课呢,电话通了还未等说话那头曲文红压着嗓子低声问道,原本想向她好好地说一说,听她这样问金戈的情绪无意中受到了影响,想想说,没别的事,我在医院呢,大夫叫我住院,我告诉你一声。
什么住院那头曲文红着急地大喊起来,许是周围有了些反应,她降低一些声音,你怎么了在哪家医院快告诉我
没大事,你不用着急,在人民医院呢,金戈说道。好,我马上到曲文红不再说别的火速挂断电话。
十多分钟后,曲文红急匆匆地赶过来,满头汗,脸色煞白,她一把拽住金戈,你怎么了得什么病了看她担惊上火的样子金戈心中一暖,很是感动,轻笑一下说,文红没事,胸膜炎,小毛病,转头指着一旁的辛仪对曲文红说,文红,我这事辛主任帮忙跑了一上午,住院等一切事都是她给办得,累够呛。曲文红把脸转向辛仪面怀感激真诚地说,辛主任,谢谢你了,辛仪笑笑说,曲姐,金校长曾帮过我那么大的忙,这点事我应该的,你别客气。
那么点事你还记在心里干嘛,跟艳杰咱们关系都不错,是吧曲文红说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转向金戈:对了,你怎么见到辛主任的你给艳杰打电话了
金戈嗯地轻咳一声说,没有,这一段时间我不总有点发烧胸疼嘛,今天上午单位什么事都没有,我就过来看看,正好碰到辛主任,曲文红看眼辛仪笑了笑,说,辛主任,真谢谢你了,对了,俺家他的病严重吗我们什么也不懂,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告诉我。
也没什么事,该做的检查都做了,入院手续也办了,住院观察一两天就做抽水手术,辛仪说道。什么还要做手术曲文红睁大了眼睛一把拉住辛仪的手,辛主任,吃点药打点针不手术不行吗辛仪看金戈一眼对曲文红说,曲姐,别紧张,这只是一个小手术,你放心吧。
是啊,文红,跟阑尾炎手术差不多,辛主任是咱们市最好的内科专家,这点病在她这根本就不是病,保证没啥事,金戈也说道。曲文红哦地松了口气,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她不好意思地向辛仪说道,拿出手机时脸上却划过一丝不易令人觉察到的惊慌,她看了丈夫一眼,喂,嗯,没啥事,好了,就到这,没说几句她便急匆匆挂断了电话,抬头笑笑:培训班同学。
电话是曲斌打来的,也是他开车送曲文红来的,原本他要跟着一块上来,被曲文红给拒绝了,现在他就在医院的楼下。从上次聚会以后,曲文红与曲斌亲近了一些,她把曲斌看做了朋友,曲斌对她则更加地殷勤,有事没事总围在她身边,正因为有了曲斌的存在才使曲文红感到培训班枯燥的学习有了些乐趣,自己与曲斌没什么,只是彼此谈得来互有好感,但她知道让一个丈夫不认识的男人到病房来总是不合适,她现在已没心思去想曲斌的感受,甚至对于他打来的这个电话还有一丁点的反感。
哎,文红,告诉你可别让她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金戈皱起眉头认真地说道。不能,都没啥过往,人家也只是象征性问问,曲文红忙说道。咱们去病房吧,马上就要点滴了,辛仪看下手表催促道。
辛仪为金戈办的是高干病房,离她办公室不远,整个房间就住一位患者,旁边还有一张陪护床。在短时间内能把一切事情办成这样,辛仪不仅用了全力,而且她的能力和威望也可见一斑,这些不是任何一个医生都能做得到的,曲文红看看房间四周由衷地说,辛主任,谢谢你啊。
文红,整个上午,辛主任不仅来来回回地跑,而且不少地方的检查都没要钱,金戈说道。辛仪笑了,曲姐,今天不到我这来了嘛,是吧你们就别客气了,说话间一名手拿药瓶的护士走了进来,辛仪转过身说,曲姐,金校长,我走了,你们有事到办公室找我,曲文红哦一声说,辛主任,你快忙去吧,谢谢你啊辛仪瞥金戈一眼转头走了出去。
换药的护士走后,曲文红收回眼神转头对金戈说,没想到这个辛仪还挺实在的,哎,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给她包个红包啊金戈觉得有些好笑,说,不用吧,大家都认识。曲文红摇头,不行,说什么也刚认识不久,人家不说咱们也不能不明白事,做手术哪有不给大夫钱的给了钱,能给你好好做做,咱们不差那两个钱。金戈微皱起眉头:文红,这不好吧,就是给我看人家辛主任也不能收,或许还适得其反,再说,前段时间咱们不也是给她办过事嘛,我看你同她商量一下看用不用给麻醉师包个包,这才是正事,你说呢
曲文红想想点点头说,也是,我怎么把麻醉师这个关键的人物给忘了这个一定得给没啥说的,至于辛仪人没有不喜欢钱的,这样,我也包个包,趁没人的时候给她,她要就要不要算了,说什么咱们事是做到了,你说呢金戈知道妻子之所以这样做是为自己着想,他苦笑一下说,随你便,你看怎么办好就怎么办。
坐了一会儿,曲文红抬头看眼点滴架又看看丈夫说,金戈,这你就住上了学校那头的事你都安排好了吗不用再回单位一趟啊金戈想了想说,等一会儿把点滴点完,我给学校打个电话,现在单位也没什么大事,我估计这病十天八天的就能出院,对了文红,这事别跟二姨她们说。曲文红说,嗯,我知道,但你怎么跟你单位的人说啊一说,该都来看你来了,好像咱们故意要收礼似的。金戈笑了,说,没事,我会叮嘱于副校长,除了三个校级领导知道我住院以外,不叫告诉其他任何人。
金戈看下手表说,文红,十点半了,你回去吧,到学校照顾下闺女,我这头没事,另外,下午你来,把家里电脑旁的那几本书给我带来,要不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曲文红抬头看看点滴瓶说,我等你点完再走,中午你怎么办在哪吃啊要不我现在下楼给你买点吧。金戈摇头说,不用,这再有个十分二十分的就能点完,你走吧,晚了接闺女就不赶趟了,点完我自己找地方吃,我也不是动弹不了,这几天你把咱闺女照顾好就行,对了,别忘了带些钱把住院的押金给交了。
曲文红点头站起身说,那也行,我现在去找下辛仪,问她什么时候给你手术,另外,问问麻醉师的事,完事我就直接走了,等闺女吃完饭我再回来。
曲文红说完就走了,房间里一时静下来,生活真是有意思,不知文红与辛仪单独见面后会是什么样的情景,金戈暗暗摇头。护士拔完针走后,金戈摁着左手背,感到浑身疲惫和困乏,平日没太多的感觉,没想到真正住下院以后,才知道自己确实是得病了,他闭上眼睛。
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你醒了辛仪直起身子向后捋一下头发。你来了,金戈笑笑,辛仪嗯一声站起身说,起来吃点东西,我给你要了些粥和菜,趁热吃吧,一旁的柜子上摆着几个方便袋。金戈看一眼说,辛仪,谢谢你,我还不饿,一会儿再吃吧。辛仪点头说,也行,你刚醒,歇个十分八分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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