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下来,一时两人无语。栗子网
www.lizi.tw辛仪向金戈看了一眼,看到金戈也正在看着她,她脸一红,你看你,一点卫生都不讲,指甲这么长了都不剪她抓起金戈的手轻咳一声,金戈双手的指甲确实很长,平日他总想不起来要剪。辛仪皱起眉,打了金戈手背一下:脏死了说完,拽过他的手拿出自己的指甲刀开始剪起指甲来。
金戈心里一热,眼眶竟有些发酸,除了母亲辛仪是第一个为自己剪指甲的女人,他抬起右手揉一下鼻子把脸转向一旁,哎,刚才曲姐找我去了,辛仪抬头看了他一眼,金戈哦一声。你猜她找我干什么辛仪问道,曲文红刚才临走时所说的话金戈记得很清楚,至于她找辛仪还有没有其他的事就无从知晓了。她给我塞红包去了,辛仪呵呵笑了起来。是吗金戈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道。你没看到,曲姐的样子可认真了,给我塞了好几次死活要给,最后有人进来我担心影响不好就收了,来,现在把它还给你,辛仪把一个红包递给金戈然后长长叹了口气。好好地,叹什么气啊金戈觉得有些奇怪,辛仪看他一眼说,叹气舒服,说完又叹两口。
辛仪把金戈所有手指甲剪完以后又给磨了磨,看她认真细致的样子,金戈笑着说今后我手指甲长了就找你,辛仪点头说好啊,只要你找我就给你剪。
辛仪弹弹衣服站起身,把柜子上的方便袋收拾一下说,起来吃饭吧,要不一会儿就凉了。金戈推开被子走了过去。我给你买了两个饭缸,今后你就用它装个粥打个菜啥的吧,辛仪把筷子递给金戈,一会儿我出去再给你买点毛巾脸盆水果水什么的,辛仪又递过来一个馒头。别忙了,我自己来,金戈坐在椅子上,那些东西你不用买,一会儿你曲姐都能带来,他咬口馒头无心地说道。辛仪神色一怔然后无声地退坐在床上,辛仪,对不起啊,我,金戈停下了筷子有些局促不安。没事,你快吃吧,辛仪眨下眼低声说道。
金戈正在这时手中拎着许多东西的曲文红一头撞了进来,当她看到辛仪的时候一愣,文红,你来了,金戈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曲文红眨眨眼有些意外地说,辛主任你在这啊
曲姐,我来同金校长说说明天手术的事,辛仪显得有些紧张。曲文红瞥丈夫一眼回过头说,辛主任,我家他的事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不好意思,今后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咱姐俩唠,俺家他有些木。辛仪看金戈一眼说,曲姐,咱们都是朋友,你再说就见外了,好了,我回办公室了,说完向门外走去。辛主任你慢走,曲文红送到走廊。
这个辛主任怎么有些不对劲回到病房曲文红摇摇头。当然不对劲了,人家把红包给送回来了,叫你别送你偏送,这下送拧了吧金戈先发制人,把刚才辛仪拿来的红包递给了妻子,曲文红掂下红包忽然明白似的说,怪不得我觉得她有事似的,原来有点生气了,看来这人还挺值得交。她走进来看眼柜面说,哎,你买饭了金戈说,打完针下楼买的。曲文红晃晃手中拎的方便袋:我还以为你没这么快呢,闺女吃完我就打车过来了,两份,还热乎呢,说完她把东西拿出来摆在柜子上。
这两个饭缸你新买的曲文红指着柜面说道,金戈点头说对。你买它们干啥家里饭盒缸子一大堆,净花没用的钱曲文红埋怨道。金戈不说话闷头喝粥。不行,一会儿吃完饭我还得去找辛仪,她的包不用给了,但麻醉师的还没给呢,跟她商量一下怎么给好,曲文红边吃边说道。
金戈的穿刺手术由辛仪亲自做,在后腰脊柱旁穿个洞。一切非常顺利,前后不到三十分钟就结束了,饶是这样,辛仪的鼻尖上还是沁出了汗水。金戈开着玩笑说,大夫,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一旁的小护士瞥他一眼说,我们辛主任开膛破肚啥手术没做过你这个还叫病啊在病房就能做,压根就不用进手术室,按理也用不着我们主任亲自动手,你知道不金戈没想到自己会遭到数落,不气反乐:嘿,小姑娘够厉害的,这也是跟你们主任学的辛仪笑了看他一眼说,怎么样有打抱不平的吧,今后错话咱们不说行不行
从手术室出来,在外等候的曲文红跑过来俯下身:你感觉怎么样还好不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栗子小说 m.lizi.tw金戈向她笑笑说,媳妇没事,你放心吧,我挺好。曲文红长出口气转头对辛仪说,辛主任,谢谢你啊。辛仪笑笑,说,曲姐,手术非常成功,一点问题都没有,看眼四周她又说,曲姐,咱们还是回病房吧。曲文红醒悟过来,连连点头。几人合力把金戈抬到病床上,辛仪叮嘱,需要静躺六个小时才可活动,说完告辞走了。曲文红用热毛巾给金戈擦擦脸和手,然后坐在一旁,她注视着丈夫轻声问,金戈,现在疼不疼金戈轻摇下头说,不疼,手术时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曲文红点头说,估计麻药劲过去后会疼,这样,我去问下辛仪,看有什么招能少疼点。金戈阻止她说,别找了,我这也不是什么大手术,挺一挺就好了。曲文红擦拭下额头说,你不知道,穿刺这玩意有讲究,我听人说穿不好容易穿坏了,穿出半身不遂什么的,在外面可把我急完了。
金戈笑了,说,媳妇,你说的是万分之一的事,哪那么容易就让我给摊上再说,不还有辛仪嘛。曲文红点头说,咱们真得好好谢谢人家,这人真不错金戈不想当着妻子过多地谈论辛仪,媳妇,人家都说我得的这是富贵病,不能生气不能累,今后你可得好好伺候着我。行,怎么伺候把你供着曲文红也笑了,你睡一会儿吧,她轻声劝道。金戈嗯一声,感到确实有些困和累,他闭上眼睛不知睡了多久,中途醒过来几次,迷迷糊糊地听见辛仪和妻子的说话声,但没多听两句他又昏睡过去。
等他完全醒过来时,病房里的灯已亮,灯光有些刺眼,曲文红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四周静悄悄的,金戈看下手表,已是夜晚十一点多。你醒了许是动作惊动了曲文红,她抬起头,看见她凌乱的头发及惺忪的双眼金戈心疼地说,你睡吧,我没事。曲文红揉揉脸站起来:饿了吧想吃点啥给你热点奶她从床底拽出一个电炉子。我不饿,文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闺女呢金戈张望下四周。我叫二姨接她家去了,曲文红边说便把倒好奶的小锅放在电炉子上。金戈摆手说,媳妇,你别弄了,我喝不下,这电炉子是从哪弄的曲文红回过头:电炉子是辛仪拿过来的,对了,我给你洗点水果
等一会儿再说吧,金戈拍拍床,媳妇,歇一会儿。曲文红摇头说,累倒不累,你伤口疼不金戈向曲文红笑笑说,不疼,就是感到有点发木。曲文红点头说,刚开始总有个过程,慢慢就好了,对了,你上厕所不经她一说金戈确有要尿尿的感觉,他掀开被子。哎,你慢点,曲文红来扶他,金戈推开她的手:媳妇,没事,这点事还不至于,正在这时门开了,辛仪走了进来,哎,你醒了她欣喜地看着金戈说道。金戈点点头说,辛主任还没休息,今晚值班啊辛仪笑笑,看曲文红一眼说,金校长不醒来,我们哪敢休息啊。看来辛仪始终在惦记着自己,金戈心一热。光今天下午辛主任就来好几趟,曲文红在一旁说道。
曲姐,那不是应该的嘛,醒来就好,辛仪打量金戈几眼,怎么,你这是想出去啊金戈不好意思说是去厕所嗫嗫地说,我出去走走。辛仪点点头说,走走也行,但注意别抻着,好了,你和曲姐一块去吧,我走了,说完走了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单位于副校长等三位校级领导就来了,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后各自扔下五百元钱走了,她们离开没多久教导处王主任等人来了,继后又有一些老师来,最后甚至连门卫、打更的都来了,病房里有些拥挤,不少人简单地问候两句后就留下钱走了。金戈暗暗叹气,说好不告诉其他人,可没到一天自己住院手术的消息却让学校所有人都知道了,到底一个也没瞒住。他不埋怨谁,知道这种现象也很正常,换做是市教育局局长住院,自己也得去探望,用于副校长、李副校长的话讲,教导处、总务处的同志们都有这个心情,非常惦记校长总问,不得不告诉这一告诉可好,结果全校上下都知道了。
临近午饭的时候,来的人都告辞走了,病房内终于安静下来,金戈出了口长气,感到非常疲惫,他叫曲文红把塞在枕头下面大家随的钱掏了出来,数了数竟有24000多元,媳妇,下午你把这钱存进银行吧,另外,咱们把刚才谁来了谁拿多少钱给记记,金戈叮嘱道。是啊,这些都是人情啊,别人家有事咱们也得去,曲文红边说边从包里拿出纸和笔。
两口子开始忙起来,金戈回忆人名和钱数,曲文红负责记录。哎,这谁谁的,你怎么记得这么准呢不会错吧看丈夫脱口而出十分流利的样子曲文红不禁奇怪地问道。不会错,上午来人时,聊天说话都是应付,暗中我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了,另外,记这事也有技巧,我是按办公室和钱数分类记的,不跟你吹,一般都准,金戈胸有成竹地说道。即便是这样,临到最后还有两千多元钱对不上。金戈身子向后一靠说,不写了,文红,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曲文红皱起眉头望着手中的钱着急地说,那怎么行,人家不白送了吗
那有什么办法,难道叫我挨个问去媳妇,叫我说今后无论我们单位谁家有事咱们都去就行了,你说呢金戈说道。今天来探望的人拿的都是现金,没包什么包,除了记忆没有别的识别方法。曲文红无奈地叹口气把钱收了起来,金戈,我下去买点吃的吧,曲文红说道。金戈忙摆手说,媳妇,我不饿,有点困就想睡觉,对了,下午没啥事你就上课去吧,晚上接闺女就别来了,我没事,说完躺了下去。曲文红看他一眼说,都中午了,困了也得吃点饭再睡吧。
是啊,困了也得先吃饭啊,正在这时辛仪拎着一些方便袋走进来。辛主任,曲文红站起身,金戈也忙坐起来。曲姐,我给你俩买了点吃的,你们趁热吃吧,辛仪扬扬手中的食品袋。从早上起金戈现在是第二次见到辛仪,见到她情绪好了许多。辛主任,你看我刚要下楼去买,谢谢你啊,曲文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方便袋接了过来。看来,金校长挺有人缘啊,一上午,这里够热闹的了,辛仪笑着坐在陪护床边。金戈笑了,说,辛主任你就别埋汰人了,哪是我人缘好啊,一大半都是冲着我这个职位来的,这我很清楚。
辛主任,一起来吃吧,曲文红把柜面收拾好后很热情地喊道。辛仪摇头站起身说,曲姐,我吃过了,不耽误你俩吃了,有事你们喊我,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见她离去金戈有些魂不守舍,真心想多留她一会儿,无奈曲文红在身旁,这两天看着眼前为自己忙碌着的两位女人,他的神志有时竟有些恍惚,除了感叹生活有些意思之外又有几许的感伤。
这人值得深交,曲文红走回来有些自言自语地说道。是吗金戈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曲文红看他一眼说,其他事咱们不说,你看人家为了咱们,做完手术不回家昨晚特意留下来值班,今天也没休息,你说这人情咱们怎么还啊金戈长叹口气说,媳妇,你别想多了,什么事情都有原因的,或许,或许她也在还人情吧。曲文红摇头说,就算这样,咱们跟别人也不能一样,人家为咱们好咱们得记在心上,等你出了院咱们叫上艳杰好好请请人家。面对善良的媳妇金戈说不出话来,实在想象不出来当她知道自己与辛仪交往的事情后的样子,他想了想幽幽地说,既然你觉得她好,那你就跟她好好相处吧。
吃了一会儿,曲文红想起来停下筷子说,对了,金戈,今晚我就不来了,说到这又有些不放心,你自己行吗金戈不说话用力点点头。
曲文红走后,金戈睡了很久,醒来已是华灯初上时,看看周围不禁有些许失落,热闹的探望人群走了,曲文红回家了,辛仪也一定下班了,所有的人一时俱不见,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孤寂的感觉。这个时候文红和女儿在家会干什么呢,在看电视辛仪呢,在写博客这几天没上传章节,读者一定着急了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辛仪拿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辛仪他眼睛一亮兴奋地一下坐起来。睡一下午了,起来吃点东西吧,辛仪向她笑笑。
辛仪这两日明显瘦了一些,脸上也呈现出几丝憔悴之色,金戈有些说不出话来,咽口唾沫低声说,辛仪,辛苦你了。辛仪笑了:为金校长服务不辛苦,谁叫咱们是兄弟了,手足嘛,行了,快点过来吃吧。她带的饭菜很合口,金戈吃得很多,辛仪不说话,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吃。嗯,兄弟,谢谢你啊,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反过来报答你,金戈没话找话地说道,等话出口又觉得不对,想了想他一半痴一半调侃仰起脸说,哎,要不你再坐次月子,我一定好好伺候伺候你,真的辛仪的脸一下红了,狠狠地瞪他一眼:去你的怎么吃饭也堵不上嘴
金戈嘿嘿地笑,过了一会儿说,对了兄弟,你好几天没去空间了吧,一定有人想你了。辛仪看他一眼说,平常在空间我不同人聊天,真的,曾有一个男的挺有意思,天天给我写信,写了很久,我想看他能坚持多久,结果写到四个多月后就停止了,说到这辛仪感慨地摇摇头。金戈笑了,说,应该继续写啊,要是写到一年两年的,你一定被感动,兴许就理他了呢,这个笨蛋辛仪叹口气说,优秀的男人女人一般都不上网聊天,又上网聊天又优秀的如凤毛麟角,一般的男人哪能用一年甚至两年的时间在虚拟的网络上去追一个没谋过面的女人呢,他早就不耐烦地放弃而改追别的易上手的女人了。
金戈似笑非笑地看着辛仪说,那你是凤毛我就是麟角了唉,事情关键要看值不值得,如果值得别说一两年,就是打一千年一万年光棍也可以啊。听到这话辛仪若有所思继而一笑:又说傻话了不是好了,坐床边休息一会儿吧,她开始收拾金戈吃剩下的东西。哎,辛仪,你把空间里咱俩的通信记录给删除了吗金戈回头问道。为什么要删除辛仪停下来惊愕地望着他。金戈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想了想硬着头皮说,以防万一,为了安全。
安全辛仪念叨两遍,明白了他话中所含的意思,眼眶突然间变红,两人一时俱无语,金戈向辛仪走过去,叹口气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我们这是为什么过了一阵儿辛仪仰起脸问道。金戈想了想说,为了,为了爱吧,对,为了真爱说完轻轻低下头去,辛仪未动,两人的嘴慢慢碰在一起
金戈的血液快速地流动起来,呼吸越来越重,渐渐他产生出一种**,一种要占有辛仪全部的**,他的舌头开始游离起来辛仪轻咬他两下,推开他说,好了,刚做完手术,注意恢复。
金戈一时有些收不住,他感到下体发胀,捂着小腹蹲下身去说,辛主任,不兴这样折磨人的,我,我做两个俯卧撑或者出去在走廊跑两圈去,说完作势把双手撑在地上。辛仪有些不忍伸手去拽他,我知道,我知道,但胸膜炎手术后千万不能累着,一累胸腔里就又该积水了。
金戈站起身,两人相视一笑。金戈歪着头说,下次你可不能离我太近了,好遭罪啊。辛仪笑笑不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顺手翻开床头的一本书,正在这时从走廊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哎,出什么事了我出去看看,辛仪放下书站起来。我也去,金戈忙说道,辛仪点点头,两人急匆匆地走出病房。
走廊几十米处聚着一堆人。你马上给俺家孩子开转院手续,告诉你,要是把俺孩子给耽误了,一切后果由你负责人群中一青年男子指着对面一名女医生大声喊道。一个皮疹用得着到省里看吗我是主治医生,既然你到我这来了就得听我的,随便转院不行,别说了,我还有工作,你要再拦着我,我可要报警了,女医生冷着脸说道。大夫,求求你给俺家孩子转了吧,求求你了,就当你做好事了,年轻男子身旁的年轻女子上前去挽女医生的手。放开我女医生厌恶地用力一甩。走不跟她废话,咱们找她领导说去年轻男子一把拽过妻子恨恨地向外走去,人群无趣地散开。
你说这俩患者家属多他妈不讲理屁点病就要转院,早他妈干啥去了有能耐当初别到这来啊女医生掉头对辛仪愤愤地说道,说完不等辛仪回话便气呼呼地走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金戈摇头说,她谁啊为一个转院至于吗给转了不就得了辛仪叹口气说,你不知道,她是我们皮肤科的栗主任,总跟患者吵吵,别管了,咱们回去吧。
在医院住了六天,除了打针睡觉看书,金戈就是同辛仪聊天,辛仪天天来,曲文红一天中也总要来一次,生活在两位女人的照顾中,金戈的心情却非常复杂,很幸福很矛盾,有时还有一丝愧疚见不得人的感觉。
第六天下午,辛仪走来喜滋滋地对他说他的病已经好了,明天就可以办手续出院了。金戈很高兴,望望辛仪又看看四周突然间他竟有一丝不舍之意。怎么,还没住够辛仪笑道。你别说,住了几天对这里还真有了感情,金戈感慨道。其实,从情感上讲我也不想叫你出院,出了院就不能天天见到你了,我要想你怎么办啊辛仪叹口气。傻瓜,那我就住这里不走了,金戈怜惜地轻轻拥住她。
我把一盆花摆在我办公室的窗台上,每天你上下班路过都能看见,知道有人在想着你,辛仪用手指摆弄着金戈的衣领说道。金戈松开手臂笑了,在窗台摆花你让我想起一本书中写的故事,一个女人为了与自己心爱的男人约会,两人约定好,如果女人的丈夫不在家,女人就在自家窗台摆上一盆花,你听过这个故事吗辛仪点头说知道。我们这算什么也算一种约会吗金戈的意识一时有些恍惚。
辛仪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她叮嘱金戈说,出了院每天要按时吃药不要喝酒,记住了金戈长叹口气,向四周又看了看说,没想到住院是这么的舒适,真不想走啊,将来我要是有钱了,一定在这里住上两个月三个月的。辛仪笑了,说,你看你又说傻话了不是,对了,你出院的事跟你家曲姐说了吗金戈摇头说,不忙,等明天上午再说。
停顿一会儿辛仪问他同曲姐是怎么认识的,金戈回答是别人介绍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吧,他补充道,完了又问辛仪是怎么结的婚。辛仪说她妈希望她早点嫁出去,俺家他对我挺好,另外是报恩吧,她说道。
报恩报什么恩
算了,不说了,辛仪叹口气,两人一时无语。过了一会儿辛仪看他一眼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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