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望着桌子上的手机有些发呆,他察觉到刚才同辛仪打电话时自己有点黏,但知道归知道却没法控制,觉得同辛仪总有说不完的话,这他妈的谁啊瞎敲门他暗暗恨声骂道,再给辛仪打过去不好,看来只能这样了,他长叹口气拿过手机把辛仪的号码保存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回想起刚才辛仪委托给自己的事,金戈摇头,也不知道她这个大姑姐家的孩子怎么样。对自学考试他有着自己的认识,一些人由于一些客观原因没有上大学,但并不意味着他们都不优秀,如果因为一张文凭误了他们的前程也太可惜了,如果一个人本身很优秀金戈很愿意在考试中“帮助”他,这是好事,当然要是人不像样子,可能就是做了件错事,所以他要见见辛仪所说的那个孩子,以此来决定“帮助”她的程度。
其实,除了这个原因,他内心还有一个秘密借此机会见见辛仪。
下午上班的铃声刚响过,辛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笑着说金校长说话真算话,电话真的接了,现在我们快到你办公室了,你在哪呢
我在屋里呢,好了,我听见你说话的声音了,金戈忙起身打开门,辛仪同一个女孩正向这边走过来,金戈把她们让进办公室。辛仪眨眨眼说,你在里面真能听见走廊里的动静啊金戈点点头说,对,这墙有点不隔音,请坐吧,他给两人各倒了杯水,辛仪接过纸杯放在茶几上抬起头说,金校长别忙了,这就是我外甥女小华,小华,这是金校长。
金校长好,叫小华的女孩向金戈笑笑。打量她一眼,金戈转头看着辛仪笑着说,想不到辛主任年纪不大就做了长辈,有福啊。
这是我大姐家的孩子,大姐今年都五十多了,辛仪说道。
问了小华几个问题,回答得有条不紊,看来女孩还不错,很文静很本分,金戈点点头拿起电话叫英语组的黄老师来一趟。他对辛仪说,后天我让我们黄老师监小华那个考场,黄老师是我们英语组组长,让她负责给小华做题,这次考试,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出意外的话一定能过去,一会儿我让黄老师和小华见见面。
太好啦谢谢你金校长小华感到十分惊喜,看辛仪一眼兴奋地说道。辛仪有些担心地说,这样行吗不会影响你和那个黄老师的工作吧金戈笑笑说,没事,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转向小华说,考试的时候机灵点,注意点流动监考,答完了就交卷。
正说着,听见有人敲门,校长,你找我啊一个人走进来对金戈说道。来,黄老师,金戈走出来,指着小华说,这是我朋友的外甥女,后天上午在咱们这十八考场考英语,求你这个大组长帮忙给她做做题,多了也不用,弄个六十分就行。
黄老师,谢谢你了,已站起身的辛仪忙客气地说道,黄老师看了一眼辛仪,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校长什么样的朋友,据她所知,这么多年金校长还是第一次亲自安排老师给人帮这样的忙,她忙笑笑说,校长你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只不过考场
这个你放心,考场的事由我来安排,一会儿我跟于校长说,叫她把你安排到十八考场去,金戈说道。那我就放心了,黄老师左右看看说,校长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金戈点点头,黄老师转身离开,辛仪娘俩送黄老师到门口。
金校长,你看这件事我能做点什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的辛仪问道。你金戈笑了,没啥事,不过,你不放心或者你非想为小华做点啥的话,星期天你可以过来陪她,到时我给你找个办公室往里一呆,考试结束后跟着小华一起走。
辛仪眼睛睁得圆圆的:真的招生办不管吗金戈笑了:别人当然要管了,你不认识金校长嘛,再说,把你关在屋子里你不弄出动静他们也不知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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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仪想了想摇下头说,不行,我要来了哪也不去,就在你校长办公室呆着。一旁的小华说,舅妈,金校长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来,来了也用不上啥劲,呆一上午还挺累的。
金校长,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好了,不耽误你工作了,我们走了,辛仪站起身。忙什么我没事,金戈看下墙上的表,再坐会儿接你家孩子不正好嘛。辛仪摇头说,不了,一会儿我家他来接,我单位还有点事,金戈看小华一眼,虽是真心想辛仪能留下来,但还是控制了一下情绪,点点头说,也好,我三点同招生办一起要召开监考老师会,我不留你们了。辛仪娘俩告辞离去。
回到椅子上,想了想,金戈给于副校长打了个电话,把黄老师监考的事给落实了。
星期天,一切果如事前安排的一样,辛仪虽然没来,但小华的考试却非常的顺利,黄老师监考,把试卷所有的题全给做好,小华提前五十多分钟交了卷。事情过去了,辛仪没来陪考虽是个遗憾,但金戈知道在小华背后一定有双明亮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件事的发展。
下午五点多,他接到辛仪发来的一条手机短信,只有谢谢两个字,这一定是小华回去后向辛仪说起了考试的过程,这条信息虽然内容少得可怜,但金戈还是反复翻看了多次。
此时呆在家中的辛仪心情也是很复杂的,依照她本意,是想陪小华来考试的,但思过来想过去还是决定不去为好,当听完小华在手机里兴奋欣喜的叙述以后,她的心久久平静不下来。其实在考试没进行以前从金戈的神态和办事的方式她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当这成为事实的时候,心里还是涌起一番别样的滋味。
谁的电话是小华的吧,她考完试了考得怎么样丈夫马国维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湿漉漉的,辛仪看丈夫一眼,嗯一声说小华考得很好估计这次没问题。是吗看来这个金校长还真办事、挺好使,马国维喜滋滋地说道。小华考试的事马国维知道,当初也是他让辛仪帮忙找金戈的,开始说时辛仪并没同意,说为孩子上学的事已经没少麻烦人家了,同人家也只是通过艳杰认识的,上次人情还没还再张嘴不好,马国维说你看也不是别人是亲大姐家的孩子,别人可以不管但这个忙必须帮,人情找机会再还,都在一个地方谁求不到谁。
媳妇,你怎么了要不到床上歇会儿,马国维发现辛仪的脸色很不好,辛仪摇下头说,没事,嗓子有点疼。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瓶水,马国维忙向厨房走去,望着他的背影辛仪长叹口气,虽然马国维比自己大十一岁,虽然他没怎么上过学,但对自己却是非常的好,家里的钱归自己管,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自结婚后在任何事情上从来没对自己说个不字,房子有了,儿子有了,也不缺钱,公婆疼爱、父母健在、工作出色许多同事同学朋友都羡慕自己,说天下所有的好事都叫自己一个人摊上了,按理说这个世界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好事自己都有了,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呢。
媳妇,给你水,马国维把杯子递过来,满脸的关爱之情,知道她嗓子不好,这水是马国维从外地特意买回来的,辛仪接过来向他笑笑。今天怎么变得这样客气马国维觉得媳妇有点怪,辛仪喝了一口在沙发上坐下来。媳妇,要不五一咱们到北京把嗓子给做了吧,马国维也坐了下来,辛仪摇头说不用,过一阵儿再说。
哎,媳妇,要不咱们给那个什么金校长送点钱送了钱咱跟他就清了,也不用欠他人情了,马国维转移了话题。栗子网
www.lizi.tw辛仪看看他说,送钱人家能收吗人家不是爱钱的人。
这年头哪有送钱不要的我送得多了,什么区长科长局长厂长矿长什么的,哪一个不是他妈的见钱眼开双眼通红的媳妇我跟你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上啥最好使钱你知道不要不这样,哪天我给他送去马国维站起身一副看透人世的样子,辛仪身子向后扬了扬,略皱起眉头说,哎,你一天除了钱怎么还是钱啊,就不能说点别的你事前没给人家钱,人家不也把儿子收下了吗告诉你千万别去啊,弄不好事被你给办反了。
马国维有所同意地点头说,这个什么校长还真有点与别人不一样,对了,儿子转学那天你把包里的两万块钱是拿出来他没要啊,还是没拿出来辛仪最看不惯的就是丈夫一身铜臭的样子,她看他一眼没应声。要不这样吧,你和我都不出面,借着小华考试的事让小华把钱给送去,不送现金送个折也行,到时直接把密码告诉他,马国维又说道。辛仪叹口气说,国维这事你就别跟着掺合了,我心里知道怎么办,对了,明天就是五一了,还回咱妈家吗我二号值班。
回去啊,这样,咱们三号早上走,马国维说道,辛仪点头说行,那回家的东西我一号去买。别说了,你快去做饭吧,从结婚以后回婆婆家的礼物向来都是辛仪去买,每次都能让公婆高兴,为此马国维曾多次酒醉后感慨地说过。
马国维应了一声向厨房走去,临到门口时又站了下来:媳妇,要不我再炒两菜,打电话把大姐她们都喊来,咱们为小华的事庆贺庆贺辛仪摇摇头说,成绩还没出来呢庆贺个啥再说我感觉今天有点不舒服,我想躺会儿,马国维忙点头说,媳妇你不得劲就改天吧,先睡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在丈夫面前辛仪不愿意过多地谈论金戈,说不清理由就是不喜欢,丈夫是真心爱自己,这她心里很清楚,当初也就是这个原因她才在众多的追求者中选择了马国维,但金戈呢他与丈夫是根本不同的两种人,对自己也是真心的好,这种好与丈夫的又不同,与金戈交往有着那么多的共识和笑声,她知道金戈的出现已打开了她在心底关闭已久的一扇门。
自己今天没去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辛仪有点心乱,暗叹口气后给金戈又发了一个短信,还是谢谢两个字。
第9章踏春
五一长假后的第二天。早七点半,金戈打开办公室电脑,看到自己空间里有sh阳光发来的两封信,问他最近好吗,为什么没上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啊,金戈呼出口长气,假期回了父母家,昨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又出去喝酒,一点时间都没有,怪不得辛仪要问,原以为上班就可以相互联系了,没想到等候了一天也没等到一点消息,她一定着急了,想到这金戈有丝心痛。想了一阵儿他拿出了手机,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一点信儿也没有,为什么不上线你忙什么呢电话通了未等金戈说话,那头就传来辛仪担心而略带哭腔的声音。没有辛仪,我挺好的什么事也没有,岳父他们来了刚走,所以金戈忙解释道,对于昨天开会和喝酒的事他都没说,知道说岳父来是最好的理由,果然辛仪那头没有了话语,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好几天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不方便,没事就好,我挂了。
等等,金戈忙制止,辛仪,你看,我们认识时间挺长的了,看在朋友情分上给你提个建议行吗
什么你说。
今后你接电话时,不要直接说事好吗先问候一声,说你好之后再说别的,你看我,每次接你电话都说你好是不是这样显得有礼貌,你说呢
辛仪扑哧笑了,说,你好,金校长,请问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好吗金戈也笑了:这就对了,今后你接别人的电话也这样,说到这他语气突然一转极认真地说,对了,今天你有时间吗需要一整天,你能出来吗
什么事
记得我在你一篇博文后边的留言吗我说有机会要带你去踏春,我们今天就去,好吗
辛仪惊喜地喊起来:真的上哪怎么去我现在就请假去金戈又笑了,说,我们去伊春,长途客运站你知道吧,我们坐大客去,现在是七点四十多一点,你马上去跟领导请假,没问题吧然后打车去车站,咱们八点二十分在二楼候车室见面好吗
辛仪高兴地说,没问题,只不过我得先回家一趟,回家换双平底鞋,要登山呢。金戈点头说,好吧,我现在就去车站买票,说完挂断了电话。
金戈给副手们分别打电话,对工作进行简单安排后便走出校门,路过辛仪医院时向她办公室看了一眼,来到长途客运站,看了一下手表,计算一下时间,他买了两张八点半去伊春的票,见时间够用,他到车站内的食杂店买了两瓶水,回来便坐在长椅上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不见辛仪的身影,金戈有些坐不住了,无数次翻看手中握着的车票,辛仪怎么还没来难道她不想去了不去也应该告诉一声嘛,不管这么多,即使她不去只要她不说,他就在这里等,一直等一天等到天黑为止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个男人在桥下为等待恋人而被活活淹死的那个故事,他禁不住暗笑几下,自己不会就是那个傻傻的男人吧
过了一会儿眼看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可还是不见辛仪出现,如果再迟一些的话,即使来了也会赶不上车的,金戈这个急啊,急得头上冒出了汗,他站起来一个劲地向进口处看去,转念一想,不对,依辛仪的性格和为人,答应的事她断不会中途不来的,那,是不是辛仪出事了难道是车要那样的话自己岂不该死他心猛地一惊忙掏出手机。
没等他拨号辛仪却打了过来,她着急地说,钥匙不见了,她上楼看看,如果不是插在锁眼上就是落在办公室了,见她没出意外金戈的心略安一些,但转念一想,钥匙没了也是一件大事,看来今天去踏春的打算要夭折了。心里虽有些遗憾,但嘴上却故作镇静地叮嘱辛仪不着急,好好找找,一定要把钥匙找着,这头晚点没事,实在不行,改天再去也行。辛仪说没关系,不在锁眼上就一定落在办公室里了,要是落在办公室,她可以给同事打电话,叫她们帮忙给收起来,不耽误去伊春的事,只不过可能要晚点,边说边往楼上跑,她没关手机,噔噔噔的脚步声和她的粗粗喘息声清晰可闻,喂,找到了,在门上呢辛仪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金戈暗松一口气,看下手表嘱咐她打车时要慢点。
辛仪来到候车室时离开车还有五分钟,刚一进来便被金戈看到,忙向她挥手,辛仪戴了一副眼镜,金戈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带眼镜的模样,感觉有点怪怪的,顾不得多说什么,拉着她急匆匆地向检票口走去。
上了车,却发现两人座号中的一个被一位老头占着,两个座号是并排的,如果叫人坐了,两人便不在一起,金戈有些着急,耐着性子低身对老大爷客气地说,大爷,你多少号啊老头抬头看眼面前的两个人,又向前后看看说,这个还按号啊往常都随便坐,这趟车没那么多人。
不行,大爷,得按号坐,辛仪态度坚决地说道。看他们的神情老头不再说什么,不情愿地弯腰拿起放置在座位底下的一个袋子,坐到另一边。
刚坐下车就开了,两人相视一笑,辛仪拿出面巾纸叫金戈擦擦汗,金戈把买来的绿茶拿给辛仪,辛仪摆摆手,从包里拿出瓶水说她喝那个,金戈知道她嗓子不好,不再坚持。我替你背着,辛仪接过一瓶绿茶装进她的包中。
你不知道我戴眼镜吧辛仪盯着金戈,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说实话金戈认为辛仪戴眼镜一点也不好看,总觉得有一丝别扭,但又不能直说,他点点头说,你要不戴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今天我会请你出来吧金戈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辛仪。不知道,你留言说要带我踏青去,我以为你说着玩的,也没想到这样快,辛仪摇头。金戈笑笑向窗外指去,你马上就能看到,这路两旁都是山,七八年前每年我都要走这条路几次,那时有个很好的同学住在这附近。
同学是女同学吗辛仪回过头笑道,金戈摇头说,不是,是我一个师范的男同学,我俩关系最好,那时年少轻狂,总认为自己能替天下人做些事,为了学习我们放着宿舍不住而到外面去租房,每天晚上九点多,我都揣着菜刀去英语辅导班接他,说到这金戈笑笑变换下语调又说,你别说,前面林业局还真有一美女,上师范时坐我前面,我同桌天天上课给她唱歌,临到毕业她却送我一张明星照,当时我什么也没想啊,你说,要是放在现在早那什么了,唉,那时不懂爱情。
辛仪并没有笑,而是极认真地注视着他:这么说,现在你懂了金戈知道她话中有话,忙把眼睛转向窗外指着路旁说,辛仪,这两天是春天最好的时候,你看树、花草的颜色和长势都恰到好处,不弱不滥,最有春天的气息,最能真实地体现春天,这时的春天如少女,清新而纯然,若晚些就会臃肿浑实,早了则稚嫩浅薄,现在踏春最好。辛仪把脸也转向外边,随着他的手势看着,不住地点着头。车已进入林区,路两旁是一座连一座的山脉,秀气的白桦、厚重的红松、明亮的河流一切都赏心悦目,两人不住地指点着,喜悦中夹带着兴奋。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两人感到有些累,收回眼神相互笑笑,辛仪把身子向后一靠。金戈仔细地打量着这位近在咫尺的女人,情不自禁地碰辛仪胳膊一下,什么辛仪侧过头,金戈把手伸开,辛仪明白了他的意思,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中脸转向窗外,一股蜜意涌上心头,一时两人谁也不再说话,手握着手各自静静地望着外面不知过去了多久,辛仪把头轻轻地靠在金戈的肩膀上。
路很远,坐了近三个小时的车才到伊春,辛仪直起身把头发重新扎了扎,两人走下车。
伊春是一个山城,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金戈已有好多年没到这里了,对周围的一切都非常陌生,他看下手表对辛仪说,我们进站先把回去的车票买了吧,辛仪向四处看了看,问道,买几点的金戈想想说,如果有一点半来钟的最好,那样,我们正好在下班之前赶回单位,咱们先进站看一眼再说,如果没有,咱们就买这以前的,早点比晚些好。辛仪点点头,两人走进售票厅,一看有一辆一点十五的返程车,两人很高兴,金戈到窗口买好票,辛仪向他挥下手,你等一下,我去趟洗手间,转身向一旁走去。
金戈把眼光从已浏览了好几遍的客运时刻表上撤回来,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正当他有些着急的时候辛仪从里面走了出来,金戈觉得眼前一亮,显然,辛仪重新做了打扮。是不是等着急了辛仪走过来嫣然一笑,金戈笑着点点头,有点,走吧。两人走出客运站。
辛仪左右看看,不知向哪个方向走,也不知要干什么,她仰起头望着金戈,咱们到哪去啊金戈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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