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節 文 / 輕卿
嚇出一身冷汗︰“蠢婦不要命了”
“王爺，民婦要申冤”陸淑婉心里也是後怕得半死，但既然已經沖出來了，硬著頭皮也要見到瑞王爺。栗子小說 m.lizi.tw
“出了什麼事”馬車里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
、探監
陸淑婉拼著一條命終于見到了瑞王爺，得以說清事情原委，听到宋希琰這三個字，瑞王爺眯起了眼楮，捻著顎下的長須道︰“你們想讓我幫忙救宋希琰，這事對我有什麼好處”
陸淑婉壯著膽子道︰“听聞瑞王爺是個恩怨分明之人，幾年前宋希琰曾救過貴王府郡主的性命，如今宋希琰有性命之憂，相信王爺也必不忍心袖手旁觀的。”
瑞王爺冷哼一聲︰“就算本王要報恩，也絕不能罔顧國法朝綱。”
“王爺息怒”陸淑婉“咚咚”地磕了幾個響頭，“民婦敢以性命擔保，宋希琰絕沒有做過與金蓮教勾結之事，這件事完全是仇家陷害，如今真正的匪徒尚且逍遙法外，王爺乃剛正嚴明之人，自然不會眼看著好人蒙冤，而匪徒卻不能伏法的事情發生的。”
“你說來說去，不過就是想讓我救人，可是要讓本王與刑部作對，卻要看你們給出的條件夠不夠讓本王動心了。”
“不知道王爺想讓民婦做什麼民婦就算是傾家蕩產，粉身碎骨，也絕不說一個不字”
“這個嘛，本王要回去想想，你們先回去，到時自然會有人找你們回話。”瑞王爺揮了揮手，腦子里一浮現出自家小女兒那一副死活也不願意嫁給別人的樣子就頭疼不已，宋希琰這個人是要想法子救的，可是要提什麼條件嘛，那就要看看自家寶貝女兒是怎麼想的了。
“王爺，民婦還有一事相求。”
瑞王爺皺眉︰“還有什麼事，說吧”
“民婦想見宋希琰一面。”
“這個不難。”瑞王爺招手叫來身旁的侍衛總管葉隨雲，“你安排一下。”
葉隨雲抱拳應了聲︰“是”轉身朝陸淑婉等三人道，“你們隨我來”
在王府侍衛葉隨雲的帶領下，陸淑婉和張遠之、邵武一起進了刑部大牢。
那獄卒見著葉隨雲，神色還算恭敬，一路引著他們朝關押著宋希琰的牢房走去。陸淑婉第一次進到監牢這種地方，只覺得眼前一暗，撲面一股陳腐酸臭的氣息，幾乎沒忍住想要嘔吐出來，外邊正是陽光明媚，這里卻是陰濕冰冷，腳下蟲蟻橫行，想到宋希琰這些日子就是住在這種地方，不由一陣心疼。
那獄卒把他們領到宋希琰的牢房前︰“這里關押的是朝廷重犯，你們長話短說，快點講完出來。”
張遠之塞了一錠銀子到獄卒手中︰“多謝這位官爺。”
陸淑婉撲到牢門前︰“宋爺，宋爺您怎麼樣了”牢房里光線昏暗，依稀只能看見根本分辨不清顏色的草堆上，趴著一個黑糊糊的身影，听到聲響才勉力撐起身子，回過頭來。
“宋爺，是你嗎我是淑婉啊，還有張公子和邵武，我們都來看你了。”
宋希琰艱難地半跪起身子，一點一點地挪動，幾乎是爬著來到門邊，陸淑婉見他身上的衣裳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斑駁的血跡有新有舊，臉上也是胡子拉碴，瘦得不成人樣，心中大痛︰“他們打你了嗎”
宋希琰嗓音嘶啞︰“他們想要逼我交出金蓮教教徒的名單。”
陸淑婉哭道︰“你根本就是被冤枉的，怎麼可能知道金蓮教的名單”
“我說了，可是誰也不信。”
“這可怎麼是好再這麼下去，好好的人都要被活生生打死了。”陸淑婉徒勞無功地想用自己的帕子給宋希琰包扎傷口，可是那傷處實在太多，而且血肉模糊的一片，光是看著就覺得疼得十分厲害，真不知他是怎麼忍受下來的，陸淑婉一想起他這幾日所受的苦，眼淚就忍不住簌簌地往下掉。栗子小說 m.lizi.tw
“你再忍幾天，我們已經去找了瑞王爺，一定有會辦法把你就出去的。”張遠之道。
“瑞王爺答應出手相救那他提了什麼條件”宋希琰問。
“不管什麼條件，只要能就你出去我都願意答應。”陸淑婉哭著道，“宋爺，我要你活著，我只要你活著。”
宋希琰默然，這個時候，他確實沒有挑三揀四的資格，無論如何，留得性命在都是最重要的。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邵武突然開口︰“宋爺，當年邵家滅門慘案，幕後主使者是誰”
宋希琰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原來邵文突然背叛我，就是因為懷疑我是幕後主使邵家滅門慘案的人”
“難道不是嗎”
宋希琰緩緩搖頭︰“不是。不過我也確實對不起你們兄弟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邵家滅門一案是雷浩天謀劃的，當年我得知消息趕去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最後只救了你們兄弟倆出來。我錯就錯在不該顧念兄弟情誼，沒有將他繩之于法，因此只能是把你們兄弟倆帶在身邊好好教養，我原本是想著等你們滿二十歲的時候再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原本屬于邵家的那片碼頭和貨場也還給你們兄弟倆打理。只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說，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老天果然是有眼的，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是做錯了事，終歸是要還的。”
邵武將信將疑︰“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若信我，自然會信，你若是不信我，此時我無憑無據，無論我再說什麼也是無用，只盼你們兄弟倆能早日看清真相，不要認賊作父才好。雷浩天那人十分陰險，你有機會提醒一下邵文，留在他身邊一定要十分當心才是。”
這時獄卒過來催促︰“時間快到了，有什麼話快點說完”
宋希琰緊緊握住陸淑婉的手，千萬萬語只能化作一句話︰“你要好好的。”
陸淑婉留著淚點頭︰“我等著你出來。”
最後在獄卒的催趕下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刑部大牢。
沒多久就收到了瑞王爺的傳喚，聲明只見陸淑婉一人，張遠之十分擔心︰“你不能一個人去，出了事怎麼辦”
“不會的，我雖然只見過瑞王爺一面，可也能夠看出他不是奸惡之人，相信以王爺之尊，絕不會為難我一個弱女子的，你放心吧”陸淑婉坦然跟著王府的人去了王府。
瑞王爺剛剛去見完他的寶貝女兒慧清郡主，正是一個頭兩個大。原本他們這些皇親貴族的親事，就算不是由宮里指婚，也是當長輩的挑選門當戶對的對象，可這套常規到了慧清郡主這兒就行不通了。
當年瑞王爺跟王妃十分恩愛，整個偌大的王府後院，就只有王妃一人，別說什麼側妃了，連個通房小妾都沒有。王妃給王爺生了三個兒子，懷里正揣著第四個，即將臨盆，有一次皇上請瑞王爺進宮喝酒，還賞賜了他兩個美人，瑞王爺一時糊涂，就帶了回家，還趁著酒意當晚就收用了一個。
王妃知道後氣急攻心，早產生下了慧清郡主之後大出血，最終沒有救過來，臨終前就只留下了一句話，將來慧清郡主的親事由她自己做主。
瑞王爺將對王妃的一腔內疚之心全放在了慧清郡主身上，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上次被宋希琰所救就是慧清郡主發脾氣離家出走鬧出的事兒，後來慧清郡主對宋希琰一見鐘情，要死要活地鬧著一定要嫁給他，瑞王爺無法，只得厚著老臉向宋希琰提親，沒想到居然還被他拒絕了。
瑞王爺勸說慧清郡主︰“這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算是嫁過去了也是枉然，必定不會幸福的。栗子小說 m.lizi.tw”
慧清郡主負氣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給他，我那苦命的娘親說過，我的親事是讓我自己做主的。”
瑞王爺苦笑道︰“你娘說的這句話，是希望你能嫁得稱心如意，不讓我為了朝堂上的利益，用你的婚事換取王府的前程，可不是讓你由著性子這般胡鬧的。”
慧清郡主“哇哇”哭道︰“都是你對不起我娘親，才害得我一出生就沒有了娘親，如果娘親還在，肯定不會讓我這般受人欺負的。”
“不是父王不讓你嫁給宋希琰，實在是他自己不願意，父王有什麼法子呢”
“你不是王爺嗎王爺的話有誰敢違抗”
瑞王爺一怒之下讓人把慧清郡主給關了起來，只想著她是小孩子心性，過些日子忘了便沒事了，沒想到幾年過去了，她還一直不依不饒，鐵了心非要嫁給宋希琰不可。
瑞王爺告訴她宋希琰早已成親，她就說讓王爺下令把那女子休棄，氣得瑞王爺三天不給她飯吃。
方才瑞王爺去看慧清郡主的時候，她不知道近日里京城發生的事，正策劃著要第三十五次偷跑，去鯉城找宋希琰呢，一听到瑞王爺說宋希琰正在京城的消息，立馬高興得跳了起來︰“父王，你願意讓我去見他”
瑞王爺道︰“宋希琰現在被關押在刑部大牢里，我是來問問你的意思，要不要我去把他救出來。”
慧清郡主听到這話馬上把手邊的茶盞往地上一砸，撿了塊碎瓷片放在頸邊︰“父王如果不去就宋大哥，女兒就立刻死在父王的面前。”
瑞王爺重重地嘆了口氣︰“此番我把他救出來，往後你們就好好地過日子吧，也算我對得住你死去的娘了。”
、條件
瑞王爺仔細地上下打量了陸淑婉一番，開口道︰“據本王所知，你與宋希琰早已和離，不知此番卻是為何這麼賣力氣地為了救他而四處奔波”
“王爺明鑒，民婦與宋爺雖然因誤會而和離，但此時互相之間已經消解了誤會，彼此情投意合，只要宋爺能夠活命，要民婦做什麼都可以。”
“那如果本王要你離開宋希琰呢”
陸淑婉咬牙道︰“只要王爺能把宋爺救出來，民婦就自行走得遠遠的，這輩子再也不見宋爺一面，決不食言。”
“好，有你這句話，本王就放心了。”
“等一下，我還有一個條件”隨著一聲尖銳的女聲，一個渾身火紅的身影跑了進來。
“慧清，你怎麼來了”王爺不悅道。
慧清郡主“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能讓宋大哥放棄王府郡馬的身份也要娶的女人是什麼樣子的。”食指朝陸淑婉一點，“你，抬起頭來。”
陸淑婉抬起頭不亢不卑地看著慧清郡主，只見她一張圓圓的小臉，五官精巧，算得上是一個嬌俏的美人兒，就是臉上的神色太過倨傲，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慧清郡主嗤笑一聲︰“還以為是什麼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呢，也不過如此嘛，也不知宋大哥看上了你哪一點。”
陸淑婉忍著怒氣謙卑地道︰“不知道郡主還有什麼條件”
“等宋大哥出來以後，我要你在他面前演一出戲，讓他對你徹底死心。”
“演一出戲”陸淑婉驚訝道。
“沒錯”慧清郡主得意地點點頭，“我要你當著宋大哥的面與他最好的朋友私通，這樣的話他就再也不會喜歡你了。我父王說得對，如今他心里有你，我就算嫁了他也不會幸福，只要把你徹底地趕出他的心里，他就一定會喜歡上我的。”
“郡主”陸淑婉沒想到慧清郡主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原本是想著自己悄悄走開罷了，沒想到她這是要徹底地毀了她在宋希琰心里的形象。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父王也沒必要去救他了，反正就算你走了，他也會去找你的，眼光還是不會放在我的身上。既然是我得不到的東西，那別人也都不要得到好了。”
陸淑婉用力地握拳，指甲深深地刺到掌心里去︰“好，我答應你。”只要他活著，活著就夠了。
這時葉隨雲走了進來，單膝跪下朝瑞王爺回稟︰“王爺，刑部對宋希琰的判決已經下來了。”
陸淑婉心中一凜，只听慧清郡主急切道︰“是什麼，你快說呀”
“明日正午于菜市口處斬。”
“什麼”慧清郡主大驚失色，“父王，您趕快想法子就他呀”
陸淑婉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王爺救宋爺一命。”
瑞王爺道︰“急切之間也找不到證據可以證明宋希琰的清白，如今想來只有一個法子可行了。”
“什麼法子，哎呀，父王你快說呀”
“偷梁換柱，找一個身形相貌與宋希琰相似之人，去大牢里把他換出來。”
“好啊好啊，那快點吧對了，葉侍衛你的身形就跟宋大哥差不多，要不就你去把宋大哥換出來吧”
葉隨雲臉色微變，瑞王爺瞪了一眼慧清郡主道︰“胡說什麼，隨雲是跟了本王多年的得力之人，豈容你這樣侮辱。”
慧清郡主不屑地“哼”了一聲︰“我也就是這麼說說嘛”
瑞王爺對葉隨雲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去看看死囚中有沒有合適的人，給他的家人多許點好處，把這事給辦妥當了。”
葉隨雲抱拳道︰“是，王爺，隨雲定不辱使命。”
瑞王爺轉回來對慧清郡主道︰“只是如此一來，宋希琰就成了不能見天日之人了，再也不能恢復原本的身份，從此只能隱姓埋名，鯉城的萬貫家財也都不再屬于他了，清兒可願意”
“有什麼不願意的，這樣更好，到時候他不名一文，除了依附著咱們王府，還能有哪里能去的呢”慧清郡主沾沾自喜道。
瑞王爺心中暗自嘆氣，這個女兒還是太過天真，不知男子心中所想，就算是趕走了陸淑婉，恐怕也無法得到宋希琰的心，少不得也只能是自己以強權壓著他與自己女兒好好地過日子了。
陸淑婉小心地提出︰“王爺，如果民婦在明日午時之前，能拿到宋爺被冤枉的證據，王爺是否能夠還宋爺一個清白”
瑞王爺奇道︰“你都要離開了，本王只要救得宋希琰性命就行，你還管是否能還他清白呢”
“王爺，民婦只是希望，宋爺今後能揚眉吐氣地做人，還望王爺成全。”
“好，只要你能及時拿出證據，本王一定會還他清白。”
“多謝王爺。”
回到張遠之家里，他也听說了刑部即將處斬宋希琰的消息，正急得團團轉，見陸淑婉回來，像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拉住她︰“怎麼樣，王爺答應了嗎”
陸淑婉點點頭︰“別擔心，王爺已經答應會保住宋爺的性命了。”
“太好了，那他提出了什麼條件”
“沒什麼，王爺是個好人，他只是希望我能勸服宋爺答應，以後讓慧清郡主跟著宋爺而已。”回來的路上，陸淑婉想得很清楚，如果就這樣離開，宋希琰一定會發瘋般地到處找她，還不如像郡主所說，讓他對自己徹底死心，這樣往後也能少些痛苦，更快地開始新的生活，可這些事卻是不能讓宋希琰身邊的人知道的。
“就這麼簡單”張遠之有點不敢相信，在他看來，不過是宋希琰身邊多了一個女人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為難之處嘛“對了，那王爺有沒有說怎麼救宋希琰出來”
“偷梁換柱。”
“偷梁換柱這麼說宋希琰今後都要頂著別人的名字過活，再也不能恢復自己原本的身份”
“是的。”陸淑婉黯然道。
張遠之狠狠一拳砸在了桌上︰“沒想到宋希琰一世要強，到最後居然落得這樣一個結果。”
“其實，也不是沒有轉機的，如果我們能在明日午時之前拿到可以證明宋爺清白的證據，王爺便承諾可以還他清白。”
“明日午時，這短短的一日之內怎麼可能找出證據。”張遠之苦惱地踱來踱去，忽地立定了身子，“對了，邵文，如果邵文可以出來指證雷浩天和孫冠勤的話，就可以還宋希琰的清白了。”
“可是邵文如今恨透了宋爺，怎麼可能願意幫這個忙”
“邵武呢，讓邵武去說。”張遠之快步走到邵武的房里，一把揪起喝得爛醉的邵武︰“宋希琰明日就要處斬了，你還在這里喝酒”
“什麼”邵武嚇出了一身冷汗，登時酒醒了不少，“怎麼那麼快”
他還沒有想好呢，這麼快就要逼著他做出抉擇了嗎
在牢獄中見過宋希琰回來之後，他的腦子里一直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他相信宋爺是不會騙他的，這麼多年的相處，難道他還不相信宋爺的人品嗎另一個說認賊作父那麼多年，怎麼還不醒悟，日後有何面目面對黃泉之下的爹娘親人。
他不知道邵文剛剛知道事實真相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痛苦，但肯定的是邵文這個人比他沉穩得多了，從他連自己也瞞了那麼久就可以看得出來，不像自己這樣，至今仍在猶豫不決，不知該何去何從。
“邵武，你想一下，如果宋希琰真的是你的仇人，以後有的是報仇的機會，可如果他不是呢這世上可是沒有後悔藥賣的，你也不想你和邵文懊悔終生吧”
張遠之的這番話讓邵武下定了決心︰“好，我這就去找邵文。”
“我和你一起去”張遠之忙道。
送了兩人出門，陸淑婉頹然坐在椅子上，從邵文的態度來看，他不像是會回心轉意的樣子，張遠之和邵武此行，也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而已，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一定要再盡最後的一分努力，可是，她還可以做些什麼呢
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听說孫冠勤好色
陸淑婉猛地沖進房里，拿起銅鏡，仔仔細細地上下看著自己的臉，其實打扮一下，也算得上是一個美女吧
可是真的要這麼做嗎陸淑婉幾乎要把銀牙咬碎，如果沒有宋希琰，自己早在這次生命剛開始的時候被自己那狠心的爹爹雙手掐死了，又哪里來的後來這些相知相惜既然已經決定要犧牲自己成全他，那索性就成全個徹底吧
陸淑婉給自己換上一身最好的衣裳，細致地修飾了妝容，重新梳了頭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能夠嫵媚一些，然後義無反顧地走了出去。
要找到孫冠勤並不難，在來京城的路上，陸淑婉就听張遠之說過，京城里有鯉城會館，是鯉城來京城做生意的人落腳的地方，也有一種抱團不讓人欺負的意思。
她找到鯉城會館，沒費多大力氣就打听到孫冠勤正在正陽樓里宴飲，陸淑婉隨即不管不顧地闖了過去。
、香消玉損
正在飲酒作樂的孫冠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淑婉︰“喲，這不是陸小姐嗎不去想法子救你們家宋爺，來這里做什麼”
陸淑婉嬌媚一笑︰“來找孫爺您啊”
孫冠勤尚且記得還在鯉城的時候她來找自己買甦繡時的事，冷笑道︰“如果又是來找我救你的情郎，那就免談”
“孫爺這是什麼話，小女子又怎會如此不識時務先前之事多有得罪，小女子自罰三杯，向孫爺賠罪，還望孫爺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與小女子計較才是。”說完陸淑婉閉著眼楮強逼著自己一口氣灌下了三杯白酒，最後忍不住拿著絲帕捂著嘴咳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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