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願相信他去害宋爺也不會相信他會害我”邵武急急分辨道,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莫非他是一早知道此去會有危險,所以特地使計代替我去的不行,我要去救他”說著掙扎著就要往外走。栗子小說 m.lizi.tw
陸淑婉用力拉住他︰“邵武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現在這樣的情況,怎麼去啊”
秋漣惶恐道︰“其實,還有一件事”
“你快說呀”邵武吼了起來。
“還在鯉城的時候,有一次邵文讓我悄悄地把小姐掌管的那條鑰匙拿給他,我原本是不願意的,可是他說貨物出了點小差錯,反正事也不大,他想悄悄地補救一番,不去驚擾小姐了,請我幫他這個忙,我一時心軟,就”
陸淑婉心中狂跳︰“你是說,這批貨是邵文在鯉城的時候就做下了手腳”
秋漣哭著猛搖頭︰“我不知道,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著您的。”
邵武嚷了起來︰“你這個丫頭,胡言亂語,冤枉我哥邵文他才不是這樣的人呢,宋爺自小便待我們兄弟二人如親兄弟一般,邵文怎麼會去害他”
“那你想想,他如果不是為了害宋希琰,怎麼會在你的吃食里下藥”張遠之道。
“這里面肯定有什麼誤會,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們”
“別鬧了,我去找”張遠之狠狠地一把扔掉頭上的白布,“你們先回去,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被捕
眼看就可以逃走卻功虧一簣,這個失望不可謂不大,更讓人難受的是,造成這個後果的竟然是自己一直十分信任的人,陸淑婉到現在還想不明白,邵文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更傷心的是秋漣,原本以為自己找到了好歸宿,沒想到他原來卻是在利用自己,而自己卻為了一個騙子,隱瞞了真相,如果宋爺真的出了什麼事,自己可以說也是一個間接的凶手,怎麼對得起一直待自己如姐妹般的小姐
回來之後秋漣就一直沒說過話,在被欺騙辜負的痛苦和覺得自己對不起小姐的愧疚,兩種情緒的雙重折磨下,秋漣終于承受不住,覺得只有一死方能謝罪。
陸淑婉在房中一直不見秋漣過來服侍便覺得有些奇怪,忽然听到外面秋漣住的耳房中傳來“咚”的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猛地一驚,趕緊站了起來。
陸淑婉推開秋漣的房門,果然看見這傻姑娘用一根衣帶把自己掛在了房梁上,嚇得陸淑婉急忙跑過去把她的身子托了起來,卻沒有足夠的力氣把她放下來,只好大聲喊人。
為了安全起見,張遠之並沒有在這處住所里安排旁人伺候,這時候還在家里的只有邵武了,可剛回來的時候因為他一直鬧著要去找宋爺和邵文,陸淑婉只好跟秋漣一起,趁他身子還虛弱,用繩子把他給綁在了床上。
這時候陸淑婉雙手托著秋漣的身子,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覺得雙手越來越沉重發麻,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秋漣的身子突然動了動,沙啞著嗓子問︰“小姐”
陸淑婉大喜︰“秋漣你沒事就太好了,你看看能不能把帶子解開下來”
秋漣掙扎了一下,陸淑婉只覺得手上更沉了,幾乎都要托不住她,只能勉勵把身子盡量撐高一些,好讓她能有足夠的空間把自己從掛在脖子上的繩圈里鑽出來,沒想到秋漣道︰“不行,我解不開。”衣帶她是打成了活結,頭穿過去以後,隨著身子用力一拉,活扣會自動縮小,緊緊地繞在脖子上,此刻憑她倆的力氣根本就沒法子把結打開。
陸淑婉都要急哭了︰“好了,你別亂動,再動我就要撐不住了。”
秋漣也哭道︰“小姐,您不要管我了,是我對不住你,你就讓我去死吧”
“別再說這樣的話了,我對你的心是怎樣的你難道還不知道你要真的這樣死了,才是做了最對不住我的事”
“何況,你還沒有找邵文說清楚呢,就這麼死了,怎麼甘心”
“小姐,我”
“好了,再撐一會,張公子很快就回來了。栗子小說 m.lizi.tw”陸淑婉努力撐著早已發麻的雙臂,只盼自己能撐到張遠之回來。
秋漣不敢亂動,只覺得再死一萬次也不足以報答小姐的這番恩情,可是要死也絕不能死在這毫無意義之處了。
張遠之在陸淑婉無論如何再也堅持不住的最後一刻趕了回來,見此情景,立馬抽出匕首,跳上去一刀割斷了懸在梁上的衣帶,幫忙把秋漣放了下來,又忍不住怒道︰“好端端地又尋什麼死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就別給我折騰這些有的沒的了行不行”
“情況怎麼樣了”陸淑婉焦急地問道。
張遠之垂下頭,嘆了口氣︰“宋爺被抓了。”
“什麼”陸淑婉跳了起來,“那怎麼辦”
“宋爺現在被關押在刑部大牢,看守十分嚴密,我遞了銀子上去想要看一眼都不行,也打听不到什麼消息,看來這次朝廷是要嚴懲了。”
“就算是殺頭也要有個罪名吧,難道就憑那批貨里搜出來的一些兵器,就能給宋爺定罪了嗎不行,我要去申冤,宋爺是被栽贓陷害的。”
張遠之搖搖頭︰“沒用的,皇上的意思是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人,你要是去強出頭,說不定連你也給陷了進去。”
“那不然怎麼樣,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什麼也做不了嗎”
“在追查金蓮教這件事上,皇上給了刑部很大的壓力,可是至今沒有什麼眉目,刑部正是焦頭爛額沒法交差的時候,宋爺正撞在這個槍口上,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可這也不能就這麼讓無辜的人蒙冤,反而讓真正的壞人逍遙法外啊對了,邵文呢,他們的人既然有金蓮教的標記,肯定是與金蓮教的人有關聯,讓官府去抓他們呀”
“沒有邵文的消息,大概已經逃走了,就算他真的跟金蓮教有關系,我們也沒有證據啊,官府不會听我們的。”
“那,那我們劫獄張遠之,你不是認識很多江湖人士嗎出多少錢都沒關系,你去幫忙找些人來劫獄,不管怎樣,總要將宋爺救出來。”
“好吧,我想想法子。”張遠之顧不得喝一口水,起身便走。
陸淑婉走到邵武被綁著的地方,邵武剛才已經听到他們說話,此刻繃得雙眼都通紅了︰“夫人,你相信我,邵文他不是這樣的人,就算他做了什麼不對的事,那也肯定是有苦衷的。”
陸淑婉嘆了口氣︰“你答應我不要沖動,我就把你放開。”
邵武難過的點點頭。
陸淑婉一點一點幫他解開身上的繩子︰“我知道你心里難過,你們是雙生兄弟,你相信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實我也不敢相信邵文會做出這樣的事,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們不相信。”
“我想去找邵文,當面問清楚。”
“你有辦法可以找得到他嗎”
“我們兄弟之間曾約好了一種暗號,我想試試。”
“也好,你如果找得到他,就勸勸他,看能不能拿到金蓮教的證據,救救宋爺。”
“多謝夫人,我一定會好好勸他的。”
“我也要去”秋漣突然出現在門口,堅決道。
“秋漣”
秋漣紅著雙眼道︰“我要親口去問一問他,究竟為什麼要騙我、利用我,我想知道,他對我究竟有沒有過一絲真心。”說到最後,已經是潸然淚下。
陸淑婉道︰“罷了,邵武,你就帶她去吧”
邵武黯然點了點頭︰“你跟我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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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武帶著秋漣出去找了一家藥鋪,趁人不注意在藥鋪外邊的牆角處用石子畫了一些符號,然後從懷里掏出一個炮竹,點燃之後炮竹伴隨著一聲銳響朝天上飛去,然後在高處炸裂,閃出一陣紅光。
秋漣不解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邵武道︰“這是我們之間約好的信號,邵文一看見這個信號,就知道我在找他,他會往這個方向來找藥鋪,看到我留下的符號之後,就知道我約他今晚三更在城隍廟內見面了。”
“今晚三更可是如今不是宵禁嗎還有金蓮教”
“你不敢的話那就別去了。”
秋漣冷笑一聲︰“我連死都不怕了,還怕這個”
秋漣跟著邵武蹲在城隍廟的神龕後面,眼看著夕陽一點點沉沒,漫天的星子一顆顆在夜空中點亮︰“邵武,你說他會來嗎”
“不知道,如果能看到我的信號的話,應該會來的。”
“那如果他真的是背叛了宋爺,該怎麼辦”
邵武臉色茫然地望著前方,他口中一直嚷著邵文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可是回憶起過去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許多的蛛絲馬跡都表明了,這些事也許真的是邵文做的,那麼他呢,該怎麼辦
兩人靜靜地等著,直到門外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邵文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中。
秋漣緊張地握緊雙拳站了起來,邵文看著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歉疚,可開口說話仍是平靜︰“秋漣、邵武。”
邵武緊緊盯著他︰“真的是你出賣了宋爺嗎”
邵文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是。”
邵武睚眥俱裂,狠狠的一拳砸在邵文的頭上,邵文被打的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卻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毫不還手地任他拳打腳踢,到最後整個人都撲倒在了地上,嘴角也有鮮血流了下來。
秋漣撲上來用力拉扯瘋狂的邵武︰“你瘋了嗎要把他打死了”
邵文卻是沙啞著嗓子道︰“讓他打吧,我知道他心里有氣,打完了再來听我說。”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你忘了當初是誰救了我們,誰讓我們念書習武,培養我們長大的嗎你做出這樣的事,對得起誰”
“好了,邵武,別打了,你先讓他說嘛”秋漣哭道。
“好你說”邵武氣呼呼地坐在一旁。
邵文艱難地撐起身子也坐了起來,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可是鼻孔里又有鮮血流了下來,怎麼也擦不盡。秋漣想了一想,終究還是把手里的帕子遞了過去。
邵文低聲道了一聲謝,順勢想握住秋漣的手,被她驚恐地縮了開去,邵文苦笑一聲道︰“邵武,你記不記得當年我們是為什麼會跟上宋爺的”
邵武“哼”了一聲︰“自然記得”
、攔車鳴冤
邵文和邵武兩人本來也是有錢人家的少爺,當年的邵家在鯉城商圈里,還是能叫響名頭的,邵文和邵武兩兄弟,也曾在榮華富貴的日子里,安安穩穩地活到了八歲。
八歲那一年,有一天家里突然闖進來一群蒙著臉的黑衣人,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大刀,見人就砍,匆忙之間,娘親把兄弟倆藏在父親書房的書架後面的暗格里,囑咐他們不管听到了什麼都不能出來。
兩個小男孩抖抖索索地互相抱緊在一起,听著外邊傳來刀子砍在人身上的鈍響,听著一聲聲淒厲的呼喊,最後還听到了自己父親的怒吼聲和娘親的尖叫,兩個小孩怕得要死,卻知道緊緊地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外邊的聲音漸漸沉寂下去,兩個精疲力竭的小孩也沉沉睡去,直到書架後的暗門被移開,一道光線照射進來,兩兄弟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以為這些人終于要來殺自己了。
沒想到,眼前那個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卻朝他們伸出了手︰“出來吧,沒事了。”
從那以後,兩人就跟著宋希琰,邵文喜歡讀書,做生意,宋希琰就送他去書院上學,談生意的時候帶著他在身邊跟著學,毫不藏私地把他培養成自己得力的助手,邵武看見有字的紙就頭疼,在練武一道卻特別有天分,宋希琰就請了武師回來教他,後來還把整個宋家的護衛之責都交了給他。
邵文緩緩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可知道我們邵家當年滅門慘案的凶手是誰嗎”
邵武搖搖頭︰“不知道,宋爺說,當年他來到邵家的時候,凶手已經走了,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當時官府也是這麼說的,草草查了幾天便結了案。”
“所以,你便也听信了他們的話,從此心安理得地過上了好日子,放任著爹娘的血海深仇不管不顧了嗎”邵文激動起來。
邵武驚道︰“哥,你”
“沒錯,我一直都在悄悄地查探這件事,前些日子終于被我查出了線索,原來,設計滅我們邵家滿門的,就是你一心敬愛的救命恩人,宋希琰這只披著人皮的狼”邵文恨恨地吐出這些話。
“啊”秋漣尖叫一聲,又趕緊用雙手緊緊捂住了嘴巴,驚恐地望著邵文因仇恨而扭曲變形的臉。
“什麼你說宋爺是我們的仇人”邵武完全不敢置信。
“沒錯,現在你還說我是在忘恩負義嗎”
“可,可是你有什麼證據”
“你知道,以前宋希琰和雷浩天曾一起合作過,前不久,雷浩天設計害得宋希琰失了甦州的那一批貨,宋希琰就開始讓我安排人手安插到雷浩天的身邊,以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正是我安插到雷浩天書房里的一個小廝找出來的一封陳年舊信,讓我發現了這個隱藏了多年的大秘密”
邵文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信紙︰“這是宋希琰十年前寫給雷浩天的信,看落款的時間,正是我們邵家發生滅門慘案的不久之前。信中說他們想要買下我們邵家位于江邊的那一塊地建碼頭和貨場,可是那塊地正處于三江交匯之處的交通要地,在那里建碼頭,那可是日日都有白花花的銀子進賬,咱們邵家自然不答應。因此宋希琰便設計了一條毒計,勾結江湖上一些殺人不眨眼的匪徒,做出了滅我們邵家滿門的事。”
邵武顫抖著手接過邵文手中的信紙,信上的墨跡雖然陳舊,依然看得出是宋希琰的筆跡,只是當時年紀小,筆鋒比現在稚嫩得多︰“難道宋爺真的”
“哼,你還叫他宋爺真想不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計。事發之後,他們使錢買通了官府,這事不了了之,邵家的財產也全都被官府收回去拍賣,宋希琰便以極低的價格買下了江邊的地塊,如今宋家的那一片碼頭和貨場,每一處都流著咱們邵家人的血”
邵文突然“呵呵”笑了起來,听得秋漣一陣毛骨悚然︰“那姓宋的讓我盯著雷浩天,果然被我听到他們要設計陷害宋希琰,因此我將計就計,跟雷浩天合作,這才讓宋希琰有了今天。”
“可是,這麼說來,那雷浩天不也是我們的仇人嗎”
邵文目露冷光︰“沒錯,現在我只是借他的手先除去宋希琰,接下來就輪到他了。”
秋漣嚇得後退了幾步,轉身就想跑,邵文猛地伸手拉住她︰“秋漣,你要去哪里”
秋漣一臉驚恐地看著邵文︰“我知道了你們這麼多秘密,你該不會想連我也除掉吧”
邵文朝秋漣伸出手︰“傻丫頭,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對你的心是怎麼樣的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來,過來,以後就跟我們在一起吧”
秋漣一邊後退一邊搖頭︰“不,你現在變得好可怕,已經完全不是原來的那個邵文了,我害怕”
邵文目光一冷︰“你要離開我”驀地轉向邵武,“你呢”
邵武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這個與往日完全不一樣的雙胞胎哥哥,內心里一直無法接受待他們親如兄弟的宋希琰會是殺他們全家的仇人。
“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如果真的是宋爺設計害了我們全家,他怎麼還會對我們這麼好”
“你們都不相信我到現在你們還認為是我做錯了你們知道我剛知道事實真相,知道這麼多年以來我們一直認賊作父的時候,那種痛苦無措的心情嗎你們知道我為了達到目的,不得不欺騙自己心愛的女人時那種無奈嗎你們為什麼都不相信我”邵文大吼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秋漣顫抖著,“只是”
“只是很怕我因為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壞人,我的手上沾上了鮮血,所以你就不願意再跟我在一起了。可是你知道那個人他手上沾著多少人的鮮血嗎”
“哥,你別這樣,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好,我不逼你們,我這段時間都會跟著雷浩天做事,你們如果想找我,隨時都可以來,不來的話也沒關系,那以後就都不要再見面了吧”邵文說完淒然地轉身,緩步向外走去。
“不要走”秋漣喊了一聲,飛撲過去抱住邵文的腰身,把頭埋在他的背上痛哭起來,“邵文,我想跟你在一起。”
邵文猛地轉過身來,緊緊抱著秋漣,暗啞道︰“好。”
邵武眼睜睜地看著邵文牽著秋漣的手,一步步地走出城隍廟,想著秋漣最後回頭跟他說的那句話︰“邵武,你回去之後幫我跟小姐說一聲對不起。”他不知道要不要回去,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最終渾渾噩噩地回到陸淑婉的住處,陸淑婉一見他立刻沖上來︰“怎麼樣,見到邵文了嗎他怎麼說秋漣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邵武搖搖頭︰“邵文跟著雷浩天了,秋漣也跟著邵文走了。”
“不,怎麼會,秋漣她”陸淑婉簡直是無法置信,張遠之也走了過來︰“他們真的背叛了宋爺”
邵武猛地抬起了頭,雙眼通紅︰“我要見宋爺,有些事我一定要當著宋爺的面問清楚”
張遠之搖搖頭︰“沒有辦法,我去找了許多人,他們都不願意跟這件事沾上邊。”
“那瑞王爺呢,你們去找過瑞王爺了嗎”邵武問。
張遠之點頭道︰“既然找江湖中人幫不上忙,那就只能找朝廷上的人了,如今能與刑部對抗,我們又能與之扯得上關系的,也只有瑞王爺了。”
陸淑婉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那就去找瑞王爺試試吧”
這話說得容易,實際上像他們這樣的升斗小民,根本找不到任何門路能跟瑞王爺搭上話,瑞王府的門房眼皮都是長在頭頂上的,剛開始看在銀子的份上還好心幫忙傳了一次話進去,大概是挨了罵,出來的時候就板起了一張臉︰“去去去,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想見王爺,下次投個好胎再來吧”
待下次他們再過去的時候,連話也沒說完就被大板子給趕出來了,根本就不知道這話究竟傳到王爺的耳中沒有。
三個人只好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忽然听到前邊路上清道的聲音︰“閑雜人等趕緊回避,瑞王爺的車駕來了。”三人學著旁人的樣子,低著頭跪在路邊,眼楮緊緊盯著自己的鼻子,大氣也不敢出。
耳邊听著車駕聲越來越近,陸淑婉狠命一握拳頭,猛地沖了出去,“撲通”一聲跪倒在行走的馬車前,高聲大呼︰“王爺,民婦冤枉啊”
只听一聲高昂的馬嘶,那拉車的馬高高舉起前蹄,堪堪停在了陸淑婉的身前,那趕車的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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