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雙頰漲得紅撲撲的,平添幾分媚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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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雷浩天拍掌大笑︰“好,夠爽快老孫,人家姑娘都這樣了,你再不給面子就不夠意思了啊”
孫冠勤也笑道︰“算你識時務。”
“以前是小女子不懂事,現在才知道,孫爺才是咱鯉城排第一的人物,如果孫爺不嫌棄,就喝了小女子手中這杯如何”
孫冠勤色迷迷地抓著陸淑婉的手往鼻端一嗅︰“真香美女敬的酒,當然要喝”卻並不伸手去接酒杯。
陸淑婉強忍著惡心,把手中的酒杯送往孫冠勤的嘴邊。
孫冠勤卻指著對面的兩人︰“學著點兒。”
眼前那女子衣著清涼,胸前露著好大的一片白肉,正喝了一口就,嘟著小嘴兒要渡給身旁的一個男人,那男人滿肚肥腸,油光滿面,張著肥厚的嘴唇一臉貪婪地去接。
陸淑婉胃中一片翻滾,幾乎沒忍住就要嘔吐出來,死死捏著手中的酒杯,幾乎沒把下唇的皮給咬破。
孫冠勤面上一冷︰“怎麼,不願意”
“不,不是,孫爺,我”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忽然身旁那女子不知怎的身子一歪,正撞到陸淑婉手旁的酒壺上,那酒壺往側面一倒,大半壺的酒水就全撒在了陸淑婉的身上。
只听那女子道︰“哎呀,我怎麼這麼不當心孫爺,真是對不起啊,瀾馨這就帶您這位美人去換衣裳。”
瀾馨陸淑婉猛地轉頭看她,方才從一進門就緊張不已,除了孫冠勤外,就沒仔細看過旁的人,沒想到她居然也會出現在這兒
看到瀾馨悄悄朝她使的眼色,陸淑婉從善如流地站了起來︰“孫爺,抱歉,小女子這個樣子實在是失禮了,容小女子去換件衣裳就來。”說完就跟著瀾馨走了出去。
雷浩天盯著瀾馨的背影,冷然道︰“這個叫瀾馨的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們要當心著她。”
瀾馨一出雅間的門就收起了臉上嬌媚的笑容,一邊飛快地帶著陸淑婉走向偏僻處一邊嚴厲地說道︰“我不管你是出于什麼目的來到這里,我告訴你,你都是在作死你以為孫冠勤、雷浩天是那麼好對付的嗎不想死的話就趕快走”
“宋爺明日午時就要被處斬了。”
“我知道。”瀾馨仰起頭,不讓淚水流下花了妝容,“你知道剛才坐在我旁邊的人是誰嗎”
“不知。”陸淑婉老實回答。
“刑部侍郎黃如德,然而實際上,他還有另外一重身份,金蓮教左護法。”
“什麼”陸淑婉真真是大吃了一驚,“那你怎麼會跟他們在一起”
“當日我給你們報訊之後,我被雷浩天打了一頓,扔在貨倉的圍牆外,本以為這條小命就要交待在那兒了,沒想到居然被人給救了回去。”
救她的就是刑部侍郎黃如德。那件事既與刑部有關,又與金蓮教相關,黃如德自然要到場盯著,準備離開的時候,天色已晚,偶然發現路旁躺著一個黑糊糊的人影,便命人上前看個究竟。
發現是一個受了重傷的年輕姑娘以後,便讓人帶了回去,安置下來找了個大夫養傷。
黃如德這個人陰險狡詐,能在朝廷和金蓮教兩邊都混了個不錯的位置,可見這人還是有點小能耐的,可有最大的一個弱點就是貪花好色,見了年輕漂亮的姑娘就走不動道兒了。
曾經名動鯉城的瀾馨自然是個美人兒,又好生養了這麼幾日,更是養得水嫩嫩的花骨朵兒一般。瀾馨原本只知道黃如德是刑部侍郎,只想著和他套套近乎打探一下宋希琰的消息。
沒想到黃如德一踫瀾馨腿就軟了,只恨不得她要天上的星星也摘下來送給她,瀾馨索性豁了出去,使出全身功夫把黃如德迷得神魂顛倒的,指望著能從這里下手把宋希琰救出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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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無意之間,竟然被瀾馨發現黃如德跟雷浩天和孫冠勤有來往,她大吃一驚,悄悄地躲在門背後偷听了一會,這才發現黃如德的雙重身份。
這個驚天大秘密讓瀾馨驚喜異常,看來只要自己想法子拿到這幾個人私通的證據,就能洗脫宋希琰的嫌疑,還他清白了。
雷浩天兩人在黃如德府中遇見瀾馨也十分驚奇,問清原委之後也把瀾馨與宋希琰的交情跟黃如德說了,但瀾馨一身媚人的功夫十分了得,黃如德割舍不下,便仍留了她在身邊。
“我已經打听到黃如德手中有一本跟他們金蓮教有關連的人的名冊,其實雷浩天不僅是設計陷害宋爺那麼簡單,一直以來為金蓮教提供武器,大把大把賺銀子的正是雷浩天。”瀾馨眯著眼楮恨恨道,“這次我不但要把宋爺救出來,還要讓陷害宋爺的人也嘗嘗刑部大牢的滋味。”
“你打算怎麼做”
“我今晚會想法子把名冊偷出來,你有沒有法子把這個冊子交上去不能交給刑部的人,免得又落回黃如德的手里。”
“這個沒問題,我已經跟瑞王爺說好了,只要能拿出證據,他就能幫我們救出宋爺。”
“那太好了,今天晚上你安排人在三才胡同的巷子口等我,我把冊子交給你們。記得一定要可靠的人啊”
“放心,我親自去。”
“好,就這麼說定了,你先回去,這里我來周旋。”
瀾馨婷婷裊裊地走回雅間,抱歉地對孫冠勤道︰“哎呀,真是沒想到,那陸小姐酒量如此不堪,不過喝了三杯,竟然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只好讓她們家的下人把她帶回去了,孫爺,您不會怪罪小女子吧要不小女子親自敬孫爺一杯賠罪”
當著黃如德的面孫冠勤不好發作,只好悶悶不樂地喝了她這杯酒。
瀾馨又使出渾身解數纏著黃如德喝酒,直喝得醉醺醺地這才散了,回去之後又胡鬧了一番,終于等到黃如德像頭豬一樣呼呼大睡。
瀾馨悄悄地起身,從他的衣裳低下翻出一枚精巧的黃銅鑰匙,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多寶架旁,輕輕扶住其中一個青花瓷花瓶,按著之前偷看到的法子左三右二地轉動了幾下,只听“咯咯”兩聲輕響,旁邊的牆上出現了一道暗門,用手中的鑰匙把暗門打開,里面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本書冊。
急忙伸手取出來,稍微翻了翻,借著月光可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還有許多人名,瀾馨心中一喜,就是它沒錯了。
把暗門鎖上,移動花瓶使牆面恢復原狀,瀾馨心跳如雷,光著腳就跑了出去。
張遠之跟了邵武出去找邵文還沒有回來,秋漣那個小沒良心的也跟了邵文去了,陸淑婉只好自己一個人到三才胡同的巷口去等瀾馨,為了安全起見,她躲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身前剛好豎著一堆竹竿,她可以透過縫隙看出去,外邊的人不留意的話是發現不了她的。
月華如水,胡同里靜悄悄地,只有遠處隱約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陸淑婉緊張之中夾雜著一絲絲的小興奮,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忽然間一聲尖利的慘呼,一個女人從遠處沖了過來,重重地撲到在陸淑婉的眼前,後面緊跟著追上來幾個大漢,不由分說地照著她拳打腳踢,只听那女子不斷慘叫,忽地被人一腳踢得翻滾了幾下,正面朝上露出臉來,陸淑婉忙捂住嘴,這女子居然就是瀾馨。
後面緩緩走來一個男人,月光下目光冰冷,神色陰戾,狠狠地揪起瀾馨的衣領,把她的頭抬離了地面︰“你這個賤人,枉我還對你這般好,居然敢背叛我雷浩天一早就說你不安好心,我還不相信,想要給你一個機會,沒想到一本假名冊就讓你上了勾。栗子小說 m.lizi.tw”
瀾馨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黃如德的臉上︰“要殺就殺,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我早就惡心透了你肥膩的身子了,每次被你踫過的地方我都恨不得用刀子割掉”
黃如德听了這話簡直就要瘋了,抓著瀾馨的頭發發狂般地把她的腦袋往地上撞,一邊撞還一邊怒吼著︰“賤人不要臉的死賤人我要殺了你”
一下又一下,那“咚咚”的聲響傳得老遠,听得陸淑婉心驚肉跳地,她死死地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眼看著瀾馨被撞出來的鮮血飛濺得老高,卻沒有任何辦法。
、拿到罪證
黃如德終于撞得累了,停下手來,站起來用帕子擦拭了手指上的鮮血和腦漿,再把用過的帕子輕飄飄地扔在了一動不動的瀾馨身上,吩咐道︰“拖到城外扔到亂葬崗里。”
幾個手下飛快地跑過來處理瀾馨的尸首,黃如德用腳踢了踢瀾馨掉在路邊的那本假名冊,嘴里罵了一聲︰“蠢貨”揚長而去。
陸淑婉渾身脫力,一點一點地靠著牆滑落下來,惡心、恐懼,種種強烈的情緒在她的胸中翻滾,終于忍不住嘔吐起來,直到胃中連清水也不剩下了,才頹然地靠坐在牆邊,完了,都完了,拿不到證據,宋希琰是冤屈是沒有辦法洗刷了。
萬幸還能留得一條命在。
經歷了今晚,陸淑婉真的覺得,有時候人命就如螻蟻一般弱小,誰能想到白天的時候還嬌媚得萬種風情的瀾馨,這會兒就已經變成了亂葬崗里一具冰冷的尸首了呢
張遠之和邵武這一晚也過得並不平靜。
黃如德不會那麼傻在自己家里放一本能要命的名冊,可雷浩天卻真的這麼干了。
雷浩天的手上有一本賬冊,里面詳細地記錄了與他有過銀錢來往的金蓮教眾的名單,以及交易的時間地點和數目,這也是他借以要挾那些明面上是朝廷官員或者正當商人,而私底下卻是金蓮教教徒的一把利刃。
這本是只有雷浩天自己一個人知道的機密,卻在有一次跟孫冠勤喝酒的時候不小心透露了出來,被有心一直留意著的邵文听了去,同時,兩人喝得半醉,得意洋洋的時候說起的,還有他們陷害宋希琰的妙計。
听完之後,邵文猶如五雷轟頂,原來他所以為的一切都是假的,只不過是雷浩天專門為他設計的一個圈套,那封信是雷浩天偽造的,特地放在書房讓他發現,為的就是讓他幫著他們一起算計宋希琰。
邵文緊緊握住雙拳,強自按捺著想要沖進去殺了他們的沖動,繼續伏在門外偷听,可是雷浩天卻無論如何也不肯吐露那本賬冊藏在什麼地方。
邵文讓人繼續往房中送酒,自己悄悄地往雷浩天的書房走去,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出那本賬冊,剛到書房門口,就听見里面傳出來一聲熟悉的女子尖叫,猛地踢開門沖進去,果然是秋漣在里面,右腿被一個巨大的鐵夾子夾著,整個人倒在地上掙扎著。
“秋漣,你怎麼了”邵文忙沖過去扶她。
秋漣急切道︰“先別管我,有一本很重要的賬冊在床底下的暗格里,你快點拿了出來,這是能置雷浩天于死地的罪證。”到這個時候,秋漣還是不敢說這是救宋希琰的證據。
邵文立刻跑過去取賬冊,由于事先布置好的機關已經被秋漣引發,他並沒有太難地就拿到了賬冊,剛把賬冊放入懷中貼身藏好,雷府的護院就沖了進來︰“發生了什麼事”
邵文站起來故作鎮定道︰“沒什麼,這個丫鬟打掃的時候不知怎的觸動了機關,你們快來幫忙把這夾子打開。”
各護院們將信將疑地互相看了看,沒有人動,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雷爺身旁新冒出來的紅人,他們不想得罪他,可是雷爺說過書房重地,是不許人亂進的,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眼生的丫頭打掃衛生
“快來啊,都愣著干嘛想惹雷爺生氣嗎”邵文厲聲道。
有沉不住氣的走了過去幫忙,瞧這女子眉眼清秀、落落大方,不像一般丫鬟的樣子,說不定是雷爺特地藏在這兒的呢。
秋漣的腳傷得嚴重,就算是脫離了鐵夾子也動彈不得,邵文用力攙著她,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門外,嘴里說著︰“下次可千萬別這麼不當心了,否則雷爺怪罪下來,我們誰也擔當不起,我現在帶你去看大夫吧”
邵文雙手掌心里都是冷汗,到房門口短短的一段路,似乎永遠也走不完似的,每一刻都充滿了變數。正在他的一只腳就要踏出門檻之際,雷浩天突然出現在眼前︰“站住,把這兩個人給我抓起來。”
邵文心知如果被抓住了的話,今天他和秋漣兩人就不要想活著出雷府了,因此把秋漣往身後一拉,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竟唬得那些護院愣了一下。
可他一個文弱書生,哪里能是身高體壯的護院的對手,不過兩下就被人反轉了手臂扭住,雷浩天掃了一眼床下,“蹬蹬蹬”地走過來,一把揪起秋漣的衣領︰“死丫頭,賬冊在哪里”
秋漣把頭一扭,一副任人宰割可就是不說話的態度,氣得雷浩天重重地一揮手,一個耳光就要扇到秋漣的臉上。
說時遲那時快,不知哪里來的一個飛踢腿,一腳正踢中雷浩天的手腕,趁他一愣神的功夫,手下的秋漣就被來人搶了過去,原來是張遠之和邵武及時趕到。
張遠之和邵武都是曾得名師指點的練家子,武藝比起一般的護院武師來自然是高了許多,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兩個人要面對十幾個護院,也是應付得十分吃力。
邵文見此也抄起地上的一張條凳,毫無章法地揮舞起來,竟也被他鬧得幾個護院亂了陣腳。
雷浩天跳著腳怒喝︰“快來人,把這幾個人往死里打。”
秋漣趁沒人注意到她,一點一點地挪動到雷浩天身後,抽出頭上尖利的發簪,猛一用力刺進雷浩天的後背,雷浩天怒吼一聲,反過身來抓著秋漣的手腕一扭,只听“ 嚓”一聲,手骨應聲而斷。
邵文見狀紅了眼,顧不得好幾個人手中的刀子正向他招呼而來,只管舉著手中的條凳狠狠地往雷浩天頭上砸去,身上中了幾刀的同時,雷浩天也被砸中了腦袋,直直朝後到處,落地的一刻,背心處的簪子又被自身的重力壓進去了幾分。
趁著幾個護院分心去照看雷浩天的當兒,張遠之和邵武飛快地解決了手邊纏著的幾個護院,一人一個提著邵文和秋漣兩人,飛快地沖了出去。
一直跑到安全之處,邵武把渾身像個血人似的邵文放了下來,抖索著拿出金創藥︰“你忍著點,我這就給你包扎。”
邵文虛脫地制止了他︰“等等。”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懷中,“這里有一本賬冊,取出來交給瑞王爺,趕快”
張遠之聞言伸手去邵文懷中,果然摸出了一本冊子,翻開看了一眼,馬上就明白了︰“我這就去,邵武,這兒就交給你了。”
邵武點點頭︰“放心,我會照看好的。”
邵文掙扎著告訴邵武︰“宋爺並不是我們的仇人,全都是雷浩天的奸計,如果我今天撐不過去,你一定要替我向宋爺道歉。”
邵武忍著淚,粗聲道︰“好了,你不會有事的,自己做出來的糊涂事,道歉的話你自己去說。”
終究是失血過多,邵文一口氣沒提上來,暈了過去,邵武給他包扎好身上的傷口,見他一臉蒼白的模樣,狠了狠心,用匕首劃破自己的手腕,把熱血灌到邵文的口中︰“該死的,不管怎樣也要撐下去,你這條命是宋爺的,要死也要等宋爺發話才能死”
瑞王府那邊,瑞王爺已經讓葉隨雲準備好了代替宋希琰被斬首的死囚,正準備悄悄送進刑部大牢中偷梁換柱,張遠之及時送進來了賬冊︰“王爺,證據拿到了。”
瑞王爺接過賬冊仔細翻了翻,好幾個政敵的名字赫然在目,不由得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了起來︰“干得好”
轉身朝慧清郡主道︰“要委屈你那心上人多在大牢里呆幾天了。”
慧清郡主跺腳道︰“為什麼要多呆幾天啊,這不是有證據了嗎干嘛還不直接放出來”
“胡鬧,就算有證據,沒有審理清楚之前怎麼能隨便放人何況這件事牽扯了不少朝中重臣,看來是沒有那麼容易解決的啊”瑞王爺道。
“那怎麼辦那宋大哥還要在里面受苦多久啊”
“清兒放心,父王會讓人多送些上好的傷藥和用品進去,不會再讓他吃苦的。”
“什麼傷藥宋大哥受傷了我不管,我要去看宋大哥。”
瑞王爺搖頭嘆氣︰“真是拿你沒辦法,隨雲,你明日帶郡主走一趟吧本王先進宮把這本賬冊呈上去。”這是一個千載難逢清洗政敵的好機會,瑞王爺可不願意當中出了什麼岔子,還是要越快行動約好,萬萬不能讓他們得了風聲逃了出去。
一夜之間,京城風起雲涌,皇上的錦衣衛連夜行動,許多人還在睡夢中就被綁進了天牢,一整晚四處響起的淒厲哭喊響徹京城。
慧清郡主關心的就只有宋希琰而已,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便死活纏著葉隨雲帶她去見宋希琰,葉隨雲無奈,只好帶了他去刑部大牢。
才一進去,慧清郡主就捂住了鼻子不肯再往前走︰“臭死了髒死了,這怎麼是人能去的地方”
葉隨雲涼涼道︰“你的宋大哥可就在里面呢”
慧清郡主皺著眉看了看里面黑黝黝的通道,硬著頭皮道︰“那走吧”
、嬌蠻郡主
一直走到通道盡頭的最後一間牢房前,葉隨雲指著里面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道︰“那個就是你宋大哥。”
慧清郡主看著那團分辨不出人形的物體,害怕地尖叫起來︰“我不要看了,我要走,我要出去”
葉隨雲沒好氣地打開牢門上的鎖鏈︰“真的不進去如今的雪中送炭可是比平日里的錦上添花更能讓人感動百倍啊”
慧清郡主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里面的惡臭有一次燻得她幾欲嘔吐,捏著鼻子蹲在那團人形旁邊道︰“宋大哥,是你嗎”
宋希琰沒有出聲,側了側頭算是回答了,葉隨雲道︰“宋公子,你這樁案子王爺已經有了新的證據,你再忍耐幾日,應該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多謝”宋希琰艱難地出聲回答。
慧清郡主听到他嘎啞粗礫的嗓音大驚失色︰“宋大哥,你的嗓子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原本明明是很清朗動听的啊
這時眼楮已經慢慢適應了牢房里昏暗的光線,慧清郡主終于能看清躺在眼前的這個人,枯瘦的臉龐胡須拉喳,頭發凌亂,好些地方髒得都已經結塊了,身上更是可怕,整件衣裳都破爛不堪,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上面一塊一塊的也不知道是血塊還是髒污,還有各種飛蠅盤旋不去。
慧清郡主驚得後退了兩步,腳下正踩在一只出來覓食的老鼠身上,嚇得她尖叫著蹦了起來,像一只樹熊一樣死死攀在了葉隨雲身上。
葉隨雲默默地把身上的慧清郡主扒拉下來︰“宋公子,在下先幫你把身上的傷口上些藥,換上一身干淨的衣裳吧”說完讓人去打一桶清水來,從懷中掏出一瓶傷藥。
可是他輕輕一揭宋希琰身上的衣裳,宋希琰就痛得“嘶”地吸了一口氣,那衣裳早就被污血凝結在傷口上,根本無法輕易揭下來。
葉隨雲皺眉道︰“在下粗手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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