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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轻卿

    门好亲事,老爷,您看如何”

    “好的,辛苦你了。栗子小说    m.lizi.tw”陆锦良欣慰地握住姚雪花的手掌,放到唇边亲了一下,他今天看到陆淑婉,突然想起她小时候在自己身边撒娇的情态,心中不免有几分愧疚,正想着该如何补偿一番,听姚雪花这么体贴地一说,心中空落落的地方便有了着落,一时也就安心下来。

    于是陆淑婉的待遇一下子就好起来了。送过来的衣裳首饰也开始像样起来,跟着姚雪花参加过几回城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太太小姐举办的聚会之后,陆家大小姐的美貌和才名也渐渐传了出来。

    可是同时传出来的还有陆家大小姐的倨傲和无理,阮书瑶本身就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她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加上在荆园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养成了孤僻的性子,自然就更不懂跟人打交道了。

    何况陆淑婉身上还有着祖传的读书人清高的个性呢,虽然明知只有寻得一门好亲事,自己的下半辈子才有可能过上好日子,可偏偏就拉不下这个脸,放不低身段去与那些人虚与委蛇。

    姚雪花是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虽然出身不高,可这么些年,早用各种手段打入了这些眼高于顶的夫人们的圈子,如今说起这个继女,她也只是那手帕按一按眼角,感叹一声:“后母难为。”陆淑婉这便又坐实了一项不孝的名声。

    如此一来,鲤城有头脸的人家娶媳妇,便怎么也不会考虑到她身上了。

    回头姚雪花便跟陆锦良诉委屈:“我本是看好了那东坊胡家的长子,为人忠直孝悌又知道长进,那胡家夫人也颇有意与咱们家结亲,倘若两家真能结成亲家,对老爷的生意也颇有助益。可是那日胡夫人宴客,婉姐儿她却生生地落了胡夫人的面子,闹得现在胡夫人连话也不肯跟我说了。”

    一边说一边给陆锦良揉着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见他露出舒适的表情,便又换了个手法继续按着头顶:“要说我呢倒是没什么关系的,只是婉姐儿这倨傲的名声传了出去,再要说亲可就是为难了啊”

    这样说的次数多了,渐渐陆锦良心里的那点愧疚也一点点消散了,略烦躁地说:“既如此,便不用管她太多,终究是给那女人惯坏了的,冲着咱们家财势来的人也不少,你到时候看个差不多的就给她办了就行了。有时间你还要多着紧点成哥儿的功课才是。”

    “妾自然是要把成哥儿和娴姐儿教育好,不让老爷操心才是的。”姚雪花双手渐渐往下,陆锦良那舒服的叹息声就开始有点儿变味起来。

    陆锦良说随便给她看个差不错的人家就行了,可姚雪花自然不肯就这么将就的,她的理想是要让陆淑婉的出嫁给陆家和自己的儿女将来带来最大的利益,而陆淑婉本人却从此再没有安生的好日子过,那才是最完美的啊

    就在姚雪花费尽心思给她挑选“佳”婿的时候,陆淑婉还在一门心思地为她的表哥急得焦头烂额。

    许绍山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渐渐管不动即将长大成人的儿子许睿文了。许睿文小时候还算勤奋上进,念书的成绩也还算是颇得先生赞赏的,因此这些年许绍山拼尽全力也要供他去上最好的书院,只求有朝一日能考上科举,出人头地。

    可是这两年许睿文在书院里结识了一些不求进取的纨绔子弟,学会了吃喝玩乐,花天酒地,渐渐地他爹给他的那一点钱就入不敷出了。

    为了能让自己的手头宽裕点,许睿文是个心思活络的,也拉得下面子在同窗之间做一些低买高卖的生意,再加上头脑灵活,能抓得住时机,多多少少地也让他赚了一点银子,渐渐地尝到了一点甜头,自此就更加无心向学了,一心想要做生意赚大钱。

    可惜父母在这方面却把他管得死死的,每旬都会考察他的功课,一定要他好好地为明年的乡试做准备,因此许睿文的这些生意都是自己私底下小打小闹地做着,憋屈得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因此这些日子见陆淑婉在家中渐渐有得宠的势头,便渐渐地多花了点心思在她身上,不时托人带个小礼物,送个情诗什么的,只盼能攀上了陆家这根高枝。

    最近他常来往的那个纨绔圈子里突然流行起把玩雨花石,一块小小的石头,平常点的能值个几百贯,好点的要一二两银子,如果是遇上他们口中的绝品好石,那就是几百上千两银子也有人舍得往下砸钱的。

    往年也不是没人玩这个,但也仅是几个同好小圈子里私下交流而已,像如今这样大规模地流行,几乎人人玩石,却还是要归功于丽红院新当选的花魁澜馨姑娘,事情的起因便是德艺双馨的澜馨姑娘作了一篇名为赋石的文章,在众士子之间广为传颂,这些自诩风流的才子们为了讨佳人的欢心,便纷纷投其所好,收集城中各种珍品雨花石赠与佳人,一时间鲤城石贵,一石难求,雨花石的价格便是这样被炒起来的。

    玩石之风愈演愈烈,后来者已不知澜馨其人,只知道附庸风雅了。当然这也让许多投机者们看到了机会,纷纷做起了买卖雨花石的生意。

    鲤城的雨花石买卖却有一个特别的规矩。

    现在鲤城市面上的雨花石都是船运过来的太湖雨花石,当然也有在店铺里明码标价卖的,但特别之处就在于刚下船的雨花石,全都用一个个麻袋封装得严严实实,一百两银子一袋随便买,至于你买回去之后,里面全都是不值钱的废品还是有价值成百上千的珍品,那就各凭运气了。

    有几个因为买了一袋雨花石而一夜暴富的例子宣扬开来以后,这种全民买石的热情更是沸沸扬扬到达了极点,一直心怀不甘的许睿文自然也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

    只是一百两银子,对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家来说都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他之前虽然做小生意赚了点钱,但也还是远远不够的,想要筹足这笔钱,父母那边是不用指望了,想来想去就想到了陆淑婉。

    这个表妹傻乎乎的,天真得可爱,说什么便信什么,十分好骗,而且模样长得那是真的好,只可惜自幼营养不良,某些该长的部位似乎长得欠缺了些,实在是有些遗憾。许睿文伸出手掌作出一个碗状比划了一下,有点惋惜地摇了摇头。

    许睿文想了一想,便提笔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书信夹在一些寻常的物品中送了进去。

    信中叙了旧情,表达了一番思念之意后,着重描述了自己对明年科举的展望,许睿文说,自己其实对考中的希望还是非常大的,只是现在市面上流传着一套据说对考试非常有帮助的参考资料,如果能够买一套来看的话相信一定会更有把握。

    只可惜这套资料太贵了,要一百两银子,自己家中生活拮据,实在不忍心父母再为此事操心,因此只能忍痛放弃,不过请表妹放心,即便没有这套资料,自己也还是会勤奋刻苦地读书,争取考出好成绩的。

    陆淑婉此刻心心念念的,就是表哥考中之后,风风光光地把自己娶过门,从此过上夫唱妇随的幸福生活,在迈向美好前程的这么一个关键时刻,陆淑婉自然是赴汤蹈火也要不遗余力地帮他的,虽然表哥口口声声说着不用担心,但她怎么能够不担心

    陆淑婉是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帮表哥把这套资料给买回来的。

    、宋希琰

    虽说陆淑婉如今日子过得清贫,其实还是有点儿家底的,那是她娘亲阮书瑶留给她的一大箱子名家字画,也不知道陆锦良是为人厚道还是不懂这些,总之这些东西,全都原封不动地留给她了,算起来这一大箱子的东西,还真说得上是价值不菲,就算出嫁的时候陆锦良不再给她任何嫁妆,她带着这一箱东西也算不得寒碜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过她想那姓姚的女人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的吧,否则的话哪里会如此放任。

    既然都是自己的嫁妆,始终都是要带到许家的,那现在先拿出来帮助表哥度过这个难关也是应该的,陆淑婉这样想着,忍着心疼在箱子里挑选着。

    像她娘亲一样,陆淑婉从小就对这些东西有着天生的喜爱,再加上又都是娘亲留给她的念想,要她在里面挑出一件卖掉,真是比割肉还疼,可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法子呢

    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值钱,可到底市价如何,她却是不知道行情的,千难万难地挑了两样,估计肯定不会少于一百两了,这才小心地包裹起来,准备出门。

    实在是因为身边没有可以信得过的人,只好自己亲自出去,说起来自从搬入荆园之后,陆淑婉便再没自己出过门,对外面仅有的一些印象,就只有七岁之前模糊的记忆,你要问她怕不怕,那自然是怕的,怕得腿脚都要发抖了。

    可是为了帮助表哥,她豁出去了,她知道表哥一直为她好,知道她喜欢字画,如果是直接把字画给他,他一定不会拿的,只有亲自出去把字画卖掉买回参考资料,表哥才会收下。

    嗯,没错,就是这样,怀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心情,陆淑婉勇敢地迈出了她的离家之路。

    也许是谁都想不到她居然会偷跑出去,所以这次她的出门顺利得不可思议,十分轻易地就从仆妇们买菜出入的后门混出去了,她身上穿着日常的旧衣裳,肩上挎着一个装着字画的旧布包裹,脚步匆匆地顺着墙根走着。

    陆淑婉自以为寻常,诸不知早已被人盯上了。

    她身上穿得普通,可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却是实打实的生面孔,再加上死死护在怀中的包袱,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重要的东西,怎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陆淑婉还在默默地想是不是该找个人来问问当铺所在的时候,她没发现,几个街头混混模样的男子已经把她堵在了一截巷子里。

    “好妹妹,怀里藏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给哥哥看看呀”打头的一个男子猥琐地调笑道。

    陆淑婉警觉地抬起头,把怀里的字画护得更紧了:“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见妹妹长得漂亮,想让妹妹陪哥几个玩玩。”说着就要走上前来。

    “救命啊”陆淑婉掉头就想跑,没想到后面也有人,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扭到了身后,怀中的包裹掉到地上散落开来。

    那打头的男子不屑地用脚踢了踢那两张不起眼的字画:“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也值得你护成这样。好乖乖,跟了哥哥,保证你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

    陆淑婉被一个男人扭着双手,脑后的头发被人一扯,一张脸就昂了起来,正对着眼前让人恶心的男人,那男人还用他的脏手捏住她的下巴:“瞧瞧这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来,让哥哥闻闻,香不香”

    陆淑婉一侧头,狠命咬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感觉到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溢出也不肯松口,那男子大声呼痛:“你这个小贱人,快松口”

    另一只手掌猛地扇了过来,陆淑婉耳旁“啪”地一声巨响,然后眼前一片金星,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口中的异物,口内一片咸腥,有热热的液体自嘴角流下。

    “好你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小爷我怎么整治你”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小院内,风光一片旖旎。

    美人十指纤纤在琴上翻飞,轻柔悦耳的琴声叮咚欲醉,美人柔媚的眼波不时飞向座上一个眉目如画的男子,那男子也微微点头,礼貌地回她一笑,美人的脸飞上一抹红晕,手下不由自主地一颤,流畅的曲子就遗憾地错了一个调。

    旁边的男子不干了:“我说澜馨姑娘,可不能那么偏心眼的啊,今天这儿请客的可是你张大爷我。”

    澜馨停下抚琴,亲手倒了一杯酒敬张远之:“张公子说的哪里话,小女子怎敢怠慢了张公子您呢”

    “还说没有,你那双眼珠子,可是一眨也不眨地只盯着这姓宋的小子啊”

    宋希琰接口道:“那是因为我长得比你好看,怎么,不服气呀”

    “切,得意什么,一个大男人长了张小白脸顶什么用,这男人呀,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说着张远之撸起袖子,曲起手肘,露出手臂上坚实的一团肌肉,朝澜馨眨了眨眼睛,“澜馨姑娘,你说是不是呀你说,我跟他比起来,谁比较好”

    澜馨笑道:“张公子和宋公子都是人中龙凤,了不得的男人,在澜馨心中,都是一样好的。只是宋公子是澜馨的救命恩人,此恩此德,澜馨终身不敢相忘。”

    宋希琰朝她摆手:“区区举手之劳,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张远之酸道:“啧啧啧,好一个救命之恩唉,可惜呀,当初我来迟一步,不然虏获美人芳心的,可就不是你这个小白脸,而是你张大爷我了。”

    一年前澜馨正式在丽红院挂牌,老鸨特地给她办了个宴,由众人开价,价高者就能得到美人初夜。

    这澜馨姑娘,还没挂牌便已艳名远播,其美貌和才情在鲤城青楼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因此这一日慕名前来一览芳容的人极多,竞价也十分激烈,已经从最开始的五十两喊到了一千两银子。

    “一千五百两。”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为之一静,俱都转头去看,原来举牌的是鲤城总商会会长孙冠勤。

    寂静片刻之后,大厅中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这里大多都是从商之人,自然不愿意得罪了总商会会长,只是都在为澜馨惋惜。

    这孙冠勤已年过半百,据小道消息流传,由于早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早就不能人道,可偏偏就喜欢玩弄未的处子,而且手段花样百出,大有要把人玩弄致死的势头。

    这些年他府里流水价般抬进去的小妾,全都没有熬过三个月的,总是入府不久便暴病而亡,据府里的下人透露,那些小妾抬出去的时候,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

    就是这丽红院,前不久也有一个被他的姑娘,那夜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再也没能起身接客,问起来却什么也不肯说,只是满眼惊恐之色。

    虽然被迫无奈走上了这条路,正处在花样年华的澜馨姑娘对未来还是有一点美妙憧憬的,总盼望着自己能遇上一个会怜香惜玉的良人,与自己谱上一段添香的佳话。

    没想到才第一夜就遇上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孙冠勤。

    便是这丽红院的老板也不敢与孙冠勤抗衡,哪怕舍弃了她这棵摇钱树,也要哄得总商会会长高兴啊何况能得到这一千五百两,也早回本了呢

    绝望之余,澜馨的凄哀的目光投向了东南角落包厢里的男人,这男人叫宋希琰,鲤城大部分年轻未婚女子心目中的男神,家财万贯,年轻有为,而且貌比潘安。可以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尽显冷酷睿智,一转身又能待人彬彬有礼,温润如玉。

    一开始看到他的出现,澜馨芳心乱跳,如果能与他共度一夜,那真是让她立刻就死了也愿意呀可惜这个男人就是来看热闹的,一直默不作声地喝酒,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争抢。

    “五千两”宋希琰放下手中的酒杯,举起木牌,嗓音不大,却震慑全场。

    这花了五千两巨款买来的一夜宋希琰却什么都没有做,他推开了她贴上来的只披着轻纱的曼妙身体,只问她:“如果你愿意从良的话,我可以给你赎身。”

    澜馨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从良以后呢”

    “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住处,你如果想嫁人,也可以给你准备一份嫁妆,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那宋公子您呢”

    “嗯”

    “您不要奴吗奴虽出身青楼,却还是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奴知道以奴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奢求什么名分的,可是奴愿意不要任何名分,只求能留在公子身边伺候公子。”

    宋希琰摇摇头:“我还没有成亲,也不想有妾侍,身旁不需要女人伺候。”

    澜馨一颗心如坠冰谷,也被他激发了一点气性:“既如此,奴不愿从良。”

    “那也行,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钱让你可以不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但如果你还愿意接客,那是你的自由,请自便。”

    澜馨一愣,呆呆地望着他:“即便这样,你还愿意帮我”

    “既然帮了,那就要帮到底,那才是我宋希琰是做事风格。”

    澜馨喃喃道:“为什么”

    宋希琰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因为你的目光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时候我也像你一样,陷入了绝望的深渊,是她毫不嫌弃地帮助我,才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当年如果没有她,也就没有今日的我。”

    、宋家玉佩

    那夜以后,澜馨名声大噪,有更多的人想见识一下能让宋希琰甘冒得罪总商会会长的风险,巨资包夜的女人,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能耐。

    澜馨虽然还继续在丽红院挂牌接客,却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而且天大地大宋希琰最大,无论是什么权贵,只要宋希琰在,其他人统统不见。

    可越是如此,就越能吸引人,青楼女子的风流与守身如玉的忠贞奇妙地结合在一个人的身上,更能让人趋之若鹜。

    张远之粗大的嗓门打断了澜馨的回忆:“来,这一杯是我敬澜馨姑娘的,多亏了你的赋石,不然的话,我那一船石头,可真的要压烂在我手上了呀第一次做生意就亏了这么一大笔,我爹还不得打死我呀”

    “哈哈”宋希琰忍不住大笑起来。张远之这人生性大大咧咧,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无奈他爹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家里诺大的生意不交给他还能交给谁呢只能牛不喝水强按头,硬逼着他去学。

    没想到第一次出门,就让他弄回来这么一大船雨花石,卖又卖不掉,又不舍得就这么给沉到江里去了,把张老爷子气得那是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宋希琰给他出了个主意,一方面利用澜馨的名人效应引起人们对雨花石的热情,又用特殊的销售方式造成抢购热潮,这一船雨花石不仅没有压烂在手里,还让张远之大赚了一笔。

    见他谢自己,澜馨不敢居功,赶紧道:“小女子何德何能,哪有这个能耐帮的上忙,都是宋公子的计策巧妙,其实连赋石也是宋公子亲手所做,不过是借了小女子的名头而已,不然就凭小女子这粗陋的文笔,怎能有如此引起轰动的效应张公子要谢也是先谢宋公子呀”

    张远之拍着宋希琰的肩膀道:“大恩不言谢,咱们一辈子两兄弟,就不说那些虚的了,真的遇到有事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二话不说,第一个就冲上去呀”

    宋希琰苦笑道:“别的不说,眼下还真有一件事需要老兄你帮忙的。”

    “说呀,跟我还用得着客气吗”

    “你能不能让你爹别再跟我提你妹妹的事了”自从这事之后,张老爷子对宋希琰这事彻底地佩服上了,眼看自家儿子不堪大用,张老爷子换了个思路,那招个入赘的女婿来接掌家业也未尝不可啊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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