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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节 文 / 轻卿

    希琰自小就是个孤儿,在鲤城的大街小巷里吃百家饭穿百家衣混大的,听说前两年才寻到了被卖到外地的亲娘,接了回来颐养天年,可本质上还是无依无靠,没什么根基的嘛,张老爷子觉得自己这个招赘的想法非常靠谱。栗子网  www.lizi.tw

    因此几乎日日都到宋家去找他商量此事,还说得宋母几乎都动了心答应了此事,为此宋希琰实在是不厌其烦。

    张远之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想想不对,“喂,不是,我说,我妹妹怎么了人长得漂亮,性子又温柔体贴,知事明理,多好一姑娘啊,你怎么就看不上了呢”

    “不是说你妹妹不好,只是我待她的心就跟你待她是一样的,只把她当成妹妹,完全没有别的其他想法。”

    “我说你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澜馨姑娘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你不动心,我妹妹那样的良家淑媛你也不喜欢,你到底想怎么样”

    宋希琰突然微笑:“我想怎么样,过不了多久你自然就知道了。”

    张远之表情奇怪:“你小子从实招来,是不是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宋希琰笑而不答,只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残酒。澜馨脸色微变,却仍强笑着上前斟酒,只有张远之还在没心没肺地大嚷:“那全鲤城该有多少女子伤透了心呀”

    正说着,外面传来吵嚷之声,宋希琰唤了丽红院的下人进来询问,那小厮道:“方才有几个地痞在外面欺负一个女子,小人已经把他们赶走,不想还是扰了二位爷的清净,实在是该死。”

    “什么,有人在欺负良家女子”张远之突然跳了起来,“且慢,让小爷也去英雄救美一回。”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看着这个性子冲动的好友,宋希琰也只能摇头苦笑。

    澜馨柔声道:“这几日宋公子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生意上有什么烦心的事”

    宋希琰按了按太阳穴:“确实是有点累。”

    “那不如让奴再抚琴一曲,让公子静静心吧”

    宋希琰做了个“请”的手势,澜馨拨了拨案旁的香炉,再去旁边的铜盆里净了手,用雪白的帕子擦干,这才端坐琴前,专心地弹奏起来。

    一时间舒缓的琴声就在室内缓缓地流淌开来,伴随着静心怡人的暗香,确实能让人心旷神怡。

    “快去拿药箱来”不多时,张远之又咋咋呼呼地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年轻女子。

    宋希琰刚想调侃一句这英雄救美怕是能救出一段金玉良缘了吧,待看清这女子的容貌,突然就怔住了。

    “还呆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张远之不满地道。

    宋希琰猛地站起来,力道之大,连旁边的小几都被他推得晃动了一下,几步跨过去抢过张远之手中的女子:“出了什么事伤着哪里了”

    张远之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突然变空的双手:“这,这人怎么回事”

    陆淑婉其实没受什么伤,只是被吓坏了说不出话来,宋希琰迅速地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突然心里一阵后怕,莫名地就生起气来:“好端端地乱跑什么”

    陆淑婉本就惊魂未定,突然又被这个陌生男人语气不善地凶了一句,泪水就止不住“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牵动了脸上的伤处,忍不住又“嘶”了一声,伸手掩面。

    澜馨捧着药箱走了过来:“还是让奴先给这位姑娘上点药吧”

    宋希琰伸手接过药箱:“我来。”打开药箱看了看,皱眉问澜馨:“上次我给你的雪玉膏可还有”

    “有的,奴这就去拿。”澜馨转身去了自己房中把雪玉膏取了来,这还是上次她手上受伤,宋希琰特地从西域重金购买回来的,疗效极佳,抹上一次伤处就能收口,多用几次便能恢复如初,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用了两次之后就一直舍不得再用,珍而重之地珍藏了起来。

    宋希琰先用清水帮陆淑婉洗净了脸上的脏污,再以极轻柔的手法蘸了药膏给她涂抹,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地,生怕稍一重手就会弄疼了她。

    陆淑婉从小除了她爹,就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一个男人,心中想着那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极力想要躲开,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气场太过强大,她一动也不敢动。

    一旁的张远之看得纠结死了,你说你抹药就抹药吧,把人小姑娘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是什么意思

    抹完药把手里的雪玉膏往人家手里一塞:“回去多涂几次伤口就好了,不会留疤”

    “哦”陆淑婉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澜馨心里发酸,自己好好珍藏着舍不得用的东西,他二话不说就转送了他人。

    “不好好在家里呆着,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一想到她差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事,宋希琰心里就来气,语气也止不住凶了起来。

    “我”陆淑婉心里不明白了,怎么现在外边的人都这么爱管别人的事的吗

    “还有这些是什么东西”宋希琰指指她手里紧紧抓着的那个装着字画的包裹,由于掉到地上又被人踩踏,看起来确实是又脏又破,不成样子。

    陆淑婉心念一动,他们既然能救自己,应该是好人吧,那是不是也能帮自己把这些东西给卖了呢,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差点发生那样的事,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我,我想找家当铺把这些给当了。”蚊蚋般的声音。

    宋希琰却是勃然大怒:“你很缺钱吗堂堂的陆家大小姐,居然要典当度日”

    陆淑婉猛地抬起了头,黑漆般的眼珠奇怪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一旁的张远之也表达了相同的疑问:“你们认识”

    宋希琰点头,陆淑婉却是摇了摇头,她突然觉得无比窘迫,他知道自己是陆家的女儿,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陆家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自己

    “没错,我就是陆家大小姐,我就是很缺钱,那又怎么样”这么些年,陆淑婉一直奉行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可是一旦被人惹毛了,她却不是那任人欺负的性子,“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我,我要走了。”

    “别着急,有话好好说啊”张远之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我这朋友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今天,唉,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总之你别介意,我这就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别呀,呆会出去又碰上那些小混混,那我今天救你不就白费力气了吗”

    宋希琰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把这个拿着,往后别在傻乎乎地去找什么当铺了,遇上什么事就拿着这个玉佩去找任何一家有宋家标记的店铺,无论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帮你做到。”

    、意图私奔

    陆淑婉迟疑着不敢伸手去接,张远之认识宋希琰多年,自然知道他拿出来的东西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干脆直接拿了塞进陆淑婉手中:“拿着吧,不然这位爷又该生气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宋希琰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不,不用了。”这样大张旗鼓地回去,被人发现了可不得了。

    “走吧,你从哪个门出来的,我就从哪个门把你送回去。”宋希琰仿佛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般说道。

    陆淑婉这才不做声了,默默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在宋希琰目光压力下,张远之没敢跟过去,只好无限困惑地对澜馨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他认识这姑娘,可这姑娘不认识他呀,难道这就是他的心上人,而且还是单相思”

    张公子,你真相了。栗子网  www.lizi.tw

    宋希琰这人虽然有点喜怒无常,幸而还是很守礼的,规规矩矩地让陆淑婉坐在马车里把她送回了家,只是最后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等我。”让陆淑婉很是莫名。

    陆淑婉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只是悄声无息地无功而返,回到府里才知道早已闹翻了天。

    姚雪花在陆锦良面前哭了一场,表示自己平时对陆淑婉不够关心,没把这个女儿教育好实在是太不应该,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她真是万死不辞,最后再稍稍提了一下,这种事情传了出去,对弟弟妹妹的名声有影响,与他们今后的婚事也有碍。

    于是陆锦良暴怒了,不由分说就让陆淑婉跪在面前劈头盖脸地一顿怒骂,末了丢下一句:“罢了,我也不管你了,你母亲已经帮你看好了一门亲事,这些日子你就乖乖地呆在家中,等着出嫁吧”

    陆淑婉听得心中冷笑,说得好像你平时有管过我似的。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亲事却站的让她着了慌,她只知道,跟她定亲的是通州新任知州的二儿子,至于他年纪多大,相貌性情如何,那是一概不知,看可以想象得到的是,如果那人是个好的,那绝对轮不上她一个名声不太好的商贾之女。

    随着婚期一天天的临近,陆淑婉越来越着急,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一定要找到表哥许睿文来商量一下对策。

    这么多年,从来都只有许睿文主动来找她的,她甚至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有什么法子送信给他了。

    上次许睿文写了那封信给她之后,也托人来问过一次她的消息,可是当时她因为没有帮表哥办成那事,心中愧疚,就什么也没有提,之后许睿文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了。

    如今想要找到表哥,恐怕只有

    陆淑婉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下定了决心。

    她写了一封信,约许睿文三日之后的午夜子时,在陆府后门之外的小巷子里等她。然后拿出身上所有的银子,找到府里一个可以出去采买日用杂物的仆妇,把银子全都给了她,让她帮忙把玉佩和信送到任何一家宋家的店铺里去。

    看着那仆妇连连保证一定帮她送到,陆淑婉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给自己收拾行囊,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门亲事一定是能给陆家带来好处的,陆锦良自然不会轻易同意自己嫁给不名一文的表哥,唯一的法子,就是两人远走高飞,也不知道表哥他愿不愿意

    看着辗转送到自己眼前的玉佩和那封情真意切的私奔信,宋希琰表示他很火大。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自己一再嘱咐她耐心等待,她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闹出这番想与别的男人私奔的幺蛾子来。

    宋希琰承认,自己前些年确实是忽略了她,那是因为前些年自己的日子确实很难熬,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街头流浪儿,要做到今天在鲤城商圈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仅仅是要靠运气,更重要的是他的奋斗和拼搏,没日没夜的工作中,实在是无暇分心他顾。

    而且他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的,从当年她帮助他的时候就可以看出,陆家大小姐,过的绝对是锦衣玉食,受尽宠爱的生活,因此他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她,他要在自己也能给她提供那样优渥的生活的到时候,才扬眉吐气地站在她的身边。

    这些年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在自己还没有能力娶她的时候,她就嫁给了别人,因此他一直关注的,也只是她有没有定亲的消息。万幸他做到了,在她还没有定亲的时候,就在鲤城的商界里,取得了比她父亲陆锦良更高的地位。

    一年前姚氏开始带着她频频露脸,他也注意到了,甚至还许多次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悄悄关注着她,不管外界的传言把她说得有多不堪,他都不在意,在他的心里,她始终都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孩。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准备,准备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让全鲤城都知道,陆淑婉是他宋希琰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上次意外的相遇,让他很是懊悔和后怕,同时马上行动起来,很快就查清了这些年陆淑婉的经历,包括她跟许睿文的经历,还有她之所以要去当那两幅字画的缘由。

    自己喜欢的女子心中所想的却是别的男人,宋希琰的心里妒忌得简直要发狂,可是镇定下来以后,他想得更多的却是后悔与心疼,后悔自己这些年对她的不闻不问,否则她和她的娘亲也不至于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他甚至想,如果陆淑婉和许睿文两人果然是真心相爱,他愿意成全他们,只要她过得快乐就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亲自去见了一趟许睿文,可是这个人却很让他失望,懒惰、轻浮,眼高手低,没有真才实学却自以为怀才不遇,不肯踏踏实实地付出,只会白日做梦一夜暴富,这样的人,实在不能带给陆淑婉幸福的生活。

    而且他写那封信给陆淑婉,并不是真的想买什么莫须有的参考资料,而是想要购买雨花石赌一把而已,没有得到回应,心里就怨恨上了陆淑婉,在外面与他的狐朋狗友们把她说得十分不堪。

    宋希琰试探地说,他有门路可以弄得到钱,不知他有没有兴趣,这时候许睿文正急红了眼,雨花石的价格在黑市里已经炒到了三百两银子一袋,还供不应求,他弄不来银子,眼睁睁地看着巨额财富就要与自己擦肩而过,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哪怕是高利贷也照借不误了。

    宋希琰帮他借的银子还真的就是高利贷。这事之后,他对这个人算是彻底死心,也放心了,就凭他,想要和他宋希琰争,还真的太不够分量。

    没想到这才消停了两天,玉佩和信就送上了他的案头。宋希琰摩挲着手里温润的玉佩,不禁苦笑,她果然还是不知道,这枚玉佩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玉佩世上只此一枚,在整个宋氏王国,这枚玉佩是仅次于他本人的存在,哪怕有一天,手持这枚玉佩的人提出要宋家所有的财富,他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掌柜们,也只能乖乖地把所有的一切乖乖奉上的。

    可是她却轻易地用来办了这样一件小事,而且还傻乎乎地找了那么一个不靠谱的人。那仆妇这边接过陆淑婉给她的东西,转身就把这事报告了她的上头主管。

    幸亏宋希琰知道陆淑婉在陆家的境遇之后,很快就在管理一片混乱的陆家后院中安插了不少人手,陆家上下所有人每日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因此这封信才没能到得姚氏手里,而是到了他的手上。

    可怜陆淑婉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一意地等着她的表哥。

    在宋希琰安插在陆家的那些人手的帮助下,陆淑婉没费什么力气就偷溜了出来,心情忐忑地站在墙角的阴影处,焦急地等待着。

    子时正,一个身着银白色长袍的身影踏着月光,缓缓出现。

    “表哥”陆淑婉兴奋地跑了出来,待看清来人的样子,忙以手掩嘴,惊呼道:“怎么是你”

    宋希琰镇定地回答:“是我”

    陆淑婉转头四望:“我表哥呢”

    “许睿文他不会来了。”

    “为什么,难道,难道你根本就没帮我把信交给表哥”

    “我也是为你好,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与男人私奔,被抓到是要被沉塘的。”

    “你这人好没信用,你明明说过,只要我拿出玉佩,无论提出什么要求都能帮我做到的,枉我还这么相信你”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许睿文他真的不是好人。”

    “表哥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好人吗还有,如果我不为自己争取,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我爹卖掉,还要笑着帮他数钱”

    宋希琰皱眉道:“你是说知州黄家的那个傻儿子放心,你不会嫁给他的。”

    “哈,你也知道这事而且还是个傻子呵,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的,果然这样。”陆淑婉说着黯然起来,“你是我的什么人你怎么能保证我不会嫁给那个人姓宋的,你把我的一生都毁了。”

    “不会毁的,你不会嫁给他,因为要娶你的是我,我会给你幸福。”

    陆淑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希琰:“你凭什么,凭什么以为我嫁给你就会幸福”

    也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有人在门内高喊:“什么人”接着是悉悉索索开门的声音,陆淑婉吓得想跑,被宋希琰一把抓住手腕:“跑什么,想被人发现吗”

    、嫁入宋家

    把她按在身后,沉声朝那探头出来看个究竟的门房喝了一声:“没事,快进去”也许是他的气场太过强大,那人吓得立马缩了偷进去,那门又被紧紧地关上了。

    陆淑婉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回去乖乖地等着我来娶你。”

    “你做梦,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宋希琰直接搂着她的腰一跃,就跳上了围墙,陆淑婉吓得手脚发软,只能闭上了眼睛。

    待到脚踏实地的时候,只听耳旁的男人轻笑:“好了,睁开眼吧”原来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这个可恶的男人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哈哈一笑便从窗口跳了出去,极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许久,陆淑婉依然惊魂未定,额上被他亲过那处火辣辣地发烫,只得恨恨地在心中道:“姓宋的,我恨你”

    不知道宋希琰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陆锦良冒着得罪知州的下场,真的把她嫁入了宋家。

    婚礼非常盛大,一百零八抬闪闪发光的聘礼闪瞎了全鲤城人的眼,可在陆淑婉心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像一只提线木偶一般,恍惚地任人摆弄、操控着,完成了所有仪式。

    此刻的她,正遮着红盖头,端坐在龙凤喜床上,等待着她绝不愿意接受的命运。

    “少爷来了。”门口响起陌生而甜美的丫鬟的声音,宋希琰的脚步声有点沉重,带着浑身的酒气走了进来,有人要上前服侍,被他不耐烦地赶开了:“快走快走,别打扰我和夫人的洞房花烛。”

    红盖头被挑起,陆淑婉目光凛凛地抬起头与他对视,宋希琰眯着眼打量着她施了厚厚脂粉的脸,突然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颈脖上一道明显的淤痕:“听说你昨晚投缳了,可惜没有死成”

    陆淑婉转头不语。

    “你就这么讨厌我,宁肯死也不愿意嫁给我”

    陆淑婉站了起来,一字一句道:“宋希琰,即便你能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宋希琰冷笑:“那谁能够得到你的心你那个不争气的表哥,许睿文”

    陆淑婉别过头:“你我心知肚明”

    一把妒火在宋希琰心中“啪啪”地燃烧,把他今天喝下去的酒全都烧着了,脑子一热,就扯住了陆淑婉的领口:“那我就要先得到你这个人”

    陆淑婉挣扎:“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的态度更惹起宋希琰的怒气:“我为什么要放,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你我洞房那是天经地义”双手一齐发力,陆淑婉身上的嫁衣登时化作丝丝缕缕的碎片,逶落一地。

    不管不顾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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