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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棘坷

    智了,眼下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别说这个了,先进去吧”

    “不,我们说清楚,为什么影在路上就死了,他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那时他已经气息薄弱了”

    “但是只要无大碍他还能正常呼吸,我不信他坚持不到彦霆”

    “那我也不知了”

    “不,你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贺兰长黎在竭力控制,让自己尽量冷静

    “能不能不要再骗我了”清欢的声音大了好几分,贺兰长黎还从没听过她这样失控的语气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在抖,其实他全身都在抖,这一切都太突然,近一个月终于心中有了欢欣,他的期盼却在这片刻间被摔得粉碎,因为影,全是因为影,他死了还这样阴魂不散,他想撒谎,可清欢却如此不依不饶

    “你不想我骗你是吗那我告诉你真相”贺兰长黎此时脑中也是一片混乱,只觉胸间怒火上涌,头部一阵眩晕,“是我贺兰长黎杀了影,我看他早晚一死,倒还不如早点了结,来个痛快”

    死寂的沉默

    贺兰长黎看不到清欢的反应,此刻他平静了一些,这才发现他竟将这个秘密在愤怒冲动间说了出来

    还是沉默

    贺兰长黎有些害怕了,他焦急不堪地想着该如何才能挽回这个局面

    但是已经晚了

    他听到金属落地的声响

    “我不想见到你不想”清欢丢下东西跑了,下人想去追,却被她一把甩开

    “别追了”贺兰长黎深叹一口气,“子兴,方才王妃扔了什么,捡起来给我”

    子兴拾起来放进贺兰长黎手中,别过头去不忍看他的表情

    那东西刚一入贺兰长黎的手,他就知道是什么了,眼睛看不见他也不能知道这是什么,为了送清欢一份最美的临别礼物,他一人在一堆首饰中摸了一个下午,反反复复的摸索摩擦后他才选定了它这支金步摇

    、失望

    清欢跑得跌跌撞撞,低着头任由眼泪落下,突然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扶桑公子”清欢抬头,十分吃惊,她没想到竟然会遇见他

    扶桑神情严肃,他后退一步行了礼便道:“恕扶桑无礼,但刚才,扶桑都听见看见了,王妃,你不能这样对殿下”

    清欢抹抹眼泪,不说话,她现在心里又乱又气,不想接扶桑的话

    “殿下在王妃回母国这几日一直在接受很痛苦的治疗,就是为了等王妃回来,能让看到他的身体好了”

    扶桑料到清欢也不会对他说什么话,便自己接着说了下去

    “殿下不钟情于我,但我从来都坚信,贺兰长黎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不管旁人说他狠心还是说他无情,我也不管他做了什么隐藏了什么,他就是最好的。没有理由,就是最好的”扶桑白皙的脸颊有些泛红,不知是激动还是将隐藏多年的话告诉一个外人听了而感觉羞赧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他为了坐上皇位拖着那样的身体冒了天大的生命危险,我还知道你曾经差点就被他那个昏庸又混蛋的大哥要过去,若不是他救你又忍你,像你这般任性早就没有命了”

    说到此时,扶桑有些激动,他太想把贺兰长为清欢所做的一切、贺兰长黎对清欢爱的有多深沉全都告诉她。

    贺兰长黎不懂得表达情感,偏偏又有那样残败的身躯。扶桑不用贺兰长黎告诉他,就知道他肯定直到如今都没能将自己的心意完全交给清欢,不然他二人也不会闹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扶桑顿了顿,看着清欢的面容有了些许变化,又道:“你影卫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指望贺兰长黎告诉你,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你若想知道,今天夜里来问月亭罢。栗子小说    m.lizi.tw”

    说罢,扶桑转身快步走了,贺兰长黎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他得赶快去准备安神的汤药给他,顺便趁此机会,好好探一探究竟

    他就是这样想帮助贺兰长黎,从小到大从未改变过心意。扶桑懂贺兰长黎,误会得越深,他便越是不知道如何去解释,所以即便心中根本难以接受他和清欢,却还是想替他们解开心结,只为看到贺兰长黎舒展的眉头。

    待她醒来的时候,春竹正一脸焦虑地守着她。

    “我这是怎么了”清欢想起身,但却觉得小腹十分不适,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晕倒了

    “王妃”春竹满面愁容,“王妃您”

    “我不过是晕过去了,没事”清欢在床上躺着,却还是觉得身下不适

    “王妃您小产了”

    “什么”清欢愕然,她什么时候有了身孕她自己都不知道啊

    扶桑端着药准备进门,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上了,正欲敲门,子兴忙道:“殿下说了,谁都不能进去”

    “他说是说,我进是进”扶桑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从门缝中插了进去,触到横木,轻松拨了几下便打开了,“这种把戏从小玩到大了,他也不长进,若真不想让人进去,起码再加些锁吧”

    子兴看着呆了,伸手去拦:“扶桑公子,殿下还说,谁若进去格杀勿论”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是我扶桑跑得快,还是他贺兰长黎的刽子手来得快”扶桑笑着进门,留下在门口战战兢兢站着的子兴,他还没听到贺兰长黎的训斥声,却听得瓷碗摔到地上的清脆碎裂声

    “长黎”扶桑刚一进去就看到贺兰长黎整个人瘫在地上,两腿弯折拖在身后,正伸着唯一能动的右臂去摸索什么东西

    他的衣服在地上被蹭得凌乱,因只有一只手可以用,贺兰长黎的左手贴在身侧,他的右臂在地上用力扒动一下,左手就软绵绵地被拖着往前一些,至于他的两条腿,右脚上的鞋子已经被蹭得松散,露出脚跟。他腿上的肉本就不多,这样在地上硬生生拖着只会受伤

    走近后扶桑看到贺兰长黎脸上有伤,他的一侧脸颊被擦破了,雪白的皮肤上赫然显着一片鲜红,血液从鼻中冒出,看得出来他胡乱擦了擦,因贺兰长黎鼻、唇处尽是血红

    “你是不是疯了”扶桑赶紧蹲下身来想把他从地上抱起,但贺兰长黎却拼了命地挣脱,看出他是在找东西,扶桑四下望了望,看到了一只在角落的金步摇

    扶桑哄着贺兰长黎:“我看见了,步摇是吧我先把你抱上床,捡起来给你”

    “不、不上床,地上很好”贺兰长黎累极了,他的脸贴着地,半睁着无神的眼睛说着:“地上凉,让我冷静冷静”

    这人一发脾气了就爱乱来,扶桑不理会,伸手穿过他的腋下,贺兰长黎还在反抗,扶桑点了他的穴,贺兰长黎咬牙愤怒,却只能任由扶桑抱起,放到床上

    给贺兰长黎把被子盖好后,扶桑去捡起了那只金步摇,贺兰长黎的轮椅在床边,这东西却在墙角处,一定是他怒而摔之,而后又后悔不已,才这样自己从轮椅上滚下来趴在地上找

    他为什么偏偏喜欢这样一个脾气古怪到极点的人,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被自己心爱的人误会了不解释也不争辩,自己一个人躲着发脾气

    为了爱的人,他们都是盲目而又一往而深的

    扶桑拿来疮药给他涂,故作轻松道:“以后注意点,这样好看的一张脸要是再伤了,你的小王妃可就要不喜欢你了”

    “现在已经不喜欢了”贺兰长黎笑了,他并不常笑,且每次他笑都是因嘲弄讥讽而起,所以即便他笑起来好看,扶桑也是万不喜欢看他笑的

    “夫妻间有矛盾很正常,把事情说清楚了就好”扶桑说着,去检查贺兰长黎的双腿和细软的左臂,隔着衣服他的肢体关节处还是在泛红,“你真得多吃点张长肉了,这么厚的衣服都能伤到你,疼吗”

    “不疼”贺兰长黎的眼睛空洞地睁着,“疼算什么”

    扶桑知道他心里苦痛,只是默默地边擦药边吹着他大又突出的膝盖,动作尽量轻快,完事后赶紧给他盖上被子,待伤处都处理妥当后,扶桑坐在床尾,握住贺兰长黎内扣变形的脚放在自己怀里暖着

    “你走吧”贺兰长黎在被子里动了动,好像是想把手伸出来,“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一个人肯定会乱想”扶桑搓热他细嫩无力的脚底,“我在这里看着你,你要么乖乖睡觉,要么让我好好开导”

    “不想睡,也不想听你开导”贺兰长黎撇撇嘴,“什么都不想”

    “你不想和你的小王妃和好”

    “不”贺兰长黎的喉咙干涩起来,“我做不好,太累”

    这句话扶桑不明白,他手上的动作滞了滞,“她不过是有些生气,你不要太当真了”

    “她心里谁轻谁重,我很清楚扶桑,我已经把这一生的关怀都穷尽在她一人身上,可是我失败了”贺兰长黎不再说下去,但扶桑知道他的痛

    贺兰长黎虽然是个不易交流、亦不易被理解的可怜人,但从小到大,扶桑见证了他的不放弃,他缺少关怀与照料、缺少一个皇子本该有的权利和势力,但他都挺过来了,将所有的不公与苦楚埋在心里。栗子小说    m.lizi.tw扶桑眼里,贺兰长黎从没像现在这样承认过自己的失败

    一个这样与命运抗争的人,到底是心里有多委屈有多失落,才会决定放弃

    扶桑慢慢探过身去,躺在贺兰长黎身边,伸手将他揽到怀中。出乎意料地,他竟然没有反抗

    “扶桑,我很累”贺兰长黎在他的臂弯中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也很累”

    扶桑听得这话,心里又惊又痛,眼泪不觉滑落耳边

    贺兰长黎将事情原委告诉扶桑,他对贺兰长黎把影杀了这件事一点都不惊讶,倒是很奇怪他为何还专门把他葬在了彦霆

    “他毕竟保护彦霆公主多年”

    “你倒是心肠软了一些”扶桑耸耸肩,“那影卫说来也真是可怜”

    、芥蒂

    入夜,清欢思忖再三,还是披衣出门

    问月亭那果然有一颀长身影,清欢沿石阶走上去,扶桑早就听见她的脚步声,回头看着

    “还在生殿下的气吗”扶桑开门见山

    清欢低头不语

    “影的病你其实心里明镜似的”扶桑示意清欢坐下后,面对清欢,“殿下也很清楚。他并无恶意,只是不想让你眼看着影卫去世”

    “所以他就杀了影”清欢看向别处,“我固然知道影必有一死,可偏偏却是死在长黎手里”

    “殿下杀他也是别无选择,他是万不想让你面对的,这都是为你好”

    “扶桑,长黎是个什么样的人”

    扶桑皱眉,他二人已是夫妻,却来问他这样的问题。“他的为人,王妃仍不清楚吗”

    “他们都说长黎残忍,我不信,可现在我有点徘徊了”

    “殿下倒的确不很慈悲”扶桑想起当初贺兰长黎预谋的时候对他兄弟所下的狠手,“但他待你却使不出一丝狠心”

    “可他对影”

    “王妃,扶桑在殿下身边十年有余了,殿下从小缺少关爱,你说,一个没有被人爱过的人又怎么会对身边的人时时慈悲关怀呢。且,殿下若真的对影狠心,又为何把他葬在彦霆”

    “长黎是有意而为之”

    “殿下做事向来缜密,为了让此事不被发现,他本应该不把影葬在彦霆国土的。殿下念他对王妃之忠,便下令落叶归根”

    清欢听得心中一颤,忆起那墓碑一看便是用心雕刻的,难道这也是长黎的意思

    扶桑见清欢似乎有些动摇,忙道:“我去问了那护送的将军,他说,殿下特意嘱咐他用药让影安眠,影走得很安详”

    清欢还想再多问些什么,扶桑却不再多说,行礼与清欢道别后,施展轻功飞走了

    扶桑并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贺兰长黎并没说起他是怎么取了那影卫的性命,他只说留了字条让将军杀了他,而一个武人取人性命,又会温和到哪去呢

    扶桑喂贺兰长黎服下安神汤药后问:“你真不去清欢那我可是听说你自从把她娶进来就没再独居自己的寝宫啊”

    贺兰长黎闭着眼睛,“你走时把灯熄了吧,我想早些睡”

    扶桑并不想,他还指望着清欢晚些过来找贺兰长黎,若是把灯熄了,她还怎么好再进来呢心想反正贺兰长黎看不见,他便没有照做,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听到贺兰长黎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还没全瞎,看得见光”

    扶桑的手扶在门框上并没动静,因为他看见清欢和春竹举着灯来了

    他朝清欢行礼,也没跟贺兰长黎说话便悄悄走开了

    清欢朝下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轻手轻脚走到贺兰长黎床边,因学过功夫,所以刻意放轻脚步后的清欢,脚步声几乎不可闻

    清欢站在床前看着贺兰长黎,今天她回来后甚至都没能好好看他一眼就对他发了脾气,想着自己都没有把事情问清楚,撂了一句足以让贺兰长黎伤心的话便跑开,心中歉疚不已

    他比她走时瘦了,两腮凹陷,眼底显着乌青,似是十分疲倦了。他摆在地上的靴子看上去又厚了不少,从彦霆回来感觉拓奚冷了很多,不知贺兰长黎较弱的脚受不受得住

    “怎么”他突然开口,清欢吓了一跳,“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今晚我在这里睡”

    贺兰长黎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他知道清欢来了,她故意把脚步放轻,但她忘了人身上是带着特殊味道的,而清欢的香气,他又怎能辨别不出

    清欢想道歉,可她却说不出口。她似乎已经对贺兰长黎说过很多对不起了。而这一次,会不会显得太苍白

    她的手伸进被中想去握贺兰长黎的手,但她才刚碰到,贺兰长黎便把手拿开了

    清欢觉察到了他的态度,因他想来很少拒绝她

    清欢吸了吸鼻子,不敢马上开口道歉,怕太唐突,更怕自己的言语太过单薄。她蹲在贺兰长黎床边,摸了摸被子道:“被子盖得暖吗要不要再加”

    贺兰长黎摇头,眼睛微微睁开,但却没有面向清欢

    “我很好,只想早些睡,你回去吧”

    “我今晚可以留在这吗”

    贺兰长黎顿了顿,低声道“近日还不是很能控制小便,和我睡怕是有些麻烦,罢了”

    清欢自然是说没有关系的,可贺兰长黎又说:“夜里会咳嗽,不知多久止得住,吵人”

    “药浴泡得多了,味道很大,且等些日子再说”

    “扶桑在医我的腰,不宜动太多,还是我一个人睡吧”

    无论清欢怎么应答,贺兰长黎都能把她拒绝回去

    “长黎别这样生分我”清欢想到今天对贺兰长黎说的不想看到他,难道贺兰长黎已经把这话当真,刻进心里了

    “我今天,想了很久”贺兰长黎又阖上了眼睛,“过些日子我立你为后,再纳几个妃进来,一国有了王后有了皇嗣,也就稳定了。到那时,你便可以做任何事”

    纳妃做任何事贺兰长黎为何突然会这样想,他那样敏感的心怎会接受让其他女人看到自己的身体又为何突然让清欢做任何事她难道不是应该安分地好好照顾贺兰长黎吗

    “清欢只想照顾好长黎”

    “不、不必”贺兰长黎长呼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需如此,你本就只是为两国和亲而来”

    “可是、可是我心里并不只有政事”清欢急了,贺兰长黎似是已经对她失望

    “清欢,你听我说,这样最好。我这样的人,心思卑鄙、身体残败,本就不该奢求得到你的心。我们都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你累,我也累。”

    “长黎,别这样,我知道你只是在说气话对不对”

    “前阵子是我太天真了,清欢,事情没有我所想的那么顺利,我承受不住日日念着你是否与我又亲近些了,承受不住稍微有一丝闪失就怕前功尽弃。老头既把我生成这样,就注定让我不要奢求太多”

    “长黎”清欢去搂贺兰长黎的身体,却被他将肩膀扳开

    “从此,你我简单便好,莫要再这样了”

    “不,我不答应”清欢被贺兰长黎推到一边,却心想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让贺兰长黎伤心了,“长黎,影的事我那时太急了,没问清楚也没多想就对你发了脾气,但这件事以后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不再这样幼稚不再这样依着自己的性子来,你信我吗长黎”

    贺兰长黎深吸一口气,“你走吧,我真的要睡了”

    清欢知道言语是没作用了,便自顾自地脱下外衣,只着里衣坐上了床

    “你做什么”贺兰长黎眼睛不好,使劲眯着眼睛往清欢那看

    “我不会走的,我要晚上给你翻身”

    贺兰长黎已经感觉到清欢在掀开被子了,他浑身只有一条手臂能动,又急又气,如果这次他败下来,如果他与清欢和好,那么等在以后依然只有无尽的失望,他与清欢不合适,倒不如停下来,清欢的生活能轻松许多,他也不用担心她的心思到底在不在他的身上,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不足而失去清欢

    贺兰长黎的手快速往自己的下身伸去,为了换尿布方便他没有穿裤子,一摸便触到了缠在胯间的尿布,他往下一扯,一股尿骚味蔓延开来

    清欢亲眼看着贺兰长黎将自己的尿布扯下来,偏不巧正看到那小东西稀稀拉拉地往外吐着水珠。清欢顾不上问他在干吗,伸手过去就想把他的尿布裹好

    “你摸”贺兰长黎钳住清欢的手,让她摸被自己尿湿的部位,“这是我的尿,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尿了都控制不住,你真想照顾他一辈子吗”

    贺兰长黎一向对自己的身体十分忌讳,但此时他却发现他的残缺成了他将清欢推开的利器,此前他怕被清欢嫌恶,对自己的身体总是隐瞒,现在,为了割掉这让他痛的情丝,倒不如将自己的身体和盘托出

    “你问过我为什么肚子上这么多肉”贺兰长黎又使劲拉着清欢努力挣脱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是因为瘫了太多年,排便不畅。说到排便,扶桑以前把我的时候经常拉不出来,所以只能用手抠,多恶心”

    清欢突然明白贺兰长黎在做什么了,他故意把最疼的伤疤揭给她看,让她被他伤痕的丑陋吓跑

    贺兰长黎何时也这般冲动了

    眼泪爬满清欢的脸颊,贺兰长黎越是这样,她越是想把自己千刀万剐,她哭着求贺兰长黎不要再说了,但他却不肯停下来:“还有我的脚,我的左脚,很小的时候大哥二哥就捏着它大笑,说我是怪物,那时还恼羞成怒,现在看来,不是怪物是什么”

    “长黎,长黎你别再说了”清欢只得用手去捂住贺兰长黎的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好,而你又总把我想得太好,求你不要拿我的错这样折磨自己了,就当我求你、我求你了”

    贺兰长黎听到清欢求他,顿时心痛不已,实在不忍再说下去,本想平静一些,但刚才那一番话让他的精神激动得不行,一阵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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