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深的齐妃主管,并由能力出众的熹妃协理。栗子小说 m.lizi.tw齐妃本就仗着三阿哥而狂傲嚣张,如今掌管了后宫便更加目中无人。她岂能容得你继续呆在她的宫里不过你也不用感谢我。将你调来这里,是为还你与你哥哥的人情。”
蕊儿点头。“您的心意嫔妾明白。不过现在没了皇后娘娘主持大局,这后宫还真是被齐妃搅得人心惶惶。她一向跋扈无礼自不必说,而那熹妃表面上躬谦温顺,实则各方面都在与齐妃暗自较劲。”
我扬了扬嘴角。“这两人的未来都压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怎么可能不明争暗斗皇后没有留下子嗣,不存在嫡长子,那么最有继位希望的便是年纪稍长一些的三阿哥和四阿哥。三阿哥虽已理政几年,可从才学骑射等能力上来看四阿哥更胜一筹。且先帝十分疼爱四阿哥,自他一出生便留在宫中亲自教养着。但偏偏,皇上从未流露过属意谁,这才真正让后宫众人不安。”
蕊儿靠近我,压低了声音。“您担心吗虽然因皇上的恩宠,宫人对您无比尊敬。可您毕竟”
我斜睨她。“又提这茬没孩子又怎么了,别站错队就行。”
“那您现在比较看好谁呢”
我笑笑。“哟,又帮你的皇上来套话啦该选谁,没人比他更心里门儿清了。所以啊,你问我还不如直接问他。皇子夺嫡这种事,从前朝起我就避之不及,此时更是毫无兴趣。”
蕊儿讪讪的。“哪在套话,不过是我自个儿好奇罢了。我倒希望皇上万寿无疆,别那么早立储才好。”
说到底,我的“不在乎”和“无所谓”完全建立在我对历史的全知视角。曾经那么反对八爷党夺嫡,无非是知道雍正日后登基,怕他们斗太狠反而晚景凄惨。现在不理三阿哥四阿哥之争,也是料定了继承皇位的是弘历。
虽然历史不曾出现大的偏差,但它也确确实实地改变了不少。比如胤禩和胤禟被放生、比如春燕和十三被合葬一处、比如我与胤祯的相识相爱若不是我穿越而来替代了年湘儿的灵魂,历史上的年妃和爱新觉罗允禵恐怕只是十分普通的叔嫂关系吧。
命运还真是神奇。我信命,不管是作为桑小爱、还是夜莺以及叶襄时,我都信命。我尊重既定的历史,也不强求在有限的可能性中铸就奇迹。但我也信努力,毕竟那是命的一部分。通过努力后,或许大的轨迹依旧不会变化,但至少许多遗憾和悲痛可以减免。
“娘娘,苏公公派人来请您移步养心殿。”小桃的出现打住了我的思绪。
“知道了,稍待片刻我即可出发。”
蕊儿转向我:“皇上近来日日都唤您一起用午膳,看来你们关系缓和了许多,真好。”
我鼻子一嗤。
苏培盛在养心殿前迎我。“娘娘气色越发好了,想是丹药起了作用,万岁爷看到定会欣喜。”
穿过花园,就看到两鼎巨大的铜炉正袅袅冒着青烟。两个身着道服的男子在炉子前摆弄着一桌的瓶瓶罐罐。
我皱眉抬手掩住口鼻。“怎么回事”
苏培盛立刻躬身禀报。“回娘娘,这二位即是张太虚真人和王定乾真人。他们本住在圆明园,皇上为了方便交流而恩准二位道长搬来养心殿。”
我心下暗哂:不过是些江湖骗子,倒还真像神仙一样供着。雍正你精明一世,怎么却在中年后犯了糊涂莫非任谁坐上了那九五之尊宝座,都会妄图长生不死皇权不衰
养心殿内弥漫着浓烈的汤药味道。我感觉鞋底粘上什么东西,俯下身将其撕下来细看,发现是一张类似符咒的红字黄纸。
不解地举给苏培盛看,他稍有局促地解释道:“今早妙应真人在这里为皇上祈祷除祟,许是他留下来的。”
正殿与偏殿皆不见雍正踪影,苏培盛又引我来到后花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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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雍正在园子小径上逗弄着两只狗。这两只京巴分别穿着老虎皮衣和麒麟套头装,乍一看倒真与老虎麒麟有几分相似。
我走到雍正身后,轻咳了一声并福身。“皇上万福。”
雍正转过身:“哦,你来了。午膳他们准备好了,走吧。”
“老虎”和“麒麟”见到我,兴奋地直冲我摇尾巴。不过它们看到雍正向凉亭走去,就立刻追了上去,把我晾在原地。
我无奈地摆头笑笑,也抬步走向亭子。
都是些清淡饭菜,却也算是我爱吃的。我慢条斯理地咀嚼,余光看着对面的雍正。他似乎没什么食欲,一直没动筷子,只专心将一盆的大骨头喂给两只狗。
我没抬眼皮,兀自夹起饭菜。“苏培盛,把狗先带下去,别耽误皇上用膳。”
苏培盛面上露出为难,将目光投向雍正。
雍正看向我:“你不喜欢朕的百福和造化狗最会察言观色,你那么凶会吓到它们的。”
我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的天哪,你现在装什么温良敦厚的爱心人士对人都没见这么和善耐心过。
仿佛看透我的腹诽一般,雍正接着说道:“狗是最忠诚的动物,是人的好伙伴。有的时候,它们确实比人还值得信赖。”
“既然这样,皇上为何还刻意召我前来一同用膳有你最为信任的百福、造化陪伴,我完全多余。”
雍正牵起唇角。“苏培盛,把狗带下去吧。襄贵妃都将自己与小狗相比了,朕不忍再令她自降身份。”
“你”我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
“好了好了,不闹了,吃饭。不过朕倒是真的不饿,刚服用了张真人送来的金丹,顿感精力充沛、元气十足,竟完全不觉饥饿了。”
我心里“突”地猛跳了一下。用药到这个阶段,难道已经影响雍正的消化器官了吗
雍正服药已持续五年之久,旁人都道他这些年愈加容光焕发体格强健,盛赞那丹药具有神功巨效。可我曾秘密托人将丹药转交穆景远,请他帮我提取查验丹药的成分。
结果如我所料,那药里除了一些珍稀药材外并没什么特别。而可怕的是,丹药中含有微量重金属。正是这些金属成分令雍正看起来气色很好,但长期服用下去必将严重损害身体。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行皇上不妨停药一段时间吧,毕竟是药三分毒,长期服用恐怕会有副作用。”
雍正摆手:“你又要劝朕。这药从选材到炼制都是朕亲自督导的,绝对万无一失、有益无损。朕将神丹送给一些大臣吃,他们也赞不绝口,说此药甚妙。张真人与王真人说了,坚持服用神丹,定能长生不老。”
他转头对苏培盛吩咐道:“把神丹拿给襄贵妃。”
“嗻”苏培盛从一婢女的托盘上取下一个锦盒,恭敬地放置在我面前。
我咬咬唇,最终还是将盒子推开。“多谢皇上的好意,但嫔妾实在无意追求长生,只愿像大多数平凡人那样生老病死。”
雍正起身踱步到我身旁,将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上。
“朕的襄贵妃还是一如既往地执拗。从过去到现在都要跟朕唱反调。不过没关系,朕最喜欢的便是你不屈服的模样,这也让朕更加舍不得见你生老病死。毕竟漫漫长路,总得有个伴。年妃、胤祥、还有皇后,他们都相继离世。如今朕的身边只剩下你了。与朕相看两生厌的襄贵妃呐,可就算相互折磨地活着,朕也绝不会再容许你离开。”
我无动于衷地坐着,冷眼道:“长生不老究竟有什么意思,犯得着皇上如此花费心力钻研追求。”
雍正握拳振臂。“当然有意思朕努力了那么久才得到天下,当然想要永远地拥有这一切尽管已经做了皇帝,可依然处处受到牵制。栗子小说 m.lizi.tw皇阿玛下旨命朕准你与允禵成婚、要求朕善待赦免众兄弟、要求朕立弘历为储君。凭什么,凭什么朕都做了皇上可还是不能自己做主朕不甘心朕要长生不老,只有这样朕才能长久地坐在这个位子上,朕不容旁人觊觎与置喙”
我敛眉看他:“我都已经如皇上所愿入宫为妃了,皇上何必还非要我拥有不死之身皇上可以源源不断地遴选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做你的妃嫔,常年面对人老珠黄的我,你就不会觉得厌倦吗”
雍正面上浮现讽笑。“新人自然会有,但旧人也要牢牢地攥住。因为你逃婚,朕跟你之间已经少了二十年,朕要你用往后时光成倍地弥补回这二十年。”
他拿起锦盒,将里面的丹药取出来捻在指尖,递到我的唇边。
雍正俯身在我耳边说:“若你坚持拒服神丹,朕会令可怜的十四弟连正常的生老病死都做不到。”
我恨恨地瞪着他,一把扯过药丸吞进口中。细细嚼碎咽下后,我张开嘴以示吃尽。
雍正满意地笑了。“这就是命运。无论愿或不愿、有情或无情,你都要与朕做那长生比翼鸟、并蒂连理枝。”
乘软轿回长春宫的路上,我一直催促轿夫再走快一些。
一到长春宫,我疾步奔回自己屋里。对着空木桶,我伸手按压舌头和喉咙。干呕了一会儿后,终于就着饭菜将大部分药物残渣吐了出来。
见我剧烈地咳嗽着,小桃忙递给我水。“主子快漱漱口,顺顺食道。”
接过水连灌自己几大杯后,我感觉好多了。
“把这些秽物处理干净,别被人发现。”
小桃连连点头。“奴婢明白怎么做,您别担心。只是主子您老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太伤身子了。”
未再多言语,我只挥手让小桃下去了。
我没有选择。绝对不能明着顶撞雍正,让他有机会对付胤祯。也因此哪怕景远来信询问要不要助我催眠返回现代,我也只能谢绝他的好意。这皇宫密不透风,人是一定逃不出去的。可就算灵魂能逃,如今的我也无法毫无牵挂的甩手走掉了。
我知道那些药丸是致命的,但为了保胤祯一方平安,我依然愿意一次次地服下去。
胤祯,希望你能原谅这些年我在你生命中的缺席。
爱活在心上,不是时间可轻易打断。就算交会时短,记忆会超越岁月边疆。
、卷七十五明月何时照我还上
我望着御花园中花团锦簇的牡丹苦笑:富丽华贵,却终归不是我要的生活。
身边有脚步近了,清悦的女声道:“可真巧,能在这儿遇见平日里足不出户的襄贵妃。”
我转过身面向她,笑着说:“准确地说,不是凑巧,而是我听说了熹贵妃有早膳后漫步御花园的习惯,特意在此等你。”
熹贵妃挑挑眉:“哦不知襄贵妃有何要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向你道贺。说起来这些年熹贵妃还真是喜事不断。先是晋贵妃位,皇后娘娘薨逝后你开始摄六宫事。几年前最碍眼的三阿哥因犯错而被除籍,接着又暴病而亡。今年初,弘历被封为宝亲王,皇上倚重他,命其处理多项重大政务。说了这么多,我没有遗漏哪件喜事吧”
熹贵妃面色有些僵硬:“襄贵妃究竟想说什么”
我屏退了小桃和熹贵妃周围的一众随从。
“我的意思十分明确,就是向你恭贺:四阿哥继位指日可待。”
熹贵妃冷笑一声。“襄贵妃未免言之尚早。虽然弘时已死,但仍有弘昼与弘曕同为皇储。皇上的确对弘历青眼有加,又是加封进爵,又是御赐府邸的。可皇上在立储这件事上从未流露丝毫偏向。本宫那么尽心地培养四阿哥,那么努力地管理好后宫,但在皇上眼里,这些恐怕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隔着熹贵妃的袖管握住她的手腕。“熹贵妃怎能失了信心。弘昼虽与弘历年纪相仿,秉性才能上却差了一大截,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至于弘曕更不必担心了,不过是个未满周岁的奶娃娃。皇上向来最沉得住气,这点你应该是了解的。”
熹贵妃反手握住我的手掌,殷殷注视着我的眼睛。“可是万岁爷曾对你表露了什么”
我摇头:“并没有。但我十分确信,最后继位的一定会是四阿哥。”
熹贵妃眼中露出狐疑:“你凭什么这样说”
我淡笑着缓缓将熹贵妃的手松开,并轻拍了下她的手背。我当然有底气这么说,历史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加上康熙的指示明明白白。只是这个理由,难以向她言说。
“记不记得那一年我在长春宫里对你说的话:我会与你一起助四阿哥登上皇位。我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
“那你打算怎么做”熹贵妃问。
我凑近她,两人耳语一番。熹贵妃眼睛一亮,不住地点头。
“不过”熹贵妃迟疑道,“你这么费尽心机地帮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希望弘历登基后能加封你为皇太妃吗”
我笑了笑:“你就当是欠我个不大不小的人情,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还给我吧。”
熹贵妃还欲再问,却被来人的呼唤声打断了。
“额娘,你果然在这儿啊。”
弘历穿着朝服阔步向我们走来,见我也在,便打了个千行礼。“儿臣拜见额娘、襄贵妃娘娘。”
我淡笑望着他:“快起来吧。不知不觉四阿哥已过及冠之年,行事也越发老练沉稳了。”
弘历听到我的赞许,颇为腼腆地笑笑。“谢娘娘夸奖。”
熹贵妃抬手帮弘历正了正衣冠。“刚下朝吗,你怎么会来这儿”
“儿臣刚刚在军机处参与议政,皇阿玛特命我办理苗疆事务。结束后,儿臣去永和宫寻您,却被告知您在御花园,便也来到这里。”
熹贵妃从袖中抽出手帕,替弘历擦拭额头上的汗。“瞧你这孩子,干什么急匆匆地,奔得这一头大汗。”
“不打扰熹贵妃与四阿哥了,告辞。”我向他们二人点点头。
弘历朗声道:“欢迎襄贵妃娘娘有时间来我府上游玩。”
我对他笑笑,又对熹贵妃挥了挥手。转身的一刻,心里泛起丝丝酸涩。要是我的孩子没有胎死腹中,他今年也要十八岁了。
回来的宫道上,遇到了久未谋面的王虎。
“臣向襄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我抬手让他起来。“王侍卫多礼,请起。你是皇上的贴身一等侍卫,为何此时不在保护圣驾”
虎子拱手。“禀娘娘,皇上今日移居乾清宫,臣收到调令后,立即从养心殿赶往乾清宫。”
我小声问他:“以后皇上都将住在乾清宫吗”
虎子眼观鼻:“这个臣不知道,但往后皇上在乾清宫的侍卫调度,将全部由臣负责。”
我笑笑:“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王虎打了个千,随即带着一众侍卫离开了。
雍正派来的人早在长春宫里等我。亲眼见我将金丹吞服后,才安心离去。
顾蕊蹙眉看我日复一日的服药,忍了那么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丹药能否真的使人长生不老我不知道,可您服药以来,我眼见着您身体越发虚弱,这一定是有问题的呀。娘娘,不如您再劝劝皇上,少服用或者最好别再服用金丹了,我只怕那会大大折损你们俩的身体。”
我扶额看她:“我已说过很多次,要是皇上能听得进去的话他早就听了。”
蕊儿也知道雍正的冥顽,便不再提这茬。她转而将一个锦盒递给我。
“穆教士让我哥哥带给您的。”
我打开盒子,里面横置一枚精巧的白色玉瓶。是我之前托景远研制的解毒丸,看来他成功了。
“这是什么”蕊儿问。
“我气虚体弱,因而托穆教士为我带一些西药,用来调理身子。”
蕊儿点点头,转而说。“下个月中秋节,正逢我哥哥寿辰,我便请求去哥哥府上过节,皇上准了。娘娘,您要不要与我一起”
“穆教士会去吗”
蕊儿面露难色。“他被皇上分派到澳门,恐怕不能擅离职守。”
看到我失望的神色,蕊儿说:“不过哥哥邀请了十二王爷赴宴。哥哥还说很期待向您与十二王爷探讨音律词曲。他说什么琴声何来,生死难猜,你们这样的朋友便值得一生去等待。”
我身形凝固。“你确定,这是他亲口原话说的”
蕊儿不解地看我:“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望向她:“没什么,你哥哥的寿宴,我会去的。”
看来这时空里,不仅我一人固守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卷七十六明月何时照我还下
夜凉如水,四周寂然。
我侧目看向周围零星坐着的三人,笑着摇了摇头。
蕊儿喝了不少桂花酒,面颊红扑扑的,显然醉意十足,已经靠在软榻上睡着了。
胤祹与顾昭还在兴致盎然地聊着阮籍的“咏怀诗”。乍看下感觉气氛热烈,但仔细思索,却与今儿这中秋团圆日的主题毫不搭边。
我扶着矮几稍坐直些,轻咳了一声,启声说道:“时间不早。我和十二王爷不便再作叨扰了。”
顾昭抬眼看看我:“这时辰城门估摸着即将关闭,别赶了。”
我蹙起眉,为难地说:“夜不归宿啊可我只给皇上说来参加你的生辰筵,没有报备要在这里过夜。皇上责问起来,可怎么办”
顾昭朗声笑了:“大逆不道、有违纲常的事儿,您干得还少么区区晚归这种小事,襄贵妃娘娘还会顾虑”
我牵起嘴角:“彼此彼此,顾大人说话也不会在意那些劳什子尊卑礼序。这一点上看,我们倒是有些相似。也不知是不是由于同为千里之外的来客,思想、行为便放纵不羁得多。”
顾昭了悟般地对我眨眼笑,他却不急着回话,转而走到蕊儿身旁,为她盖上一张薄毯。听到她呼吸均匀,睡意正浓,顾昭才转身走开。他坐在圆桌旁的木凳上,抓起食盒里的桂花糕随意地丢入口中。
“顾大人也是有趣。专程请我们来参加你的生辰筵,可一没珍馐酒席,二没精彩表演。只是四个人冷冷清清地吃了顿饭,干巴巴地对着月亮饮酒抒怀。回想过往数年,此次中秋节过得真是与众不同。”
顾昭嗤了声。“你们这些王爷贵妃有什么美味没尝过、什么表演没看过不过就是找个由头让我们这些聊得来的朋友有机会私下相聚,何必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形式。”
一直没说话的胤祹开口:“多年前你还是格格时,皇家的重大宴会你都会上台表演。见识过你的歌喉,便从此觉得世间其他任何的表演都索然无味。只是可惜了,很久都没能聆听你的歌声。”
我垂眼看着指尖。“当年失声后多年未弹唱,我的音感与嗓子都退化了许多。而且自打远走皇宫,我答应过胤祯,从此只会为他而唱。”
胤祹的眸子像被抹上了一层浓雾,霎时变得黯淡。“无妨。当年最珍贵动听的旋律,都完好无损地封存在记忆里了。”
顾昭看看胤祹,又看看我。“啊,那可真是可惜了。下官没能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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