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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祯爱无瑕(清穿)

正文 第53节 文 / 柳筱曦

    了。小说站  www.xsz.tw都将你遣去遵化守陵了,他还不放心,硬要控制在眼前不可。实在欺人太甚”

    胤祯轻捂我的嘴:“切勿妄言,小心隔墙有耳。”

    我压低了些声音:“事实就是这样。他确是这样一个薄情寡恩的人。大哥跟了他这些年,却不得善终。听说年初也削了隆科多的职。对待自己的追随者尚且如此,对待你们这些他曾经的政敌,又怎能指望他会念及兄弟情分而心慈手软”

    胤祯微叹了口气:“看来八哥九哥这次凶多吉少了。”

    我冷笑:“那倒未必,怎能让他事事如意、我们却为俎上鱼肉”

    胤祯眸光一亮。“你是说此事还有转机”

    我微笑着看他。“这段时间我们总是顺着老天的安排,以为只要谨守本分就能留一息尚存。可对方却不这么想,他步步紧逼,只想置你们于死地。大哥我救不了他,因为他已决心跟随雍正、无论生死。但你们不一样,我不会让惨剧在我面前再次发生。”

    胤祯沉声:“你要做什么”

    我望着他。“做我该做的事,做我一直怯懦不敢做的事。”

    胤祯眼中透着惊恐。“你别做傻事你只是个女人,怎么都轮不到你去冒险。”

    我用食指抵在他的唇上。“你们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只是做些分内事罢了。别担心,我有分寸。”

    窗外传来几声猫叫。我黯然道:“是王虎跟我约定的暗号,看来我不得不离开了。胤祯,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转身的一瞬,胤祯从身后抱住我。“或许你以为,我最怕的是死亡,是失去爵位权势、跌落谷底的日子。可我真正的担惊受怕,从爱上你那一刻就开始了。所以答应我,你要活得比我久、活得比我好,一定要答应我。”

    我将手覆在胤祯环着我的手上,侧脸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答应你。”

    窗外的猫又“叫”了两声。我无奈地说:“我真的要走了,胤祯,等我。”

    胤祯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松动,我心中随着一空,三步并两步向窗边迈去,推开窗轻声跃了出去。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

    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

    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念此际你已回到滨河的家居,

    想你在梳理长发或是整理湿了的外衣,

    而我风雨的归程还正长;

    山退得很远,平芜拓得更大,

    哎,这世界,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

    你说,你真傻,多像那放风筝的孩子,

    本不该缚它又放它,

    风筝去了,留一线断了的错误;

    书太厚了,本不该掀开扉页的;

    沙滩太长,本不该走出足印的;

    云出自岫谷,泉水滴自石隙,

    一切都开始了,而海洋在何处

    “独木桥”的初遇已成往事了,

    如今又已是广阔的草原了。

    留我们未完的一切,留给这世界,

    这世界,我仍体切地踏着,

    而已是你的梦境了

    相爱十几年,如今看来仍然像梦一般。多么怕梦醒时候才惊觉一切不过是一场空悲喜。

    开始相爱的时候,不是没想过之后的坎坷路,只是那时候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与坚定,只知道一牵手一点头,无论将来面临的是什么,那都是一生一世一辈子了。

    雍正将目光从案上的奏折转移开、投向我,皱眉说。“苏培盛说你有急事寻朕,怎么了。”

    我平静地面向他:“听说八王爷、九王爷在各自的禁处病得很重,皇上不打算遣太医去给他们看看吗”

    雍正露出嘲讽的神色。“你指的可是阿其那与塞斯黑他们两个身负重罪,朕未赐死这二人已是格外开恩,你竟还敢为他们求情”

    我笑了笑:“皇上误会了,我不是在为他们求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雍正挑起眉:“那你所为何事。”

    我直视他,堂堂正正地回答道。“我是在为他们伸张他们本应得的,并来提醒皇上,是时候兑现诺言了。”

    雍正稍显怒色。“你在说什么”

    门外传来迟疑的一声轻咳,苏培盛跨进来,恭敬地说:“万岁爷,十三爷求见。”

    雍正脸上阴晴不定,我装作没注意,只牵起嘴角,说:“十三王爷来得巧,我们之间确实需要一位公正的法官。”

    “让他进来吧。”

    “喳。”苏培盛退出去后没多久,十三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或许是苏公公对屋内情形已稍有交待,因而十三并未显露出丝毫惊讶。

    “臣弟参见皇上,见过襄贵妃娘娘”胤祥面对雍正打了个千。

    雍正抬手:“十三弟快请起。自家人在一起,无需多礼。”

    我微笑:“既然皇上都说了是自家人,那我便不拐弯抹角了。十三王爷,我正跟皇上说呢,请他释放八王爷、九王爷,以及十四王爷。”

    雍正将手中奏折拍到桌上。“后宫不许妄议政事,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朕不客气”

    “是吗,皇上打算怎样不客气,再次将我禁足在冷宫中吗好像皇上周遭的人都逃不过被拘禁的命运呢。而拘禁的下一步,就是赐死,对不对”

    “年湘儿”雍正倏地站起来,双手握拳捶在桌上。

    十三赶紧过来拦我:“贵妃娘娘冷静,不要再说胡话了。”

    “王爷,你错了。不是我在说胡话,是皇上糊涂了。你忘了,我是叶襄,是襄贵妃,不是什么年湘儿。年家已经败了,年羹尧死了,年贵妃也死了。所有你忌惮的与你记恨的都在一个个地死去。现在要轮到八王爷、九王爷和十四了,对不对”

    “来人,把疯了的襄贵妃拖出去,朕不要看到她”

    我抬手。“且慢皇上这么快恼羞成怒了吗别急,我还想问问你,可还记得先皇崩逝前于榻前对你交待的话”

    雍正眼中闪过一次惊慌。“皇阿玛的嘱托,朕定然时时谨遵在心。朕说过继承大统后将打造一个大清盛世,朕正在践行自己的承诺。”

    我哂笑。“皇上在避重就轻,你明知我指的是什么。那日你我都在先皇榻前,他说的清清楚楚,传皇位于你有三个条件:一、将来让弘历继承大统;二、封我叶襄为“襄夫人”,并赐婚于十四皇子;三、善待兄弟手足,与他们好好相处。第一条暂且不论,后面两条,哪一个你做到了”

    十三听我说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现,看来先皇那些话,雍正从没告诉过他。

    雍正神色已冰到极点,他紧抿着唇,似乎是用牙齿死死咬着一般。

    我继续激他。“这般言而无信,皇上你面对先皇灵位、面对列祖列宗、面对上苍时不会感到心虚愧疚吗”

    “你住口”雍正走到我面前,一把拽住我的衣领。“把你封为朕的后妃是因为这是你欠朕的,你早该是朕的人,朕不过是夺回本就属于朕的东西,何谈做错至于第三件事,不是朕不愿做,朕努力过,但老八他们仍死性不改,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朕。朕问心无愧,绝不曾忤逆皇阿玛的托付”

    嘴角挂着一抹讽笑,我睥睨着他。“还是先皇英明,他早就料到你会出尔反尔、言行相悖,因而留了一招。”

    我伸手取出袖中的圣旨,递给胤祥。“十三王爷,请你把圣旨读出来,给皇上听听。”

    胤祥展开卷轴,一字一句地读起来:“民女叶氏,自朕病重常服侍于榻前,恭谨周全,深得朕心。栗子小说    m.lizi.tw今特封其为一品诰命夫人,赐号襄夫人,赐婚于十四皇子胤祯为侧福晋。钦此。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二日。”读到最后,胤祥的手开始不住地颤抖:“是是皇阿玛的印玺。”

    雍正一把夺过,怒瞪着双眼细细看起来。看罢,他狠狠地阖上卷轴。

    “是真的又如何,朕就是纳你为后妃了,如今木已成舟你以为你还能依旨跟了十四别傻了,就算你把这道先皇圣旨流传出去,也只不过是给民间多了件宫闱秘事丑闻的谈资罢了,根本什么事都改变不了。”

    胤祥出言劝道:“皇上三思就算仅仅是道赐婚的旨意,但这仍然是圣旨啊。若传出去,皇上岂不要担一个抗旨不尊的声名。这万万不可”

    我满意地笑了。“果然还是十三王爷思虑周全,不过你只说中了其一。人都是有丰富的联想力的,若这道旨意公布于众,难保世人会不会去猜想是否还有什么真相被掩盖了呢毕竟篡改赐婚旨意事小,而篡改传位旨意事大啊”

    “贱人”雍正反手甩了我一巴掌,虽然力气不算很大,但仍让我向后趔趄了两步。

    胤祥害怕他有进一步过激动作,便早早地拦在我俩中间。“皇上,贵妃娘娘说的在理,人言可畏,民心不可失啊。”

    雍正拂袖。“朕有什么可畏惧的朕行得端站得正,即位有名有据,实谓坦坦荡荡。”

    胤祥接着劝说。“臣弟与众臣工定然坚信于此。可平凡黎民百姓不同,他们很可能会被流言所误导。臣弟决不允许任何不利于皇上的混乱与非议产生。因此,这道圣旨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雍正稍稍冷静下来,他转眸冷然地看向我。“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正了正衣冠,坦然无惧地望向雍正。“很简单,释放八王爷、九王爷与十四。”

    “这绝不可能阿其那、塞斯黑结党营私,罪无可恕。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啊,那皇上便赐死阿其那与塞斯黑吧。这与我说的释放他们两人并不矛盾啊。”

    雍正与十三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你究竟在说什么”

    “就让阿其那与塞斯黑不声不响地死掉吧。然后向世人宣布,八王爷、九王爷卒于禁所。从此以往,历史上的爱新觉罗允禩和爱新觉罗允禟便彻底死了。当然这两位并非他们本人,他们俩将隐姓埋名、忘掉前尘往事,去往一个遥远的国度了此余生。这样的话,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都除掉了,皇上也没有辜负先皇的嘱托,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雍正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好一个会算计的襄贵妃,好一个朕宁愿违背先皇遗愿也要坚持留在身边的襄贵妃你不惜牺牲唾手可得的幸福,也要下这一招险棋陷朕于不仁不义你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吧等着看朕一步步进入你的圈套,等着看朕不得不因这个把柄而对你予取予求,是不是”

    我冷眼看他。“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以皇上处事的风格,又怎会容我们依旨完婚恐怕迟早也会被折磨地痛不欲生。”

    雍正眼中透出血丝,他扯了扯唇角。“你还挺了解朕嘛。是,朕偏不让你们好过,就喜欢看你们明明爱得要命却不能如愿相守的煎熬模样”

    他转而接着说:“胤祥,就按她说的那样办。记得要做得不露痕迹,要保证那两个人从此再也不能出现在大清国土之上。”

    胤祥俯身称是,他回过头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我对着雍正跪下。“我自知今日所行大逆不道,来这里之前已抱着将死之心。皇上有任何处置,我都领受。”

    雍正目光里积聚起浓重的厉色,他阴恻恻地笑了笑。“怎么,想求死一了百了你做梦。朕既不可能让你死,也不会让你跟他俩一样被流放在外。朕要你永永远远、一生一世地被监禁在这皇宫中,不得不面对你最恨的朕。朕就是要跟你相厌却不能相离,就这样折磨彼此度过此生。接下来的漫漫岁月还长着呢,襄贵妃,你且好生受着吧”

    我们即便想对别人很好也是很困难的。有时只有冷漠、不相关才让彼此舒服。比起给予,更困难的是接受。一般人根本没有能力,去接受来自他人的珍贵和纯粹的爱。宁可用秩序、道德、自尊、偏见去扼杀他们。人类的本性是软弱和恐惧,而爱需要对自我的全部放弃。所以我想,爱是最精深的修行。

    、卷七十二有朋途自远方来

    我食言了。没能再寻得机会去见胤祯一面。

    从养心殿回来后,我便被禁足于长春宫,一步也踏出不得。雍正没有说何时能够解封,更不会将禁足的原因为外人道,因此一时间宫内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襄贵妃是因何事惹得龙颜大怒。

    雍正四年八月,九王爷允禟卒于保定;同年九月,八王爷允禩卒于禁所。这不久后,允禵也再次被押解回遵化。

    虽然我在这里插翅难飞,但听到事情都如约摆平了,内心终于获得了极大的平静。

    我爱的人、我在乎的朋友已经到达安全的地方,已经逃离了这可怕的帝都皇城,如此我便没什么可惧怕的了。失去自由又怎样,这小小的代价对我们而言不足挂齿。

    或许是因为获得了内心的解救,被隔离在这里的日子似乎并不怎么漫长难熬。

    虽然雍正没有明说将我废黜,但如今种种待遇与迹象都表明,我似乎已被打入冷宫。宫人们最擅长的便是趋炎附势、踩低捧高。因此这一年,长春宫中几乎没分配到多少炭火。觉得特别冷的时候,我就作词谱曲、弹琴低唱,如此倒也消磨了多半时光。

    冬天飘然而至,冬天恍然而逝。我从没想到,在宫中的日子,竟可以过得这般幽静自在。

    就在我以为日子将以这样的节奏与形态无限重复地铺展开时,长春宫的宫门却再次被人轻叩。

    我看着面前坦然自若喝着水的胤祥,说:“我宫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茶叶,就只吩咐下人采些露水煮来喝。想必味道太过寡淡,实在慢待了十三王爷。”

    胤祥轻皱眉头,放下了茶盏。“内务府广储司实在可恶我若是不来这里,竟不知道他们早就停断了长春宫丝绸茶叶的供给。”

    我舒展面容淡淡笑了。“我本就是戴罪之身,保留一命已是皇上格外开恩了。况且我这里吃穿用度也是足够的,不过日子过得素简些,这没什么不好。说实话,相比曾经千人簇拥的时候,我更习惯现今门可罗雀的难得清醒。”

    胤祥点点头:“你看起来气色很好,整个人状态也不错。”

    “无论如何还是要坚韧地活下去,这是我答应胤祯的。”

    胤祥沉默了半晌,继而说:“不觉得辛苦吗伤害皇上,也难为自己。你明明不必过得如此啊。”

    我摆头。“十三你不知道,藏好先皇圣旨、并留在皇上身边这主意,其实是先皇太后给我出的。到头来,最不相信皇上的,根本就是他自己的皇阿玛与皇额娘。如果我真的想伤害皇上,我可以用最令他痛不欲生无力回春的方式给他致命一击。可我不想那么做。伤害皇上不是我的本意,但如果为保护我爱的人而令伤害发生,那我也可以不吝做个恶人。”

    胤祥表情苦涩。“哪存在什么恶人。我们不过都只是芸芸众生中苦苦挣扎的可怜人。”

    我顿了顿:“当时你答应我,但凡有两全的法子,你一定会帮我保允禩允禟他们一命。你信守了承诺。我真的很谢谢你。”

    “我不是无情之人,皇上也不是。若没有他的默许,我无法顺利将八哥九哥他们迁移出境。你放心吧,他们已在中亚某地定居,过上了平稳安定的生活。”

    “十三爷此生恩情,我无以为报;欠你与春燕的,我更是来世也还不清了。”

    胤祥摆手:“言重。你的此生还长呢。我今天来,正是为传达皇上的旨意召你参加明日为欢迎蒙古使臣而准备的盛宴。”

    “哪位使臣为何特准戴罪的我参加”

    胤祥展颜笑了。“蒙古科尔沁部班第及其王妃郁杉。怎么样,是不是必须要召唤你一同参加会会老熟人啊”

    翌日妆洗时,我盯着铜镜中的自己出神。

    “小桃,如今是什么年月”

    “回娘娘,正是六年五月初夏时节。”

    “已经雍正六年了啊”我呢喃道。不知不觉被关在长春宫已有一年半光景,实在太快了。

    小桃许是看出我的感怀,便出言宽慰道:“娘娘形貌昳丽,丝毫不减当年。初见您的人,一定以为这是位二十出头的女子。”

    我“扑哧”一声笑了。我还没想到这茬,倒是旁人率先提起容颜衰老的话题。说完全没有变化那一定是假话,不过诚然,我与同龄人相较,似乎是显得年轻些。

    不过那又如何呢,后宫里从来不缺的便是青春貌美的女子。若胤祯是九五之尊,坐拥三千佳丽,我能人淡如菊与世无争地待在他的身旁吗我不确定。或许我会变成一个妒妇、一个为保恩宠而不择手段的妃子。人生中很多事情真的不敢假设,就像扔起硬币的那一瞬你才知道自己有多怕看到结果。

    欢迎蒙古使臣的筵席办得庄重而不过分铺张。从大小事的细微之处都能看出雍正的性子便是这般的务实与节制。

    作为曾经的夜莺格格,我曾出席过康熙朝多次的盛大宴会。可作为雍正的襄贵妃,此次还是我第一次在重大场合露面。

    一则是身份转换,一则是年纪增长,我对出席这样的皇家盛会感到兴致缺缺且无意应付。只因能见久违的郁杉一面,我心中又开始隐隐地期待。

    班第与郁杉款款向殿内走来,行至跟前,他们两个向雍正行蒙古大礼:“臣班第恭祝皇上、皇后娘娘福寿延绵、万福金安。”

    雍正走下殿去,扶起二人,道:“王爷、王妃快请起。路途劳顿奔波,二位请入座。”

    班第郁杉两人谢恩后,双双在右侧落座。坐下后,郁杉抬眼望了望我,与我对视片刻,便转开了淡淡的明眸。

    这夫妻二人果真沉得住气,见到我不曾主动搭腔,更没显露丝毫诧异。

    席间雍正与班第推杯换盏、君臣间一团和气。而我只默默地看表演,未多言语。

    筵席进行到尾声,皇后出言提醒:“皇上今日豪情畅饮纵然痛快,不过时辰已不早了,不妨先歇下,择日再寻王爷议事臣妾已为王爷与王妃安排好宫中住处,一切妥当。”

    雍正点点头:“感谢皇后的心细如尘无微不至。甚好,班第你们夫妇便住在宫中吧,如此也方便我们畅聊叙旧。”

    班第立刻起身行礼:“臣感谢皇上、皇后娘娘抬爱。”

    雍正扬了扬嘴角,随即转过身面向他右侧的我,将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左手上,说:“今日摆驾长春宫。爱妃,我们走吧。”

    我浑身上下感到一阵恶寒。扫视周围一圈,发现众人皆是瞪掉眼珠的模样。而此刻雍正却笑意盈盈地温柔望着我,好像我们本就是如此恩爱的一对鹣鲽一般。

    皇后压制住了自己复杂的神色,她关怀备至地吩咐道:“苏培盛,伺候好皇上。”

    苏培盛连忙俯身应和。

    就这样,雍正牵着我的手,我们一步一步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转身时的一瞬,我的余光看到郁杉皱眉望着我,满目盛满了担忧。

    雍正从未到过长春宫留宿,因此他今日的一时兴起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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