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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祯爱无瑕(清穿)

正文 第52节 文 / 柳筱曦

    看透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是啊,这宫里谁不是心里明镜似的,若非如此,又怎能一路披荆斩棘地生存下来

    终归还是我太自负,以为自己凌驾于历史之上,能总览她们所看不到的。可事实证明,那个一叶蔽目夜郎自大的,其实只有我。

    我疲惫地阖上眼。“蕊儿,请为我准备午膳吧。”

    蕊儿看我有进食的**,显而喜出望外。“好,我这就去,娘娘稍等片刻。”

    在她快走到门前时,我说:“答应我,要活着,至少在我之前要好好的活着。你监视我也好、利用我也罢,我都不介意了。我只是很怕,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

    蕊儿顿了顿,在她打开门踏出去之前,微不可闻却果断地应了声“好”。

    春燕葬礼那天下起了雪。雪花细细密密铺洒在宫道上,在大殿前,在这紫禁城的每一寸角落。我想她会开心的,有这样干净无瑕的雪花,飘飘扬扬地护送她远去。

    雍正以皇后的最高规格来进行年皇贵妃的一切丧葬仪式。可我觉得很可笑,这些年他将春燕不断晋升,从小小的侧福晋到宠绝后宫的皇贵妃。就连如今,葬礼都比寻常妃嫔来得更加庄重盛大。可那又怎样呢,春燕她永远地逝去了,正如她与胤祥间被挤压得近乎令他们窒息的爱情,也随着春燕的离世被镌刻于胤祥的脑海中,只成为他一人的独有记忆。

    雍正没有多问关于春燕的离世,毕竟太医看过,的的确确她没有任何受伤或中毒的迹象。在任何人看来,年贵妃一息尚存之际撒手人寰都算意料之中的事。

    我冷眼看着大清皇帝与皇后在春燕葬礼后很快便回归了平常的宫廷生活。一个兢兢业业上早朝批奏折没有一天不熬到夜半三更;一个恭恭谨谨统众妃摄后宫没有一刻不做得不偏不倚滴水不漏。

    或许这夫妻两人真的天生是做皇上皇后的料呢。

    春燕生前人缘便不大好,因而她去世丝毫没带给宫人过多的感触。想到这位一生未留下一儿半女、却独占盛宠,高居皇贵妃位、却视权力荣华为粪土的奇女子,在史册上却不过也只是寥寥数句带过罢了,我便心生浓浓悲哀。

    幸而,有一个人的存在,证明着春燕曾经炽烈地存在过、爱过。

    在宫中我们也曾碰到。远远的看着胤祥,我甚至不敢靠近。他四周漫溢的悲伤气息让人不忍多看。其实想想我见到他又能说什么呢,当天在现场却什么都没有做的自己、这样无能又软弱的自己,愧疚感令我见到他便想要落荒而逃。

    可该相遇的总归还是会相遇。只是我没想到我与他之间下一次的面对面谈话竟会是如此痛彻心扉。

    、卷七十旧时王谢堂前燕

    “娘娘,万岁爷他不在里面,您回去吧。”苏培盛在养心殿门口拦着我,一脸的无奈。

    我面向他言之切切:“苏公公,我无意让你为难,我也知道是皇上不想见我,可我此刻必须面圣,请你不要再阻拦我了”

    苏培盛用力地摆了摆头。“奴才没有骗娘娘,万岁爷真的不在这里。”

    我苦涩地牵起唇角。“原来我竟落到如斯地步,皇上连个像样的借口都不愿寻了。苏公公,自皇上登基以来,你哪时哪刻不紧随他左右”

    就在苏培盛面对着我百口莫辩时,一个声音出现在我面前。“苏公公没有骗你,皇上的确不在养心殿里,他去圆明园了。”

    看到十三出来,苏培盛向着我们微微躬身,便退到一边了。

    十三面色平淡柔和,向我做了一个向里请的手势。我跟着他,一同走了进去。

    “皇上一早就出宫去圆明园了还真是忙中偷闲,不符合他向来的作风呢。”我盯着案几上的一沓奏折说。

    仿佛没听到我话中的讥讽,十三淡然地点头。栗子网  www.lizi.tw“四哥心烦的时候会一个人去圆明园图个清静、透透气。四哥小时曾在那里久居过,因此很有感情。”

    我冷着脸说:“是心烦,还是心有愧疚、不敢面对世人的讨伐与评议”

    十三没有立刻言语,而是亲手为我沏了杯茶,放在我面前。“你还是知道了。”

    我面上浮现可笑的表情。“宫中口耳那么多,况且是这么大一件事,你们以为可以瞒过我多久”

    十三抬起眼眸直直地看向我,没有一丝闪躲。“并不是刻意瞒你,只是怕你知道后支撑不住,又病倒了。”

    “胤祥”我一下子很激动,“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太赶尽杀绝了吗大哥他真的罪该万死吗”

    “这么多年一起谋略、共事,说四哥与年大人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因此做了这样的决定,四哥他也很痛、很难。但是没有办法,世事无法一味地向着人们希冀的方向发展,我们也不得不当断即断、有所割舍。”

    我鼻子发酸,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地哭了。“好,你们要杀大哥,我不说什么,毕竟这是他甘愿的,是他曾向皇上许诺过的。可年家其他那些人呢,你们要斩年富,要把大哥其他几个儿子统统送去充军,这又是何必是不是在皇家这个地方,斩草,就必须要除根”

    胤祥眼中闪现出不忍。“年家多年势力盘错、尾大不掉,若不一下子处理好,只怕往后又要春风吹又生,捅出大乱子。”

    我自知无法劝动他和雍正,便静静地流着泪,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知道吗,也是因为有人怀着这种想法,春燕才离开了。”

    听到春燕的名字,十三的肩膀开始微微地颤栗。虽然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可他翻腾的情绪还是难以逃过我的眼睛。

    “皇贵妃她走前可有留下什么话”

    我抬手随便抹了抹脸上的泪,然后面向胤祥一字一句地说:“她说若有来生,她希望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生一个健康可爱的娃娃,像大多民间女子一样过平凡而幸福的一生,如此便足够了。”

    胤祥的眼睛一下变得深红,他吸着鼻子说:“她一定会如愿的。今生受的苦,便是为来生渡的劫。”

    我的手紧紧攥着桌沿,指甲扣在木质纹路中,那表层被我滑出一道道伤疤般丑陋的痕迹。而疼痛,也从指尖传来,随即蔓延至我的全身。

    “你很恨我吧,要不是因为我,她或许早就如愿嫁给了你,为你生一个健康的孩子,跟你过幸福快乐的一辈子。如果是那样,今昔她就不会死了,死的本就该是我。”

    胤祥皱眉看着我因与木桌相角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你别这么想,人生何谈假如。我早就说过,无论我们是否在一起,无论结局如何,无论生死,她都是我的一辈子。还有,我很谢谢你,在她离世前的最后时间里陪在她的身边,给她温暖与安慰,真的谢谢你。”

    我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看他。近二十年里,似乎周遭经历变故最多的是他,而内心最没有发生变化的也是他。

    “是我无能,没有留住她。如今看来,大哥我也是留不住了。自今年四月大哥调任杭州将军以来,他先后被削太保职、罢黜为闲散旗员,甚至直到大哥被逮捕押解至刑部狱中,我都没有来求过皇上。我心知求救没有用,而且我总是心存侥幸,期望皇上能念旧情留大哥一命。”

    “我原以为皇上会因为年皇贵妃去世而给年家格外开恩,可直到今天得知皇上以九十二款罪赐死大哥,我才明白,皇上他始终是皇上,不是他无情,而是我一直没有真的了解他,也错估了自己。或许有一天,如有必要,皇上也会赐我死罪。甚至,他可以不吝惜地杀死他的那些兄弟手足们,你说对不对”

    “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糟,没到万不得已,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胤祥说。

    “那么我问你,如果有朝一日真发生了呢,你会选择怎么做眼睁睁看着你的八哥、九哥、十四弟被处死,对皇上的行为不闻不问吗”

    胤祥倒吸了口气,却迟迟无法开口回答我。

    我继续说:“我知道你左右为难,好,我不勉强你。可胤祥,你能不能答应我,如果有万全的法子,既能帮皇上稳定大局收揽权力,也能助你的兄弟保全性命,你一定要帮我,帮他们度过此劫。”

    胤祥叹了口气:“没有人天生喜欢杀人,也没有人喜欢双手沾满鲜血的感觉。若果真有你所说两全的法子,我自然希望不再有杀戮发生,四哥他也不想的。”

    我浅浅笑了。“我全当你答应我了。”

    “你也不要总想着别人的事。入宫都三年了,你和四哥间的关系却一点都没有缓和。把前尘过往都放下吧,好吗。让自己轻松地活,不要再背负那些你不必也本不该背负的。”胤祥说。

    我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不要再劝我了,在这件事上。正如你说的,不管结局如何,春燕都是你的一辈子。胤祯于我,亦如此。我心如磐石,此生无转移”

    大哥被行刑后,我请求出宫到城外的大悲寺祭拜。皇后允了,不知是不是雍正提前有交待。

    我只带了小桃和两个随从。到西山后,我吩咐随从在山下等候,只命小桃陪我上山。

    爬到半山腰便看见了大悲寺。听说这座寺始建于辽金时代,距今已近七百年。相较于此时至现代的三百年不到,它的时间更为久远。我看着大悲寺的匾额想:这座经历了七百年的寺庙,看过了那么多朝代更迭、风雨变化与缘起缘落,他如今看到我这个三百年后的游魂,又会有什么感触呢

    小桃跟着我走进正殿,她请了三炷香,为我点燃并递给我。我恭敬地举起香,在蒲团上跪下,正对着观音菩萨三叩首,接着将香香炉中。

    我依旧跪坐在原地,双手合十望着高高在上的观音大士,她看起来是如此地悲悯。菩萨啊,若您能听到我的心声,请答应我,不要再让更多的杀戮发生了。

    我们从虚空中来,每个人都怀抱着善与恶。有人升入天堂,有人堕入地狱,在无边的业火之中,我们逐渐地迷失了自己。人类毁灭了自己的神,自认为很强大很聪明,但是我们的行为会使我们一天一天地失去庇佑。没有信仰的人是可悲的,心中无所忌惮的人会将自己推向万丈深渊。

    人天生心欲作恶、意志薄弱。神说人需为自己的罪负责,因为他被赋予了自由的意志。而诚心悔罪者,神便从他的身上把罪除去。

    菩萨呵,我自知身上充满罪孽。我不苛求能洗清业障,但我诚心忏悔,我为自己的罪过,也为他们的罪过。菩萨呵,请您看看这惨淡的人世间,请您赋予我力量,让我拯救于我爱的人于水火。

    从正殿出来,我踱步至不远处的凉亭中坐着。山中繁林茂盛,流水潺潺。虽然冬日仍冷峭,但因为地处阳面,又正值正午,被晒得挺暖和。望着眼前幽深景色,我的心也平静了许多。

    小桃看我坐下,便进庙里为我讨暖炉去了。

    余光感觉到身边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我头也没回地说:“胤裪,坐吧。”

    胤裪款款落座,看向我笑笑。“倒也奇怪,每次我不出声你都能猜出是我。”

    我也笑了:“是啊,我也觉得挺稀奇。或许是因为你自带与众不同的气息,我想不感受到都不行。”

    “你清瘦了很多,面色也太白了。”胤裪说。

    我转开话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才看你在殿中礼佛,那么虔诚那么专注,我不敢上前打扰,就出来等了。”

    我眨眨眼:“非礼勿视,十二爷所行非君子所为噢。”

    胤裪好笑地点头。“是,我这个小人向你赔罪。一会儿请你用膳可好,给你补补。看你瘦成这般,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胤裪,年家没了,我的家没了,你说我能有胃口吗。虽然我从来都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年家人,一个合格的妹妹,一个合格的女儿,可我真的觉得好难受,好难受”我的心口开始压制不住地疼痛。

    胤裪抬起手,但在空中停了片刻又收了回去。

    “节哀”他艰涩地说,“好在没有令你父亲与其他兄长连坐。”

    “春燕说她累了,她生无可恋,哪怕是对胤祥的不舍也留不住她。或许不是这后宫沉浮逼死了她,是因为经历得太多,哀莫大于心死。我渐渐能够理解她的那种感受,我怕再经历几次这样的生死别离,我也要支撑不住了。”我垂下头,盯着自己红肿的指尖。

    胤裪握起我的两只手。“还是那么任性。如果非要发泄,我宁愿你虐待的是草皮而不是自己手指。照理说现在整个长春宫都是你的了,你拔起来应该更方便才是啊。”

    他的话让我破涕为笑。看我笑胤裪也释然地笑了。

    “终于看到你发自内心的笑容了。”胤裪感慨道,“你要多笑笑,不要总悲戚着一张脸。明明还那么年轻,却总是活得跟个愁思不解的小老太婆一样。”

    我皱眉:“你说谁是老太婆”

    胤裪忙讨饶:“当我没说。”

    我想了想,表示赞同地点点头。“是啊,那么多不容易的日子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分别也好,受挫也好,痛苦也好,这都是经历之中在所难免的。想想以前怎么过来的,现如今和往后也一定可以挺过来。”

    胤裪放心地颔首。“既然道理都明白,那你一定要好好地活,别让九泉下的年大人和皇贵妃失望。”

    “我会的。还有,圣旨你千万要保管好,我估摸着就要用到了。”

    胤裪略显诧异,但并没有多问。“好,我知道了。你在宫中一切万事小心。”

    小桃从殿中出来,看到我和胤裪相对而坐,忙上前给胤裪行礼:“奴婢见过十二王爷,爷吉祥。”

    胤裪摆摆手让她起身。“宫外无需多礼。你可要好好伺候你家主子,看她日渐消瘦,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小桃听闻他的话显得很局促,双颊红红地说:“是,奴婢知错了,奴婢一定全心全意伺候好主子。”

    我嗔了胤裪一眼:“谁让你责罚我的丫头了。小桃好着呢,我对她可没一点不满。”

    我转而面向小桃问道:“把香火钱都给住持了吗”

    小桃点头答:“回主子,全按主子的吩咐拿给住持了,他托我问候您呢。只是庙里实在物资有限,没借来暖炉。”

    我凝眉:“过惯了宫中奢华的日子,每天都在烦恼那些尔虞我诈、权斗计算,自以为自己活得很是艰难,可其实民间又能好到哪去至少宫里不必为温饱发愁,更不必为生计奔波。”

    胤裪沉默了一会儿说:“的确有很多方面是上层当权者所看不到的。你在皇上身边,能够忧百姓之忧、苦百姓之苦,这是天家之幸,万民之福。”

    “这半生我已经做了那么多错事,总该做几样对的。我们走吧,是时候回宫了。”

    为了避嫌胤裪在我们走后才下了山,在傍晚前我们赶回了皇宫。

    洗漱后小桃递给我一封信,是在宫外时小厮择机塞给她的。

    “小爱吾妻:惊闻年将军噩耗,知尔定痛彻心扉、苦不堪言。远隔千里,无以伴君左右共度难关,惟保重身体为盼,稍重逢之日可期。胤祯”

    合上信,将带有淡淡纸香的信纸按压在自己的心口上。我摩挲着手掌中的玉佩,看着上面镌刻的“祯”字,目光不觉变得柔和许多。

    、卷七十一悲欢离合总无情

    在这一世经历得多了,我没有麻木,反倒清醒敏锐了许多。其实我本对历史没多大把握,可不曾想一场场大事件却都按着我的预计和猜测进行着,几乎无一例外。或许是与雍正相处得久了,对他更加了解。想想这也是种讽刺。

    大哥尸骨未寒之际,雍正四年初,胤禩与胤禟先后被当众宣布罪状、被削除黄带与宗籍,八福晋被逐回母家,八阿哥改名“阿其那”,其子弘旺改名“菩萨保”。

    可改名也没为八爷挽回一丝怜悯。二月他被革除亲王,拘禁于宗人府中。

    五月,胤祯也被押回京城,禁锢于寿皇殿中。而胤禟则改名为“塞斯黑“,被拘禁在保定。

    六月,雍正召集诸王公大臣,复议胤禩40款罪,与胤禟28款罪,并将此公布中外。

    看来,雍正是铁了心要将他们二人置于万劫不复。

    入夜。我跟随着前面的人猫低身子,屏气凝神地靠着墙体那一面走着。

    终于停下来,王虎回过头对我说:“娘娘,到了。您进去后轻声些,别被外面的侍卫察觉了。我在殿外候着,若有什么情况便向你提醒。”

    我感激地点点头:“三番四次拜托你为我做这么危险的事。多谢你,虎子。”

    王虎推开身后的窗,对我耳语:“娘娘快进去吧。”

    我扶着虎子的手臂,从窗口一跃而进,随即小心翼翼地阖上窗。

    一下子闯进彻头彻尾的黑暗中,我的眼睛还无法立刻适应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我才抬脚摸索着向前走去。

    行进时长袖不小心拂到桌面,打落桌上放置着的烛台。我忙伸出手,万幸在烛台掉落到地面前接住了。

    双手握着烛台柄,我深深舒了口气。

    突然有一只手从我身后扣住我的喉咙,我吓得失手松掉了烛台。它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滚动到一边。

    “是我”我发出艰涩的声音。

    脖子上的手立刻松开,颤抖着将我扶转过来。

    “是你吗,小爱”胤祯颤声问。

    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是我,我来看你了。”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随即便是破门而入的声音。与此同时,胤祯握着我的手腕将我藏到他高大的身后。

    一行侍卫冲进屋内,扫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样后,对着胤祯揖手:“十四爷,刚刚屋内传出响动,您一切无恙吧”

    胤祯对他们摆手。“我摸黑出来找水喝,却不小心碰倒桌上的烛台。没什么事,你们出去吧。”

    闻罢,侍卫便作了一揖后退出去了。

    我松口气,伸手环住胤祯的腰,靠在他背上感慨道:“见一面真不容易啊”

    胤祯转过身面向我,脸上露出责备的神情。“还说呢。你怎么能只身来这里,也不提前知应一声。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我扑进他的怀里。“我不管,我好想你。自你五月回京,我每天都想你想得要命,一直想着要快点来见你。”

    胤祯抬手抚摸我的头发,声音温柔了许多。“我又何尝不想你。可我此番是被押解回京,又是被拘禁于此,便多了更多监视的人。况且以你现今的身份,偷偷跑来见我实在不妥。我宁愿忍受相思之苦,也不愿让你为我身处险境。”

    听到胤祯的话,我眼睛半眯,恨声说道:“说起来,这次你回京还不是因为雍正要戕害**,怕你会解救他们,便提早将你拘禁。可真是个滴水不漏的人呐可他却忘了,你早就不是那个手握兵权、能够呼风唤雨的大将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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