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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祯爱无瑕(清穿)

正文 第43节 文 / 柳筱曦

    字条塞到了我的手中。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将字条死死揉进手心,攥着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脸上同时浮出了冷汗与冷笑,我暗哂:不愧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雍正啊。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打无准备的仗。康熙把皇位给了他,他正好顺势接了;若是康熙不给,他便会认了么明明早就从天坛赶回来了,却一直隐忍直到康熙传召才装着匆匆赶来。这段空白的时间他都做了什么和十三阿哥还有隆科多密谋着若是希望落空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篡位逼宫么

    这样一个君王,让我很害怕。虽然拥有康熙赠予的定心丸,但我还是感到深深的不安。胤祯啊,快点回来吧陪在我的身边,让我们一起面对接下来未知的风暴。

    回到延禧宫后,不到一个时辰,九阿哥也回来了。他冷肃着一张脸,眸子上覆盖的阴翳让人望而生寒。我心中了然一切事项,自然不会主动问他,我能想象到他此时惊愕失落不满又愤怒的心情。但我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如何安慰呢,这已是山一样不可撼动的事实了。

    宜妃最后憋不住了,她把一众下人都遣了出去,然后压低急切的声音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从畅春园回来后都是这样一言不发的。万岁爷究竟说了什么呀”

    “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九阿哥一字一句的说,每字每句都重如千斤。

    宜妃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目:“什么你说是老四怎么可能皇上一直对他淡淡的,况且前几日不是才遣他去天坛祭祀了吗,这明显就是弃而不用的意思啊。怎么会突然属意于他”

    “额娘,是隆科多当着皇阿玛的面,对我们诸皇子宣的旨。”

    宜妃呆坐在椅子上,她伸手扶住了额头。“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不是老八,不是十四,偏偏是这位与你们最不对付的雍亲王。”

    胤禟出拳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恨声道:“这里面一定有阴谋整个畅春园都被老四的人围个水泄不通,究竟是皇阿玛不想见我们,还是他不想皇阿玛见我们最可气的是八哥,他竟然没有任何异议完了,我看他这次也被彻底击垮了。”

    我皱着眉看他们娘俩的颓丧模样,轻声问:“皇上可还有其他什么话向你们诸皇子交待吗”

    胤禟目光涣散,他动了动喉咙,发出干涩的声音。“皇阿玛他,已经大行了”

    我和宜妃同时惊坐起来。惊愕之余,宜妃似乎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怎么会这样,皇上不是说这次去畅春园只是为了休养吗怎么这么突然呢”不知觉间泪水已经打湿了宜妃那不再青春却依旧美丽的脸庞。

    “消息应该已经传进宫里了。额娘,各宫得到消息后都要立即前去服丧。你且梳洗准备下吧。”

    我伺候着悲恸的宜妃换上了白色丧服。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子,我有些手足无措。就算无法成为皇上最爱的最珍视的女人,却毕竟曾蒙专宠数年。更何况,两人还育有五阿哥和九阿哥。这么久的情分,还是很重的吧。

    外面已传来悲壮号鸣和宫人悲天跄地的痛哭声。我叹了口气,为宜妃的发髻上捻了一小簇素花。我慢言轻声道:“娘娘,该出发了。”

    宜妃抓住我停留在她盘发上的手,紧握在了她的双手中。“和我一起去吧。”她的手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她的声音听起来惶惑无助含着丝丝颤抖。

    再次到达的时候,畅春园已不是两个时辰前的萧瑟静谧模样。相反,此时这里灯火通明,警戒森严。大门口停着多驾马车,想必都是闻得噩耗后火速赶来的各宫主子们吧。

    我扶着宜妃走近澹宁居后,发现原来我们已算迟了,卧室里早已跪着各大小妃子还有众阿哥格格们。栗子网  www.lizi.tw

    宜妃一看到躺在床榻上再无生气的康熙,便再也克制不住早已几近崩溃的情绪。她奔上前一下子跪倒在康熙床边嚎啕起来:“万岁爷,您竟走得如此突然您还没见我们一面就走了哇”

    房内本来只是呜咽着的众人看到宜妃如此哀恸,也不禁再次痛哭起来。我跪在宜妃身后三步处,低着头随她默默流泪。屋内的故人只顾着悲伤,幸而都没怎么注意我,只当我是普通的丫鬟吧。

    在这样一派肃杀的守灵氛围中,四阿哥终于姗姗来迟。他火急火燎地跨进屋内,三两步行至康熙床前跪下,大呼了一声:“皇阿玛”

    内侍总管梁九功安抚他道:“还请皇上节哀,切莫忧及龙体。如今一切大局还仰仗您主持呐。”

    梁九功这一声“皇上”令众人都惊呆了。他们停止了啜泣,抬起头齐刷刷地望向前方跪着的四阿哥。虽然已经听说了康熙临行末命传位于四阿哥的消息,但这么快就要尊拜新皇,他们很难接受这个安排吧。

    我侧脸看了看胤禟还有八阿哥十阿哥他们,皆是铁青着脸,紧抿双唇,神色冷肃到了极点。是啊,皇上在晚年一直大力栽培胤祯,从未显露过移爱四阿哥的迹象。若不是我亲耳听到他的诏命,我也无论如何是不会相信的。

    隆科多看屋内气氛紧张,他清了清喉咙,站在了御塌旁,扶起跪着的四阿哥,恭敬对他说:“大行皇帝深唯大计,付授鸿业,宜先定大事,方可办理一切丧仪。”言毕,他率先对四阿哥行了君臣大礼:“臣隆科多拜见新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空气迟滞了两秒。继隆科多,十三阿哥接着叩拜胤禛,高呼万岁。意识到大势已去,八阿哥拉着九阿哥十阿哥一同跪拜在地。众人看到此情此景,来不及惊愕,都连忙相继跪拜胤禛。

    向着他的方向,我也重重地叩下了头。但是没有人能看到此刻我的脸上带着不屑讽笑的表情,就像没有人会知道就算得到了康熙首肯却还不得不用尽心机安排这一场上位戏码的雍亲王此刻究竟是何种心情。

    九龙夺嫡近二十载,终于在这个清晨落下了帷幕啊。在这条道路上牺牲掉的无数人,活着的还有死去的,他们若能看到,又会有何反应

    、卷五十九一朝一夕换新帝

    尽管一宿没合眼,此刻呆坐在延禧宫的众人却全无睡意。

    宜妃娘娘的眼睛肿得已像核桃。我吩咐人拿些冰块给她敷敷,她也只是淡漠地推开不甚在意。另一边的胤禟看起来更为落魄。近一天没梳洗,他的头发稍显凌乱,脸色看起来也差极了。

    我不禁暗自叹息,这只是个开始啊。如果现在就溃不成军了,往后又该如何捱下去呢

    “娘娘,九爷,你们梳洗一下吧。没多久就要出殡了。”我终是出声劝慰他们。

    宜妃怔了怔,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被丫鬟搀扶着转入厢房里更衣了。

    胤禟身边的大太监打来一盆水,也伺候着帮他擦脸梳辫。

    我不着痕迹地轻声问:“胤祯他快到了吧。”

    胤禟伸手拿过帕子,兀自擦拭着脸,另一只手对屋内下人摆了摆,他们随即都出门候着了。

    “送信的奴才传报,青海大雪,很多路都封了,只怕这会儿还未到。待十四弟收到消息再匆匆赶回京,少说也要半个月。况且,归根结底,现在也不是他想回来便能回来的,要看老四是否传召。”

    我的后背瞬时变得僵直。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怎么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胤祯无法回来面对大局。嗓子动了动,我以为自己会说些怨天尤人的丧气话,没想到最终进入耳朵的语句是:“以后就是私下聊天也别再老四老四的叫,他如今是皇上了。栗子小说    m.lizi.tw即便是已经输了的棋局也自有他的下法,现在最紧要的是要遵守规则,别落得满盘皆输才好。”

    语气的冷静与面上的平淡甚至都出乎了我自己的意料。也难怪胤禟冷笑着说:“你身份转换的倒挺快,对各种局势都应对自如。某些时候,我还真远及不上你。”

    我垂下头:“别故意说酸话让我难堪。事已至此,又还能挽回什么、改变什么呢。只有顺势而为,才会尽可能地减少对我们的不利。这个道理,你该比我更明白才是。否则,你、八阿哥、十阿哥刚刚也不会跪拜他了。”

    胤禟颓然地出声笑了:“是啊。连八哥如此有野心的人竟然都这么轻易就服从了,我又能如何不认命”

    “我听说先皇驾崩前,十三阿哥曾私自找八阿哥攀谈,有这回事吗”

    “没错,我是听八哥之后说才知道的。昨儿夜里胤祥去找过他。别看那小子表面上洒脱坦荡,实则是个攻心高手。他逐条分析拥护老四登基的好处,又转述了老四对我们的承诺。其言之切切,真可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若我们不同意,反倒显得不识大体与时务了。不过我觉得奇怪,八哥一向不喜老四阴晴不定的性子,为何这次就那么信任他,笃定他不会变卦”

    恐怕八阿哥也不愿相信雍正,只是他不得不相信,他必须说服自己去相信。不然,若雍正与十三的许诺全是谎言与伪饰,那么他以及八爷一党的将来岂不就会是无法想象的黑暗与悲惨我想彼时的他与此刻的我一样,对于这个可能连想都不敢想。

    我一直不言语,胤禟便自顾自说着:“不对啊,这事儿回头想想蹊跷得很胤祥密会八哥是在皇阿玛召见我们并宣读传召旨意前近两个时辰内发生的事,难道那时他们已经知道皇阿玛决定传位于老四了既然如此他还有何必要来苦苦劝说八哥拥立他登基这说不通啊难道是他们已经准备好要”

    “不是。其实先皇之前召见我的时候凑巧碰上四阿哥觐见,那时先皇就对他表露过传位之意了。我在场,听得一清二楚。这不会有错。至于十三阿哥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也看不明白。或许是因他们是心思极缜密的人,想要提前拉拢你们,如此才不至于颁旨后被孤立被否定。你看今早的效果不就很明显吗”

    对于雍正登基这件事,我不觉得理所应当,也没觉得难以接受。毕竟这就是历史,是我亲身见证的事实。就算再不喜欢这个人,我也不会睁眼说瞎话否认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而且现在也不适宜去造成八爷党与雍正间更多的对立。不管雍正是否曾想过或实践过逼宫篡位的大逆之举,康熙最后的的确确是属意于他的。这是不可否认的现实。

    国丧大祭我没有去。当然不能去,以什么身份呢曾经的夜莺格格早就死了,就是作为胤祯的福晋目前来说也没名没分。没能亲自再送这位千古帝王一程,我心生遗憾与抱歉。在清代的这些年月,他还是很照顾我的。

    先皇驾崩后,雍正立刻上手各项事务。在对殡仪大礼的分配职务与指派人选上,雍正就已显露出他的亲疏好恶。他命七阿哥胤祐守护畅春园,十二阿哥胤裪回乾清宫布置灵堂。这两项都是无关紧要的差使,我想只因七阿哥与十二阿哥与他没有什么大的恩怨。

    此外,雍正命在藩邸时关系就很好的十六阿哥胤禄和世子弘升负责宫中禁卫安全。

    至于准备仪仗、警力护卫与肃清畅春园回京御道以保护新皇帝安全的重责大任,则由其最亲密的十三弟胤祥和亲承“末命”的尚书隆科多两人全权负责。

    而这几日在畅春园朝夕守候康熙的诸皇子,包括三阿哥胤祉、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礻我四人,都被摒除在外,无事可做,形同外人。

    不过尽管如此,雍正总归兑现了他之前答应指派八阿哥为总理事务大臣的承诺。其命贝勒胤禩、十三阿哥胤祥、大学士马齐、尚书隆科多总理事务。除此之外,又将胤禩和胤祥俱封为亲王。

    接下来,雍正谕胤禩速遣胤祯回京。如果你以为雍正是想起了他这位远在边疆的亲兄弟,允其回京奔丧才召见他的,那就太天真了。雍正不过是迫不及待要在登基前将胤祯调职,同时也急于了解西部大军各级将领的情况,以防兵变。

    果不其然,雍正解除了胤祯抚远大将军的职务,将他的印务交由平郡王管理。同时,雍正命我的兄长川陕总督年羹尧立即熟悉西部军务、粮饷及地方诸事。

    如此才算解除了他的心腹大患吧。不然他又怎么安心召胤祯回京。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六日,雍正将大行皇帝遗诏颁行全国,并移灵至景山寿皇殿。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黎明,各官集齐于朝。新皇帝雍正全身素服先诣梓宫灵柩前跪拜、上香,默告自己继位系受命于大行皇帝,并行三跪九叩之礼,这即是受命。受命毕,换穿礼服先去永和宫向皇太后、也就是以往的德妃娘娘行礼,然后御太和殿,升宝座,鸣钟鼓,王以下文武各官行朝贺礼,最后是颁诏大赦。

    从那天起,爱新觉罗胤禛即皇帝位,以第二年为雍正元年。达成毕生夙愿的这一年,雍正他四十四岁。他此时不会知道自己呕心沥血得来的王位只维持了区区十三年,与他的父亲和儿子相比,他的任期简直少的可怜。你说人生有时是否真的很讽刺与可笑,康熙与乾隆没怎么处心积虑争权夺位就能坐上那龙椅长达六十多年。

    不过正得意的雍正自然不会想到这么长远的事,因为眼前已有种种状况令他头疼。登基大典那天,太后对他不甚理睬,甚至不愿接受皇太后这个名号。她三番四次提及胤祯,说要见她的儿子。这无疑是给新皇帝难堪。连自己母后都不认可与祝福的登基,又如何做到不落人话柄又为人信服呢

    无论如何,胤祯就快回来了。我手里拿着康熙亲赐的那道圣旨,有所倚仗便无所畏惧。我们的未来会是明朗的。记忆中的十四皇子胤祯并不像八、九皇子那样英年早逝,相反他活得比雍正还长,乾隆登基后甚至得以安度晚年。大不了就是和他一起熬过被幽禁的日子。穿越来清朝的人生至今为止充满了惊险无常、颠沛流离与死而复生。若像安徒生童话里写的那般:“从此王子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倒反而不敢轻信了。

    、卷六十新宫无处话凄凉

    雍正登基前后,紫禁城完成了一次大换血。先帝的各宫娘娘们搬离了原居的宫苑,转而迁进自己儿子的府中。如荣妃搬进了三阿哥胤祉的府上,宜妃搬进了禟苑,定妃搬去了胤裪那里。由于大阿哥胤褆早前被拘禁,他的生母惠妃则搬进了与她亲厚的廉亲王胤禩的府中。德妃自然不同,她如今已被尊为皇太后,从永和宫被请进了慈宁宫。而那些没有子嗣的妃嫔境遇就很凄凉了,皆被迫送进庙宇中出家为尼。

    放眼望这皇宫,竟几乎无一相识相熟之人。雍正的妃嫔迅速填充了这后宫的各个角落,就像他的登位一样,突然地让人措手不及。

    皇后乌拉那拉氏居于坤宁宫。四阿哥弘历的生母熹妃钮祜禄氏居于德妃之前所居的永和宫,我想这也是有示偏宠吧。雍正本允我继续住在延禧宫,而当今的年贵妃却偏偏独指了这里作她的寝宫,我无意让雍正为难,就告诉他我愿意去定妃娘娘之前所居的长春宫。这新宫上下也唯有那里能带给我丝丝暖意了:有被我过的草坪,有和胤裪谈曲论乐过的长亭,有烦闷时长久凝望过的荷塘,这些事物给我力量让我相信我曾经历过的一切总不至于是徒劳和虚妄。

    春燕是为了故意与我作对才专挑了延禧宫吧,不过我不愿与她争执计较。在这一点上,我和雍正倒是史无前例地不谋而合,我们都只想尽一切可能令她遂心,尽管这点补偿对她来说或许根本微不足道。

    很多宫人都对我这位不知来历的不速之客感到意外,背地里也没少议论和猜测。是啊,我一个无妃位无声望的平凡汉家之女,凭什么和各位妃子娘娘们一样成为一宫之主呢想必现在很多人心中都有此疑问吧。

    康熙驾崩翌日,我本该随宜妃一同迁去禟苑的,但不想却在出宫前受到雍正的传诏。

    再次走进久违的乾清宫时,竟发现这里早就与我记忆中的地方不相重叠了。看着端坐在正大光明匾下的雍正,我仿佛一个散光严重的眼疾患者,总觉得此时面前的人物形象和脑海中的想象希望难以很好地聚焦。

    “民女叶氏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是我第一次对雍正行跪拜大礼。不过是一个开始,往后这样的日子怕还要长着。

    我听到一生极轻蔑的冷哼:“你最大的特点就是擅长接受并扮演分配到你头上的任何一种角色,除了年湘儿。夜莺,叶襄,轮番换着很有趣吗,要不要再多些身份”

    雍正的话让我感到极度的无奈。我又何尝不想简简单单地只做回我自己但自打我一来这里命运的设定就从没让我能自行做选择过。若真可以没有身份地存在就好了。我不必是皇妃,也无须是十四福晋;我不再是年羹尧的亲妹年湘儿,也不曾是宜妃的侄女夜莺格格。那样没有身份的存在便不会让我觉得自己自始至终都在被操纵、被戏弄,也不会让我感到头晕目眩、力不从心。如果可以选择,我只想选一种身份:胤祯的爱人。我就是我,我甚至可以不必完全保持原貌的我,只要我是他的爱人。

    见我一直俯身跪着未应声,雍正不满地略扬声道:“朕在问话,你为何不答起身抬头面对朕。”

    “是”,我站起来,仰起脸看向大殿之中、龙椅之上端坐的那人,“民女愚钝,不知皇上召我前来有何要事”

    “你今日要随宜太妃一同搬出宫去”

    “是,民女再没有呆在这宫中的理由和必要。”

    “错,你再没有离开这宫中的理由和可能。”

    “为何还请皇上明示。”

    “你何曾见过皇帝的妃嫔居于宫外的”

    雍正的话让我心神一震:“皇上您忘了先帝临行前当着我们两人面留下的遗命吗”

    雍正稍稍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苏培盛,宣旨。”

    立在一旁的苏培盛闻言立刻捧着一副卷轴上前,他展开谕旨,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汉家之女叶氏自朕休养以来始终服侍在旁,深得朕心。今赐婚于四皇子胤禛,待其即位后,特封叶氏为襄贵妃。钦此。”

    我冷笑着听完这所谓圣旨中的一字一句,接过苏培盛递来的遗诏,发现落款处竟赫然盖有康熙的玺印。

    “宫内外谣传皇上即位不正,乃篡改了先帝的遗诏尚得以登基。我原只当这是不攻自破的流言,可没想到皇上您的确是篡改遗诏了。只不过改的不是传位之诏,而是我的赐婚之诏”

    苏培盛厉声喝道:“大胆叶氏,竟敢口出大逆不敬之语还不快向皇上磕头认错”

    我攥紧拳头,无畏地直视着雍正的冷眸:“如今我已为鱼肉,人为刀俎。咎过错罪更是我百口莫辩的了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可避忌连遗诏都能改,雍正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倒是很拭目以待”

    “你”苏培盛惊恐地来回看向情绪激动的我和早已面色不善的雍正。

    雍正稍稍克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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