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青宝面前,问:“你可是岳青宝”
青宝见他穿着嵌绒靛青长袍,围着貂毛披肩,打扮很是矜贵,猜到她的身份,答道:“我是岳青宝,你是赵家夫人”
赵夫人笑道:“对,我是赵怀安的岳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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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宝“哦”了一声,只说:“你好。”却不伸手去握。
赵家夫人向来爱女心切,她怨愤地看了岳青宝一眼,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是前总理的千金,只是赵怀安是有妇之夫,你却与他走得亲近,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第57章
岳青宝“嗬”得一笑,“你们一家人明明把人赶了出门,又因没有子嗣,想把人找回来,为了保全名声,遮遮掩掩,这样就叫礼义廉耻”
赵家夫人没料到她竟然回嘴,还将来龙去脉知晓得这般清楚,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这样不知礼数”
岳青宝笑了起来,“你是长辈,我是小辈,自然向你请教。”
赵怀安甫一进门就看见赵家夫人与青宝在屋角说话,眉头一皱就走了过去。
赵家老爷一看,也连忙走了过去。
赵夫人见老爷过来,顿觉有人撑腰,说道:“你若是想打我们赵家的主意,劝你趁早死了心”
赵老爷走到她身后,见到岳青宝,问夫人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夫人心中有气,索性添油加醋道:“这个岳小姐打我们怀安的主意,想要嫁给他呢。”
岳青宝正要说话,赵怀安淡淡地说:“是我要娶岳青宝,同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周围的宾客听见声音,纷纷望了过来。
岳青宝心中猛地一跳。
周安和岳念华从里间转出来,恰好也听见这句话,连忙走了过来。
赵老爷听赵怀安这样说,面上挂不住,斥责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夫人却问:“容瑾怎么办”
“容瑾身体不好,自然一直将养,这与我娶谁并没有多少关系。”他眸色一暗,转而望向青宝,“我是真心想要娶你。”
岳青宝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周安和岳念华走上前来,念华叫道:“你要是提亲也要正式上门来,在这里说,像什么话”
周安心中一跳,前日里赵怀安确实上门来过,不过她并没有告诉青宝。
赵老爷有些无可奈何,赵怀安聪明,又懂经商,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更是自己的骨肉。他一时便没有说话。
赵夫人格外激动,“你要是想娶别人,你你就不要进我们赵家了。”
赵怀安低笑一声,“这又有什么关系。”
他说罢,拉过青宝就往外走。
好好的一场满月宴,饭都没有吃成。
岳青宝心中乱七八糟,她喜欢小安,也喜欢和小安在一起,可是要嫁给小安,她却从来没想过。
青宝被赵怀安拉着走出了许家,一路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刚才你受委屈了。”
岳青宝皱眉道:“就这样走了,你真没关系吗”
赵怀安握过她的手,“我方才说得话都是真心的。”
青宝脸上一热,“说这些,还太早了。”
赵怀安摇摇头,“并不早,你我相识已经好多年了,我想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和你在一起。”
一直和小安在一起。
青宝发现这样的念头并不十分吓人,她沉下心来仔细想,想了好一阵,还是说:“今天事发突然,我真得好好想一想。”
赵怀安笑了起来,“我并不是勉强你,要你马上嫁给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意,我想娶你。”
青宝心中一动,虽有婚约在前,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听谁说过想娶自己。
何况是小安。
她抬眼看他的脸,一样的剑眉星目,这眉眼她再熟悉不过,若是以后日日见到的都是这张脸,仿佛也没有什么不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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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安忽然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巧的锦盒,放到青宝掌心里,“这个你先收下。”
青宝见是一个圆形的锦盒,打开来看,里面的黑色丝绒上放着一枚西瓜碧的宝石戒指。
“你这我我不能收。”她惊慌地就要把锦盒还给小安。
赵怀安却不伸手去接,“你先收下,想好以后,再告诉我好吗”
岳青宝捏着锦盒如同捏着烫手的山芋。那宝石戒指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青宝合上盖子,又抬头看了小安一眼,“我想好再告诉你吧。”
落日以后,岳青宝揣着烫手的锦盒回到了家。
岳念华见她一进门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怎么回事你真要嫁给小安”
岳青宝不答反问,“今日满月宴还好吗”
岳念华答道:“你们走了以后,风波自然就平息了,倒是顺顺利利的。”
周安招呼青宝道:“来,过来坐下。”
岳青宝乖乖坐到周安身旁,周安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低声问她:“你老实告诉姨娘,你喜欢小安吗”
青宝想了想,轻轻地点了点头。
周安又问:“那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快活吗”
青宝又想了想,仍旧点了点头。
岳念华连忙插话道:“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小安为了你连赵家都可以不要,看得出来是真心喜欢你,又是从小青梅竹马,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周安瞪了岳念华一眼,对青宝说:“你莫要听她的,你自己拿主意,无论如何我都尊重你的意见,太太和老爷都不在了,我算是你的半个长辈,若是你真愿意,我就答应赵怀安,无论有没有赵家,都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他同我说,是娶你为妻,今后也不会再娶别人。”
岳青宝低垂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若是答应,姨娘想把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周安微笑地摸了摸青宝的头发,“怎么也要是春天了。”
春天的时候,岳青宝想,或许就是一个新开始的时候,于是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赵老爷回到家就叫人把赵怀安找了回来,他端着茶杯看着赵怀安,半晌说:“容瑾身体不好,不能生育,你要纳小,我们也没有意见。”
赵夫人紧咬牙根,想到子嗣问题,才生生忍住,没有开口。
赵怀安却说:“我娶岳青宝是娶她为妻。”说完,他就笔直地站在堂前。
赵夫人大骂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赵老爷喝过一口茶,压下心火,“这就是你的意思”
赵怀安点了点头。
赵夫人依旧骂骂咧咧,赵老爷默不作声,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亲生的骨血。
他是长房长子,偌大的家业要留给自己的骨肉。
容瑾再亲,也不是他生的,更何况是个病怏怏的模样。
赵夫人见老爷沉默,心中大为焦急,“你想想容瑾,若是岳家小姐真进了门,容瑾怎么办,我若在还好,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容瑾哪里还有人照顾,老爷,你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啊。”
赵老爷沉声道:“我在一日,自然就要护她一日。”他转脸去看赵怀安,“你以后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容瑾,你若立个毒誓,我便答应你娶岳青宝为平妻。”
赵怀安一字一顿地说:“容瑾于我有恩,日后我一定待她如我亲身手足。在一日,就要护她一日,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赵夫人惊呼道:“老爷”
赵老爷重重地放下茶杯,“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三日过后,赵家登门向岳青宝提了亲,两家将婚期定在三月。
隆冬翩然而至,西安城中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在一地莹白里,岳念华如愿以偿地嫁给了顾又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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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目送岳念华上了婚车,转身就流下了眼泪。
岳青宝连忙劝她道:“姨娘莫哭,二姐姐嫁给顾又白是天大的喜事,她也会像大姐姐一样的,姨娘不必难过。”她笑嘻嘻地说,“姨娘选的女婿,定不会出错。”
周安抹了眼泪,心中甚为不舍,“等你出嫁的时候,我也是要哭的。”
青宝安慰她道:“有什么可哭的,大姐姐就住隔壁不远,二姐姐也在西安城里,赵家姨娘也去过,都在一个地方,若是想,天天都可以见面。”
周安被她逗笑了,“说得也是。”
赵怀安天天都来见青宝。
青宝吃着他带来的烤红薯,听他说过新年的事情,忍不住问道:“我真要去赵家过年要是见到赵夫人,她不得生好一通脾气,过不好年了。”
赵怀安倒不担心这个,“你还怕她不成”
岳青宝老实说:“我当然不怕她,不过毕竟是长辈,不想你为难。”
赵怀安却忽然说:“我在老城楼那里新买了一间宅院,等到以后,我们就搬出去住,不与她来往了就是。”
岳青宝惊喜地跳了起来,“真的”
赵怀安笑了起来,“千真万确,你要是喜欢我们还可以做一间画室,再做一间像从前一样的花房。”
岳青宝笑了起来,“啊,这样。”
赵怀安没有出声,忽然伸手摸她的唇角。
青宝吓了一跳,见他指尖留着一点红薯碎屑,她又假咳了一声,赶紧伸手抹了抹嘴边。“让你见笑了啊。”
赵怀安没有说话,忽然俯身而至,眼神灼灼地望着她。
青宝心跳漏了一拍,小安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陌生的男人的气息。
青宝下意识地偏头一躲,他的唇落在了她的侧脸上,如鸿毛一般轻柔,转瞬即逝。
赵怀安回身坐定,岳青宝干笑了一声,见小安似乎不大在意,依旧目光柔和地望着自己。
她在心中暗暗吁了一口气。
、第58章
翻年过后,陆氏军重整旗鼓,夺回了热河的边界城池,而久不发兵的桂勉适才拖拖拉拉地发了十万兵来,孰料这只兵还走在路上,英美就站出来调了停,勒令日本退回胶东半岛以东。
打了小半年的仗才算偃旗息鼓。
等到陆远山整饬完旧部,回到北平军统府,已是春天了。
这一天孙译成回到北平城中,先去剃了个胡须,换上体面的穿着来军统府议事,就见到陆远山军容齐整,拖着一长串士兵往外走。
他茫然道:“这是要去哪里”
陆远山冷笑道:“去西安。”
孙译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去西安做什么”
陆远山反问道:“你说我去西安做什么”
省城找不到岳青宝,就开始打仗了,一晃半年都快过去了,这仗终于打完了,陆远山才有时间去找岳青宝。
岳青宝聪明得很,知道不去省城找哥哥,陆远山盘查了一番,蓦地才想起她在西安城里有个姐姐。
这个姐姐还嫁了个姓许的。
难怪西安许家他听着耳熟,这婚礼他还是参加过得。
孙译成站在原地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陆远山已经拔脚走人了。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在西安,可是他有一种隐隐的预感,这西安是非去不可的。
陆远山乘着专列就去了西安。
快进西安火车站的时候,小安报告道:“军座,西安已经到了,要不要先去警察厅备案,找岳姑娘。”
陆远山摆摆手道:“不必,你先派人去打听岳爱华嫁的许家在哪里”
一行人下了火车就去了驿馆。
此刻不到早晨九点,派去问路的兵很快就回来报告:“报告军座,找到了许家,可是岳爱华并不在家中,听说是去参加妹妹的婚礼了。”
陆远山“啊”了一声,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岳家好像是有三个女儿,岳爱华仿佛是有个亲妹妹叫岳念华的,他于是问:“是那个岳念华吗”
这个小兵心想,军座连人家闺名都问,也是问得事无巨细,好在他早有准备,朗声答道:“岳念华在家中排行第二,去年冬天就嫁给了商会的顾又白。”又补充道,“就是给我们送药的顾又白。”
陆远山不耐烦地皱眉道,“那今天岳爱华究竟是去了哪里哪个妹妹,是许家的妹妹吗”
小兵不明所以,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岳家的妹妹,听说是小妹妹,叫岳青宝的。”
小武站在一旁,双腿一下就软了,险些跪到地上,耳边只听陆远山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兵怔忡了片刻,不敢朗声答,调低了音量说:“是岳家的小妹妹,岳青宝的婚礼,要嫁给西安赵家,岳爱华一早就去了赵家。”
话音未落,只见陆远山从坐椅上腾得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就朝外走,一边走一边问道:“赵家他妈的在哪里”
早晨九点,岳青宝尚还坐在闺房,妆容已成。
她穿着大红的嫁衣,凤冠霞帔。
周安递给她桃红色的口红,岳青宝张开嘴轻轻地抿了一下。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周安满是感慨,“若是太太见到,必定很欣慰罢。”
岳青宝抽了抽鼻子,没有说话。
外面传来鞭炮和迎亲的声音。
周安把红盖头盖在青宝头上,搀她往外走,在她耳边道:“今天嫁了人了,从此以后就是大人了。”
青宝鼻子发酸,只得点了点头。
不多一会儿,她听见小安的脚步声传来,红盖头下是他伸出的手。
周安把青宝的手交到赵怀安手中,“我们青宝今后拜托你了。”
赵怀安沉声说:“请你放心。”
他接过青宝的手,牢牢抓住。
岳青宝不敢说话,唯恐说话就要落泪,耳边是不觉的鞭炮与鼓鸣声响。
赵怀安握着她,稳稳地一步又一步朝婚车走去。
坐进车里,他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
汽车往赵家大宅的方向开去。
前面是敲打吹奏的乐队,车行不快。
脸前的红布摇摇晃晃,岳青宝低头就能看见,小安与她交握的双手。
她浅浅地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还不及停留,只听车前一声鸣枪
一声巨响过后,乐队停止了吹奏,汽车猛地刹住了车。
赵怀安打开车门要走下车去,松开了青宝的手。
岳青宝心中一惊,急急抓回他的手,赵怀安的声音响在耳畔,“别怕,我去看看就回来。”
他走下了车,青宝独自坐在车中。
车门开着,早春的微风徐徐吹了进来。
人声脚步声杂乱,她披着红盖头,闻到火药的味道,然后是一阵很熟悉的气味。
是她记忆里很熟悉的气味,可是她突然有点想不起来这究竟是什么气味。
直到耳边传来一道咬牙切齿的男音:“岳青宝,你给我下来。”
她才想起来,是陆远山。
青宝耸然一惊,顾不了许多,伸手扯下红盖头,朝他望去。
果然是陆远山。
他目露凶光,脸上全是胡茬,就是陆远山。
岳青宝心中忽地升起腾腾怒气,“我就不下去”
陆远山见她一身大红嫁衣,实在刺目得很,老子出生入死大半年,你转头就要嫁别人,当老子真死了吗
陆远山气得胸口生疼,再不跟她讲道理,伸手一扯就把青宝攥了出来,扛了就走。
“你他妈放我下来”
赵怀安被几个士兵团团围住,身行一动就被一支枪杆正对着,他见青宝被人抢走,不禁怒道:“你这样强抢我太太,无法无天,究竟是什么人”
陆远山本来要走,听他这么一说,回头看他一眼。
果然是个好皮相的小白脸,难怪岳青宝要嫁他,恨不得立刻拔枪就把他杀了。
见他真要去掏\枪,青宝立时大惊道:“陆远山,你敢”
陆远山怒极反笑,对着赵怀安道:“你抢我太太,我不跟你算账,你倒说我无法无天。”
岳青宝气得不轻,“你放屁”
陆远山冷哼一声,把她放到地上,青宝拔腿要跑,却被陆远山捉过双手。
他伸手就扯下了她左手无名指上西瓜碧的宝石戒指,丢到赵怀安怀里,复又扛回岳青宝,“这东西你自己留着罢。”
陆远山快步回到车里,把青宝塞进后座,牢牢抱住。
汽车如同离弦的箭飞快开了出去。
隔着后窗玻璃,岳青宝看见赵怀安立在原地,却被人围住,动弹不得。
陆远山扳过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去杀了他。”
他眼中是惊涛骇浪般的滚滚怒意,青宝知道他不是玩笑,只得收回了目光。
陆远山心中怒火更盛,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去咬她的嘴唇。
他脸上的胡须扎得青宝的脸生疼,嘴唇更痛,青宝发狠地咬了陆远山一口。
陆远山浑身一震,狠狠地吻她,这一吻混着血腥味,更像彼此撕咬。
岳青宝双手被他扣在怀里,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
陆远山停住这一吻,在她耳边威胁道:“你最好不要乱动。”声音暗哑而低沉。
青宝心中一紧,乖觉地停止了挣扎。
陆远山怒火渐息,伸手把她拢紧了怀里,低声问她:“为什么要跑因为岳秉轮的事情”
当日她与孙译成的对话,他之后自然从孙译成口中知晓了。
青宝吸了吸鼻子,“杀亲之仇不共戴天。”
陆远山一声冷笑,“人不是我炸死的,命令不是我下的,你的杀青之仇是我老子,不过他已经去世了,你要报仇也没机会了。”
青宝听他语气渐低,心中恍恍有些难过,胸口憋着一股气似的,生痛,索性不说话了。
她跑也跑了,嫁也嫁了,如今还是被捉了回去。
陆远山一刻也不耽误地带着岳青宝回了北平。
行了一日的路程,刚进到军统府,陆远山就把岳青宝带到卧室,语气不善道:“把衣服脱了。”
那一身嫁衣看得他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把火就给烧了。
岳青宝硬声硬气道:“我不脱。”
你不脱老子给你脱。
陆远山伸手就扯开她衣领的盘扣,几声裂帛,一袭鲜红的嫁衣就被他扯成了两半,落到地上。
他犹不解气,揉作一团,扔到了墙角。
岳青宝穿着极为单薄的中衣站在面前,露出一双光\溜溜的腿脚。
她惊叫了一声,转身就缩进了背后的床铺,用被子盖住光\裸的身体,气得发抖。
陆远山眸色俱暗,伸手去解腰带,一个箭步就跨到了床边。
他把青宝牢牢地固在自己的臂弯之下,青宝避无可避,只咬紧下唇不说话。
陆远山扳过她的脸,恶狠狠地吻她,伸手一把扯过她身上的被子,密密实实地把她收进怀里。
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青宝死命地推着她,却被他堵住了唇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指滑过花蕊,青宝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
陆远山眼中发亮,伸手在此间流连。
青宝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陆远山松开她的唇,听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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