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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節 文 / 漠小蘭

    一笑,好像並不把逃婚作為一件大事看待,微微放下心來,試探道︰“你不打算告訴我父親”

    陸遠山翹起二郎腿,“嗯”了一聲,“你想跑就跑了,若是我同岳總理親如父子,自然要告訴他,可是這里山高水遠,我與他也無甚交情,你要是想跑就跑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青寶听得兩眼放出光來,轉而巴結道︰“就知道你不是個迂腐的人,若是遇見別的人,說不定我就被捉回去了。”

    陸遠山冷哼一聲,“那你方才為何躲我”當他是瞎子啊,擺明了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

    青寶驚訝道︰“你怎麼認出我來的”看背影就能認出她來嗎

    陸遠山一指窗戶,“我一進站就看見有個人鬼鬼祟祟地在窗戶後面瞧我。”他長了一雙銳利的眼楮,凡事都逃不過,不過沒想到是她罷了。

    青寶大嘆一聲︰“原來這樣啊”她徹底放松下來,車廂里沒有別的人說話,青寶伸長了腦袋越過椅背去看自己的座位,皮箱還大大方方地擺在桌子下。“既然你不打算供出我來,我便安心回去了。”說著,人就要站起來往外走。

    陸遠山原本翹著腳,忽然伸長了腿擋住青寶去路,壓低聲音問︰“你和隔壁桌那兩人是認識的待會兒過去打算如何說”

    青寶眨了眨眼,“也是才相識,不過興許能給我一份工作,我便說你我是舊識,踫巧遇到了。”隔著這麼遠距離,剛才他們的對話,想來甦亞、朱郁夫二人也該听不到。

    陸遠山放下腿,容青寶側身而過,剛走兩步,陸遠山又叫住了她︰“你要去北平可有住的地方”

    “對,可並沒有找到住宿的地方。”

    陸遠山低眉想了一小會兒,突然揚聲叫道︰“拿支筆來。”

    那原本站得遠遠的小兵頓時一個激靈,飛快跑了過來,在衣兜里摸摸索索,半天才摸出一支筆來。

    陸遠山橫眉瞪了他一眼,翻過餐桌上的紙牌說明,在空白的背面寫下一串地址,遞給青寶︰“你一個女孩子怕是不好找住處,就去這個地址,有出租的房間,說是我介紹的。”

    青寶感激地接了過來,覺得陸遠山這人倒是不壞,“謝謝你啊。”

    回到座位坐下以後,甦亞,朱郁夫兩人探尋的目光直直投射了過來,青寶便解釋道︰“我和陸遠山是舊識,踫巧遇到了。”

    甦亞,朱郁夫二人壓下心中的困惑,只點了點頭,能與陸遠山是舊識,那這青寶的身世就更加撲朔迷離,仿佛不單單是個富貴小姐。

    又行了半個小時,火車終于進入了偌大的北平站。車廂里的眾人紛紛起立開始整理行囊,青寶起身戴上圍巾,提上皮箱,同甦亞朱郁夫二人道別︰“我記下你們的地址了,待我一安頓好,定要去尋你們報社。”

    握過手以後,火車停穩了。

    青寶看見車廂前頭的陸遠山起身,頭也不回地下了車,身後跟著一長串從後面車廂下去的大兵,邁著大步子浩浩蕩蕩地出了車站。

    她摸出那一張紙牌仔細看,寫得簡單“古茶胡同門牌六號”,筆鋒蒼勁,倒像個上了年紀的人寫的字。

    出了火車站,青寶冷得打了個哆嗦,太陽掛在西角,恍然就要落下,青寶低頭才看見滿地都是雪碴子。火車站口叫賣生意的人絡繹不絕,正對面有個“鄭氏包子鋪”,剛出籠的包子冒著滾滾白煙,升騰上空,青寶過街先去買了四個肉包子,才叫了一個黃包車,往古茶胡同去,一路且吃且行,身上才漸漸暖和了些。

    古剎胡同距離火車站不遠,拉車師傅腳程快,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就跑到了。看到門牌六號停下步子,轉身對青寶道︰“姑娘到了,五塊錢。”

    青寶付了錢,提著皮箱下了車。眼前的門牌是六號,可是並沒有張貼任何招租的告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抬頭去看,那兩扇新漆的木門上頭還掛著兩只搖搖晃晃的紅燈籠,這分明是被人精心打理過的。

    青寶猶豫地敲了敲門。等了片刻,門就被拉開了,出來一個穿花棉襖的中年婦人,上下打量著青寶,問道︰“姑娘找人啊”

    青寶假咳一聲,“我是來租房的。”想了想,又肯定地補充了一句,“陸遠山介紹來的。”

    那花棉襖的中年婦人听了這話,忙把木門拉到大開,驚訝地重復道︰“你說你是來租房”

    青寶飛快點頭,“正是,我初到北平,孤身一人,要盡快找一個住處。”

    中年婦人若有所思道︰“這樣啊”又抬頭問道︰“姑娘貴姓”

    “我姓岳,您叫我青寶就行。”

    中年婦人笑道︰“岳姑娘,請進來罷,我是這里的看房人,叫我徐媽就行。”

    青寶原以為她是房東,沒想到不是,便開口問︰“那房東眼下在嗎可以租給我嗎”

    徐媽笑眯眯地,“房東不在,你看著滿意就可以住。”

    青寶心中感到奇怪,可畢竟沒有多少租房經驗,只當北平租房有些奇怪罷了,竟然是房客說了算。

    進門繞過石幕,才看見一個四方小院,有三間大房子,卻是西式的裝修,鋪著木地板,玻璃窗掛著白紗簾,整潔又干淨。

    青寶一看就喜歡,忙問︰“租金是多少呢”

    徐媽躊躇了片刻,才道︰“主屋偶爾房東會來住,因此不便出租,東西兩個房間,姑娘都可選,一間房間按月”她又猶豫了一下,“就按一百塊錢算吧。”

    這實在太便宜了,青寶覺得自己今天真是撿了個大便宜,立馬點頭道︰“好好好,我馬上就搬進去。”腳步朝著西屋走去。

    徐媽跟在她身後,見她滿意地在房間里踱來踱去,又道︰“岳姑娘一個人想來也不開伙,我一個老婆子吃飯也寂寞,不如我們倆搭個伙。”

    听得青寶又是一喜,這樣三餐都不用發愁了,“好啊,徐媽,我額外給你錢就是了。”

    徐媽卻連連擺手道︰“不用這麼客氣,多個人吃飯,多雙筷子罷了。”

    青寶卻堅持道︰“一定要的,不然我良心過意不去。”

    徐媽沒再拒絕,退出屋子,留得青寶一人在房中收拾。

    從日升到日落,一日之間,岳青寶千里迢迢地從省城順利逃婚到了北平。

    、第23章

    隔天一大早,岳青寶出門買了一份報紙,飛快地找尋新聞,想知道昨日岳公館究竟如何,卻沒想到新聞出得極小,豆腐一樣的方塊印著鉛字,寫著︰岳氏急癥,婚禮被迫取消,諸君原諒。短短十來字輕描淡寫地概括了過去。顯然是有意為之,家丑不可外揚,不知道父親該氣成什麼樣子,母親又是否擔心,是不是會牽累于連,余三和余公館又該如何逃跑的時候,青寶沒想那麼多,睡了一夜,擔心都冒了出來。

    她捏著報紙在城里走得飛快,很快就走到了報社樓下,一棟紅磚樓房,抬頭一望,牌匾上赫然是“北平日報”,她心里勸自己,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回不了頭了,不如先在北平安置下來,以後等浪頭過了,再回家去。

    青寶略微整理衣角,肅穆了面容,走進報社大樓,門房是個瓜皮帽長衫先生,問道︰“姑娘找人”

    青寶擺擺手,“不是找人,是求職,是甦亞先生和朱郁夫先生引薦來的。”

    門房听了,拿出一個黑皮本給青寶登記,岳青寶拿筆只寫了“青寶”二字,便被引到了二樓。

    青寶進門的時候,甦亞一眼就瞧見了她,連忙迎了過來,“原來是青寶小姐來啦,昨日剛到北平,可是安頓好了,住處找到了嗎”

    青寶見到熟人,心里放松了些,臉上笑意盈盈,“多謝甦先生熱心,住處已經安頓好了,恰巧離報社不遠,就在古茶胡同。栗子小說    m.lizi.tw”

    甦亞“哦”了一聲,“是個好住處,雖然在城內但是鬧中取靜,也算清幽。”

    青寶點點頭,只听甦亞道︰“通譯的應征條例,無非就是翻譯幾段文字,做一場英文朗誦,我先領你去個僻靜辦公室,你就在里面做翻譯吧。”

    青寶打起精神,隨他去了一間小辦公室,桌上擺著一份英文稿件,甦亞指著文稿道︰“這篇稿子篇幅不長,就給你三十分鐘翻譯,寫在後面空白幾頁,牆上有掛鐘,你注意時間。”說罷,便出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青寶坐下,先是通篇瀏覽了一遍,內容講的是銀行期貨交易,雖不是尋常內容,可青寶說她英文好也不是吹噓,再加上木家本來就是銀行家,這點內容倒是難不住她。不到半個小時,青寶就譯完了,又從頭到尾地核對了一遍。

    房門又被推開,進來的人,除了甦亞還有朱郁夫,以及一個高大的金發洋人。

    甦亞問道︰“可譯完了”

    青寶點點頭,趕緊站起身來把文稿遞給了甦亞。甦亞轉手就給了那個金發洋人,介紹道︰“這是我們通譯部的喬登先生。”又轉身介紹,“這位是青寶小姐。”

    喬登伸出手握了握青寶,用英文說︰“很高興認識你。”

    青寶用英文答說︰“我也是。”

    喬登看了一小會兒,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用流利的中文說︰“你譯得很準確。”

    青寶高興地道了謝。

    朱郁夫把手中一本英文書遞給青寶,道︰“請念一段書中內容吧。”

    青寶接過書,見其余三人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等她朗讀。

    她匆匆翻了翻書,原來是密斯脫狄更斯的小說,青寶清了清嗓子,從開頭念起︰“ites,ites”

    直到第一頁念完,喬登才抬手叫停,他同甦亞耳語幾句,就見甦亞點點頭,笑著站了起來,道︰“青寶小姐的表現很好,我們決定正式聘用你,月薪為四百塊錢,你意下如何”

    岳青寶不知道四百塊錢月薪做通譯算多還是少,可是粗略一算,去掉房租一百塊錢和生活雜用,四百塊錢綽綽有余,立馬高興地點頭,迫不及待道︰“很好很好,我今天就可以上班了嗎”

    甦亞笑了笑,“當然可以,如果你願意的話。”

    是夜,青寶寫了一封書信給于連匯報自己到達北平的第二天就開始了應名點卯的職業生涯,先裝了一個信封寫︰致愛弟,又在外層套上一個信封,署名給于連房里的听差小賈。

    在報社工作的頭幾日,青寶一心一意地投入了翻譯工作之中,一個禮拜以後,進入隆冬時節,北平下起了鵝毛大雪。漫天漫地的瑩白,積雪堪堪過了腳踝。

    青寶因為離家匆忙,只帶了一個小型皮箱,準備並不充分,唯一抗寒的只有一雙黑絨靴,從報社走回古茶胡同,那靴里就融了雪,濕答答,冷冰冰地黏在腳上。

    進了院門,青寶的靴子重的都有些拖不動,只有慢慢地踩在雪里往前挪步,眼楮望著雪面,唯恐一個不慎摔一個大跤,剛轉過石幕,面前卻忽然傳來笑聲︰“在南邊生活久了,沒見過雪罷,走得這麼滑稽,還以為是個七老八十的太太。”是個男人的聲音。

    青寶立刻抬起頭來,看見陸遠山披著黑絨大颮,好整以暇地站在正屋台階上抱臂嘲笑自己。

    她一個眨眼就明白過來,這古茶胡同六號的房東究竟是誰,嘴里只道︰“多謝關心,我鞋子進了雪不好走路。”

    陸遠山見不得瓷娃娃受苦,一眼望向她的雙腳,“嘁”了一聲,大步跨到青寶面前,像拎小雞似的夾著她的胳膊,把她從雪地里拔了起來,輕而易舉地拎到了未沾雪末的台階上。

    青寶先是“呀”地驚叫一聲,轉眼之間又落回了地面,抬頭愣愣看了陸遠山兩眼,一旁站著的小兵目不斜視,站得像一面旗。

    青寶跺跺腳,倒也不害羞,抬頭說︰“謝謝你啊。”

    恰在此刻,徐媽撩開厚實的門簾竄了出來,見到青寶,驚叫道︰“岳姑娘的鞋怎麼濕成這樣,快進屋來,脫了鞋,烤會兒火。”話音未落,順勢把人拉近了主屋。

    一進門,暖融融的氣息撲面而來,青寶站到火盆前,先拖鞋,又把濕襪子脫了,一雙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徐媽見狀,遞過來一個羊毛白墊子讓她不至于踩在地上。

    飯桌上擺著一個銅鍋子,咕嚕咕嚕冒熱氣,散發滾滾肉香。

    徐媽道︰“今兒天冷,做了銅鍋涮羊肉,岳姑娘多吃點,暖暖身子就不怕冷了。”

    陸遠山隨後撩簾進門,望了一眼青寶的赤腳,繼而轉開視線,一屁\股坐到飯桌旁邊,青寶見桌旁只有兩把椅子,問︰“徐媽不吃嗎”

    徐媽笑笑,“我去後面廚房吃。”

    岳青寶落座,又去看跟著陸遠山站到屋子里來的小兵,和火車上引路的是同一個小伙子,年紀不大,卻頗為嚴肅,面無表情地立在門口,她于是朝著他站得方向,問道︰“那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小兵目不斜視,不敢答話。

    陸遠山揚聲道︰“問你話。”

    小兵腳一蹬,行個軍禮,朗聲答道︰“報告,小武,武功的武。”

    青寶覺得好笑,“小武,你不吃飯嗎”

    小武大聲說︰“報告,保護少帥是我的職責。”

    陸遠山回道︰“這不需要有你保護,撤撤撤,少在這里礙眼。”

    小武回了一聲“是”,跟著徐媽去了後面廚房。

    銅鍋子繼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時之間,只剩下岳青寶和陸遠山二人。

    、第24章

    陸遠山脫了大颮,拿起筷子,夾了羊肉放進銅鍋。

    岳青寶見羊肉片幾個浮沉之間就變了顏色,食欲大動,夾起一片放在麻醬碗里,兜底一撈,送進嘴里,又燙又鮮,忍不住贊道︰“好吃。”

    陸遠山揚了揚嘴角,“岳小姐倒是不客氣。”

    岳青寶繼續去夾羊肉,又放了白蘿卜進鍋子,一面動作,一面道︰“陸先生介紹我來租房,我付了一百塊錢的月租,自然住得天經地義,不過,還是得感謝你收留。”說著,往他碗里夾了一塊羊肉。

    陸遠山轉了話鋒,道︰“你獨自來北平,就不怕被有心人識破身份,綁了去,要挾總理就不好了。”

    岳青寶隔著蒸騰的白霧去看陸遠山,他的表情半真半假,便笑道︰“知道我身份的人,目前就你一人,我倒也不怕別人,若是你非要綁我,我也沒辦法。”

    陸遠山輕笑一聲,“听說岳小姐去報社工作了”

    岳青寶想,這听說自然是听徐媽說了,“對,做英文通譯,很新鮮。”

    陸遠山略微點點頭,岳青寶明知故問道︰“這是你的宅子”

    陸遠山“嗯”了一聲,並不想多作解釋,又問︰“打算在北平逗留多久”

    岳青寶想了想,“不知道,若是有人尋到我,自然就得被迫回去,若是我自己拿主意,那麼就多呆一陣,等到父親,母親不生氣了,我才回去。”

    陸遠山一時無話,岳青寶卻問︰“這北平城我是頭一次來,有什麼新鮮的玩意兒”

    陸遠山常年在軍中摸爬滾打,還真不知道這北平城里有新鮮的玩意兒,思索了片刻,“泡茶館,听大鼓書。”

    岳青寶哈哈一笑,也不說話了。

    兩人吃過涮羊肉,徐媽就來收桌子,青寶套上烤干的棉襪子,拖拉著濕答答的絨靴往西屋去。

    陸遠山也不在古茶胡同歇息,吃過飯就帶著小武走了,岳青寶覺得委實奇怪。

    隔天一早,大雪終于停了,又值周末,岳青寶便去城里,尋思要買一雙雪地皮靴。在城里逛了一大圈,久久找不到心儀的鞋子,青寶只得先去茶館坐一坐,歇個腳。

    茶館里的常坐客都是些大老爺們,抬眼見到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獨自一人走進茶館,都不禁抬眼來看。

    岳青寶渾然不覺,要了一碗茶,听台上唱的京韻大鼓。

    正唱到“離了洪洞縣”,眼皮底下就多了一雙程亮的皮鞋,青寶抬眼一望是一個穿軍裝,戴軍帽的中年男人,有胡無須,面露紅光。

    他一開口,聲若洪鐘︰“小姑娘面生,叫什麼名字”

    青寶不答,安安穩穩地坐在竹椅上,視線繞過他,又去瞧台上的大鼓書。

    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幾個副官,原本架勢十足,四周眾人紛紛都抬眼來看,眼下卻被一個小姑娘刻意忽視了,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後面跟著的一個副官大聲道︰“不要不知好歹,團座問你話呢”

    青寶收回視線,皺著眉頭道︰“好好地听書,你們卻在這里大驚小怪。”她原本听戲,忽然被人打擾,不願意應酬,因此沒有好臉色。

    中年男人咧嘴一笑,“小姑娘好大的脾氣。”說著,就伸手去摸青寶的臉。

    岳青寶躲閃不及,被他這麼一摸,臉上立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馬上揮手拍開了他的手,人也猛地站了起來,怒目相向。

    中年男人搓了搓手指,似乎回味無窮,“小姑娘生得好,不如隨我回家做個享清福的姨太太,絕對虧待不了你。”

    岳青寶冷笑一聲,“放屁。”

    好多看熱鬧的茶客听她這麼一說,哄然大笑。

    那中年男人豎起眉頭,叱道︰“不知好歹”手勢一揮,身後兩個身強體健的副官便涌上來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岳青寶。

    青寶大叫道︰“以多欺少算什麼男人”

    茶館老板見狀,連忙跑來勸︰“這位軍爺消消氣,這里巡邏的警\察多,小店並不想招惹是非。”

    話音剛落,兩位巡邏的警員見人聲嘈雜,果然邁步走進店來,為首的警員呵斥道︰“光天化日,像什麼話,快放開那個姑娘。”

    兩位副官並不松手,那中年男人笑道︰“徐警官,好久不見,不認識我了”

    徐警員一看,竟然是陸家軍手下的得力團長,葉鄭昊,便有些退縮,帶上笑容道︰“啊,是葉團長,好久不見。”人走到面前,看了看青寶,笑嘻嘻地問葉團長道︰“這是怎麼回事”

    葉團長笑著擺了擺手,兩位副官順勢松開了青寶。他笑說︰“不過同這位姑娘開個玩笑。”

    青寶瞪了一眼葉團長,“既然玩笑開過了,這大鼓書也不唱了,我就走了。”說罷,留下三塊錢,走也不回地出了茶館。

    身後的葉團長笑道︰“既然無事,我也該走了,同徐警官告辭了。”

    青寶一听,更是加快腳步朝古茶胡同的方向走。

    徐警官眼見事件平息,放下心來,葉鄭昊,他開罪不起,可又不能在茶館里徇私,只得換個話題道︰“葉團長近來不在軍中,在城中多住幾日也是落個清閑處。”

    葉鄭昊笑道︰“也談不上清閑日子,上面可是從熱河回來了,每日都要去軍統府答個卯。”

    徐警官賠笑道︰“葉團長勞苦功高,自然背受軍統府的青睞。”

    葉鄭昊一面同徐警官說話,目光卻緊緊追著出門而去的岳青寶,見她越走越遠,便也不和徐警官多糾纏,只道︰“不耽誤你了,告辭。”領著一幫人就出了茶館,朝青寶走的方向踱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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