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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节 文 / 漠小兰

    了两声,却道:“对了,青宝姐姐,我本来打算明日去公馆时再同你说的,今日见到你,便提前给你说了。小说站  www.xsz.tw

    岳青宝疑惑地问:“什么事情”她其实与余四小姐并没太多交情,私下里也不常联系。

    余四又笑了一声,“青宝姐姐不记得吧,周末是我三哥的生辰,明日我母亲就要去岳公馆下名帖呢。”

    青宝的的确确是不记得余三的生日了,“哦,我知道了,周末一定赴约。”说着,抬眼看见李美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便道:“我就不耽误你们放学了,早些回家吧。”

    余四却磨磨蹭蹭地不肯走,扭捏着不说话。

    青宝笑问:“怎么了怎么这回子倒不好意思起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余四咬了咬牙,道:“青宝姐姐家的花匠可否借给余公馆几日,我们新来的花匠并不得力,但是母亲今日却托人从荷兰运回了一匹郁金香种子,很是矜贵,前些日子到岳公馆,看见花园打理得井井有条,便知道花匠是个得力的人”余四伸手摇了摇青宝的手臂,“这事就拜托青宝姐姐了,好不好”

    青宝全然没想到余四小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余四又轻轻叫了她一声:“青宝姐姐。”

    岳青宝强压下心头的不乐意,答道:“嗯,我回去问一问母亲,看家中是否可以借出几个得力的人手来。”

    余四小姐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却也没有再追问,道了别,拉着同学走了。

    这余四难道看上了小安

    岳青宝越想越觉得不乐意,说什么,小安都不能借给余公馆。

    、第7章

    隔天,果如余四小姐所言,余公馆一大早便差人巴巴地送来了请帖。

    请帖是纯白色的硬纸片,并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是花体的英文字母,birthday,下面用毛笔端正地写着,“诚邀岳秉国先生及其家眷”。

    木慧然捏着卡片,望着青宝笑了笑,“这幼之倒是客气了。”转头又对送信的听差道:“难为你早早送来,可惜,老爷周末已有了饭局,不便参加,我和其余家眷一定捧场。”

    余公馆的听差连忙作了个揖,“明白了,小的这就回公馆了。”

    木慧然把卡片递给青宝,“你看着准备些贺礼,到底是幼之生日,你们年青人的心思我也不懂了。”

    青宝接过卡片,好像捏了块烫手的山芋,犹犹豫豫道:“昨个儿我见着余四小姐了。”

    木慧然:“哦她同你说什么了”

    青宝坐在沙发上,状似无意道:“说余公馆来了郁金香花种,矜贵得很,需要借几个得力的人去帮忙打理一番。”

    木慧然心想,这要求倒新鲜,不去外面雇人,反倒来这里讨人去,心思一转,又想,兴许这是余公馆有意拉拢,也不便直接拒绝,拂了人意。

    青宝看着自己的母亲沉默了好一会儿,便抢先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木慧然抬头一笑,“你倒是有个什么主意”

    青宝也笑了起来,“我屋里和于连屋里有那么几个得力的人,手脚灵活,可以应付矜贵的花种,倒不如借给余公馆几日,做个人情。”

    木慧然“呵”得一笑,“那这几日你和于连怎么办”

    青宝正要答,却听见于连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自然落得清闲,本来也毋须太多人伺候,挤在屋子里,满满当当也闷得慌。”

    青宝高兴地看着于连,“你起来了吃过饭了吗”

    自打昨天从女中回家就没见到于连,青宝觉得这段日子,这于连有了自己的心事,倒不常和她在一块了,所以难得在家里看到他,格外亲切。

    于连点了点头,跨步过来,径直坐到青宝旁边。

    木慧然打趣道:“你阿姊把你的人大方地借给了余公馆,你也不恼,不像小的时候,为了一点小玩意,闹得不可开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于连往青宝身上一靠,两人亲昵地并排坐着,“我和青宝是双胞胎,感情自然比和旁的人好的多,青宝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青宝不想要的,也是我不想要的。”

    青宝转头看了于连一眼,手顺势搭在了他另一侧肩膀上,“那我的好弟弟,告诉阿姊,你现在想要什么”

    于连晃了晃脑袋,“并不想要什么,只想那学堂早日建起来。”

    青宝笑了起来,学着岳秉国的腔调,拍着于连的肩道:“于连最近大有长进。”

    逗得木慧然笑出了声,“小心让你父亲听了去,必有一番说教。”

    青宝得意地轻扬了头,“父亲不在,母亲自然是最大的。”

    大半个上午,母子三人便在客厅闲聊度日,倒也其乐融融。

    刚过晌午,青宝和于连房里的听差们便去余公馆义务报到了。

    青宝出了房间,见于连换上了黑色马甲和西裤,往楼下走,赶紧叫住他:“你这又是去哪儿,为何不叫上我”

    于连回头看了青宝一眼,郑重地说道:“目前时机尚未成熟,等到成熟之时,必然带上你去见上一见。”

    青宝往前走了几步,凑到于连跟前,问:“可是去见那个木兰”

    于连微笑道:“这世上在我屋里胡乱寻摸物件的,只怕只有阿姊你了。”便是默认了青宝的话。

    青宝踟躇了片刻,才道:“那你小心些,别被父亲知道了。”

    于连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忽然凑到青宝耳边,道:“阿姊也当心些,南边不比北边,午后常在花园里游荡,当心暑热。”

    青宝立马脸热了起来。于连说得对,他俩是双胞胎,彼此想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待到于连走后,青宝仍旧独自一人去了花房,茉莉开得正好,星星点点的白,带着若有似无的清香,令人心情舒畅。

    青宝站在花房里,站了好大一会儿,小安才发现她的存在。

    他原本蹲在地上,正用木签松土,好让石盆里的白兰花和草石竺呼吸顺畅一些。

    身后却突然仿佛多了一道视线,他回头看的时候,青宝站在原地,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见他一转头,青宝便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天上的弦月。

    小安赶紧转回了视线,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膝上的泥土,问道:“六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青宝摆了摆手,“没什么事,不过过来转转。”又四下一望,道,“这里的茉莉真香。”

    小安脸上浮上了一抹浅笑,“若是喜欢,可以送一些在房间里,放在花瓶里。”

    青宝摇了摇头,人也走到了小安面前,“放在花瓶里就不美了,还是长在外面好,自由自在。”

    小安细细地打量了青宝一眼,她的眉眼依稀还是小时候的模样,却又不大一样,可是他却说不出来哪一点不一样,忽然之间,他看见青宝动了动,手臂抬了起来,向他伸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清香向他袭来,像是花香却又不像是花香。

    小安愣在了原地。

    青宝捻起他发间一片碎叶,笑着说:“兴许是方才落上去的吧。”

    小安适才回过神来,“多谢六小姐。”

    青宝轻皱了下眉头,“不必拘束,大可像小的时候一样,你叫我青宝就行了。”说着,转身往外走去,“走吧,我们去木屋看一看你的画。”

    小安在她身后,苦笑了一下。像小的时候一样

    青宝进了木屋,惊讶地发现,原来小安已经临摹了很多静物画,有的是书里的,有的是现成的,摆在后面的画作里,还有那一支金色的怀表。小说站  www.xsz.tw

    、第8章

    青宝细看了一会儿,赞道:“这怀表画的极像,栩栩如生,小安,你真有天分。”

    小安抬手挠了挠头发,有些赧颜,“六小姐谬赞了,不过班门弄斧照着画,并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青宝笑道:“用得上技巧的,便不是天分了。”

    小安没有答话,转身从一旁的木抽屉里拿出那一只金色的怀表递给青宝,“这怀表我已临摹了多日,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青宝却并不伸手去接,“这怀表是男士怀表,我拿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你收着吧,就当是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小安摇头道:“这么贵重的礼物,六小姐,我不能收。”说着,又把怀表递到了青宝眼前,金色的表链下垂着,怀表发出滴滴嗒嗒的声响,左右轻轻摇晃。

    青宝仍旧不伸手去接,她当日赢来这怀表的时候,就是想着要送给小安,她太想讨他的欢心,让他高兴起来,唯恐自己什么都不能给他,失掉与他相处的机会。

    自从留洋回来以后,小安就处处回避着她,青宝是知道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窗照进屋里,金色的怀表映照日光,熠熠生辉。

    小安捏着手中的怀表,坚持道:“这礼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眼见青宝失落的眼神,又道:“六小姐待我已是极好,赠我画具,我实在不能再收下这礼物了,若是六小姐执意如此,我只能将所有的东西一并归还。”

    青宝心下一沉,“你你”却再说不出别的话。

    她的心思为什么小安就不明白

    两人相视无语,青宝恨不能一诉衷肠,无奈面浅脸薄,只能快步跃过小安,飞也似的逃出了木屋。一路走回了房间,仰躺在沙发上,长吁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岳于连停在省城安和桥的一处别院外,也不觉长叹一声,惊动了门外一棵旱柳上的麻雀,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门扉紧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七爷不必再来了,能够来到省城,玉兰已是知足,不必再为我费心了。”

    于连皱紧眉头,伸手又拍了拍门。

    那门和门的主人都纹丝不动。

    于连只得在门外道:“岳公馆来人打扰你了,之前我确是不知道的,倘若有唐突你的地方,我替他们赔个不是。不过,这实在非我所愿。”

    门内的姚玉兰,紧咬着薄唇,不答话。

    前日,岳公馆派了好一些人来,大多是些听差和使唤奴仆,说话不甚好听,明里暗里都让她不要再去招惹于连。一些人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左邻右里都纷纷来看,她甫到省城,原想抛开从前戏子的身份,如今看来只怕是更难了。

    到底是个戏子,饶是岳七爷再捧,都只是个戏子。

    等了好一会儿,门内仍无声响,于连知晓她意气一时难平,轻声叹道:“不管如何,我许诺你的事情,必定办到,近日公务有些繁忙,我得空再来瞧你。你若是想换一处住所,我便立马差人去寻。”

    玉兰答道:“不必了,安和桥很好。”说得就像是气话。

    于连还欲说话,耳边却听见细碎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一门之隔,冷冷清清地安静了。

    周末如期而至。

    青宝和于连跟随木慧然去余公馆赴约,为余三公子庆贺生辰。

    一进门,就看见余幼之迎面而来,他今日穿着蓝色格子的西装,脚下是一双黑漆皮鞋,高大英俊,风流倜傥。

    在木慧然看来,和青宝实在是一对良配。

    余幼之与岳氏姐弟是昔年同窗,自然不拘束,笑着招呼道:“有失远迎,岳夫人。”又转眼看了青宝一眼。

    木慧然亲切地对余幼之笑了笑,“幼之,许久不见,更显挺拔了。”伸手顺势一推,把青宝推到了他面前,又道:“小女略备了薄礼,祝贺你生辰快乐。”

    余幼之一笑,略低了头,看向青宝。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交领旗袍,外罩一件蕊红的坎肩,脖子上挂了一个玲珑的玉吊坠,定睛一看,是个蝴蝶的形制。

    可惜青宝脸上并未露出太多笑容,只把手里包好的礼物递给了他,“这是给你备下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余幼之接了过来,“你能来我就很高兴。”

    木慧然了然一笑,道:“你们年青人多聊一聊,我进去找你母亲。”

    于连朝前跨了一步,“幼之兄,许久不见,生疏不少,倒也不问候小弟了。”

    余幼之这才看向于连,笑道:“不及于连兄,自从搬来省城后,从未见过,兴许是领了督学的职务,不与我们闲人来往了。”

    于连“呵”得一笑,脱下的黑呢礼帽拿在手中,如同捉着一把扇子似的轻轻晃动,“小弟不才,督学办的不好,还希望幼之兄多多帮忙。”

    余幼之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微欠身,把二位迎进门,“进屋再谈,里面可还有人等着你们。”

    话音刚落,一道人声从头顶传来:“三哥,岳公馆的人可是来了。”

    青宝朝里走了两步,抬头一望,原是大厅里有旋转楼梯通上二楼和三楼。余四小姐正站在楼梯间向外眺望,她身后站着的正是黄凯伦。

    见到岳氏姐弟,两人快步走了下来,余四小姐开口道:“可把你们盼来了,从早上起,有人就盼星星盼月亮似的。”说着,侧头望了黄凯伦一眼。

    黄凯伦脸一红,微笑道:“小东西,混说八道。”她亲昵地挽起青宝的手臂,又道:“青宝姐姐可算来了,走,宴会厅在里面,白俄师傅的手艺不错,做得点心都很可口。”说罢,便带着青宝朝里走去。

    余四小姐“嘻嘻”一笑,“三哥,你看她,明明等的是另一个岳公馆的客人,却领着青宝姐姐走了。”

    余幼之捏了捏余四头上绑着的小辫子,“就你话多。”

    于连有段时间未曾见过余四小姐,觉得她是小孩心性,直率鲁莽,倒也不计较,夸道:“余四小姐机灵可爱,幼之兄该高兴才好。”

    余幼之低叹一声,摇了摇头,“你兴许不知,前几日,她还大动干戈地问岳公馆借了好些听差过来种花,惹来母亲一通说教。”

    于连轻笑道:“这我倒是听说了,不算大动干戈,毋需怪罪于她。”

    余四小姐辩白道:“我的本意并不是要好些余公馆的人来,只需花匠一人,可是岳公馆太客气了,送来了好些人。”

    这让于连有些惊讶,“怎么,余四小姐,认识我家花匠”

    余四小姐摇头晃脑道:“不算认识,只匆匆见过一面。”

    余幼之哭笑不得,问于连道:“你家花匠如此神通”

    于连默了片刻,狡黠一笑,不置可否道:“兴许吧。”

    三人说着话,人也进了宴会厅。

    城中权贵大多都来了,令人不得不叹服余家在省城的影响力。

    男士们个个西装革履,女士们个个精心装扮,白俄的乐队演奏着悠扬的乐章。

    看上去一切都是极好的太平盛世。

    青宝,黄凯伦,木慧然以及余夫人坐在一处,看见于连三人进来,木慧然朝他们招了招手。

    于连走过来,笑着同余夫人打了个招呼,“余夫人好。”

    余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乐队恰好换了乐章,是一曲优美的华尔兹。

    木慧然笑道:“于连何不请凯伦跳上一支舞”

    于连颔首,微弯了腰,向黄凯伦伸出了一只手,“黄小姐可赏脸”

    黄凯伦求之不得,伸出手,两人便去了宴会厅中心舞池。

    余幼之自然走到了青宝面前,同样递出了一只手,唤她道:“青宝。”

    青宝顿时感觉到几道视线将她贯穿,今日是余三的生日,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余幼之顺势牵过她的手。

    木慧然和余夫人皆感到十分满意。

    青宝和余三公子站在舞池中央,一面跳舞,余幼之一面低声道:“你们两姐弟近日可是有意躲着我们,好几次聚会都不见你们”

    青宝笑了一下,答道:“并不是有意,于连领了督学一职,父亲便也派我去协助他。”

    余幼之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故作惊讶道:“哦这可未曾听说。前日,我听母亲说,你说女子应当谋划自己的事业,这可就是你的事业”

    青宝仔细想了半刻,笑道:“我尚且不知道自己的事业是什么不过我知道于连今天可是向你筹钱来了。”

    余幼之恍然大悟,“难怪他说要我帮忙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待会儿有个朋友介绍你们认识。”

    青宝问:“谁”

    余幼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必着急,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余四小姐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说道:“青宝姐姐与我三哥甚是登对。”

    、第9章

    一曲舞毕,木慧然与余夫人彼此交换了颇为欣慰的眼神。

    岳家初来省城,虽然官位高,自有一番官威,可比不得余家在省城多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这年间四处走动,直白的上下级关系有时不如这多年的人际网行事方便,虽然胞兄弟一直是岳家的仪仗,可是毕竟行伍出身,若岳家真想在省城有所作为,余家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从余太太的角度来讲,岳青宝出身自然没得说,更是余幼之从前的同窗,自家儿子喜欢她,明眼人一看便知。这门亲事既符合家族需要,又可大唱“自由恋爱”的高调,乃是两个文明家庭结合的典范。

    两位夫人眼神一交流,这心思便是对上了。

    舞池中的人陆续,回到场边,头顶百来只水晶灯点着,照得人不免有些发热,青宝端起一杯橙汁,喝了两口,抬眼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圆脸,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余幼之介绍道:“这是汤姆孙,孙译成。”

    于连伸出手,同他一握:“久仰大名。”

    青宝则是冲他笑了一笑,算是打过招呼,心中却想,这个人不就是那个陆氏军参谋长的儿子,和余三走得近,也是稀奇。

    孙译成笑起来略显憨厚,“能够见到岳公馆的二位,也是我的荣幸。”

    黄凯伦之前在聚会见过孙译成几次,倒不陌生:“汤姆孙在省城逗留多日,想必城中聚会都参加过了。”

    孙译成又是一笑,“省城聚会自然比京城多一些,生活也更加摩登一些。”

    余四小姐好奇地问道:“难道京城不这样”

    孙译成摆了摆手,“自是不能比的,城外驻着军队,老百姓提心吊胆,不自在。”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大逆不道了,众人一时无话。

    青宝放下手中的橙汁杯子,问道:“那孙先生更喜欢省城咯”

    不料孙译成“哈哈”一笑,“倒不尽然,北地也有北地的乐趣。”

    余四小姐年纪最小,说话顾及少,平日道听途说多了,今日不禁要问上一问:“我听说陆元帅有十八个姨太太,可是真的”

    黄凯伦噗哧一笑,青宝眨了眨眼,也问道:“可是真的”

    孙译成伸手一扶眼镜框,“的确是真的。”

    于连想了想,问:“听闻陆元帅却只有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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