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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49节 文 / 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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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瑞身子微僵,旋及淡然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谢沈开门见山地道:“可是要我履行承诺”

    贾瑞没有置声,从袖中拿出那局棋来,“这是在客楼巷晴素宅里发现的玲珑棋局,请前辈过目。”

    、乌衣巷贾瑞受污辱

    谢沈在听到客楼巷的时候,眼神微微波动了下,黯黯低呐,“客楼巷么是他,他到底不肯”话语蓦然而止,却并未接棋局,“二十五年了,我未碰围棋,已有二十五年了。”

    贾瑞歉意地道:“我有耳闻,当年您与宋御史并称宋谢,为对手亦为知音,宋御史逝世后,您便再不碰棋,高山流水,一时佳话。”

    谢沈略略一笑,稍纵即逝。不知是不是贾瑞的错觉,那笑容里包含着怀念,包含着遗憾,也包含着嘲弄与自厌。

    贾瑞接着道:“我是追查宋御史的冤案到客楼巷,那里有个秘匣,只有破了这玲珑才能打开,而当今天下,除了你,没人能破宋御史的局。”

    “冤案”

    “去年的葫芦村侏儒复仇案,想来谢先生应该有耳闻,那个侏儒死前告诉我,宋御史是被人故意囚禁在瘟疫人群中,才会染病,我要查清这件事。”

    谢沈对着贾瑞的眼睛,目光沉郁,却也坦然,“我的诺言不会空许,但这件事,你要三思。”

    “我信先生的诺言,此来也非要先生履行诺言的。高山流水,此等情义,我原不该破坏,只是宋大人含冤未雪,作为他的知己,焉能坐视不理况且若复局以还知音清白,岂非也是段佳话。当然,先生若觉得为难,我再想别的方法来解决。”

    谢沈摇了摇头,“他是要让我抉择。”

    贾瑞不知道这个“他”是指宋御史,还是晴素,因此未作声。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谢沈叹惋地道:“我并不配做他的知音,语冰那个人呐,又有谁配得上与他作知己呢”他摇了摇头,语得心长地劝谏,“此事非同小可,背后牵扯的人也非同寻常,你要三思。”

    从皇上再三阻止查宋御史案时,贾瑞便知道这案非同小可,他目光清正,“我知道。”

    谢沈看着他的目光,一时有些恍惚,“这眼神,真像。语冰啊,那样清正不阿,似乎全没有弱点,怎么不令人钦慕,可是啊,过刚易折,这个浊世,怎么容得下他哪样的人呢”他满怀期待地望着贾瑞,“希望你能保持着这颗心,无所畏惧地走下去。”

    贾瑞垂下头,他想起了谢沾青,心忽然就被悲伤侵占,“我并非无畏,只是我曾经为了这刚正,亲手杀了我爱的人,如今我若连这坚持都没有了,又拿什么抵御心头的愧恨”

    两人相对无语,半晌谢沈拍了拍贾瑞的肩膀,接下那局棋,手握着尺素良久未展开,他似在犹疑着什么。

    贾瑞耐心的等待,许久他才开口,“客楼巷还如旧否”

    贾瑞不知旧时如何,故而不知道是否如旧,他想起杏花树上那个酒幌,酒幌上题着首小诗,于是漫然吟道:“掷笔卷夕帘,推盏漫吟留。杏花吹雪里,清角起小楼。”

    那一刻,他看到谢沈笑了,好似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那一笑,便是天长地久。

    转过假山的时候,贾瑞看到了凌銮与宝钗,他们肩膀上积着落花,想来已经立在这里许久了。

    两人相对怔立,不过十日未见,却好似已分别了三生三世。

    他鬼门关趟过,九死一生;他佳人在怀,燕尔新婚。

    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

    凌銮的嘴抿出冷硬的弧度,与宝钗十指相扣。宝钗要对贾瑞行礼,无奈他握得太紧,抽也抽不出,只得任他牵着,向贾瑞福了福身子,“瑞大哥安好。栗子网  www.lizi.tw

    “宝妹妹好。”

    里面谢沈听到声音,问外面是谁,凌銮便牵着宝钗进去了。贾瑞听到凌銮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这是新过门的宝钗,我带来与你见见。”

    “隋洛之后,你第一次带女子来见我,可见是你可心的”

    情到浓时情转薄,贾瑞垂眸笑了笑,拢拢衣襟,挡住吹过来的寒风,长身而去。

    玲珑棋局非一日可解,贾瑞卫若兰赴任的日子还没到,正好可以静心养伤,然而贾瑞是闲不住的,尤其是这个时候,更不能闲,便筹谋着怎样弄来弗朗机的大炮。

    用输血这种救人的方法,换对方杀人的武器,完全是划算的。

    然后现在面临着问题,贾瑞固然知道此计可行,但弗朗机人不知道,他们也没有拿出例子来证明其可行,最最关健的还是贾瑞无法配对血型,若是弄错了血型,导致溶血,这就谋害人命了。

    贾瑞仅知道检测血型的原理,以人血液中红细胞上的抗原与血清中的抗体来定型,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仪器他也检测不出血型,再者他并非医科出身,像分离血清这种事情,还需要国外医术相助,但这样就没什么资本来换弗朗机大炮了。

    两人为难的问题,对隋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隔日他就带着几个西洋医生和仪器过来,大大方方地说:“只管放心研究,我自有妥善得方法。”

    卫若兰也拉了几个医术高绝的中医过来,这些人都是医学痴,贾瑞提出的方法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废寝忘食地研究起来。

    理论基础是确定的,技术研究有了方向,就容易多了。中西结合,又有贾瑞这个未来人相助,研究颇为顺利。

    这段日子贾瑞虽然忙碌着,有卫若兰照顾,身体也逐渐好转,然而这也让贾瑞尴尬不已,随着伤疤脱落,新肉也在生长,受过伤的人都知道,新肉生长时,总是伴着阵骚痒,若在别处还好,伤在那里

    白天忙的时候还好,注意力被分散,感觉不到,到了晚上入睡的时候,意识回归到身体,那种骚痒就格外的明显,像有无数个虫子在里面爬。他的身体本就敏感,与凌銮在一起后,那里食髓知味,便格外的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占有。

    这种感觉令贾瑞觉得很羞耻,他厌恶这个身体的浪荡,又对这浪荡身体带给他的快感欲罢不能。它如此渴望凌銮,渴望着他的温度,渴望他的力度,渴望他的深度,渴望的贾瑞无法忍受,他将手指探入伤口中。

    那一刻,他的身体好似忽然苏醒了,每个毛孔都张开来,叫嚣着想要被凌銮抚摸,贾瑞似乎能听到他的呢喃,用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说着露骨的情话。

    他闭上眼,幻想着凌銮,幻想着他就在自己身后,幻想着他在自己体内

    他太过忘情,因此没有听到卫若兰的敲门声,也不知他已经推开了半掩着的门,愣怔地望着他。

    贾瑞半跪在床上,左臂枕在床头雕花屏栏上,红唇难奈的咬着自己的手腕,长睫低垂,半眯的眼角半是羞耻半是欢愉。

    鸦羽般的头发被他汗水打湿,贴在如玉的肌肤上,银红的软烟罗纱帐随着他手臂的晃动而飘舞。良久,他猛然抬起头,脖颈仰出绝美的弧度,殷红的唇发出声甜腻诱人的呻吟,低喃声“凌銮”,继而无力的趴伏在雕花屏栏上。

    卫若兰这才回过神来,准备离去时,见贾瑞向自己看来,那双眸子犹带着春情,媚眼如丝。

    卫若兰别开眼,这时候离去反而更尴尬,他只好装作浑然不在意似的,端着药碗来到床前,“我配了些止痒的药给你,新肉生长会有些难受,辛苦你了。”

    那般的样子被他看去,贾瑞原本羞愧的无地自容,听他这般给自己找借口,越发的难受了,他微微靠在卫若兰肩头,声音里满是痛楚与脆弱,“我不知道原来自己那么想他。小说站  www.xsz.tw

    卫若兰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灯还亮着,应该没睡。”门外忽然传来隋唐的声音,贾瑞还没来的及盖上被子,门被骤然推开,“凭玉,瑞王来”声音戛然而止,他愣在门外,站在他身边的,是凌銮。

    屋里屋外,死一般的寂静。

    凌銮目光如刀的盯着贾瑞,他半裸着身子,眉眼间还带着欢爱过后的春情与慵懒,房间里充斥着麝香的味道,让他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他胸中似有座火山,恨不得要喷发出来,焚尽所有,用尽所有的定力,才能压抑住自己,没在他们面前失去理智,失去风度。

    贾瑞看见凌銮握紧拳头,看见他头上青筋突突地跳动,看见他眼里几乎喷出火来,最终却只是一笑,然后摔门而去。

    他在那笑容里看到了仇恨、看到了鄙夷、看到了彻骨的冰冷与决绝。

    、烧茅屋鸳鸳相决别

    贾瑞看着他与隋唐消失在夜色里,软软地坐在床上,心头泛起种深深地无力与自厌。

    卫若兰这才反应过来,“我去解释。”

    贾瑞苍白地笑道:“怎么解释告诉他我差点以最耻辱的方式死去么呵呵,不是已经结束了么他都娶了别人,都可以让女人怀孕,我为什么不可以和别人**为什么还要想着他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

    “三哥”

    “是我自己太愚蠢,明知道是场交易,却还丢失了真心,又怨得了谁”

    “三哥”

    “夜深了,你去休息吧。”

    “三哥”

    贾瑞笑道:“我没事儿,都死过两次了,还能有什么事儿”

    卫若兰看了他良久,最终还是掩上门,出去了。他担心贾瑞便在隔壁的房间住下,时刻留心着贾瑞的动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住困意,昏昏睡去。睁开眼时,天已经大明了。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到贾瑞房间没见到人,心瞬间提到嗓眼。

    “公子是要找贾先生么”

    “他在哪里”

    “我方才看到他往花园去了。”

    卫若兰忙寻到后院,见贾瑞怔立在小径上,那袭白衣穿在身上,有种形销骨立的感觉。

    “三哥”

    贾瑞手捧着瓣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花瓣,呐呐低语,“这是蔷薇吧”

    “仿佛是。”

    “茅庐的蔷薇想来也开了,我想去看看。”

    卫若兰想出去散散心也好,便备了马车。

    京郊之外,风景如旧,只是却没有去年游玩时的心情。

    马车默然地前行,到小山坡下时,却见一道火光升起,贾瑞怔了怔,猛然想起什么,跳下马车飞速地向茅庐奔去,卫若兰也跟上去,然而他好手好脚,却跑不过一个伤势未愈的人。

    终于跑到山上,见大火已经吞没了茅庐,那些蔷薇花被烧得支离破碎。

    贾瑞木然地站在茅庐前,风鼓起他的白衣,猎猎飞舞。与他冷眼相对的,是举着火把的凌銮。

    他们就那样僵立着,仿佛时间都荒芜了。

    良久,贾瑞终于动了,他向凌銮走去,最终却擦着他的肩膀而过,来到竹篱笆前,拣起枝烧得焦的蔷薇花,呐呐低语,“我还没有来得及看看呢。”

    他说想要建座草房子,房前插排竹篱芭,篱芭上种满蔷薇花。他便建了座草房子,说要在花下置张软榻,陪他观书休眠。

    然而也是他亲手烧了这茅屋。

    都说了啊,不能相约,约定了做不到,空留下遗憾。

    贾瑞转过身来,望着凌銮微笑,热气鼓动着他的头发飘扬,时不时遮挡住脸颊,于是那笑容也若隐若现。

    “苍山负雪,凉薄时节,从此以后,便是与君长绝。凌銮,你要照顾好自己。”

    凌銮看着贾瑞,目光深深,却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决绝而去。

    茅庐在他转身那一刻轰然倒蹋,绚烂的蔷薇花被烧成灰烬,与它们同样化为灰烬的,还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爱情。

    很多年以后,凌銮才明白,以交易作为开始的爱情,早就在他们心里埋下了阴影,仿佛谁先说爱便是输了,而他们都是骄傲的人,骄傲的不肯表露真心,于是注定了要擦肩而过。

    回到状元府,贾瑞的神情一直很正常,可越是这种正常,卫若兰越是担心。他知道贾瑞是重情义的人,凌銮那般决绝的行为,不知道伤他有多深。可他又不敢去劝谏,因为那样只会让贾瑞更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贾瑞身边。

    好在这几日柳湘莲和北静王终于回来了,冯紫英与李纹订亲的事情也忙完了,他便备酒席请他们来,希望热闹些驱散他心中的情伤。

    席间贾瑞也未表现出消极的情绪,推杯换盏,谈笑自如,忽然指着柳湘莲腰间宝剑问,“二哥,这剑可否借我一观”

    柳湘莲解了宝剑与他。

    贾瑞剑拔出鞘,见是二把合体的,一把剑身上刻着“鸳”,一把刻着“鸯”,剑清锋如水,极是锋利,道了声好剑,“这剑十分中意这剑,二哥可否将他送于我”

    柳湘莲微愣,挑着眉疑惑地望向他,“这话我倒是不解了,这鸳鸯剑是我家祖传之物,作定情之用。”说着凑到贾瑞面前来,暧昧地挑着贾瑞下鄂,“莫非你要舍了瑞王,投入到我的怀抱来,嗯”

    贾瑞推开他,淡淡地道:“我说要两把,再者也没有与北静王抢人的本事。”

    柳湘莲遗憾地叹了叹气,“你我兄弟,我的便是你的,只管拿去便是。”

    他如此爽快倒教贾瑞意外,“既是定情的信物,为何不送与北静王爷”

    柳湘莲闻言倒是笑起来,“我懒待送,他也不稀罕这些,你还信两个男子可相守一生”

    贾瑞笑笑,“不信。”他与谢沾青不可以,与凌銮更不可以。将鸳鸯宝剑还与他,“我方才不过一个玩笑,既是你祖传之物,还是好生收着吧,你将来还是要娶妻的,不是么”

    “这是自然,定要一个绝色的女子,方才不负这等风流。”

    既然如此,贾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只是想到尤三姐,又不知如何是好。让柳湘莲不送订亲聘礼,从此再不见尤三姐吧这样虽能挽救他的性命,却无发让她走出宁府。且她已许了诺,此生非柳湘莲不嫁,若真不嫁,难道要一辈子都逃不开贾珍贾蓉那两个淫棍的手心这样还不如清白刚烈的死去。

    又想尤三姐与尤二姐不同,她用自己的泼辣,在宁府那个大染缸里守住了自己的清白。最后自刎,是因为柳湘莲以为她是个淫奔的女子,所以悔婚。若是柳湘莲不误会,或许就不会发生那等凄惨的事。

    如此想着,便对柳湘莲道:“五年前你是否为尤老娘唱过场戏”

    “事隔五年,我早已忘了,好端端怎么说起这个”

    “你是忘了,却有位女子却对你一见钟情,痴情等了你五载,言道非你不嫁。”

    柳湘莲三人皆惊奇,“是哪位女子”

    “那女子姓尤,人称尤三姐,生得极为风流标致,比凌銮的新王妃也差不到哪里去,且性格刚烈,是个奇女子。只是生在宁府那个大染缸里,旁人难免就觉得她风流浪荡,却不知世间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

    柳湘莲听了大为心动,“若果如三弟所言,这等刚烈,这等标致,定要名媒正娶迎过门去。”

    贾瑞微微蹙眉,“北静王那里”

    “水溶也在议亲。”

    原来,这是个分手的季节。

    贾瑞的伤好之后,便到北镇抚司去报道,下属的百户带他各种巡察,熟悉环境。经过文献室时看到个身影,觉得十分眼熟,不由驻足。

    那人身姿颀长,略显单薄,虽一身飞鱼服,却掩不住书卷气息,正拿卷宗在看。贾瑞好奇过去,看到他正脸十分惊奇,“四弟,你怎么在这里”

    卫若兰合起卷宗,含笑地道:“从此以后,我便是千户大人的师爷兼仵作,还请多多指教啊。”

    贾瑞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

    卫若兰认真道:“昨日我已向圣上请旨,调到北镇抚司里来,这里也正需要人整理卷宗,归纳情报,我记忆力好,正好适合这个工作。”

    “四弟,你”

    自古以来,入翰林院都是天下学子梦寐以求的事,入翰林是入内阁的首要条件,熬了数几年资历,说不定将来便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这个北镇抚司,看似权重,实则不过是皇帝的鹰犬爪牙,上不了台面不说,还诸多骂名,他一个清白的世家子弟,何故来这个地方

    卫若兰见他不可思议的表情,想到皇帝听到这话时,也是同样的出乎意料,“你是状元之才,屈居于那种地方,岂不教天下士子笑话还会说朕不爱惜人才。”

    “皇上圣明,对下官与贾千户的封赏便足以说明陛下求贤若渴。翰林院里人才济济,多下官一个不多,少下官一个不少,倒是北镇抚司文人少,下官又会些岐黄之术,可帮助查验尸体查破冤案,为陛下分忧。”

    “你是状元之才,去那种地方着实可惜。”

    卫若兰诚挚道:“历朝历代有无数个状元,却只有一个贾凭玉,我也只有一个三哥。”

    “也罢,随你之愿。”

    贾瑞岂会不知道卫若兰的意思他这种才华横溢的公子,却愿意跟在自己身后,怎能不令人感动他握住卫若兰地手,动容地道:“四弟,多谢你。”

    卫若兰莞尔,“在翰林院也不过是修书,很是无趣,倒不如与你一起查案,还百姓清白,这才算是有意义的事。”

    、赏牡丹贾瑞约饮宴

    两人熟悉自己的事务时,隋唐那边也取得了好的成绩,找到配对血型的方法,只是弗朗机使者却不愿意去换。毕竟拥有强大的武器,在外交方面也占有优势,且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关心百姓。

    贾瑞正琢磨着如何谈好这笔交易时,隋唐神秘一笑,“此事交给我便好。”

    贾瑞乐得不操心,就随便他了。数日后,弗朗机人便主动要求交易。贾瑞对弗朗机使者突然转变态度很好奇,问隋唐如何做到的,隋唐笑道:“我只是命人潜入他们船上,悄悄放了几个人的血,哦,其中一个好像还是他们的王室成员。”

    贾瑞与卫若兰无语,“你这也太大胆了,使者在我国遇难,会影响外交。”

    隋唐胸有成竹地道:“我自有分寸,将线索引到皇室内斗上,他们只能乖乖就范。”

    隋唐毕竟不是朝野中人,此事最后还是交给凌銮来处理。后来贾瑞得知凌銮不光是谈判的高手,还是个精明的商人,狠狠地压榨了把弗朗机人几十架大炮,然后命工部制作。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便到四月末,这日早晨卫若兰与贾瑞在花园里漫步,见枝芍药开得极为艳丽,花瓣上下皆红,中间黄蕊间之,便问卫若兰,“这花叫什么名字”

    “金缠腰,或是金带围,梦溪笔谈里有这样的记载,北宋扬州太守韩琦的官署里,便有这么株花,一枝四岔,每岔各开一朵。彼时扬州城中尚未有此花,韩琦以为是祥瑞之兆,便宴请王珪、王安石、陈升之三人,席间韩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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