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下这四朵金缠腰,簪花于宾客鬓间。小说站
www.xsz.tw说来也奇,此后三十年中,此四人皆官至宰相,于是便有簪花四相之典。”
“果然是风雅。”
卫若兰道:“不如我们也效仿先人,宴客簪花”
“好啊,这一园芍药,我们俩独赏可惜了。略具小酌,叫上大哥二哥,北静王爷自也少不了,还有佩玺兄、凌钶、小颜”说到这里顿了下,他与凌銮已经分手了,自是不用请他,小颜小宋是他的贴身护卫,自然也是不好请的,“小颜小宋就不请了,只是许久未见着兰舟了,芷言几次唠叨着要哥哥呢,再叫上宝玉、环儿、兰儿。”
“日子便定在三日之后。”卫若兰脾气温和,极有风度,从未不征询贾瑞的意愿决定什么,这次倒例外了。当然贾瑞也并不介意,“也好。依我说还是女子懂得欣赏花,不如将林妹妹、三妹妹他们也叫来,你那院子宴请男客,我这院子请女客,你看怎么样”
“也好。”
说到这贾瑞又愁起来了,“你我府中皆未有女主,我又从未张罗过宴会,这当如何是好”
卫若兰笑笑,“男宾你就放心吧,交于我便好。至于女宾,可以请宋夫人帮忙接待。”
“好主意,那贴子也请你一并写了吧。”
“嗯。”便这么商议定了,于是卫若兰写好贴子,递往各处。
接到贴子最过惊喜的,莫属凌钶了,他已经很久没招惹贾瑞了,有些手痒了,偏生平日里去又见不到人。这会儿拿着贴子屁颠屁颠地去找凌銮,商量着带到什么过去好。
凌銮见那贴子,明明是贾瑞请客,却是卫若兰的写字,脸色当时就阴沉了下去。
凌钶还不瞅眼色,“你说我带点什么去好呢前几天见着他气色不太好,要不带些补品吧,四哥你呢准备带什么去”
凌銮紧抿着唇,不置声。
“你是不是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要送今儿把桐桐、栎栎也带上吧”
凌銮冷冷地道:“谁说我要去了”
“这倒奇了,他的约你竟然还有不去的你们以前那粘乎劲儿哪去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没送你贴子”
凌銮将贴子一扔,板着个阎王脸。
凌钶不解了,“你和他到底怎么了不会是你纳了个侧妃,他就不理你了吧”见凌銮脸色十分难看,难得体贴地宽慰几名,“不理就不理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本来不就是一时兴趣,想要他的身子么如今也吃了近一年了,也该吃腻了,正好换换口味。”
“你出去。”
“得,当我没说。”凌钶拿着请柬出门时,刚好遇到凌桐,“桐桐啊,你父王又查问你功课”
“嗯。”
“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可要小心喽。”
凌桐满是置问地望着他,“你又惹他生气了”
凌钶表示无辜,“怎么会是他自己看到贾瑞没请他赴宴,他吃醋了。”
“我也要去。”
“你父皇都不去,你怎么去”
“你带我去。”
“我可不敢。”
“不带我的话,我就把你偷看他写给贾瑞情书的事儿告诉他。”
凌钶:“”这个小人精“我才不是怕你的威胁,是看在栎栎的份上,才要带你们去的,她说了好几回想去找芷言玩呢。”
凌桐鄙夷地看着他眼,“言不由心。”转过身径直去了凌銮的书房。
凌钶:“”
宴会这日正值休沐,贾瑞与卫若兰起了个大早,趁着晨露赏芍药是最美好的时候,因此客人也来得的。贾瑞负责迎客,见了凌钶的马车迎上去,掀开车帘先见着两张小脸,接着凌栎便扑到他怀里,糯糯地声音奶气奶气地叫着“瑞叔叔,瑞叔叔,我可想你啦。”
是凌銮来了贾瑞脸上的惊喜还未来得及收起来,便见凌钶探出头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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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钶不悦地蹙蹙眉,“你那一脸失望是怎么回事不希望我来”
贾瑞忙端上笑脸,“哪能呢。”说着抱起栎栎,将她举过头顶逗弄着玩,“栎栎乖,哟,好像长重了啊。”栎栎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他又蹲到凌桐面前,揉揉他的头发,“桐桐想叔叔了没”
凌桐的小脸板得根个小大人似的,倒是没有躲开他的手,“不想。”
贾瑞汗颜,“我还知道许多神奇的事情没说呢,不想我的话就算了,我陪栎栎玩儿。”
凌桐努努嘴,“好吧,想。”
贾瑞笑起来,一把将他抱起,宠溺地捏捏凌桐那肉乎乎的包子脸,“你个小屁孩儿啊”看着他那张与凌銮相似的脸,心头泛出股酸涩,不禁想起在茅屋里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时凌銮经常会带桐桐栎栎过去住,早上,他给孩子们讲故事,芷言和栎栎喜欢听白雪公主、海的女儿,他们就像小公主,有着奇妙浪漫的幻想。
桐桐则是个好奇宝宝,他会问为什么天空上有彩虹,为什么月亮可以变化太阳却不能等等,这些问题别人不能解答他,但是贾瑞能,所以他很喜欢贾瑞。他更愿意听贾瑞讲大自然里的神奇现象,比如恐龙、海洋里的鲸鱼、鲨鱼,比如极光、死海等。贾瑞告诉他大自然里还有很多神秘的现象,没有人弄懂,但只要我们敢于去探索,一切未知都会变成已知。
当然有时候他问的问题贾瑞也不会解答,他就坦然地告诉桐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桐桐努力学习,将来告诉我好不好桐桐则会认真地点点头。
每当这时候,凌銮就会放下笔,含笑地望着他。
中午贾瑞会亲自下厨,做孩子们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拨丝山药、或者酒酿丸子,以及凌銮喜欢吃的各种鱼、虾。五个人围在一张桌子,这时桐桐栎栎也端着小碗自己扒饭,孩子们在一起饭就就得香了,能比平时多吃半碗。
午后,孩子们在草地上堆积木、玩弹珠,这时贾瑞才是属于凌銮的,他们俩人在阳光下,十指相扣,说两句情话。
贾瑞忽然就想起首歌来,低低地哼唱起来,“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着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在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只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如今,那浪漫的幻想,也随着凌銮那把火,被付之一炬。
贾瑞抱着这两个孩子,心痛如绞。
栎栎是个敏感的女孩儿,她觉察到贾瑞的伤心,扑上来静静地抱着贾瑞的脖子。
贾瑞被她这动作弄得眼里愈发的酸涩,不想在凌钶脸前丢脸,忙抱起他们两个,对凌钶道:“你先去东院,我带他们去找芷言。”
“东院不是卫大哥家么今天是你宴客,去他家做什么”
“两院墙已经打通了,他家就是我家,我家也是他家,不分彼此。”
“你们俩还真是亲密,和四哥都没这么亲密过。”
贾瑞不说话。
凌钶道:“我要去你家,好久没见着芷言了,她都要把我忘了。”
贾瑞不同意,“许姐姐和贾府的几位妹妹在那里,外男免入。”
“哪有男子宴请女客的也就你请得来。好吧,一会儿带他们过来玩儿。”说着进了东院。
贾瑞带着桐桐栎栎进来,小芷言和许庭可乐坏了,三个小伙伴欢快地拉着彼此地手,叫着对方的名字。
许宋氏将陈家的三个姐妹也带来了,小朋友们很快就玩到一起了,在院子里到处跑起来,贾瑞就对思安说:“你是姐姐,记得照顾弟弟妹妹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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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生辰瑞凌起争执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思安比同龄的人懂事多儿,跟着弟弟妹妹们照顾他们,贾瑞又告诉流匀,“小孩子没那么矜贵,别拒着他们,随他们跑闹,只要别做危险的事儿就成了。”
凌桐是个小高冷,才不玩他们那种幼稚的游戏,于是贾瑞只好带着他去见姑娘们。
到了后院一看美女如云,有点小愣,他贴子上只请了三春、黛玉、湘云,估模着每人带一个丫环也就是了,却不想连平儿、鸳鸯、金钏等有头脸的丫环都来了。
湘云快人快语地道:“瑞大哥,今儿你生辰,我手笨也不会做什么,这个缨络你别嫌弃。”
贾瑞一时愣了,“生辰”
探春笑着对从姐妹道:“我就说他准是忘了吧。咦,这是谁家的孩子”
贾瑞含糊道:“他叫桐桐,桐桐,快叫姐姐。”
凌桐见这么多漂亮的姐姐看着他,还有位像天上的仙女一样,有些害羞,想躲到贾瑞身后,又觉得这样做太没男子气概,于是小大人似的别着手,可那小脸儿却羞得通红了。
贾瑞被他那样子一下逗乐了,抱起凌桐,吧唧下就在他脸上亲了口,窘得他脸红得跟小苹果似的,见漂亮姐姐们都看着他笑,一下将头扎到贾瑞怀里,怎么拉也不肯出来。
贾瑞一腔父爱都被激发出来,抱着他接受众人的道贺。
探春奉上自己的墨宝,“瑞大哥送我们的生辰贺里都是独具匠心的,我却想不出那等新巧的东西,只能手书一幅,别见笑。”
“那里的话,前儿妹妹送我的那幅,我挂在书房,连三弟看了都赞叹不已呢。”
探春谦虚地道:“可见大哥这话是唬我的,卫状元何等才学,我的字岂能入他的眼。”
贾瑞笑笑,“真不是虚辞。”
这时黛玉也送上贺礼,“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包,瑞大哥别嫌弃。”
那香包做的十分精致,上面绣着株红梅,傲骨铮铮,倒是好的寓意,细嗅香包也带着淡淡的梅香,“林妹妹费心了,如此精致,我都舍不得佩戴了。”
黛玉体弱,甚少拿针线,也只给宝玉做过香囊,贾瑞着实受宠若惊。
凌桐偷偷瞄了眼黛玉,这个姐姐真漂亮,像仙女一样,比父皇新娶的那个薛母妃还漂亮。还有她旁边那个姐姐,怎么穿得像个哥哥呀
湘云凑过来说:“说来你送林姐姐的生辰礼物到底有什么作用啊我着实好奇的很呢。”
贾瑞神秘一笑,“再等两个月吧,到时寻个天朗气清的日子,我再告诉你那是什么。”
随后宝玉也送上个精致的盒子,“这盒桃花胭脂也是我亲手做的,采集了三月三日开得红桃花,捣成汁滤干后制成的,红而不妖”
说得众姐妹都笑起来,探春道:“二哥哥,瑞大哥又不是女子,你送他胭脂做什么”
宝玉道:“瑞大哥虽用不上,将来娶了嫂子总用得上吧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嫂子用着不也是大哥用着么”
“说得也是,我收下了。”
凌桐心道:原来这是个哥哥,太没男子气概了,不喜欢我以后要当父王那样的,能上战场杀敌,要么就像瑞叔叔那样的,博古通今,还能抓坏人
随后贾兰贾环也送上贺礼,接着鸳鸯、平儿、金钏儿、袭人几个头等丫环也过来,“老太太说你贴子上既没写生辰,想来是不准备办席的,如今刚入朝为官,低调点也好,他们便不过来了,我们年轻人凑在一起,反倒活泼热闹。虽是如此,礼却不能少,望瑞大爷收下。”说着将贾母、王夫人、凤姐、李纨等人的礼物都送了上来,然后又奉上一份,“这份是我们姐妹的心意,瑞大爷也别嫌弃,多谢你平日对我们的照拂。”
在贾府众公子里,若说人缘一等好的,自然是宝玉,其次就是贾瑞了,他为人和气,见面三分笑,在贾府也算说得上话,姑娘们有什么事儿找他,能帮就帮,很得人缘。
贾瑞收下后连声称谢,然后看了看金钏儿和晴雯。
陪了姊妹们聊了会儿,探春道:“我听说瑞大哥还宴请了九王爷和义兄,快过去吧,有许夫人招待我们便好了。”
“也好。宝玉、环儿、兰儿,也随我过去吧。”穿过花园往东院去,待宝玉走到前头后,悄悄地对贾环道:“如果听到太太撵金钏儿、晴雯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贾环奇道:“金钏儿可是太太跟前的红人,怎么会撵她”
“你别多问,只管记得告诉我就成了,再有大丈夫切莫行那些道听途说、搬弄是否的妇之事,知道吗”
贾环向来听贾瑞的话,乖乖地点头。贾瑞还不放心,待宴会结束的时候,又特地交待了茗烟,这才罢。
东院这边客人倒是不知道生辰这事儿,不过贾瑞料定卫若兰肯定是记得的,否则也不会刻意选在今日,他其实挺有触动的,虽然这个生日不是真正的,难得他们记住,便想做一个蛋糕来。
去年凌銮生辰时,他特意制作了烤箱,此后又做过几次给桐桐他们吃,因此东西都很足。他到厨房才将蛋白蛋黄分离开来,许宋氏便过来了,“外面宾客那么多,你不招待,怎么窝到厨房里来了”
“我准备做个蛋糕给孩子们吃。”
“这厨房里的活还是交给我们女子吧,你招待好客人便成。”
“你会做”
“不会做还不会学么你将做法写下来,只管去吧。”
贾瑞绝对相信她的手艺,写了做饭就到西院。这会儿兰舟也到了,许久未见他又长高了,已经完全褪去以前的青涩与秀气,变得英姿飒爽,看起来竟比贾瑞还结实。
“近来在瑞王府过得可还好”
“王爷和两位师父都对我很严厉、很好。”
“名师出高徒,我要好好努力。”
“嗯,大哥,我下个月打算去蓟辽军营,当一名真正的军人。”
贾瑞感到十分欣慰,拍着兰舟的肩膀,“很好我们家兰舟真有出息”
兄弟两人相似一笑,心结就在那个瞬间被打开,兰舟胸中那暧昧的情愫也在那刻全部转化成兄弟情,他诚挚地道:“大哥,谢谢你。”
“兄弟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搭着兰舟到席间去,这时卫若兰捧着两枝芍药过来,他着袭青白儒衫,衣襟上绘着水墨竹子,端得风骨清湛,鬓间簪着朵白中略青的芍药花,更衬得气韵斯文华贵。
看着他贾瑞就想起新版水浒传里那些簪花的男人,两相对比,愈发觉得养眼。
卫若兰被他看得倒有些难为情,递上手中花,“说好的簪花饮宴,你们也跑不了,快簪上。”
贾瑞这朵是浅蓝色的,正衬他雨过天青的衣衫。兰舟的则是红中略带褐色的,与他那刚劲的气质很搭。
簪好花到席上时,诸人也都簪上了。北静王簪朵素白花瓣,蕊间一点粉红的,凌钶是朵金缠腰,冯紫英是朵淡紫芍药,隋唐是朵粉色的,至于宝玉和柳湘莲,偏爱大红色,自然也簪红花。
男人之间推杯换盏,很快就喝得醺醺然,贾瑞还惦记着要去招待黛玉他们,往西府里去。
卫若兰没喝多少,见他脚步虚浮,就搀扶着他。经过芍药圃的时候,见红香满地,青石椅上伏躺着位女子,自是湘云无疑。
她酒意半醺,脸颊与眼角泛着粉红,十分娇憨妩媚,那双眉修长疏阔,又带着男儿的风流侃倜,贾瑞与卫若兰皆被这幅美景惊艳了。
“这位是云妹妹,我们家这些姐妹中,论温润端庄当属宝妹妹,论灵秀绝尘则是林妹妹,论心志才华莫及三妹妹,而说到疏朗豁达,则非云妹妹莫及。她不仅有咏絮之才,亦有林下之风,就如同幅清朗悠远,飞动飘逸的画卷,令人见之望俗啊。”
卫若兰赞同,“诚然如此。”
听到有丫环寻湘云的声音,怕于她名声有碍,卫若兰便先避开了。贾瑞到席上又吃了番酒,醉意愈发的浓了。卫若兰还在后院里等着他,搀着他回到席上,竟见凌銮也在。
贾瑞看到凌銮的时候,凌銮也看向他,接着目光落到卫若兰半抱着他的卫若兰身上,顿时阴寒了下来。
贾瑞被那阴冷的目光一扫,酒意都醒了几分,“你怎么来了”
“来接孩子”冷冷地对凌钶道,“以后再敢随便带他们过来,我饶不了你”
凌钶还从未见过凌銮如此色厉声严的样子,有些被镇住了,“我错了。”
这时流匀已将栎栎领了过来,凌銮转身就要走,凌桐不甘心地道:“父王,我还没听瑞叔叔讲故事。”
栎栎也小声地道:“还没吃蛋糕呢。”
凌銮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凤目冷厉地瞪着两人,吼道:“回去。”
两个孩子何尝见过这么凶悍的眼神儿,桐桐小脸吓得苍白躲到贾瑞身后,栎栎当即就被吓哭了,害怕地抱住贾瑞的大腿。贾瑞看得十分不忍,抱起栎栎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并对凌銮道:“你对孩子这么凶做什么”
自己的孩子受到惊吓反而投入到贾瑞的怀抱,这让凌銮觉得既心痛又难堪,“我教训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插嘴了”
、予慕君兮空余追忆
不过是个外人贾瑞自嘲地笑笑。
柳湘莲看不过眼了,讥嘲地笑道:“瑞王这般有失风度吧不过就是分开了,何至于此当初也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我家三弟既没拐你也没骗你,如今缘份尽了,好聚好散便罢,何苦弄得脸红脖子粗的”
凌銮冷笑,“好聚好散呵呵,你们兄弟,倒真是洒脱的紧,水溶,你也得学着点。”
北静王自顾饮着酒,没有置声。
柳湘莲针锋相对,“我们这洒脱那及得上王爷博爱,已有贤妻美妾,如今新得佳人,如此艳福实在让我等心向往之啊,是不是三弟”
这两人无论争得谁胜谁负,被刺伤的总归是贾瑞,于是卫若兰出声阻止柳湘莲,“二哥,别说了。”然后从贾瑞怀里抱下栎栎,“跟你父王回去吧。”
小颜小宋识趣地上来,一人抱一个孩子,“将军,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回到瑞王府,凌銮越想越是气闷,两座府坻已经合成一处,两人朝夕相对,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就觉得心如刀绞、酸楚难当。想想贾瑞怎么也不愿搬到茅屋去,每次约会还要提前写信给他,就这样他还三天两头爽约,而他和卫若兰
凌銮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忌妒一个人,忌妒到想要去破坏。
换来弗朗机大炮的事,凌銮办得十分好,皇帝龙心大悦,下令封赏,凌銮道:“回父皇,此事最大的功臣,是卫状元,若不是他带领大家发现了输血法,也无法与弗朗机人交易,所以这封赏儿臣愧不敢受。”
皇帝点头,“嗯,状元郎也赏。”对于赏什么,一时未定主意。
凌銮道:“官职住宅,父皇都已经赏过了,倒是听说卫府准备给卫状元说门亲事,不如皇上赐桩好的婚事,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也是段佳话。”
“说得不错,这些名门世家中,可有适龄的女子”
“听闻保龄侯史鼐的内侄女,生得人品样貌才华样样俱绝,想来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卫状元。”
“南安王太妃见过此女,对她十分夸赞,想来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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