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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48节 文 / 诗念

    事先告辞了,帮我向薛姨妈说一声。栗子网  www.lizi.tw”说着径直离开院子。

    湘云不解地望着大家,“我说错什么了吗”

    宝玉道:“许是你说了什么,对他案子有启发,他一惯如此,我们且顽我们的。”

    贾瑞没有骑马,他到门口叫了辆马车,对赶车大叔道:“去客楼巷。”

    车夫看着他的眼神儿都暧昧起来了,“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像您这种公子哥儿还是别去的好。”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条暗娼巷,住着些最低等的窑姐相公。像您这种人品的公子哥儿,要什么样的人儿没有何必去那等地方”

    “我去长长见识,你驾车吧。”

    客楼巷的位置有些偏,颇走了会儿才到,贾瑞付了钱后进入巷子里。

    如那车夫所说,这个巷子里充斥着俗媚之气,弄堂两侧斜倚着些衣着艳俗的男男女妇,浓厚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们眉眼间的沧桑与风尘。贾瑞觉得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粘腻的**,他不觉眉头微蹙,顿了顿朝着位瞧起来年长的女子走去,“劳烦请问下,这里可有人名字里含有晴字”

    那女子见贾瑞朝自己走来,眉眼都飞扬起来,见他只是询问不由失落,“什么情呀爱呀的,灯一吹不都一个样子么公子何必单恋一朵花”

    贾瑞道了声“多谢”,又去问旁人,那女子暧昧地笑道:“公子让奴家陪一晚,奴家便告诉你晴姑娘在哪儿可好”

    贾瑞汗颜,“我找她只是有事相询。”这时一个卖花的小孩儿扯扯贾瑞的衣摆,“你找晴素”

    晴素么诗里确也有素字。

    “你知道她在哪”

    “跟我来。”说着蹦蹦跳跳地往小巷深处走去,指着张木门道,“喏,就是这里。”

    是间十分古旧的小楼,青瓦矮墙被岁月斑驳,青石台阶上布满苍苔,木门两旁挂着乌沉沉的楹联,玄青色的笔漏刻着: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应该就是这里。

    小孩儿对贾瑞伸出手,“一两银子。”

    贾瑞愣了下,这小孩儿可真精,苦笑着摸出块银子给他,“她至少两个月没回家了吧”

    小孩儿惊奇,“你怎么知道”

    “门锁都生锈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么”

    “不知道,她半年前就忽然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

    贾瑞拣块石头砸门锁,小孩儿警惕地望着他,“你不会是坏人吧”

    贾瑞挑挑眉,笑得温柔可亲,“你觉得呢”

    小孩儿想了想,“你给钱这么大方,应该不是坏人。”

    这什么逻辑贾瑞无语。三两下砸开锁,推开木门,刹时一阵花瓣雨零零落落洒下,沾满他衣襟。原来小院之中,竟有株合抱粗细的杏树,绯红的杏花千朵万朵压枝低。

    杏树后是座两层的小楼,乌木的回廊、雕花的青窗、竹制的湘帘、碧绿的盆栽,古意中韵含着清新。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这么古旧**的巷子里,竟有如此清幽别致的院落。

    、生死未卜贾瑞遭难

    贾瑞急欲查案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仔细观察周围,疏朗的屋宇,矮小的茶几,茶几上放着棋盘,棋盘上黑白棋子分布。整个屋子处处透着汉朝遗韵,一花一木都摆在最合宜的位置上,可以看出屋主人极有品味。

    屋里虽落了层灰,但收拾的极为整齐,东西各归各位,没有半点错乱,可见她的离开是有准备的,那么是否与徐龙的死、与案子有关呢这段长久的旅行,归期在何时又如何能找到她

    贾瑞盘膝坐在棋盘前陷入沉思中。不知不觉已是夜幕深垂,雾气笼罩着巷弄,声色之音开始回荡。小说站  www.xsz.tw

    贾瑞准备回去,坐得太久起身时有点急,眼前发黑,棋盘上黑白子混为一团,他猛然想到什么,接着便觉一股杀意,他警戒地抬起手腕准备出手,然而那人的身影竟如鬼魅般,瞬间就移到他身后,他只觉脑后剧痛,便失去意识了。

    贾瑞从瑞王府离席不久,卫若兰担心贾瑞也提前回去了,等到傍晚不见贾瑞回来,便着人去薛家打听,得知宾客已散,又去贾代儒处,也未见贾瑞觉得有些意外,估摸着贾瑞许是去了茅屋便也过去。

    远远的,只见柴门闭合,篱笆上开满了红色的蔷薇花,茅屋顶上则覆盖着雪白的一层,绿色的藤蔓点缀着青雕之前,景致如画。

    卫若兰推门进去,见里面也没有人,他觉得有点不对,又派人到荣宁两府里打听,知贾瑞最后与宝玉在一起,便直接到大观园来。

    此时大观园诸人早主歇下了,还是随行的小厮找到茗烟,才入大观园来。等宝玉出来时,已近三更,听卫若兰说贾瑞失踪了,他也很意外,想想道:“定是突然发现什么线索,查案子去了。”

    “什么线索”知道贾瑞发现了什么,便知道他去了那里。

    “这我却不知道。”便将当时的情形描述了便。

    说到“小楼一夜听春雨”卫若兰便想起徐龙临死时留下的线索,临安春雨初霁,四二、四六、二四三、三四六。肯定是贾瑞在这诗里发现了什么线索,但是对于这条线索,他们猜测了无数次,也没有发现什么,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方才说他追问史姑娘”

    “是。云妹妹说话有些绕舌,分不清二和爱。”

    “绕舌么难道徐龙也绕舌那么他分不清的是四和十”如此一来徐龙留下的线索其实是十二、十六、二十三、三十六。

    世味年来薄如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这四个数字对应的就是“客楼巷晴”,这客楼巷显然是地名,晴莫非是人名

    “告辞了”卫若兰冲宝玉拱拱手,便要赶往客楼巷,宝玉也要去,被袭人茗烟好说歹说给安抚了下来。

    出了大观园,卫若兰问随行小厮,“你们谁知道客楼巷在哪”

    小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谓不知道。卫若兰正急得焦头烂额,恰好遇见隋唐,他摇着扇子似笑非笑地调侃,“卫状元也夜半无眠,出来寻花”

    卫若兰苦笑,“寻花倒没有,正在找人。”

    “哦”

    “佩玺兄可知道客楼巷在哪”

    隋唐笑得暧昧,“还说不是寻花这客楼巷可不就是烟花之地么”

    卫若兰眉心打结,“可否劳烦隋兄带我去”

    隋唐见他神色严峻,想来是真有事儿,便问,“你要找谁”

    “我家三哥。”

    隋唐诧异,“凭玉他去了客楼巷这倒奇了。”他招呼子随从备马前往客楼巷。

    等到客楼巷时,天已破晓。时不时有男人从暗门里偷偷地溜出来。卫若兰想到贾瑞在这种地方过夜,虽知道他不会做什么,还不由眉心紧蹙。

    隋唐的随从揪住几个人查问贾瑞的下落,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卫若兰正心急如焚的时候,终于巷弄尽头看到那幅对联,再在门上被砸开的锁,直觉告诉他贾瑞就在里面。他急忙便要推门进去,被隋唐一把拉住,后者神色冷峻地道:“有血腥味”

    卫若兰心瞬间便提到嗓口,隋唐向他两个随从使了个眼色,没感觉到杀气,这才用折扇推开门,然后便看到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薄雾笼罩着雅致的小楼庭院,绯红色的杏花零零落落洒下,覆盖在杏花树下的乌木矮榻上。小说站  www.xsz.tw

    榻上躺着个人,鸦羽般地头发被汗水打湿,一半铺陈在榻上,一半贴着肌肤。白里红绸的衣裳被撕碎,只余片缕遮在胸前,露出段柔韧劲瘦的腰身、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衬着乌黑的木榻,更显得肌肤如玉。而令卫若兰心胆俱裂的,则是插在他身后的几根荆棘条,血顺着刺滑落,将地面染得血红。

    他被撕裂的红绸绑在乌榻上,手腕处磨出殷红的痕迹。嘴里亦束着红绸,发不出声音,脸色苍白如雪,而双瞳却黑如墨玉,在看到卫若兰那刻,眼里的痛楚、羞耻、脆弱再也掩饰不住。

    他的三哥,温和而坚韧、谦逊却坚毅的三哥,这一刻,孱弱凄绝的如同濒死的白鹤。

    而卫若兰从来不知道,某一天,自己也会升起那么强的执念,想要保护一个人、守护一个人的执念。

    他解开贾瑞嘴上的红绸,听他说了两个字,“棋局。”接着精神一松,便陷入昏迷之中。

    卫若兰抚摸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他的手,他解开贾瑞足踝上的红绸,见他后面插着十数根荆棘,尖锐的刺刺入体内,伤口还在不住地流血,再这样流下去,性命堪虞。必须先止血,而荆棘刺在体内,不取出来根本没法止血;而一时半会儿又取不出荆棘,卫若兰一时便乱了手脚。

    隋唐稳稳地握住卫若兰的肩膀,他镇定的气息似乎感染了卫若兰,也渐渐稳定下来,对随行的小厮道:“去把里卡多大夫请过来。”

    里卡多大夫是位洋大夫,在破北静王府案的时候,卫若兰曾向他请教过维生素c的事,两人此后时常探讨医术,颇有交情。

    卫若兰用手指按压贾瑞腰间穴位,稍微减缓血流的速度,隋唐的手比较稳,替贾瑞取出体内的荆棘留,而后又用手指将残留在里面的刺一一拨除,清洗干净后,卫若兰拿出白布,洒上止血的药粉塞入伤处。

    等两人清理好,里卡多大夫也过来了,他给贾瑞注射了退烧药后,到晚上贾瑞的烧终于退了下去,只是由于失血过多,他陷入深度昏迷中。

    卫若兰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从未有哪刻像此时般无力。枉费了一身医术,却救不了最想救的人。

    隋唐见他如此沮丧,便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能让他这伤白受了。方才说到棋局,想是发现了什么线索了。”

    卫若兰明白隋唐的好意,点点头。

    毋容置疑,这肯定是贾瑞发现的线索,他一定要破解。于是掌着灯观察,整幢小楼收拾的极为齐楚,东西归置的整整齐齐,唯有那张棋盘,黑白子交错,未归于棋篓中。

    卫若兰坐于棋盘前。

    贾瑞依然陷入昏迷之中,体温也是反反复复,一时高烧一时低烧,已经一天一夜了,卫若兰与里卡多想尽办法,也无法令其好转,再这样下去只怕性命不保。卫若兰寸步不离地守在贾瑞床边,只数日间鬓间便熬出了星星白发。

    、剖心腹贾瑞说身世

    到第四日,贾瑞终于醒来,迷离地眼瞳环顾圈,最后落到卫若兰脸上,满带问询。

    卫若兰读懂他的眼神,嗓音因敬佩而有些哽噎,“那是局玲珑棋,棋局下有个机关暗格,里面藏有物品。我试着找工匠打开机关,只是行不通。机关里注有强腐蚀物,稍有差错,里面的东西便毁了。唯有解开玲珑棋才行,只是那局珍珑构思奇巧,利用盘、死活、手筋、杀气等方面技巧,波及全局,引人入胜,实难破解,我已画下棋局请几位国手大师帮忙,你且放心。”

    贾瑞点了点头,见卫若兰神色憔悴,双眼通红,两鬓覆霜,心里十分愧疚,又分外感激,语气虚浮地道:“辛苦你了。”

    卫若兰微微一笑,“你醒来便好。”

    贾瑞精力不继,只说了句“别告诉凌銮,”便又陷入昏迷。

    卫若兰懂得他的骄傲,不要让爱的人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他为他守住骄傲,除了在场的几个人,不会多一人知道他的伤。

    隔日贾瑞再度醒来,这一次才真正的脱离危险。只是经过这场重创,他身体虚弱的赶上刚起死回生那会儿了。他是个坚强的人,可纵再坚强,被人那样污辱心里也难免会有隐影,因此十分消极。

    卫若兰又是心痛又是担心,想用案子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可那珍珑棋局又没有半点眉目,隋唐也同样束手无策,只得在案子上多替贾瑞费心。

    又过两日贾瑞伤势彻底稳定下来,里卡多来给贾瑞复诊,夸张地感叹道:“哦,这真是个奇迹,失血这么多还能醒来的,我从没有见过这么顽强的生命,在我的国家有许多病人都是因为失血而死,你是个奇迹。”

    贾瑞道:“为什么不输血”

    里卡多大夫闻言愣了下,与卫若兰对视了眼问,“输血什么输血”

    贾瑞倒有些意外,“你们弗朗机人不知道”

    里卡多对此很感兴趣,坐在他床前直接握住贾瑞的手,蓝色的眼睛诚恳殷切,“贾先生,请告诉我什么是输血。”

    贾瑞想了想,有所保留,“我只是瞎说,别当真。”

    里卡多还要追问,卫若兰道:“三哥身体还虚弱,要多休息,先生若有兴趣,改日再来聊。”

    里卡多见贾瑞精神确实不好,又殷殷地望了几眼,才提着药箱离去。他走后卫若兰看向贾瑞,知道他不是个藏私的人,因此对他的隐瞒有些不解。

    贾瑞坦言道:“医术的进步,是有利于全世界的事情,我本不该藏私,只是费朗机人有件很厉害的武器,我想用此来与他们交换。”

    “什么武器”

    “弗朗机大炮,他的杀伤力很厉害,我朝若能有这样的武器,军事力量会极大的提高。”

    卫若兰表示理解,“那输血又是怎么回事”这两日他一直在思考如何解决失血过多这个问题,显然服用补血药品是不行的,药物还未生效,人已经死了。长久以来,孕妇产后血崩、将士战场上受伤失血等,都是致死的主要原因。

    “因失血过多而濒临死亡的病人,可以为他输入血液,不过被输入的血液也有讲究,首先必需是人血,其次血型也要匹配,不是每个人的血都能输入的,要看血型是否相匹配,不匹配的也会有生命危险,直系血亲是不可以相互输血的,未生育的夫妻也不易输血,这都是很有讲究的。”

    卫若兰听了他的话,眼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你想问什么,便直说吧。”

    “我自认也算是学识渊博的,然而在三哥面前却觉得自己恍若稚子。”

    贾瑞对卫若兰一向是信任的,见四周没旁人,便道:“你相信借尸还魂么”

    卫若兰闻言,眼里并没有多少惊异,他心细如他,其实早有疑惑。一个人从鬼门关里走一遭,醒来后性情改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学识、眼界、胸怀、品性、性取向完全改变,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你以前是谁为何没回去找你的亲人谢沾青是你以前的恋人么为何没有去找他”反而和凌銮在一起

    “回不去了,我的亲人不在这个世界上,沾青沾青也不在了。”

    卫若兰握了握他的手,无声安慰。

    既然已经说了,便不再保留,有个人倾听心里也痛快些,“我的灵魂来自于大约500年以后。”

    “500年后”

    “是,500年后。那是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那里男女处于平等的地位,女子不用寄生于丈夫,能够工作赚钱养家,甚至有些国家女子也可以做女王;那里虽然也有贫富差距,但绝大多数的百姓都不再为温饱而担忧,粮食的产量远比现在提高几倍,农民成为社会上很小一部分,但他们生产的粮食却能养活所有的人;那里科技十分发达,可以一个电话与千里之外的亲人朋友聊天,也可以乘坐飞机,一夜之间飞越十万八千里,甚至可以像嫦娥般飞到月球之上。”

    卫若兰虽对日行千万里,与千里之外的人通话感到好奇,但最感兴趣还是农业,眼睛晶亮地望着贾瑞,“是如何使粮食提高的三哥可知道方法若是能弄出来,岂不是造服苍生的大事”

    贾瑞叹气,“知易行难呀,我光知道后世有位科学家交雌雄水道杂交,将水稻产量提到了几位,但具体怎么操作却不知道。”

    卫若兰连叹可惜,“温饱是民生大计,除了水稻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我再想想。”

    卫若兰点点头,“你方才说得输血,也是来自那个世界”

    “嗯,我所知道的医学知道都是来自沾青,他是位法医,也就是现在所说的仵作,只是却被我亲手杀了。”

    卫若兰见他满眼哀恸,心痛不已,蹲在床边握住贾瑞的手,目光真切而温柔,“三哥,有任何事,我都愿与你一起承担。”

    他的目光仿佛有种治愈的力量,只是那么柔柔地看来,贾瑞就觉得心底的伤痛好伤减轻了,他将头埋在枕头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在卫若兰每日三大碗补血药的猛灌下,七天左右贾瑞的血便补回来了,伤口也结了痂。这些日子他与隋唐三人一直住在小楼里,除了那棋局再未发现任何线索。对于当晚袭击他的人,贾瑞也没见什么印象,他当时专注于研究棋局,一时大意,发现时那人已逼近身前,接着便被打晕,被痛醒后,就发现自己被绷在杏树下。万幸的是,他并没有被侵犯。

    也正因为自己还活着,他们愈发的弄不明白那人的意图。若说要阻止他追查宋御史案,直接杀了他便可;若说为羞辱贾瑞,又羞辱的不彻底,那么对方意欲何为呢

    那幅玲珑棋已送到金陵城中各大国手手里,在第十日时,终于收到回信,是围棋界德高望重的老者,信上说这局珍珑其实是当年宋御史布的,当今世上能解此局的,只有当时与宋御史并称“宋谢”的谢沈。

    贾瑞此时已能下床了,接到信便迫不急待地趿鞋要去找谢沈。

    卫若兰摇了摇头,叹息道:“子期死后,伯牙断琴。高山流水成了绝唱,宋谢二人亦是如此,宋大人亡故后,谢先生再也未碰过棋子。”

    贾瑞沉吟片刻,“有枣没枣,总要打一耙。”

    卫若兰与隋唐雇了辆马车,在车里铺了厚厚地垫子,让贾瑞趴在上面,马车走得缓慢,用半天的时间才到。

    此时乌衣巷内绿叶素华,清幽无比。

    谢府门前的守卫是认得贾瑞的,恭恭敬敬地将他迎进去,但卫若兰与隋唐却是进不去了,两人只得在门外等候。

    贾瑞随小厮进入后院,入目的是雪白的太湖石假山,石旁一株碧桃花开得正好,几丛凤尾森森,竹下置有竹榻,榻上盘膝坐着一人,手握古卷,正看得入神。

    那便是谢沈,那清俊眉眼好似也染上了凤尾竹的绿意,噙烟含水,一派青好。

    贾瑞禁不住钦慕,恐怕自己二十年后,也不能有他这种气韵吧不过卫若兰定是有的,他如今已是青衫飘逸,带着江南的烟云水汽,再经过时间的沉淀,会愈发的气韵风流吧。

    胡思乱想之际,谢沈已经发现了他,合上书简莞尔一笑,随和地拍拍身旁的竹榻,示意他坐下。

    贾瑞拱手为礼,轻轻地坐在竹榻上,“叨扰前辈了。”

    “脸色不太好,受伤了”声音温文中带着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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