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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47节 文 / 诗念

    来”

    凌銮见他那样急切地眼神,暗暗坚定了决心。栗子小说    m.lizi.tw

    隔几日,凌銮给贾瑞回话了,“路我已经铺好,有两条你可以选择。”

    “什么路”

    “一是她留在宫中,自可封妃。另一条是”凌銮望着他,没有将话说下去。

    贾瑞忙问,“是什么”

    “我请父皇将她赐给我。”

    贾瑞的脸刹时僵硬了下来,好似听不懂他的话意,“你说什么”

    凌銮缓慢地道:“我妻妾甚少,父皇原就有意从秀女中选几人给我,若我开口要她,必能成功。”

    “上回我破了案,皇上说要给我赏赐,如果我求他”

    话未说完便被贾瑞打断,“不可能,她既已入选,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父皇纵再宠爱你,也不可能将他的人给你。”无论如何,他绝不肯让贾瑞娶薛宝钗。

    他见贾瑞迟疑,便循循善诱道:“其实作父皇的妃子,也未必就不好,你们贾府不也凭着贤德妃,才能继续享受荣宠”

    “将一个家族系于女人的裙带,实在是太不靠谱了。”所以将来贾妃一死,贾府便免不了被查抄的命运。

    凌銮道:“你仔细考虑考虑,我等待你的答案,时间不可太久,再过七日便要父皇自己挑选了。”

    贾瑞点了点头,“关系到宝妹妹,还是得问问她的意愿。”

    此次两日,凌銮按排人带了张纸条给宝钗,很快她的答复便出来的,言辞虽委婉,也能看出她是愿意嫁给凌銮的。

    贾瑞心如刀绞,却也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而他没有吃醋的理由和资格。凌銮膝下只有凌棣、凌桐两个儿子,比其它皇子少了太多,早晚都是要再纳侧室,绵延子嗣的,不纳宝钗还有别的女子。凌銮与他不同,不是断袖,他心爱的隋洛便是女子。

    至于自己,完全是一时兴趣,此刻贪恋着自己的身子,只怕过不了几天也就倦了、腻了,最终还是要回到女子的怀抱。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成全宝钗至少嫁给凌銮,可以给薛家带来荣华富贵,而且凌銮品性也不错,纵然对宝钗不如对隋王妃那般一片痴心,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还是可以的。

    而自己,就算一时心里会不舒服,过几天也就好了。

    、成姻缘凌銮娶宝钗

    虽是这么想着,到底还是难以下定决心。

    殿试过后不久,诸位新进士子的封赏也下来了。冯紫英封从三品游击,归于其父冯唐账下调遣,柳湘莲授正四品的都司。卫若兰为本科状元,入翰林院。

    出乎意料的是,武科状元贾瑞竟被封为北镇抚司锦衣卫千户。锦衣卫分南北镇抚司,北镇抚司负责皇帝亲设案件,内有诏狱,南镇抚司负责本卫的法纪、军纪。南北镇抚司下各设有五个卫所,其统领官称千户、百户、总旗、小旗。

    从这个封赏看出皇帝是极为重用贾瑞的,然而,在人人谈及锦衣卫,无不变色,那间诏狱就如地狱般可怕。皇帝将贾瑞封到这个臭名昭著的地方,就算对他再倚重,在世人及后人眼中也不过是鹰犬之辈,日后史书工笔只怕也难得清名。朝中大臣均知贾瑞所破几宗案子,对此皆扼腕叹息。

    贾瑞对此却不甚在意,无论前生今世,他一心想做的,只有查案。

    除了封官职,贾瑞对两位状元郎还有额外的赏了府第。令他们喜出望外的是,两座府第竟是相邻的,三进的小院落亭台轩榭,花木扶苏,古色古香,且别致优美。花院围墙边种着几株梨树,合抱粗细,团团如盖,如今梨花满树,积云堆雪。

    贾瑞当既便下令拆了那堵墙,两家小院便连在一起。

    卫若兰这边风景也甚是美好,假山堆叠,爬满了不知名的香草。一汪清泉从假山上流出,落入碧潭中,鸣珠迸玉,水汽氤氲。栗子小说    m.lizi.tw潭水旁种着几株芭蕉,蔚然成荫。

    贾瑞指着芭蕉笑道:“此得甚是凉快,盛夏之时,我要来此做回蕉下客了。”

    “清明时节,也亦可去梨树下饮一杯屠苏酒。”

    两人相对莞尔。

    贾府那座小院原本住贾代儒夫妇与贾瑞是足够的,只是后来又多了个小芷言流匀,加之平日里凌銮等人来来往往,渐渐便觉得小了。如今有官职在身,来往的人会更多,更加不方便。他原本就有心再买座,如今倒是省了事。

    贾瑞这一中状元,可谓鲤鱼跃龙门,贾府众主子对他自然也刮目相看,连以前讹诈过他的贾蓉贾蔷也与他亲近起来,时常邀他赴宴。平时他多半推脱掉,这日恰逢心情郁结,便应了下来。

    宴上薛蟠也在,见了贾瑞便举着杯子来敬酒,“瑞兄弟这回可多亏了你,若非如此,我妹妹多半是选不中的。”

    贾瑞奇道:“这与我有何干”

    薛蟠一幅你别推托的神色道:“这宫里历年选秀都是要走门路的,也是我没用,没什么门路可走,当时觉得是没指望了,哪成想就选中了,我就奇怪了,后来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瑞王发了话。这薛贾两府里,除了你还有谁与瑞王爷说得上话”

    贾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如果宝钗进宫幕后推手是凌銮,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早就看上宝钗了想娶她做侧室既然如此,又何必绕那么大的圈子。

    贾瑞苦笑着灌了壶酒,“薛大哥,宝妹妹的生辰八字,可以送到瑞王府了。”

    这些日子,凌銮一直未收到贾瑞的回话,他心生庆幸,其实贾瑞也是在乎他的,介意他身边有别人,对他同样有占有欲。

    然而,在最后的期限到来前,薛府送来了宝钗的生辰八字,凌銮一看那字便认出是贾瑞的。

    他愣怔了良久才掀唇一笑,手摸到胸前,拿出一枚戒指来,接着一用力将链子扯断,那枚戒指随之崩落,不知滚到何处,他也未寻找,只是看着信,笑意越来越冰冷,拿着贴子去找贾瑞。

    这日是黄道吉日,贾瑞与卫若兰约好搬到状元府里住。贾代儒夫妇在那小院住了一辈子,不愿意离开,左右两处也离得不远,贾瑞便没有强求,带着小火柴流匀住了过去,又专门买了几个丫环小厮照顾二老。

    卫若兰这边也是同样,他是世家公子,府里亲眷甚多,自不可能都搬来,也只带了两三个小厮丫环。

    收掇了一日,此时院子刚安静下来。

    凌銮到时见府里灯火已熄,他也没从正门入,仗着轻功轻轻巧巧地跃上墙道,然后就见一道剑光蓬起于青瓦雕栏之间,清冷凝练,刹时便似有雪光潋滟开来。随及一阵清寒的笛声跟了上来,这春夜不由便染上了丝凉意。

    似乎有人于院落中舞剑。

    他寻着剑光而去,但见此夜月华如练,清清皎皎的洒落在古巷石街之中,恰似副水墨画卷,浅浅的晕散开来。

    小院之中,檐崖勾勒、青阶如洗,笆蕉竹叶筛风弄月。而亭中一树梨花团团如盖,被月华笼罩,片片花瓣皆泛着莹白的光泽。

    梨花树下,有人纵剑而舞,那袭白衣似捣碎了梨花与月华,和着江南三月的春水浸染而成,形影清逸,风骨岑寂。

    他身影起落于青石院落中,黑色的影子如画家的笔,在青石板上游走无迹,梨花被剑气袭卷,刹时便是漫天飞雪,飘飘洒洒。

    这套剑法凌銮极为熟悉,砌下落梅如雪乱。

    舞剑的人身影清瘦,骨骼细致,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配合着那套剑舞,清冶之中自有股迷人的风姿,如新月堆雪,亦如桃花浸酒。

    凌銮不由得痴了,目光落在椅树横笛的人身上,又升起了抹敌意。小说站  www.xsz.tw

    因为那眼光太过专注,似乎天上地下,只有舞剑的那一个人。

    凌銮知道剑舞的贾瑞和沉迷于案情中的贾瑞,有多么动人心魄,越是知道就越是介意,可越是介意,他就越是觉得挫败。这挫败感在这一刻被无限的放大,他原以为自己成别人成亲,贾瑞多少会在意点的,可是,这闻笛起舞、这花前月下,又有那点在意了

    真是可笑,枉他费尽心机将宝钗弄进宫,自作多情的试探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让宝钗在他之间选一个,却最终是这么个结果。

    他自嘲的笑笑。

    怎么就忘了自己在贾瑞心里,不过是谢沾青的替身。真是可笑,不过是几个月的耳鬓厮磨、鱼水之欢,不过是让自己替他取了个字,不过是偶尔被他用迷恋的眼光看着,就觉得自己得到了他的真心,孰不知他只是透过自己看向谢沾青罢了。

    不过一场交易,自己却傻乎乎地献上真心,这三十多年真是白活了,自从隋洛去世,应该相信这世间再无人可换得他的真心。

    他眉目传情、心有灵犀的两个人,拂了拂衣袖,扬长而去。

    凌銮迎宝钗这日,是金陵城里少有的好天气,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虽说薛宝钗嫁到瑞王府是做侧室,但她毕竟紫薇舍人的后人,四大家族在朝中还是有些权势的,故而这场面也十分的大。

    朝中文武百官前来道贺,贾瑞自然也逃不过,与冯紫英他们一同前来。远远地便望见凌銮,他着身大红的箭袖,玄青镶边,襟前领边上绣着团龙云纹。那红色淡化了他眉眼间的矜漠,衬着深刻的轮廓,疏落的五官,使得整个人愈发的有味道。

    贾瑞心头微窒,在凌銮的目光看向自己时,别开目光与卫若兰低声说话。

    凌銮的目光落在贾瑞身上,也是微微失神。不知是不是刻意,贾瑞穿的是那日勾引凌銮时的那件衣裳,榴红色的里衣,以白绫束在腰间,外面则衬件宽敞的白绸衣,潇洒飘逸,又不失喜庆之色。

    两人低语了阵,便齐来道贺,贾瑞最后上来,只看了凌銮一眼便拱手作揖,“恭祝王爷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他嘴角是带着笑的,让凌銮觉得这祝福说得十分真切。

    凌銮看着他弧线优美的后颈,顺着那颈滑到自己最喜欢的肩胛上,春衫遮不住那隽秀的轮廓,凌銮想起无数个夜晚,自己剥开他的衣衫,唇舌沿着这肩胛,一路下滑到他细瘦的腰间,再到挺俏的臀上

    那般香艳的画面,此刻想来,却唯余心酸。

    两厢沉吟着,倒是一旁的凌钶问,“你今儿为四哥准备了什么稀罕的礼物”

    贾瑞抬起头,目光平淡地道:“没什么稀罕,与兄弟们相同。”

    凌钶有些失望,“你的礼物一向别出心裁,我还道有什么不同呢。”

    贾瑞静默无语。

    卫若兰适时地打圆场,“来者是客,是否可以请我们入席了”

    凌銮深看了贾瑞眼,对小颜道:“带他们入座。”

    这座位也是按朝中品阶按排的,因此贾瑞他们的设在比较偏远的地方,这样也好,统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冬秋。

    可既便离得再远,那喜庆的锣鼓声、道贺声、欢笑声,还是声声入耳。既便再不愿意去看,那个大红的身影还是时不时在自己眼前出现,那性感的唇是自己喜欢亲吻的,那宽阔的胸堂时自己时常伏枕的,熟悉他劲瘦腰身的力度,习惯他给予自己的深度,可从今日开始,一切终将会渐渐地陌生。

    贾瑞看着他们双双入了高堂,司礼官吟唱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贾瑞满满地倒了杯酒,一仰而尽。

    “三哥。”卫若兰忧心地望着他,压住他的酒杯。

    冯紫英也帮着分散注意力,“哎,这些日子我家门槛都被提亲的人踏破了,想来你们那里更繁忙吧”

    卫若兰道:“前几日有位高僧到我家,说我不宜早议婚事,故而暂且搁置。”

    “这倒是好主意,只是我父亲却不信这个,已经替我定下亲事了。”

    卫若兰问,“不知是哪府的小姐品性如何”

    冯紫英脸上难得出现羞赧之色,对贾瑞道:“说来这姑娘与你还有些亲戚关系,是国子监祭酒李守中的内侄女,荣府贾珠之妻李纨的堂妹,闺名一个纹字。”

    贾瑞记得曹公笔下的李纹,超脱淡然,如红梅般美丽高冷,又不失坚韧,宝玉赞他们姊妹水葱般水灵的人儿。

    “珠大嫂子知书达理,想她的姊妹自然也是不差的,恭喜大哥。”

    “父亲已经张罗着要下聘,听你这般说我便放心了。”

    贾瑞没见着柳湘莲,问道:“二哥怎么没来”

    冯紫英笑道:“那日打马游街,他可是出尽了风头,如今金陵城内谁不知道探花郎湘莲公子北静王那小院的门槛都被提亲的人踏破几个了。这不,醋坛子被打翻了,趁着还未正式入职,带着他躲出京城了,随礼倒是让我带来了。”

    贾瑞望着凌銮的背影,呐呐道:“北静王早晚也是要成亲的吧”

    冯紫英脸上的笑意没了,叹息地望着贾瑞,“谁不想着传宗接代呢柳家就只他这一根香火,将来也是要成亲的,我前日还听他说家里的姑姑写信来,催他早日成亲呢。”

    、缘未至此心已沉沦

    说到柳湘莲,贾瑞难免想到尤三姐,禁不住叹惋起来,如何才能挽救这个女子的性命呢

    这厢,凌銮与薛宝钗礼成后,宝钗被送入洞房,喜宴开始,凌銮挨桌的敬酒。他往日里为人冷漠,不苟言笑,朝臣倒不敢多放肆。许是今日人逢喜事精神爽,倒是随和了很多,于是平日里攀不上交情的,这回可着劲的敬酒。凌銮也是来者不拒,爽快地令人不敢置信。

    等到贾瑞这一桌的时候,他已有了些醉态,栗色的皮肤上泛着酡红,狭长的凤眼里水光氤氲。贾瑞没有看他,却觉得有道目光盯着他,那温度好似要将他灼伤。

    桌上的人依次敬酒,凌銮一一饮了,到贾瑞时他唇角勾了勾,凤眼半眯着,有些迷媚,贾瑞以为他不喝时,却见他夺过自己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擦着他肩膀而过的时候,低醇的声音幽哑地道:“如你所愿。”

    贾瑞身子僵硬。如我所愿么难道不是如你所愿他苦笑着回头,便见隋唐端着酒杯笑模笑样地向凌銮走去,他看向凌銮的目光是粘稠的,如胶如蜜,“又得位佳人,真是恭喜了。”

    贾瑞知道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心情是与自己相同的,又有些许的不同。

    凌銮冲他饮了杯酒,两人便去别的桌上敬酒。

    贾瑞讷讷地道:“你们可知道隋王妃”

    冯紫英三人对视了眼,最后是卫若兰开口,“略有耳闻,据说是瑞王还在封地时娶的,不幸早逝。”

    “他们还有个儿子是么”

    “也在封地。”

    贾瑞想自己不知道这些不是因为凌銮隐瞒,而是自己没有询问过。他与隋唐或许真的有什么过节,所以才刻意不告诉自己他们的关系。人与人之间总归是有些秘密的,距离产生美。

    凌銮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酒宴过半,贾瑞准备先撤了。卫若兰他们不放心,要与他一起撤,贾瑞阻止了,“我没事儿,薛大哥请了席,我过去略坐坐便直接回了。”

    卫若兰还要说什么,被柳湘莲拉住了,“让他一个人静静也好。”

    前院宾客来来往往,贾瑞不想麻烦便绕过花园,从后门出去。经过蔷薇花架的时候,禁不住止住了脚步。

    想来此时节,茅屋里的蔷薇花也开了吧当时说好的在花下置几品茶,如今

    他望向喧闹的前院,那个人,此时应该在席间接受众人的贺喜。

    早知道结局会是如此,早知道。既便从来没有奢求过,此刻依然心痛难当。

    他抚摸着带刺的蔷薇,透过一处稀疏的绿叶,见花架后依稀有人。他好奇下绕过花架,便见侧躺在藤椅上酣眠的人。

    他显然喝醉了,眼角微红,修直的睫毛垂下来,很宁静地感觉。性感的两片唇微张着,全没有平日的冷漠,显得异常柔软。

    贾瑞忍不住覆上这唇,细细的舔吻着。

    明知道不该爱上这个人,却还是忍不住沉沦了。答应与他交易那天,便知道是在饮鸩止渴,所以,纵然此刻再心痛、再难受,也都是自作自受。

    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手指顺着衣领划到衣领内,摸索了阵,并没有找到那枚悬挂在胸前的戒指。然后愣愣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原来他已经不要自己那枚戒指了。

    我予你慰籍,你予我欢情。失去谢沾青的时候,以凌銮作为慰籍,那么失去凌銮了呢又该拿什么做为慰籍

    “喝醉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贾瑞清醒,回首便见隋唐站在自己身后,手摇着折扇,姿态从容。

    贾瑞起身,温和的唤了声,“佩玺兄。”

    隋唐笑道:“我们是否该喝一杯。”

    “诚然,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这话显然是别有深意的,隋唐倒也坦然,“我倒没有想到,你会与我合作。”情敌么,不是应该像敌人一样么。

    贾瑞笑笑,“都是大男人,这点胸襟还没有么得到与否,各凭本事罢了。争风吃醋,那是女人的事。”

    隋唐挑挑眉,笑意宴宴,“你倒越发令我欣赏了,喝一杯”

    “改日吧,我还有些事情,先告辞了。”又看了看凌銮,这才转身而去。到门口骑了自己的马来到薛家。

    自宝钗入宫选透后,薛姨妈与薛蟠就搬回京中自己的宅子里,这里虽不及荣宁两府豪华,也十分阔气。今日更是披红挂彩,喜汽洋洋。

    四大家族同气连枝,贾府诸人当然也受到邀请。贾瑞原在瑞王府就喝了不少,又敬了番酒便借故躲了出去,正准备寻个地醒酒,听人道:“瑞大哥,你怎么在这”

    贾瑞见是宝玉,舒心了不少,“酒有点上头,出来吹吹风。”

    宝玉笑道:“正好,薛姨妈专程为姐妹们开了一席,就在后院,这会子他们正玩着呢,你也随我去。”

    “我不能再吃酒了,去了白白扫了他们的兴,你自去吧。”

    宝玉自顾扶起他,“去吧,三妹妹云妹妹时时念叨着你呢。”

    贾瑞受央不过,只得随他去。到后院便见女孩子们聚在一起抽花签,这时正轮到探春,只见签上画的是杏花,上写四个字,“瑶池仙品”,有一句唐诗,“日边红杏倚去栽”,又有一行注:“得此签者,必得贵婿。大家恭贺一杯,共同饮一杯。”

    李纨等人不由打趣起探春,说得她脸都红了。宝玉凑上去为她解围道:“说到杏花,我最喜陆放翁那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好一幅明艳生动的春光图。”

    湘云推攘着他道:“爱哥哥,你可算来了,这回轮到你抽签了。”

    贾瑞正被探春拉着入席,听了湘云的话蓦地一顿,“你刚说什么”

    湘云莫名其妙,吃吃地道:“轮到你抽签了”

    “前面。”

    “爱哥哥”

    贾瑞眼睛霍然雪亮,“是了原来如此”

    大家皆不解地望着他,“怎么了”

    贾瑞拿起挂在屏风上的披风,对诸人道:“我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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