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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46节 文 / 诗念

    之他人物生得俊美,探花之才,除了他谁人能及

    皇帝见今年武举前三甲皆如此俊俏年轻,看得赏心悦目,一时高兴便道:“今年武科如此人才济济,朕心甚慰,如此儿朗,也该让百姓们看看,鼓励他们勤学武艺,为国尽忠。栗子小说    m.lizi.tw往后武科也同文科一起,金殿传胪,前三甲打马游街。”

    文举这边,卫若兰文彩斐然,琴棋书画样样俱绝,状元于他不过探囊取物。

    这样都中地好像科举太儿戏了,我自然知道其实是很难很难的啦,不过就偏执地想写写兄弟四人打马游街的场景,所以就别较真了较真了

    殿试后两日,便是金殿传胪,此次文科武科相离甚近,皇帝兴致起便令打马游街放在一起。

    贾瑞也终于体会到打马游街的盛景,街道两侧张灯结彩,喜炮震天。他们手捧钦点皇圣诏,足跨金鞍朱鬃马,受万众瞩目。

    他们兄弟四人,冯紫英豪迈英朗,柳湘莲妖娆妩媚,贾瑞灵透俊俏,卫若兰温文尔雅,齐齐着着大红喜袍,头戴官帽,这样打马而过,整个金陵城都失了颜色。

    不知那位多情的姑娘扔了朵花过去,一时鲜花如雨,将整条街道都铺满了鲜花,有不少女子激动的晕了过去,竟是隔了千年的时空,再演一场掷果潘郎,看杀卫阶的盛况。

    这一日也不知有多少女子遗失了芳心。

    打马游街过后便是琼林宴。

    云呈五色符旗盖,露立千官杂佩环。燕席巧临牛女节,鸾章光映壁奎间。

    琼林苑内繁花绽放,雍容华贵的牡丹、浩气清英的梨花、灿若云霞的杏花、妖娆妩媚的桃花,如此美景,恍若身处太虚幻境。

    一番场面话后,皇帝兴致勃勃地道:“看到如此多青年才俊,朕心甚慰,琼林宴上有酒无诗不算雅,两位探花郎去折几枝花来,我们便以花为题。”

    内阁宰辅闫崇道:“陛下,老臣听闻卫状元是金陵城有名的大才子,笛画双绝,素有千金难得卫郎曲之称,今日如此难得,陛下就容臣等借借陛下的东风,赏赏卫郎的诗画、笛声吧。”

    “如此也好。”说话间两位探花已折花归来。文科探花折了枝西府海棠,贾瑞以为柳湘莲会折束桃花来,那才符合他的气质,没想到他竟折了枝梨花,想想觉得也有道理,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北静王,着身白色螭龙箭袖,气质清皎高洁,容貌如新月堆雪,浑似一株梨花。

    想来两人依旧处于浓情蜜意之时。贾瑞目光不由落在凌銮身上,今日他穿着亲王的朝服,头戴冕旒,着青色衮龙袍,领口处缀白色护领,腰束玉带,端然凝坐于席上,威仪棣棣,凛然不可犯。

    许是贾瑞与他太过亲近了,看他这禁欲模样,忍不住就想要去挑逗,故意露出他最爱的腕向他举杯,微抬着下鄂挑挑眼角。隔着明冕旒他看见凌銮的眼神骤然变暗了,端起酒杯猛然灌下,喉节上下滑动。

    贾瑞得意地笑笑,饮下酒。

    这时听皇帝说:“今日不如换个玩法,卫状元以花作图,诸位以图作诗,谁若作不出,则罚酒如何”

    众人应了,卫若兰便题笔作画,先画一石桥,再以深深浅浅的青蓝色涂抹出远峦,再绘一月白衣衫男子,手握长铗,于石桥之上起舞。剑气纵横,意态潇洒。虽则是简短的几笔,但从身形与气质,一眼便可看出画中人便是贾瑞。

    石桥旁是株梨花树,落英缤纷。

    贾瑞见卫若兰画得是自己,这诗自然要自己作了,于是接过卫若兰手中的笔,在留白处写上:

    上巳枕荠佩桐花,踏青得兴舞长铗。

    剑气袭卷梨辞树,恍疑落雪满天涯。

    、长铗在手沧海龙吟

    接着卫若兰又以海棠为题,作远峦如黛、春江流碧,江上一叶扁舟轻渡,舟头立着位雪青衣裳的男子,英气飒爽,气宇轩昂,一手撑着青伞,一手捧着束红白相间的花。栗子网  www.lizi.tw

    这是冯紫英了,那日他们游江,依稀便是这等模样。冯紫英随及也作道:

    水天缥碧雪青裳,追笛十日入春江。

    问讯渔期无客答,撑伞帘外护海棠。

    卫若兰与冯紫英相视一笑,又看了看柳湘莲。如今探花折得两枝已经作完,皇帝便命凌钶再去折枝来。

    稍倾凌钶便体贴地折了枝桃花过来,几人不由想到上次游舟时,北静王送柳湘莲那枝桃花,然后心领神会的笑起来。

    卫若兰提笔,以褐色染料画了排柴扉,柴扉内是片绯色,如泼如染。柴扉外一位绯衣男子,正叩动柴扉,欲入园中寻花。

    柳湘莲这么久以来早被人调侃的脸皮厚了,从容自若地接过卫若兰的笔,题写道:

    桃色浅浅春意媛,小叩柴扉入花轩。

    一夕疏雨胭脂涣,把却东风不解弦。

    众人见此皆禁不住赞叹,“状元郎不由文彩斐然,画作也如此了得,武科三甲更是能文能武,实乃陛下之福,百姓之福啊。”

    皇帝龙颜大悦,此后便是文科诸位举人联诗作对。贾瑞趁机溜出宴会去花园里醒醒酒,被凉风吹了吹,感觉脑子清醒了些,见前方有片桃林便信步一游。见桃树上坐着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她着身蛾黄间浅绿的春衫,衬得白皙的肌肤,显得十分清新明媚。贾瑞的眼神儿不由被吸引了,想着若是给小芷言买套这种颜色的衣裳穿,应该也十分好看。

    小姑娘两条腿优哉悠哉地晃着,灵动地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你是那个会变戏法的状元郎”

    贾瑞莞尔,见她爬那么高,忍不住叮嘱,“那桃枝太细,小心别摔倒了,快下来吧。”

    “你是说我太重吗我才不会压断这桃枝。”许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桃枝断了,贾瑞赶紧上前要接住她,那小姑娘倒是机灵,漂亮地一个跃身,姿态潇洒的落下来。只是动作不熟练落地时身子往前倾,差点摔倒了。

    贾瑞机智地扶了她一把。小姑娘显摆不成反而差点出丑,恼怒地嘟着嘴,贾瑞见此禁不住莞尔,“你会功夫么”

    小姑娘眼睛顿时亮晶晶的,“是啊是啊我可厉害了”

    贾瑞笑意愈发地浓了,“嗯,很漂亮的功夫。”

    小姑娘被他夸赞愈发地得意了,“是吧,我练了很久呢。”

    “你爬上桃树,是为了偷看琼林宴”

    小姑娘坦城道:“嗯呐,我听他们说今年的文科状元和武科前三甲长得可俊俏了,打马游街的时候,金陵城的鲜花都没了,全被那些姑娘采来铺路了,我也想看看呢。”

    “现在看到了,就别爬那么高了,当心摔着。”

    小姑娘失落地道:“我是想看他们比武的,他们还没有比呢,每年都是作诗每年都是作诗,真没劲对啦,你是武状元吧,你功夫肯定很厉害,给我看看吧。”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贾瑞似乎看到无数个小星星冒出。

    他最没办法拒绝这种眼神儿了,不过这桃花林离琼林宴太近,真要比划起来会惊动人,于是广袖轻扬,气劲卷起落花纷飞,渐渐凝成一束,于是他手腕微抬,便掬起一捧桃花,送到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惊喜地笑起来,“好厉害啊”

    这时贾瑞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便对她道:“有人来了,你是不是得离开了”

    小姑娘一听赶紧躲到桃林里去,脚步声渐行渐进,步态沉稳,好像是凌銮。贾瑞于是掬着那捧花,斜倚在桃树枝笑,笑意慵懒地望着来人的方向。

    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僵硬在脸上,来人比凌銮年轻三四岁,面容刚毅、鹰目燕颔,嘴上蓄着点胡子,竟是当今太子凌镐。小说站  www.xsz.tw

    贾瑞忙收敛了笑容,撒了那捧花瓣,屈膝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注视着贾瑞,不发一言。

    这目光令贾瑞觉得十分不舒服。太子与凌銮一般,气质都有点偏冷,不太容易接近的,不过凌銮是冷冽如冰雪,他眼里纵然常会有血腥之色闪过,那也是沙场上男儿的热血。而太子的目光则是阴沉晦暗的,他的眼里也有血腥之色,那是官场倾轧的阴谋血腥。

    贾瑞想从穆王府案除掉穆严,至北静王案中死了的几个的六部官员,再到此次案子将太子牵扯在内,好像自己一直与太子作对,也难怪他会用这种吃人的眼光看着自己。

    “你方才在等人”太子忽然开口,声音十分锐利。

    “回太子殿下,下官只是出来醒醒酒。”

    太子冷笑道:“你们素来与瑞王走得近,可也要当心着些,莫要步入宋语冰的后尘。”

    贾瑞微愣,这话是何意与凌銮走得近和宋御史的后尘有什么关系不过太子没说什么,径直离去。

    贾瑞回到席间,文科题诗已经结束了,中书令见他回来道:“状元郎一去这么久,实在该罚酒啊。”

    闫首辅又出妖蛾子了,“我见状元郎喝了不少,罚酒就不必了,不如请他舞剑一曲,状元郎的剑舞,老臣可是早有耳闻啦。”其他大臣也纷纷应喝。

    凌銮道:“我见状元郎脚步虚浮,醉态横生,此时舞剑恐不妥当。”

    皇帝眼神一时变得缈远,语带怀念地道:“朕也有多年未见舞剑了,自从随兴舞一曲便可。”

    凌銮不悦地蹙蹙眉头,他知道贾瑞的剑舞有多令人惊艳,若是被父皇看中转向柳湘莲道:“一人独舞也是孤单,不如让冯榜眼、柳探花作陪儿臣有幸见过,着实惊艳。”有柳湘莲这妖孽在侧,也好分分贾瑞的风头。

    这回换作北静王不悦了,他家哪位本来就锋芒毕露,躲都躲不及,还刻意拉出来秀

    凌銮忽视北静王的目光,接着道:“儿臣愿意为他们抚琴伴奏。”顺便再拉个人,“卫状元可愿以笛和奏”

    这回北静王放心了,诸看官只管眼花缭乱好了。

    贾瑞柳湘莲皆是正服,不适合舞剑,便着太监拿了两件梨园内供奉的纻衣,三人换了衣裳出来,贾瑞着白衣,柳湘莲着红衣,冯紫英着青衣,头发出只用同色的丝绸随意一绑,显得极为潇洒。衣裳轻软飘逸,舒缓地垂下来,愈发衬得三人身材颀秀,宽肩窄腰,十分养眼。

    看着众人惊艳的目光,凌銮就又后悔了。事已至此也不能如何,只得忽视北静王幽怨的眼光,与卫若兰对视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沧海一声笑。

    那日贾瑞在梅园初哼此曲,凌銮记住大半,后来游江时他又哼起,被卫若兰听到了,为曲子里的潇洒之意折服,重谱了笛曲和琴曲。

    凌銮抱琴坐于厅侧,与贾瑞对视了眼,素手拨动琴弦,他手指修长有力,清朗洒脱的曲子流泻而出,贾瑞随着曲子一个潇洒的起跃,素白衣袖划出优美的弧度,袖底长铗清刃如水,他举动间悠游浑脱,身姿清隽浏漓。

    随着清越的剑吟,卫若兰也横起长笛,笛声与古琴声和在一起,潇脱中更增了质感。柳湘莲随着笛声而起,那袭红衣在他起跃间,如朵火红的石榴花瞬间绽放,美丽不可方物。

    与此同时,冯紫英也击铗相喝,与柳湘莲的妖娆不同,他一举一动,皆带着武将特有的刚毅坚韧,可谓岩岩若孤松之**,巍俄若玉山之将倾。

    随着曲声越来越激越慷慨,三人长铗也越舞越快,同样的曲子,三人却舞出不同的风彩,贾瑞飘逸灵动,柳湘莲妩媚绚烂,冯紫爽朗豪迈,长铗交击间,如电光火石闪烁;回眸凝视间,有惊电交错闪过,英姿飒爽,意态昂扬。

    随着凌銮最后一声琴止,两人也倏然收剑。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满座皆忍不住喝彩,凌銮的目光则落在皇帝身上,见他神思恍惚,目光似透过这场剑舞,看到辽远的少年时光,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良久,皇帝才从沉思中醒过神来,道了声赏,然后便神思不属地离了席。

    皇帝走后琼林宴没有立时结束,贾瑞又应酬了番方得出来,回到家已有些醉态醺醺的了,通儿伺候他换衣服时,道:“爷,宫里的娘娘召许夫人和庭少爷进宫了。”

    贾瑞有些好奇,“皇上无缘无故为何会召他们晋见”

    “小的也不清楚,所以才与爷说声。”

    贾瑞便命他去瑞王府打听打听,通儿还没回来,许宋氏和许庭已经回来了,贾瑞见他们没有事儿,也没有多想。

    此后几日各家自是大摆宴席,祭祖等,一通事情忙完了,贾瑞才得应宝玉探春之邀游赏大观园,到衡芜苑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人住,不由大是惊奇,“宝妹妹住哪里”

    宝玉回道:“宝姐姐入宫选秀去了,前几日听姨妈说已经选中了”

    、入宫闱薛宝钗选秀

    贾瑞顿时愣住了,原著中薛宝钗是没有选中秀女的,所以才宝钗、黛玉、宝玉的三角恋,如今怎么直接就选中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原故可是自己除了起死回生以来,对贾府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啊

    再想想皇帝,都已经年近花甲,凌銮都可以做宝钗的爸爸了,宝钗入宫之后岂不是守活寡一个元春陷在那不得见人的地方也就够了,还要把宝钗送进去想想贾瑞就觉得无比可惜。

    便问宝玉,“这选秀女是个什么样的规则”

    探春叹息着道:“选中的秀女如果被皇上看中,会被授以封号,慢慢晋升得到更高的品阶,若是不能被看中,则要作宫女,到二十五至三十岁,会被放出来出闺。”

    贾瑞怒,“那时都成老姑娘了,怎么嫁好好的年华就这样被耽误了”

    宝玉低声道:“老太太太太们都说,以宝姑娘的才貌,想来是会被授封号的。”

    “皇上都那么老了,封了妃又如何就算年轻”

    话说到一半被探春截住,“瑞大哥,话不可乱说。”

    贾瑞平息了口气道:“没有别的出路”

    探春道:“若是适逢皇上高兴,也有可能赐给皇子或是位高权重的大臣,只是赐给谁又难说。”

    贾瑞面色凝重,稍想了想对两人道:“我有事,改日再游。”便抛下两人出去了。

    凌銮听小颜说贾瑞求见时,他正在后花院里陪瑞王妃赏花,并陪桐桐栎栎玩耍。这半年来他时常陪他们母子说话吃饭,晚上还一起睡觉,两个孩子和他亲近了不少。这会儿听贾瑞要来,瑞王妃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凌銮并没有对她隐瞒贾瑞的事,瑞王府也是明智的人,准备带桐桐栎栎离开的时候,凌銮道:“你自去吧,让他们接着玩儿。”

    瑞王妃幽怨地看了他眼,默默地离开了。

    贾瑞到后花园,见凌銮正抱着栎栎喂她吃糕点,嘴角那慈祥的笑容一下就击中了贾瑞的心中,他顿在那里,直到凌銮叫他,才讷讷地走过去。

    凌銮顺手拿了块糕点送到他唇边,“有什么事儿”若无必要,贾瑞是绝少来瑞王府的。

    贾瑞吃了糕点,又喝了口茶将嘴里的碎屑都吞下去,才开口道:“我今儿才听说选秀的事儿,宝妹妹中选了,想向你讨个主意。”

    凌銮眼里的不悦之色稍纵即逝,“什么主意”

    “自然是如何将她弄出来啊宫里那个牢”顿了顿,“她这般如花似玉的年纪,实在不应该待在宫里浪费青春,你可以帮到她,对吗”

    凌銮哼了声,“她进京原就是要选秀的,此次选中不是正好你操哪门子心”

    “怎能不操心皇上今年都快六十了,当宝妹妹的爷爷都有余了,就算被皇上看中,能荣宠几年,将来我不想看着她老死宫中,她原本也不应该进宫的。”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焉知她不愿意”

    这倒抵得贾瑞无话可说了,宝钗愿不愿意他还真不知道。望着凌銮道:“你能帮我跟她见上一面么”

    凌銮蹙了蹙眉,“被选中就意味着她是父皇的女人,这样有违礼数。”

    “这些都是虚话,我只问你可不可以。”

    “进宫选秀未必便不好,那宝姑娘我也听说过,处事周全,胸有城府,适合在宫里生存。她容貌也是温婉端庄,是父皇喜欢的类型,将来必会得宠,封嫔封妃也有迟早的事儿,如此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她怎会不愿意”

    “她那般物欲浅淡的女子,岂会为荣华富贵而折腰进宫绝不是她的本意。”

    凌銮又道:“纵然如此,她年纪也不小了,将来总归是要出嫁的,贾府皆盛传金玉良缘,除了父皇的玉,贾府便只那个衔玉而生的公子,你想让她下嫁给宝玉”

    “自然不是,宝玉与林妹妹情投意合,怎能拆散他们。”他不想看到宝黛爱情的悲剧,也不愿意看到宝钗的悲剧。

    凌銮眼光深沉,“那么你打算如何难道自己娶她”

    这个贾瑞没有想过,成亲对他来说是不切实际的事儿,可是能相守一生的人已经不可能出现了,凌銮也有自己的家庭,他该怎如何呢

    “如果她愿意,也未尝不可。”

    此言入耳,凌銮觉得心里十分不爽:说好的三年,一转眼你便要娶亲,把我当什么不过他久经沙场,早把情绪控制的收发自如,不动声色地道:“如此,我自会竭力帮你。”

    贾瑞觉得愧对凌銮,晚上在床上愈发殷切主动,连平日里觉得耻辱的方式也肯做出来,任凌銮吃个心满意足。

    几日后贾瑞接到凌銮的通知,让他扮成小太监随跟他进宫,凌銮去见太皇太后,贾瑞则被个小太监领到僻静的宫殿里。宝钗便在那里面等着他,见到贾瑞十分意外,“瑞大哥,你怎么来了”

    贾瑞也不跟他绕圈子,“我前几日忙,不知道妹妹选秀的事儿,如今来只想问一句,妹妹想困在这宫闱里么”

    宝钗闻言倒是愣了愣,半晌才叹息着道:“愿不愿意又有何区别”

    “若是不愿意,我定会想着法子将妹妹弄出来。”

    宝钗理智地摇了摇头,“瑞大哥不必费这个心思了,侯门一入深似海,哪是想离就离得况且我生为薛家的女儿,薛家的利益总是摆在首位的,愿意或者不愿意,又有什么干系”

    “以前自是如此的,可现在,妹妹当真甘心”这一年来,宝钗与探春一起打理生意,眼界开阔了不少,已不再是以前那个甘心藏拙的冷美人了。

    宝钗摸摸脖子上的金项圈,无奈地道:“你知道金玉良缘的,此次就算选不中,妈妈也打算将我嫁给宝玉,其实宝玉何尝是良配这便是我们世家子女的悲哀,享受着荣会富贵,自也要为着荣华富贵作出牺牲。”

    贾瑞想了想问,“如有良配呢”

    宝钗望向他,那瞬间贾瑞看着她眼中有热切地光芒闪过,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手指绞着丝帕,“若有好的归处,那那自然更好。”

    “那我便为妹妹筹划筹划,你且安心待着。时间也到了,也该走了。”

    此时凌銮也请安完了,两人方出宫门,贾瑞便对凌銮道:“她并不想入宫,该怎样将她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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